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LO鏈結:回訪的身體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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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家請回答蔡佾玲 維持身心平衡,繼續在表演這條路上前進
2025年可以說是蔡佾玲豐收的一年,但也可以說是忙碌的一年。特別是下半年的兩部作品《K與龐蒂的神秘降靈》與《海妲.蓋柏樂》,挑戰了兩種截然不同的創作模式與角色樣貌《K與龐蒂的神秘降靈》打破角色框架,並且經歷多年發展,而《海妲.蓋柏樂》則讓蔡佾玲再次面對經典文本,同時這位女主角也被譽為現代劇場中最難詮釋的角色之一。延續、深化,然後創造,似乎是一位演員反覆追尋的道路,那麼私底下的蔡佾玲呢?這次我們公開徵求問題,從生活到表演,全面展現一位演員的裡裡外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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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簡詩翰:表演是能把一切灰色地帶都接住的地方
簡詩翰考上台藝大戲劇系後上的第一門表演課,首次課堂呈現的主題,是「我」;到了大四那年修表演課的課堂呈現,題目依舊是「我」。後來他負笈英國,在倫敦大學金匠學院攻讀表演創作,第一學期第一堂課要做的表演,還是「我」。數次接近表演、學習表演的重要時刻,簡詩翰都是獨自一人在台上,告訴觀眾也告訴自己:「我是誰?」雖然這個提問的回答,常常不怎麼完美,還時不時在變動,但在充滿彈性的表演裡,這是再自然不過的現象了。 做單人演出,孤獨的狀態是必要的 大概是大三、大四那一陣子,有幾件事相繼發生簡詩翰看了王世緯挺著孕肚上台的單人演出《蜆精》,注意到在高雄教書的杜思慧開了單人表演專題,也跟著蔡佾玲加入超親密小戲節的作品創作。 「加上大四最後一學期的表演課,呈現題目又是『我』,在我學了兩三年的表演、看了這些演出又參與創作之後,我的確就蠻關注solo這件事的。」簡詩翰已經想不太起來究竟何時開始被單人表演吸引,但他仍清楚記得自己想做單人表演的初衷,是「自己好像可以做一點什麼!」那是單人表演幫他撬開的想像,即使只有一個人站在台上,也可以是很有主動性的表演者。 而一直以來,簡詩翰身邊不乏其他視覺藝術家朋友,看著他們在創作上的單打獨鬥,他也曾開過玩笑:「視覺藝術家都關在自己的工作室裡,不懂得跟其他人合作!」只是後來他同樣有機會參與視覺藝術,撇除過於困難的技術得外包之外,藝術創作的核心技術,例如畫家要繪畫的這件事,終究得要藝術家本人才能完成,「這跟做獨角戲一樣啊,那種孤獨的狀態,是必要的。」從表演再到視覺藝術,總是得回到自己身上,才能繼續往下走。 所以每每排練單人演出,簡詩翰走進排練場地,都是先在地板上躺兩個小時,看似什麼都沒做,但卻什麼都做了。放鬆、把一切還給地板、還給重量、還給所有事情,得讓一切歸零,他才有辦法開始進入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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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2025 台灣獨角戲觀察4套作品,排練無限可能
聚思製造端《白兔紅兔》:現場開箱的劇本,表演者的挑戰或挑釁? 開演前24小時才能夠拿到隔日演出的相關說明,《白兔紅兔》是一齣交給演員的重量級炸彈,引爆以後的結果可能是其表演生命的昇華或者毀滅?此實驗劇作是伊朗劇作家 Nassim Soleimanpour 的大膽實驗,2022年末聚思製造端嘗試引入,遵從劇作家的指引,在正式演出當下才能讓演員「現場開箱劇本」,當下對照著劇本中的「你我他」,在不同的演員思考路徑之下,指涉的代詞及權利關係也將跟著改變。這個作品從另一個角度將表演及故事的魅力全權賦予演員,然而一場「幾乎無法事前準備」的表演,之於表演者來說,挑戰與挑釁僅是一線之隔。觀眾將在這樣的表演形式之中,將可能模糊表演與實的界線,使表演者的本質無所遁形,是SOLO形式中另一層次驚人的展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