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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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延续脉络 新一代的艺术家现身
「这次最大的共通现象是,我不认识他们。」首度担任台新艺术奖决审委员的香港艺术学院院长茹国烈,在第21届台新艺术奖颁奖典礼后提出这样的说法。 自认为对台湾表演艺术有一定熟悉度的他,除自我检讨可能是COVID-19疫情以来,有4年没来过台湾,更注意到这次入围台新艺术奖决审的艺术家,都不是同辈的朋友,甚至不只是下一代,还有下下一代的年轻创作者。他认为:「我感觉是有一个新的浪潮出来,不过这是个人看法,完全不科学。」不过确实透过这份决审名单,以及茹国烈的观察,体现出至少两个现象:一是,台新艺术奖的当代性,另一则是台湾的创作现况与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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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身体要在嘴巴的前面
我长期参与冉而山剧场举办的「冉而山国际行为艺术节」(LIPAF),该艺术节场域多于户外,曾在军营碉堡而后发现为考古遗址的七七高地,展开与历史、殖民对话的主题探讨。特别令我感到壮丽的是「Kahemekan花莲行为艺术展演」(2023)(注)在花莲水琏牛山呼庭的海滩集体步行,行为者于壮阔的山海之间创作。 相较黑盒子内的观看模式,观者的身体在行为现场成为行动的本身,一起移动、行走,打开了观者与行为者的关系,让我想要和观者一起去刺探日常、萃取生活现象,并跨域连结社会学与人类学分析视角,共同挖掘人与自然环境、文化议题等多面向之动态反思,激发更多可能性。 除了行为者,我也担任艺术行政。因台湾艺文补助现况,行为艺术的小众性质,容易陷入补助的非中心位置;行为艺术在表演艺术与视觉艺术关系之间的划界与不划界为何,我认为三方领域应共同继续展开讨论,如何思考当代台湾行为艺术的脉动与发展,在艺文计划的支持体系乃至当代艺术市场逻辑中,坚韧保有行为艺术抵抗及批判性,是需要面对并处理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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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用各种媒介探问、沟通,与人、土地在一起
「人人都可以是艺术家。」这样的说法很吸引人,我也曾被这句话敲中内心的某处,但再次面对这个问题,我为甚么会想起这句话?当时那瞬间的撞击力道究竟是甚么?我为什么被这句话触动?我现在是否也仍会被触动? 今年8月,我刚结束赖翠霜舞创剧场所办的第一届舞蹈创作平台「独自跳舞Solo Dance」,与以搜集各式独具风格的作品的舞蹈平台不同,我们用4个多月的时间上课、累积创作,与另外3位创作者(陈群翰、陈玺尹、萧景馨)和我们的创作陪伴(赖翠霜与齐藤伸一)在各自创作独舞的过程中彼此交流,在这之中能看见台湾的表演艺术圈,充满著不同专业背景的工作者,用多元且流动的方式,彼此互相学习、合作。 与不同背景的创作者交流观点,是在学院时比较少经验的,并非是学校完全分割系所之间的交流,只是相对来说,业界充满著不同脉络的表演者,这些都让我亲身感受到,跨领域在当代是随时都存在的,且不单是形式、语言上的不同,它也会透过对话,用更日常且幽微的方式影响著彼此。跨领域或许其实是更自然、自在的思维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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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我想成为怎样的艺术家?
