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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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老兵剧种
结合当地语言、腔韵的大陆地方剧种,一刹时,天南地北的都流聚到台湾,在异地的舞台上慰润鄕心。除了在同鄕之间传唱表演,盛时,更是年年在地方戏剧联合公演上,扯起南腔北调大竞演。然而,这些来自故鄕的地方曲艺,似乎就绻萦弥蓄在移入的一代,它们像无眷老兵一样,为能回鄕交流而枯木逢春,粉粧玉琢起来。问否,春常静好,还是向晚一粲。还是,在已生了根的本土上栽植成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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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
两岸戏剧交流的年轻果实 记台湾靑少年团体访问大陆
夏天,周凯基金会带领了台湾年轻的戏剧学子到大陆访问。这次的「靑访团」不仅实地与当地剧场工作人员硏习,更演出了三出舞台剧作为交流的实际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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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朱宗庆眼中的大陆打击乐
「大陆的传统打击乐发展真是太精采了」,朱宗庆表示,今年年初的上海、北京、西安之行,不但与当地的打击乐团体相互交流,更体会出打击乐与当地人民生活的紧密关系。 「像这次到西安的某个村落交流,他们居然出动一万人来迎接我们,其中负责打鼓的就有几千人,场面壮观感人是一回事,真正令我感动的无法自己的是对那些鼓声的震撼。他们以边走边跳的型式演出,在行进间强烈节奏下流动的生命力,举手投足间的肢体语言让我觉得他们是真的热烈欢迎我们,那种感觉很好、很特别。他们表演完一曲后便轮到我们演出,就这么轮番上阵、中西合壁、热热闹闹的演到他们村子里。」 艺术即生活 「对当地居民而言,鼓是他们生活的一部份,不但是休闲活动之一,更是高生活品质的象征。陕西打击乐学会会长安志顺吿诉我说,有些打击乐协会的入会除技术要求外,还要求身家淸白,若是女子入会,还须能与家人、婆媳关系良好的才可入会,对我们而言真有点不可思议;但按他们的说法是,一个和家人无法和睦相处的人,就没有资格进入打击乐协会,而一旦获准加入,全村都当成大拜拜般,连做好几天的戏,然后再授旗成为正式会员,是一种绝对光荣的象征。」而这股对打击乐的狂热与生命力,也促使朱宗庆邀请陕西安志顺打击乐团来台湾演出。「要不是限于经费和场地问题,」朱宗庆表示,「我真想把他们都请来,让台湾民众能感受到那种壮观、慑人的打击乐撼人之美。」 而在上海、北京的交流中,朱宗庆认为其精髓仍在中国传统打击乐的发展,西方打击乐的发展比较慢,「因为大陆的设备、空间、乐器,乃至于资讯的吸收都不像台湾这么快速、直接,但传统的就保存发展的很好,他们内部常讲一句话『抢救』,抢救乐器、乐种、乐人,反观台湾的艺术常是面临绝种才稍微意识到,但艺术传承不是三两天便可完成,很多珍贵艺术就因而失传了,十分可惜。我们基金会成立『传统打击乐中心』目的即希望能开始和大陆共同合作,将中国传统打击乐加以整理、保存,以免又将重蹈空留遗憾的覆辙。」 除体会到大陆资源精采,朱宗庆表示大陆民众对打击乐的热情及表达方式亦让他深刻难忘,「一般在台湾,观众通常都在一曲结束后才鼓掌,大陆则比较像去看京剧,见好就叫好、鼓掌,刚开始时很不能接受,觉得整体气氛被破坏了,几次过后,反而有点欣赏他们这种率直、热情的表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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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进乐团还得看「家庭关系」!
