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劇場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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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年度現象 05當大劇院不再週週換檔,開啟劇場製作新生態
彼得.布魯克用稀鬆平常的方式,定義何謂劇場「我可以選任何一個空的空間,然後稱它為空曠的舞台;有一個人在某人注視下經過這個空的空間,就足以構成一個劇場行為」並將戲劇自特定空間解放。然而,就現實面來看,我們稱之為劇場的特定空間,依然從源頭決定了創作生態與產製消費的樣貌。 台灣劇場幾個關鍵時刻,包括國家兩廳院落成(原為國立中正文化中心)、地方文化中心升級,都為劇場生態帶來或劇烈、或悠遠的發酵變化。近10年,隨著臺中國家歌劇院、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臺灣戲曲中心、臺北表演藝術中心等單位加入「場地供應者」的行列,也開啟圈內人戲稱的「大劇場時代」。(註)首要影響自然是場地空間釋出,有更多節目與座位數需要填滿,連帶牽扯創作規模、製作條件、市場開發、場館定位等不同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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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請回答國家兩廳院藝術總監劉怡汝:不再只是「打帶跑」,樂見大劇院長檔期改變台灣劇場生態思維(上)
Q5:如果說,讓劇院永續的其中一項條件是讓每一場演出都能支持下一場創作的誕生,「長檔期演出」是否是劇場生態永續、提升作品生命力與資源運用效率的有效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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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請回答國家兩廳院藝術總監劉怡汝:不再只是「打帶跑」,樂見大劇院長檔期改變台灣劇場生態思維(下)
Q:現在是個分眾的時代,劇院近年也利用不同的藝術節定位,試圖涵蓋多元觀眾族群,並促成可能的對話機會。但在大劇院多場次的票房壓力下,勢必得面向某種「主流」市場。從怡汝總監的觀察與經驗來看,是什麼樣類型的演出既能有票房保證,也能吸引更多觀眾對劇院/劇場產生興趣?是否有國內外製作之別? A:我自己是不贊成劇場有主流、非主流之分,戲劇演出更不見得只能小眾非主流。一個健康的生態,應該各種類型的節目都要有。更重要的是,所謂「主流」不代表藝術層次低,而是它說故事的方法或許能讓更多人接受。 其實在《少年PI》之前,我們就曾經邀來野田秀樹《Q:歌舞伎之夜》,這對我來說就是「叫好又叫座」的絕佳案例。設定8場演出,場場完售。本來還想加演,可惜劇團不願意,否則要達到跨週長檔期票房佳績,想必絕不是問題。也許最初有不少觀眾是進場來看明星,但看完戲卻也深刻感動。我想這就是一個好的劇場作品應該要具備的能力,讓不同訴求、不同興趣的觀眾,進入劇場都能獲得各自滿足。兩廳院無論是「TIFA」、「新點子實驗場」、「秋天藝術節」或「夏日爵士」,雖是經營分眾,卻也帶有類似企圖。 至於《少年PI》與《Q:歌舞伎之夜》所屬的「劇院選」,則是賣票能量更強的作品,期待能藉這類作品帶入更多觀眾,擴大潛在市場。然而,兩廳院財務主要來源其實並非票房,但是我們有「吸引新觀眾」的強烈需求。相信大家近期也苦惱於台灣劇場供需失衡,演出愈來愈多,市場購買力卻顯停滯。我們需要推動大型具票房潛力的精良作品,培養更多新的觀眾,且讓他們願意回訪。至於長銷多檔次成功案例,目前還是國外較有經驗,國內受限環境生態,則需要一點時間醞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