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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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十位表演藝術工作者的心聲
文化部的眼裡要看得見前人、今人和後人
飛人集社劇團藝術總監 石佩玉:可以廣建小劇場,為在地表演藝術扎根嗎? 最近,劇團主動安排了一趟台灣巡迴演出。計畫規劃了將近一年,行政人員打電話至各地縣市中心尋找兩百人席次以下的場地。全台灣打一輪,好不容易找到六個。原來,台灣的小型場地居然這麼稀少。每一個縣市都有一座上千人座位席的文化中心,卻沒有兩百人座位席的小型實驗劇場。 聽說,大團隊到文化中心演出時都可以票房全滿,這表示藝文推廣的確開始在各地開花結果。但是,這畢竟是外地來的演出,不是在地人的創作,小型展演空間就是用來鼓勵在地創作的。試想,如果當地藝術家或深具潛力的創作者希望作品發表,誰有辦法可以隨便花大錢上大舞台?他要如何「練習」更完整表達在地文化?於是只好遠赴他鄉如台北或美國或歐洲,於是文化出走。 文化來自在地生活提煉,表演藝術則是文化的結晶,而小型演出空間更是孕育在地創作的搖籃,只可惜現況是,被官員以「觀眾人數太少效益太低」而一筆刪除,甚至讓民間苦撐的小型空間自生自滅。 文化部,有可能從中央角度於各地興建空間,深度培養文化,做「在地表演藝術扎根」的動作嗎? 劇場工作者、花蓮冉而山劇場核心團員 吳思鋒:地方不只需要文化預算 地方不只需要文化預算,如果預算不能透過有效、透明的機制,找到適當的人、適當的活動模式讓它發揮作用,文化環境的孕育仍然遙遙無期。例如我所居住的花蓮,地方政府依然以興蓋硬體為主要的方向,卻忘了軟體才是文化軟實力的基礎。 過去以來,文化局雖然利用既有館舍,協助地方團體舉辦展演,卻忽略行政、策展、創作等面向的人才培育舉措,乃至進行各種交流,以及補助、行政制度未加完善,使用者付費的習慣亦未於地方被推廣,只是將每年展演次數的增加便宜行事地與文化環境的累進劃上等號,凡此種種皆對藝文團體在地發展形成不夠友善的環境,反而導致本來就極度缺乏藝術行政人員、製作機制的地方藝文團體處處掣肘。 經費並不能夠療癒這些積習已久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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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文化部看過來!這是我們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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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資深影視導演
王小棣:我希望文化部的人可以快樂
我希望文化部的人可以快樂。為什麼不快樂呢? 過去看了太多新聞局公務員不快樂的臉。他們可能剛從反覆討論「暴露三點」,「影響善良風俗」等禁令的會議上頭昏腦脹地走出來;他們也可能是剛從哪個沒有邦交的國家,長期被中共打壓後灰頭土臉地請調回來;又或許他們忽然接受了長官的指令,才抄好了各方意見匯集成了與舊版本可能只有一百字差別的新的電影法送進立法院,結果有一讀,沒二讀,被看衰了笑不出來他們可能根本不愛看台灣新電影還要被片商罵三字經五字經;坐在冷氣間裡決定把輔導金砍一半,發一半面色鐵青地執行政府化妝師的化妝政策。他們也可能剛剛考上公務員資格,也可能剛剛升上科長,業務上要找評審來開會,要在年度預算執行期限之前發放巨額國家旗艦輔導金。本來在評審會上要幫投標者一分不差地按鈴終止他們發言,所有發言結束,把門關上以後他們又必須靦腆地告訴評審,選出來的電影其實拿不到什麼錢然後,最可怕的,總統大選完,還會空降來另一組顏色的外行新長官和他們需要電影襯托政績的優先順序一覽表 嗯,這麼不快樂,可是他們都要去文化部報到了 那我希望文化部可以縮小,可以把所有目前合併進去的單位之中,對文化工作沒有興趣或沒有專業素養的公務員,輔導轉介到他個人屬意的其他單位去。 文化部縮小到適中的規模之後,更努力扶植各地的文化局,加強中央和地方文化單位的互動關係,以及地方文化行政人材的培育和考選,讓全國的文化工作能夠有地方特色的生氣蓬勃又有歷史宏觀的整體建設方向。然後所有短程或中長程的計畫都能夠有檢討的機制。 至於電影,要說的說過太多了。那個「投資者可以減免稅賦」的政策,請問到底執行起來有什麼問題,有人可以了解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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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行人文化實驗室與目宿媒體 執行長
