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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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燈下 In the Spotlight 京劇演員孔玥慈 用「好奇」創造自己當下的「角色」
身為京劇演員的孔玥慈,似乎不屬於任何「流派」。 有人說,京劇藝術的發展史,就是流派藝術的發展史;其代表了京劇藝術的成熟,有一代宗師的出現,也將該宗師的藝術表現與特色複製、或延續到新一代演員身上。當然,也有人會說,現在已是流派沒落、消失的年代,但隨著演員的世代更替,仍不乏看到「流派傳人」成為重要象徵。相較之下,從學校畢業後就加入台北新劇團的孔玥慈,以梅派為根基,但又未完全拜入哪位宗師門下,而更接近於團長、亦是京劇名角李寶春所說的「表演派」(註1)。 就像她即將主演的《阿依達的愛》,取材威爾第歌劇《阿依達》,是台北新劇團繼《弄臣》(2018)、《魔笛》(2021)之後再度移植西方歌劇。劇中,她是名被俘虜到敵國的公主,被父親要求擔任間諜,只是她又同時愛上了敵國將軍,陷入兩難。這樣的角色,既不像是某個流派的劇目,也非傳統行當所能全面乘載。「在《阿依達的愛》裡,導演希望我們可以用一種『自然的情感』投射帶給觀眾。」孔玥慈說得既抽象,也實際。 只是,孔玥慈如何承接「表演派」的任務,或許是她過去的積累,以及沒有盡頭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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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曲在「流派」與「非流派」之間
台灣京劇舞台隨名師離世、演員淡出舞台,漸漸不再以傳承流派藝術為中心,而是以發展演員個人特色,並詮釋人物情感為要務。至於流派藝術,則成為演員在形成個人特色的修養途徑,不僅拓寬戲路,詮釋人物時也有更多發揮空間。這種不拘於單一流派的演出方式,是回到戲劇本質,同時也是當代台灣京劇的發展取向,藉以標誌台灣與中國傳承京劇的不同之處。 但流派藝術對演員而言,本非拘束,而是在流派宗師的演出特色經過程式化後,後世學習者學其方法,再按照個人條件進行發揮的演出,並非外在模擬。流派藝術的專門特色,實則也是區分出演員與演員之間的不同,突現演員個人特色。 在「流派」與「非流派」間的詮釋方式,國光劇團向來在劇目安排上極費心思,在本次「永恆時尚.春分」演出的兩週六場的演出中,第一週第三天的《二進宮》與《貴妃醉酒》都是骨子老戲,不同流派都有各自的詮釋,而國光劇團的演出安排,就是透過兩齣劇目,分別由程(硯秋)派藝術與演員個人特色的兩種不同詮釋方式進行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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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才爲世出 梅蘭芳的表演藝術
經過梅家改編或新創的劇本,無論故事情節、人物性格塑造,歌的聲情旋律、舞的情意語言,無不合乎情理、入乎自然。劇情的戲趣雖乏艷異,一經付諸舞台,其所完成梅家藝術的韻致,則是獨具的一種梅藝組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