中国传统打击乐有极丰富的内涵、乐种及演出型式、演出曲目,但在过去一直为人忽略,幸而此种与民间生活紧密相连的演出型式在近年来由于大陆各省大力推展,逐渐展露其活泼性,而两岸打击乐的交流更有助于两地打撃乐的发展。十一月十一日至十八日安志顺打击乐团的来台演出,可一窥大陆打击乐现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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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Columns面对大陆的现代戏剧
大陆伤痕文学以后的剧作,虽仍带有与台湾不同的意识形态,但其中批判的矛头已不再单单指向落水狗的旧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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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Columns寻根的当代华文戏剧
根是不是只能以土地作为象征?原鄕的意义可能由土地延伸到文化,由自身所延伸的理想,有时亦可与土地或文化同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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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Columns当代华文戏剧的交流年
大陆和港、台三地的当代戏剧,本来是各自为政的,如今有了交流,在同一语言和文化背景下,今后的相互影响恐将是不可避免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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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道
两岸三地前卫戏剧会谈
今年,台、港、大陆舞台上的演艺交流其频繁不下于政经事物的往来;六月,巧逢大陆、香港剧场界的林克欢、张辉同时来台,本刊特别邀请他们与台湾剧评家黄建业会谈,一同检视现代戏剧在两岸三地的发展、流变与所面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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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Columns喜剧小品风行大陆
目前大陆上流行的喜剧小品中仍以话剧最为风行,编导只要抓住时事的某些趣味性或讽刺性,纳入相声的四段结构中,就可以把观众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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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Columns戏剧──造梦的艺术
我觉得今日中国观众之所以对戏剧冷淡,倒并不一定是因为今昔梦境的差异,而是在物质生活远较昔日繁华、物质欲望远较昔日强烈的今日,人们需要的是更为多彩多样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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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音乐〉
台湾乐坛八怪象──「资治通鉴」
谈到台湾的音乐环境,真是千头万绪。现在我们的音乐厅更漂亮了,台北人可以坐拥全世界各类表演团体。但是,我们自己的创作与演奏真的更进步了吗?就技术上来看,音乐界本身是有进步了;但若要精益求精,一定要外围的配合。目前是完全配合不了的。 我希望政府官员能多尊重表演艺术家。科学研究和艺术创作都不是立即的投资报酬,至少要经过十几二十年的努力才可以看到一点点的成果。 我今天先谈一些台湾文化界的怪现象和解决的办法: 怪象之一:音乐人口不成比例。人有钱了以后,除了打高尔夫球、唱KTV以外,究竟还从事什么休闲活动呢?全民休闲普查时,若问有多少人将艺术的爱好当作生活的一部份,恐怕只有千分之几吧。 解决之道:欧美地区每20万的人口就有一个歌剧院、舞团、合唱团。一般文化水准高的国家其剧场人口约占总人口数的5%。艺术的薰陶与培养,应从三、五岁开始,就是由「教育」扎根。台北市应该要做全省的表率。台北市的「区」其实相当于地方的「县」,应在各区成立一个类似各县市立文化中心的音乐机构,开放给所有的民众来学习与表演。此外,小学的音乐课应针对培养小朋友欣赏音乐的兴趣而设。 怪象之二:文化建设等于文化中心的硬体建设。两厅院变成一幢引介国外表演团体的华美建筑。 〔编按:根据两厅院1991年7月到92年6月间国内外演出场次统计:国内团体演出229场,国外演出59场,国内外混合演出共4场,亦即国外表演只占约五分之一。(资料来源:两厅院规划组)〕 解决之道:大陆的表演艺术团体全是国家的,没有私人经营的团体。自中央到省到地方表演艺术团体数据保守估计也至少约五千个。他们的「软体」很多,但表演场所大多是破旧脏乱,而且一地难求。反观台湾则完全没有国家级的表演艺术团体。我认为两厅院应该要做各县市文化中心的模范,长期培训表演团体;至少戏剧院要有自己的国剧团、歌剧团、舞蹈团,音乐厅要有西洋交响乐团、国乐团与合唱团。让这些团体经常演出,才能提高水准,经过五年十年的努力后才能找出创作的目标,建立台湾的表演艺术。 怪象之三:自称为「音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