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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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剧场现代主义与文化冷战
在我们熟悉的台湾戏剧史叙事里,李曼瑰往往是反共抗俄剧的同义词,她一个人几乎等同了党国威权时代的戏剧文化。因此,她的剧本必然是改革前的老派话剧,服膺于反共抗俄的正邪二分套路,千篇一律,了无新意,除了历史的考据价值,应该没有美学的价值。但事实上,正如同钟明德把小剧场运动的起点拉到她返台后所开始的计划,李曼瑰在台湾戏剧美学的变迁上应占有转折性的重要历史位置,对我来说,这便是剧场现代主义美学的引入。 李曼瑰为了「新世界剧运」,开启了系列历史剧写作,比如《汉宫春秋》(1956)与《大汉复兴曲》(1957),一开始固然受到党国意识形态的指导,但她在西游之后,受到西方现代主义戏剧美学的洗礼,回国后积极推行小剧场运动,企图在戏剧思想与形式实验上突破,而因此出现了创作风格的微妙变化,而其中关于「历史再现」的议题成为了其剧作实验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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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解剖室
史特林堡的矛盾
自然主义和现代主义并不如一般学者所宣称的如此泾渭分明;就某种程度而言,诸多现代主义的特色早在自然主义及写实主义里显现出来了。史特林堡后来的语言已有浓厚的法西斯色彩,甚至有纳粹那种洁癖式的血统论调。这不是史特林堡个人的矛盾,而是整个现代主义/前卫运动的吊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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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
竹林传来梦中的哭声
《竹梦》的演出深深搅动了台湾人身分认同深层结构的文化记忆,不管中国人,还是台湾人,永远都要在「传统」与「现代」的两个幽灵之间, 找到自己身分认同的基盘,云门舞集大槪可说是一个最典型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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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意义的重新定位
二十世纪的表演艺术,它的所谓「现代主义」,在于解除固有的后期浪漫主义或古典剧场及芭蕾的束缚,但就在解除束缚的同时,它本身却也开始面临被解消掉的威胁。面对晚期资本主义社会所造成的许多质变,所有的表演艺术,无论以声音、动作、或图像的语言动作来表达故事或理念,在这个后期资本主义时代,都有如风中之烛般,为了维系它们的艺术主体价値而挣扎,并意图以各式各样的创作来自我重新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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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Columns可见与不可见之间
过去几十年来不愿被讨论的传统与现代之结合,总是受到传统主义者与现代主义者夹击,但观众才是最后的裁判,谁能得到他们的心,谁就掌握了先机。事实上云门在国际上的重要成就,也正是因为外国的观众在可见与不可见之间体会到中国传统精神的所在,而且是通过他们自己所能理解的语言而体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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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戏剧讲座
剧场现代主义 兼论台湾戏剧工作者所面临的「透明天花板」问题
剧场现代主义表现了我们二十世纪人类的历史真实。因此剧场现代主义,无论它是如何违逆我们的感受、欲望和既有的智慧,必须是我们今日从事戏剧创造工作的一个出发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