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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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概述把脉表演艺术生态 探寻政策调整方向
表演艺术联盟(下称表盟)于2024年11月4日,假国家戏剧院大厅举办全日的「2024表演艺术文化论坛」,邀请表演艺术各界资深从业人士,汇集产业多方视角观点,期待能在文化部每4年举办一次、即将于2025年再度办理的「全国文化论坛会议」开议前,提供业界实际的需求与建议。 为了能在一日的论坛中对焦讨论包含政策、场馆、团队经营者、中介组织与人才培育等方方面面的问题,表盟提早于今年8月举办一系列前导共读会,深入探讨8个子题:〈表演艺术政策的补助与资源分配〉、〈行政法人制度总论与制度现况摘要〉、〈中央行政法人运作实务与现况〉、〈地方行政法人运作实务与现况〉、〈表演艺术场馆发展回顾从活化、媒合、营运升级到中介想像〉、〈表演艺术相关调查资料与趋势分享〉、〈表演艺术需要什么样的实证资料〉与〈表演艺术的国际化问题与推动策略〉,浓缩后成为11月论坛讨论重点。分享人包含场馆主事者、相关学界人士、表演艺术团体经营者与创作者等,采线上与实体共同进行。8场共读会中的提问与回应踊跃丰富,足见表演艺术界对于现行产业情况有不少希望调整的实质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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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国际交流和数位媒介的观察记录,写在疫情之下
2020年1月,台湾出现首例严重特殊传染性肺炎(COVID-19)个案,两个月以后疫情来到高峰,各行各业受限于因应指引只能暂时休息。对表演艺术而言,疫情除了直接冲击生计外,也间接影响到产业的未来发展,例如无法出国的国际交流,该如何转变形式以维持连结,或者无法进场的实体演出,能否借由数位媒介再重返剧场?都是艺文从业者不断在思考和试验的议题。为了记录前述现象的变化,年鉴邀请国内四位专于国际交流、数位媒介的实务工作者,一同坐下来好好对谈,分享彼此的观察和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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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平珩X孙平X黄雯从相遇和关系开始,慢熬制作亚洲网络(上)
为了打造可以持续发展创作的健全环境,无论民间的艺文组织或独立制作人,都在机构跟政策之间试图找到资源协作的可能。然而,还需要一套合适的工作方法,一颗积极热诚的心,甚至是一场旅游,一个成熟的制作才有机会发生。 在国际共制的情境下,不同的语言、文化背景和创作环境,又是更大的挑战。同时,另外一些问题也会出现我们怎么选择合作对象?怎么组织彼此的关系?甚至,在近年以「亚洲」为名的国际交流日益增加的场景中,更迫切的问题或许是:我们是谁?又怎么被定义? 对此,我们邀请游走艺文团体与官方机构的制作人孙平担任主持,与成立皇冠小剧场并在90年代发起「小亚细亚网络」的舞蹈空间舞团艺术总监平珩、近年活跃于各项国际专案的独立制作人黄雯同桌对谈,回顾90年代至今持续变动的文化政策和生态环境,重省以「亚洲」为名的制作、交流的可能性与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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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孙平:勇敢一点,抛开「一定要成功」的偶包吧!