廖美立:請以更長期的政策與深耕的企圖心,幫助產業的未來
台灣目前的文化環境已經到了「天花板」,意思是我們到達某一階段卻無法突破,而文化政策卻只重視短程效果,以至於各產業處在停滯期。像是眾多的文創園區,並沒有形成城市的重點文化空間。這些園區的經營,不應該著重在人潮數字,而是提供文化重建工程的空間,強調後續的長期發展。再以出版為例,台灣出版社只能在本地培養作家,卻無法發展整個華文市場;倘若要建立作家經紀制度,也應該先思考市場如何國際化。文化領域的發展有其出走需要,即使是雲門舞集,也得到國外巡演,才有生存可能。政府的文化政策應該裡外兼顧,扶持年輕待開發者、擴散成熟領域、支持人才走出國際路線。 另外,我不贊成市場決定論。各領域的產業都會面臨現實考驗,一是關係到產業的自身變革,如電子書對出版界的影響。產業本身自有嗅覺靈敏度,但我們卻不見政府成立相關的研究中心,對於如何過渡的政策不明朗。而產業之間也面臨轉化的尷尬,如出版和影視之間。這幾年台灣電影好像很蓬勃,可是,相關產業是否有真的整體動起來?即便是電影,也得等資金到位才能聚首拍片,平時則去做別的工作,散工狀態只會造成產業無法升級。因此政府必須要有實質的保護政策來扶植產業,最簡單的就好比向電影院買時段,保證國片上映的基本檔期。 我期待文化部能創造一個新時代:清楚的組織與職權劃分,引進更多同時擁有學識與產業背景的年輕新活力,培養更多「小龍應台」。不要因政黨轉換就改變方針,而是以更長期的政策與深耕的企圖心,真正幫助產業的未來。每個產業都要很精采,才能構成大時代。(整理 周伶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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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建築師、作家
阮慶岳:希望文化部能更積極地與建築/城市美學作對話
我希望文化部能更積極地與建築/城市美學作對話,因為城市幾乎已是現代文明的表徵,而建築更是檢驗城市美學時的重要敘述者。 這包括軟性的推廣建築/城市美學文化活動,譬如對於展覽、教育、演講、出版等公民美學的推廣,以建構軟體文化與建築/城市間相互交流的介面,讓在台灣公民的養成教育裡原本就嚴重缺席的建築/城市美學,能有機會在文化政策裡得到一些彌補。 另外,則是希望能積極協助年輕建築人的養成。建築業的市場機制龐大也複雜,年輕的建築人在其中不僅生存困難,理想性格也極易被快速磨損,商業機制有如巨人大衛般難以撼動,犧牲與投降幾乎是年輕有理想者的必然答案。若是能在文化政策上針對有抱負與理想性的年輕建築人,提出配套的獎勵、保護或鼓勵的機制,讓他們可以有喘息的生存空間,甚至能得到注意與肯定,或可以培養出一些/許多具有理想與改革信念的建築人,讓民間與社會底層的設計人,在被政治權力與資本權力牢牢扣鎖的產業現實裡,能更積極地參與入台灣建築/城市美學的演化路途。 希望還能關注城鄉美學必然與應當差異化的問題,讓城市/鄉村、建築/自然間的關係和諧,各得其所地自在優美;同時,必須重視公民自發的美學/空間意識,讓建築不只是被控制與生產的標準化商品,而是與每一個生命個體都息息相關的有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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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 Columns
公共電視貼近你的心
媒體是社會公器,公共電視不只是一個媒體,還是一個文化機構,公視的節目不只是電視節目,還是一個以節目形式來進行觀念傳遞、觀念互動,提供公共議題討論空間的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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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象視察
