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的旋律 |
音乐飞行

飞行的旋律

我真心认为「音乐」是种「另类飞行」——「每次起飞都是可选择的,但是降落却是必定的」,就像「每次听音乐都是可选择的,但是曲终人散却是必定的」。「独立苍茫醉不归」,与古往今来大师、名家、知音的心灵交会,一种独特穿越双重时空的经验,它将我们融入人类生生不息的历史长河之中。

文字|陈树熙
第301期 / 2018年01月号

我真心认为「音乐」是种「另类飞行」——「每次起飞都是可选择的,但是降落却是必定的」,就像「每次听音乐都是可选择的,但是曲终人散却是必定的」。「独立苍茫醉不归」,与古往今来大师、名家、知音的心灵交会,一种独特穿越双重时空的经验,它将我们融入人类生生不息的历史长河之中。

我实在深深迷恋著飞行。小时候的第一志愿可不是音乐家,而是飞行员!

十几岁的时候,我几乎把所有零用钱都拿去买塑胶飞机模型,几年前台湾终于正式开放轻航机进口,努力地存钱去买了一架义大利飞机,以满足我想飞的欲望。说真的,这飞机可是我的玩具,比起以前的模型飞机,只是更大更贵而已——男孩与男人的玩具不就只有这一点差别吗?

飞行,跟音乐没两样?!

有的人说飞行很刺激,但毕竟我是玩票不是玩命,不做任何惊险的特技飞行,只觉得在带杆飞起来的一瞬间,或者是准确控制速度、高度完成降落,碰到乱流时上下震荡的悬疑感也令人紧张晕机,穿云飞行时空间迷向的混淆感,这些都会令人紧张刺激到头痛。说的既然都是恐怖紧张面,那么飞行究竟有什么迷人之处呢?

当你一大清早闻著青草的芳香,从跑道上轻轻带杆飞向天空,低飞过犹在沉睡的祥和大地,迎向初升的朝阳,无际的山川美景尽收眼底,只要你闭眼想像这感受,你就会知道为什么我迷恋飞行了。此外,说实在的,也只有在飞行的那一刻,我可以完全忘掉工作与烦恼,只为当下这一刻而活,因为若不好好专心地飞,搞不好这就会是最后的一刻!命运的确在这瞬间,掌握在我自己的手里,飞机可是没办法在路边暂停的。

学飞的时候,教练经常告诫说:「高度可以换速度,速度可以换高度;假如你没有速度、也没有高度,那你的麻烦就大了。」有一次果真在进场的时候,高度不足、速度不足,飞机失速重落地,人没事,飞机受了点伤,心痛自不在话下,不过自尊心受伤的程度那就严重多了。在空中你若收油门推机头让飞机滑翔,速度加快后又可以拉起机头,争回一些高度,直到接近失速时再松机头,俯冲速度愈快,拉机头回来的高度也愈大,但是除非你重新推油门往上冲,否则它终究会降低高度。

有天灵机一动,心想这不就跟音乐没两样吗!毕竟我们在说「旋律飞翔」、「线条向上攀升」、「音乐不会动」……这些可都是飞行派得上用场的字眼,这下子我终于找到热爱飞行的正当理由,开始正经八百地游说音乐家们去学飞,以体会旋律翱翔的原理与美感,在给自己合理交代、洗脱因浪费而生的罪恶感的同时,更避免被他人视为不务正业的危险分子。

让你过瘾飞翔的乐曲

当然并非所有的曲子都努力地在飞,有的旋律只是轻轻地漂浮摇曳著,有的则四平八稳、安步当车,有的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有的曲线柔顺美丽、令人觉得完美无比,有的则是复杂纠结如入云层……它们各自有其独特美感,但是能够激荡人心的曲子,势必得「上穷碧落下黄泉」,提供聆赏者独特过瘾的飞翔经验。

我真心认为「音乐」是种「另类飞行」——「每次起飞都是可选择的,但是降落却是必定的」,就像「每次听音乐都是可选择的,但是曲终人散却是必定的」。「独立苍茫醉不归」,与古往今来大师、名家、知音的心灵交会,一种独特穿越双重时空的经验,它将我们融入人类生生不息的历史长河之中。

假如人死后有灵魂,我觉得它应该会像那迎向朝阳逆风起飞的飞机,不过这次将是无忧无虑、无止无尽的翱翔;所以还是趁著能够落地的时候多飞几次吧!

对了!你想听谁的音乐呢?

 

文字|陈树熙 热爱飞行却又不太会降落,矛盾但真诚,好奇又武断,希冀引起您微笑并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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