时代快速变迁,Z世代或许正站在风口浪尖上。这一辈人,出生于数位科技与全球化的交汇点,他们的创作不仅限于传统媒介,也拥抱虚拟世界、社交平台及互动体验。对这群20岁出头的艺术家来说,艺术不仅是表达自我的方式,更是探索世界的途径。 我们邀请了9位来自不同背景的艺术新血,请他们各自从自己的作品出发,来看看他们对艺术的看法,以及他们如何在创作过程中摸索、实验,尝试与当代社会对话。究竟,这群Z世代的艺术家希望成为怎样的创作者?他们的愿景与行动,又将如何塑造未来的艺术版图?从这群年轻人的真实处境与反思,让我们一窥台湾表演艺术环境的变迁与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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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为了回应那些只能透过创作来回应的「 」
至今,我仍然相信创作本身是为了回应那些只能透过创作来回应的「 」,创作者正因为无法用创作以外的方式表达而创作,并且在这之中不断找寻与他人或与自己对话的方式。 大学时期我是在一个没有艺术学院的学校里渡过的,除了一些美学相关的课程之外几乎是靠学生自主去接触以及筹办活动使「艺术」发生。这里的「艺术」对于现在的我会理解为一群对创作拥有各种憧憬、想像,但对自己没那么笃定的年轻创作者们所共同构筑出的临时庇护所每个人都以自己的方式探索自己喜欢的东西,彼此交流后创造出或许现在来看有那么点「粗糙」且真诚的作品。正因什么都在摸索、也不知道该去到哪,而慢慢捏出对于「艺术」的理解与认识。而那些不可被抹灭的痕迹,有时是期望自己能被看到,但有时出现那种连创作者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这样做出来了作品,如野草从石缝钻出一般。 在艺术大学念研究所时我所理解到的「艺术」又是另一个面向:更集体、系统性的「艺术」、不同媒材所展开出的「生态系」以及所谓「艺术」与「艺术家」的生产过程。如果说大学时期像是海绵一样到处吸收,那研究所就像蒸馏槽,每次每次的蒸馏如同对自己不断的提问:在有限的时空、物质与精神下究竟什么才是自己想做的?又有什么是只有自己能做的?就如同创作本身是为了回应那些只能透过创作来回应的「 」,或许这时的「 」也呼之欲出了。也是如此鼓励自己应该把握这样的状态与环境,与其他人一起玩、一起尝试各种可能性,也在种种机缘交会之下发展出《逆断口》这件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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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透过创作学习生命、记得遗忘的故事
「身而为人,我该如何行动?」也许是这个提问,我把自己推上了一条无止尽的创作路。 我来自遍地农田的云林,孩童时期跟著手足玩泥巴、与狗儿在田里大奔跑,学生时期除舞蹈课程外还参与了竞技直排轮、武术、田径、游泳等运动,环境因素使我从小就热爱大自然,也启发了我对身体的想像与思考。 人类如何学会说话的? 7年前的10月,18岁的我刚从文华高中舞蹈班毕业,独自抵达比利时,加入比利时终极舞团。欧洲前半年的生活惨不忍睹,同事夹杂著各国的英文口音,没半句听懂,异地无法开口说话,我只剩下身体,只能用身体去揣测大家在说什么、理解导演Wim Vandekeybus希望什么。我当时就像是一只把全身感知打开探测的动物,这也让我清晰感受身体的无限可能。异国的工作经验,让我更感受到身上流著的血液、性格与欧洲人截然不同,多年来与不同编舞家、同事工作, 我不断问自己是谁,从哪里来? 2023年10月,我和刘俊德在《屿空对练》阶段性的实践,于牯岭街2楼非典型剧场空间创作暨独舞演出。作品中,我以一块木箱为界线,在木箱上揣摩有形与无形之间的每一个变化,以自幼习武所学的内家拳法切入,透过钻拳,一层层钻出空间里的缝隙,拳法是顺应著地形而生,带有思考的拳法,潜在的节奏,内在的劲像是在荒野中等待动物闪现,又像是《逝去的武林》李仲轩所言,脚下的细腻,要像在荷叶根茎上找到仅有的韧劲,在一根丝上借劲般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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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理性面对市场 在创意与生意间找平衡
现象5:新世代自立门户,探索市场可能
在这一年的剧场中,可以看到多位自立门户、加入剧团经营行列的新世代导演,他们跳脱前辈艺术至上的思维,在创作中认真而理性地面对「观众」,让艺术与商业不至于成为对立的两端。他们或采取通俗形式与观众对话,或以多元议题开发观众可能性,甚至切入次文化议题,找到剧场的新族群而亮眼的票房成绩,也让他们有了生存下去的能量与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