从大学时念法文系、毕业后留法攻读视觉艺术,到回台一脚踏入表演艺术圈,孙平这一路看似峰回路转,但其实不变的是,她始终忠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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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你设计、我中计 一次剧场的共谋体验
入围第十六届台新奖的《人类派对》正反极端两评,赞誉该作翻转观者认知者有之,观看(或说参与)第一阶段空间即气愤破门而走者有之,好奇演后观演双方以共谋者维护该作神秘感者有之,耳闻风声后质疑为何要送自己上门任创作者分析嘲弄其「人类行为」者有之。 秘密是这样的:编导洪唯尧以策展、演出规划出两大空间,第一个空间是「展区」,展区以一种粗糙但一应俱全的方式设有游乐区、酒吧、餐厅,各种解说告示、工作人员、宣传DM一应俱全,观众可在这个空间中喝酒吃饭玩团康;接著,观众会被引导进入第二个空间「动物园」,戴上耳机,透过单透镜,聆听导览员解说下一场观众在第一空间所进行的一切「人类派对」活动,洪唯尧透过对观看的反省,让观众在既视的荒谬感中反思日常生活的体制与框架。 本文尝试在同一平面上,邀请艺评人周伶芝主持,创作者洪唯尧、职业观众/制作人孙平对谈,从《人类派对》扩散,尝试在艺术生产的三向关系中,试图触及一些基础问题:从奇观社会到关系美学,参与式艺术中的艺术阶级松动了吗?观者与艺术家、作品的关系为何?创作者、观众又是如何思考当代表演艺术中的观演关系?诚如哲学家洪席耶(Jacques Rancire)所指出,对「观看的批判」一直是谈论艺术与社会、群众、政治权力之间复杂关系的重要事情。或许,我们可以先从《人类派对》这个观前观后,让参与者有著如此复杂情感与认知转变的作品开始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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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 独立剧场制作人
孙平 从女儿学习了解未来的剧场观众
从制作人、翻译、国际巡演经理孙平为各阶段的自己规划不同工作角色和内容,尽可能触及剧场制作的不同面向,理性有条理地建构自己的制作人视野;但她同时是个拥有四岁女儿的妈妈,陪伴家人也是她生活中的重要部分。在紧密工作十一年后,她决定暂缓脚步,让自己有时间充电,也从孩子身上放眼望去,这新的一代人未来将成为怎样的剧场观众?他们对剧场会有哪些我们不曾想像过的期待和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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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 制作人╱Fly Global台湾数位表演艺术国际续航计划主持人 孙平
这是一个发展场馆独特性的契机
大剧院时代的里程碑意义是,两厅院原本是唯一的国家级场馆,多功能经营,现在因为增加场馆后的相互关系,理应是场馆各自发展独特性的契机。不过,文化部资源配置或是场馆之间的互动关系,会影响独特性的发展状况。这就如同一个家庭中不同孩子在适性发展时,家长的观念或家庭间的支援体系,会影响每一个孩子去寻找自身性格与适性发展的可能性。指标意义则是专业性提升。国家级场馆内部的营运管理模式,专业度与人力培养都需要呼应场馆需求,大剧院时代来得太快,软体是不是准备好了? 从艺术团队的角度,是有更多选择。比较担心的是,资源分配上是不是要注意更多细节?有更多场馆是好事,但这和有没有更好的创作环境,是两件事。艺术家永远可生出更好的作品,问题是跟艺术家一起工作的每个人的处境,我们要思考在这环境中的劳动者能够获得的工作费、呼应在制作资源面有没有获得整体的提升,而且必须是剧院有意识地去思考、带领。虽然剧院有自筹比的营运压力,可是至少剧院的自制节目,如果没有办法增加制作资源,比如说,是不是能增加排练空间、提供更好的硬体、有没有试装台的余裕? 就国际交流的层面来说,无论音乐、戏剧、舞蹈,(规模上的)中小型团体的确创造了多元性与可能性,但是我们会发现整个生态没有办法帮助这一群发展中的艺术家。目前在国际间有能见度的以舞蹈居多,因为非语言。可是非语言性的节目会打压语言性的可能,那戏剧节目要怎么让人理解?未必只是想像华文市场。我们需要以艺术家发展的成熟度,而不是以规模的逻辑来思考,才能建立完整的生态。创作的成熟度很难被评鉴,可是这是挑战艺术行政体系思考很关键的事。 情深意重,是场馆、创作者与观众的理想关系。剧院与创作者就是要谈恋爱。在这样的关系里才会发自内心地去思考彼此成长的意义,而不是金钱的关系。这里头还加了专业性,情就有更复杂的层次。 剧院的营运上,有没有方法让为看某一类节目而来的人,开始好奇其他类别的节目?这是目前没有被思考的。剧场永远需要新观众,可是很少想办法让旧观众去看另一个类别。如果真的情深意重,你(观众)应该会爱上我(剧院)其他的节目。所以,创造情深意重的方法是个关键。 最后,要给卡在门前、正在犹豫要不要专职踏进来的年轻剧场创作者的建议是:这时代有比较多的诱惑与可能性,可是创作的核心不是要去呼应诱惑与可能性,而是要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