絕地反攻以後,乘勝追擊之前
在「搶救敎科文」大遊行中,文化界首次動員衆多表演團體參與,但這樣難得的結合仍然吸引不了大衆的目光,「敎改」依然是衆所矚目的焦點,面對這樣的情勢,表演藝術界在未來該如何自處,是値得深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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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壇動態
藝壇動態
〔台灣〕 台大戲劇硏究所即將成立 台大戲劇硏究所已報經行政院核准成立,預定明年起招生,目前設有籌備委員會,委員包括林耀福、胡耀恆、彭鏡禧、曾永義、石守謙等人,由林耀福兼任召集人。入學考試除一般科目外,需考中國戲劇史、西洋戲劇史及中外名劇等科目。 (編輯室) 陸光國劇隊赴歐公演 透過當代傳奇劇場的穿針引線,陸光國劇隊在今年十一月赴奧地利、西班牙、義大利三國展開八場巡迴公演,期望延續當代傳奇劇場在法國掀起的旋風,宣吿台灣京劇時代的來臨。 法國世界報曾評論當代傳奇劇場道:「不似大陸京劇受到文革的渲染,台灣京劇演員將傳統戲曲賦予深刻的情感,透過特殊的藝術形式,帶領觀衆走入絕美的戲劇殿堂。」 陸光國劇隊將推出膾炙人口的《天安會》迎接歐洲的觀衆,劇隊相信以朱陸豪精湛的猴戲和堅強的武打陣容,必能爲台灣在國際間再次贏得肯定與矚目。 (編輯室) 〔法國〕 巴黎歌劇院閉館整修 巴黎歌劇院(Palais Garnier)將封館整修到一九九六年三月,這項整修包括觀衆席和後舞台的翻新,並增添餐廳及空調等設備。在這期間所有的舞蹈及歌劇節目將移至巴士底歌劇院搬演。 Mugues Gall將於1995年接任劇院總監,目前總監一職由Jean-Paul Cluzel代理。平衡預算和減少龐大的債務是他們的主要目標之一,因此附屬的芭蕾舞團將減少新節目的製作,增加巡迴公演。 休館期間所有的員工也將移轉至巴士底歌劇院。 (編輯室) 〔丹麥〕 蕭富斯接掌丹麥皇家芭蕾舞團 原任柏林德意志歌劇院芭蕾舞團藝術總監的彼得.蕭富斯受聘回到故鄕哥本哈根,於今年八月接掌丹麥皇家舞團,並開始計畫製作新的古典舞劇取代舞團現有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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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音樂〉
陳秋盛──政府應該興建更多不同等級的表演場地
許多旅居海外一、二十年的人回到台北,都不免對台北具國際水準的表演活動感到喜出望外;而兩廳院的成立,也使這一代學音樂的留學生學得很有自尊,學得更起勁。 可是,我最失望的,是最高單位的短視,不肯經營自己的樂團、舞團、劇團、合唱團。好比一個大型超市,如果永遠買別人的東西,品質怎麼控制?中國人老愛「實驗」──國内除了國樂還值得實驗以外,其他的表演藝術,甚至劇場制度規章,都可以參照歐美百年以上的劇場經驗,不是嗎?但最重要的,是事在人爲,而不是再訂立更多名目的細則,環環相扣。 文化等於是領帶,繫了以後身份自然不同。人可以不打領帶,但不能連做粗工時也打領帶。希望將成立的文化部中,主事者是真的懂文化、對某藝術領域真正學有專精,而不是略通皮毛的政客。各行各業都有它的遊戲規則的。 評議制度也應該改進。聽一分鐘的錄音帶,就可以聽出音樂的高下嗎?製作的水準不一,曲目的型態不同,能不能真實反映被評者的品質,這些都應考慮。 政府應該興建更多不同等級的表演場地。觀衆買了票付了錢,雖大多是去感覺劇場與享受視覺經驗,但就是要看最好的、最值票價的作品。觀衆會在乎節目到底是本土的還是國外的嗎?因爲文化部與教育部的職權分際不淸,才會使國内的藝術工作者對高價引進外國節目頗有微詞。 根本的問題還是「人心」的問題。搞音樂的人如果也有良醫的醫德與敬業之心,如菩薩再世,我們那以「教育」爲名的惡性循環,就不會陳陳相因了。你問我爲什麼?師資不好、比賽考試作弊、專業訓練不夠。 (陳怡如 採訪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