脫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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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信體關於語言
YC, 讓我們把記憶拉回到2017年。那一年,我們和大墨(編按:王墨林)導演,以及韓國Shiim劇團的洪承伊、白大鉉合作了《脫北者》。所謂「脫北者」,指的是透過非正常管道離開朝鮮、跨越北緯38度邊界,來到韓國生活的公民。由於題材涉及南北韓、台共和馬共的冷戰記憶史,演出中交織了多種語言,韓語、華語、粵語、馬來語,聲音的歷史化在舞台上彼此呼應,微妙地映照出相異卻相似的處境。 這部作品先在台北排練和整排,之後再移師到釜山和首爾演出。猶記得在兩地整排時,發生了頗有意思的現象。在台北,你和我常被質疑聲音處理不如兩位韓國演員般跌宕起伏;然後到了釜山,情況卻完全相反,我們的聲音表現反而屢屢受到讚賞。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當然不能簡化成不同語言的陌生距離感,就能造成聆聽上的新鮮與感受的豐富,那樣太輕率,也忽視了演員在此用心琢磨的地方。值得玩味之處,是什麼塑造了人們的聆聽,進而轉動了詮釋?究竟有什麼內在於我們身體的某些因素建立了基準?還是外在現實環境的變動影響了感知的接收? 中文,或稱之為華語,作為台灣人和馬華社群溝通使用的語言,字句意義的理解勢必跑在前頭,我們會在意詞彙的運用是否跟日常習慣相近,比如台灣說「你先走」,馬華會說「你走先」。記得留台多年後,某次在家鄉和同窗友人聚餐,幾個朋友說:「你現在講話很台灣呢。」我好奇追問,他們回應:「因為你的話語多了『請』、『麻煩』、『不好意思』。」再者,我們會留意口音,「你說話很字正腔圓」、「你講話帶有廣東腔」。於是字詞和腔調隱然成了某種座標,讓彼此可以將對方安放在辨識的某處,確認兩者距離和關係,好在此基礎上展開對話。 在《脫北者》演出中,我以報導者的身分述及台馬歷史。整排後,台灣友人們的回饋讓我陷入思索:「聽你用華語講述台共歷史很奇怪,你的口音很明顯跟尹真不同,你要不要用你的母語說呢?」「當你說粵語和馬來語,我聽不懂,但就覺得『對了』,情感出來了,你的粵語很好聽。」一位大馬朋友則直言:「聽你講粵語和馬來語覺得蠻卡的。」天啊!怎麼辦?到底我該怎麼「演繹語言」才比較恰當,甚而「正確」?溯及成長背景,潮州話是我的母語,但隨著教育養成與工作環境的需求,華語早已成為我思考和交流的主要語言,粵語和馬來語則是在生活過程中因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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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編劇的二三事來自電飯鍋的神啟
《我們最幸福》六個脫北者的人生際遇,都是悲喜交雜的集合體。在那個細碎無明、善惡模糊、英雄缺席的世界,他們努力維持著日常,人生一步步向前,即便輾轉來到了南韓,維繫這份日常依然毫不輕鬆,諸如為了繼續籌錢拯救自己孩子,玉熙在南韓郊區經營起卡拉OK唱歌房,雇用自北韓逃脫的女子相陪客人,同步支撐住這群女人依然留在故鄉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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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導演X演員王墨林 X 白大鉉:不斷反省自己,才能讓表演變得誠實(上)
這已經不是王墨林和白大鉉第一次搭檔了!2010年,白大鉉為紀念韓國工運鬥士全泰壹自焚40周年所編寫的作品《再見!母親》,就找來王墨林執導,也建立起雙方深厚的合作關係。2017年的《脫北者》、2018年的《父親.李爾王》,再到最新的《祭典.馬克白》,四度擔任彼此的演員/導演,王墨林和白大鉉的作品裡,是導演眼中「視線習慣化」以外的細節,也是演員對自身生命狀態的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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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回望歷史
亞洲如何變成劇場?地理想像又如何在劇場推移出一種情感?其中歷史隨著编年史的方法論,將之空間分布連繫成一片地緣政治的歷史網絡,在地理學這樣的歷史敘述上,從而讓我們更為宏觀地看見過去,也能夠解釋了當代性的形成。 如果我們想弄清楚時下在所謂「轉型正義」內宣下,掀起小劇場「白恐戲」的一窩蜂現象,台灣在日殖及戰後冷戰戒嚴那個年代,左翼反體制人士與殖民政府及右翼國府鬥爭的歷史重大問題上,必然地也要反映出那個年代的共時性,也就是戰前亞洲淪為殖民地的國家,及冷戰亞洲掀起麥卡鍚主義的反共政治,這也是亞洲地緣網絡的交織,構成民眾反抗遭受壓抑歷史的互涉。 據此,並在與韓國進步的小劇場人士於2010年合作《再見母親》的基礎上,我們又共同發展出《安蒂岡妮》(2013)及《脫北者》(2017)等兩齣劇作,同時為表現時空分延而出的亞洲民眾共體性,先後加入了北京與馬華兩地演員,為亞洲冷戰背景下的民眾身體圖像,共同敘述出戰後史的幽明篇章。若加上2019年的《雙姝怨》,對日殖時期的「灣生」與台灣女子受到左翼運動的啓蒙,一起接受到女性主義的思想洗禮,卻雙雙遭遇被封建體制的輾壓。因此,以上三部劇作若冠以「冷戰三部曲」名之,亦意味為個人在創作歷程中的一個階段總结。 (編按)本單元輯錄長年與劇場導演王墨林合作的紀實攝影師許斌所拍攝的「冷戰三部曲」演出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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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展覽
逃離北韓者的斑斑血淚
美籍台裔攝影家張乾琦二○○七年至○八年間,接受《國家地理雜誌》委託前往中國拍攝「脫北者」從北韓脫逃、跨越國界到中國、東南亞、日本和南韓等國的北韓人民。張乾琦前後花了四年的時間完成此一系列,透過靜態攝影和影片呈現一路跟拍的過程,鏡頭道出脫北者隨時面對被逮捕與死亡威脅的內在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