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志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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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编剧、导演叶志伟 无家者的探索与存在
今年的传艺金曲奖典礼,颁发「最佳编剧奖」时,从颁奖人口中说出「叶志伟」这个名字。少有时刻穿著西装、白衬衫的他走上台,先是感谢,但接下来的一句话是:「老实说,我从今天一入场,一直觉得自己走错棚。」以布袋戏作品《豆花公剧场版拍断手骨颠倒勇》拿下奖项的他,从事现代剧场工作超过20年,而获奖作品是他第2部台语布袋戏剧本。 「最后我想要说,我是一个北港人,我从小在妈祖庙前、菜市场长大」这是叶志伟致词的最后一段,接下来要说的,则是关于他的成长、关于台语,更关于这个做现代剧场、编导传统戏曲、写影视剧本的叶志伟,此时此刻身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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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 切.格瓦拉留下的那只「手」
义兴阁《英雄制造》 重组自己的英雄
「所谓的英雄,或者是所谓的『被崇拜的人物』,好像不能是成功的。」义兴阁掌中剧团主演王凯生这么说:「不能成功,革命才会延续下去,他也才有可能会被视为一个有血有泪的英雄。」 这句话,恰恰回应了今(2025)年由国立传统艺术中心主办之「戏曲梦工场」的策展主题「乙巳革命」中的「革命」一词。 于是,义兴阁掌中剧团决定从古巴革命核心人物之一的切.格瓦拉(Ernesto "Che" Guevara)入手;但身为一个充满叛逆灵魂与中二精神的「摇滚」布袋戏团,义兴阁掌中剧团并不打算循著之前《GG冒险野郎》(改编自西班牙作家赛万提斯的经典著作《唐吉诃德》)的成功转译经验,仅把切.格瓦拉与他著名的回忆录《摩托车日记》(Diarios de motocicleta)作为取材灵感,重点则放在切.格瓦拉「成为英雄」的「制造」过程,也就是剧名英雄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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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延续「台湾妖怪演剧计划」
《落人之家》 书写被遗弃的「人」
「台湾妖怪演剧计划」的初始,源于编导叶志伟的兴趣。自认为被日本动漫喂养长大的一代,他说自己对妖怪的认识来自日本文化;但他在学校教书后,「经典文本诠释」这件事情却与兴趣产生连动「我们整个创作生涯中,蛮常花时间大量地再诠释远方的故事,却一直没有机会去挖掘离自己很近的事情。」叶志伟注意到台湾文学圈开始对妖怪进行资料搜罗与再创作,让他决定从自己能使力的方向入手剧场。这条路非常漫长,除计划的前置作业,光从一部曲《物怪之里》(2018)到即将发表的二部曲《落人之家》,就花了整整5年时间,找寻台湾妖怪在创作脉络与意涵里的位置。 从「妖怪」到「人」:再现与转化 以妖怪为主角,但在叶志伟并不打算发展成恐怖片。经整理后,他将妖怪分成两种类型,分别是古典妖怪与现代妖怪。 古典妖怪是从文献里挖掘出来的。其中包含报导、古志等能找寻到蛛丝马迹的文字记载,再通过创作慢慢塑形,让背后的故事可以被丰富化。这些妖怪的「再现」希望思考的是:「这个妖怪为什么会被当时的民众给形塑出来?另一个角度是,为什么他会是一个妖怪?」叶志伟举了《物怪之里》中的猴魅为例,这个出自清代《凤山志》的猴型妖怪,专偷已婚妇女的内衣裤,于是「这样的妖怪是基于什么样的欲望?我就在想,只偷已婚妇女会不会是某种恋母情结的变形?因此,我们在看待这一类有特殊癖好的『人』的时候,是否就把他『妖魔化』?」叶志伟希望在现代找到这类古典妖怪的类比,好像他们并没有被消灭,也反映出现代人同样有的偏执。 现代妖怪则是新创的。「这种妖怪会在现代人的身体语汇、或者是生活细节里面诞生。」叶志伟举了「茧」这个妖怪,对应到的就是所谓的「茧居族」,他将这个妖怪设计成不愿破茧而出、永远住在一个蛋里面的老小孩,也就是因为对外界的恐惧而产生偏执,演变成一种新妖怪。 无论是古典、还是现代,在「台湾妖怪演剧计划」里都对应到「人」。叶志伟说:「说穿了,我很强烈地在影射一些社会上被孤立的、或是被边缘的族群,然后这些族群没有办法在主流的环境里生存,所以自然而然地会被贴上标签。」 二部曲《落人之家》对「人」的指涉似乎更加强烈。所谓的「落人」,一是来自日文中的「战败者」,另一则是从中文词汇出发,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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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alks
在妖怪世界解决人类问题
然而,也是在这般以妖怪作为多重隐喻的企图下,让论述失焦而落入左支右绌之境地。剧中缺乏一明确世界观,得以合理收纳诸多变异的妖怪形象与象征。于是,我们时而见到妖怪是被他者化的敌方阵营,是外来者,是在我们之间的少数;有时却又化为人类心中的恐惧,人类在现代化过程中所产生的变异行为,或是人类社会结构之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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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新讯
《物怪之里》 从都市奇谭编织出的妖怪百相
自二○一三到一四年,再现剧团的叶志伟及表演者们,开始了为期约九个月的工作坊,这个后来以「台湾妖怪演剧计划」为名的企画,第一阶段称作「狮化」 他们前往板桥学习舞狮,暂时将过往现代剧场的训练和本领搁置一旁,在习练「人变狮」、「人扮狮」的过程中,理解舞狮的身体运用模式,叶志伟曾在讲座中提及,舞狮的表演形式,基本上是「披上皮毛、拿起箩筐,透过人的身体跟物件的结合,来变成野兽」,这也是他们由此发展「人合物为兽」的契机;而「狮」这种动物,其实原非东亚一带所有,对于过去发展及表演舞狮的人来说,没有真的看过狮的动作及形象,只得用想像中的神兽样貌去拼凑、取用现实的动物如犬、如猫的动态去捕捉狮的姿态。 综合上述两种概念,再现剧团在今年年初举办「造物:城中之兽」工作坊,分别以旧时文献、传说轶事和当前新闻报导、都市风景,构建各种曾有听闻但无具体形象的「妖」,抑或时有所见但未尝将之视为兽的「怪」,借由演员结合物件的穿戴和操控,成为新的角色群 隐没于当今生活中的「台湾妖怪」。叶志伟也说,计划虽关于「台湾的妖怪可以是什么?」然而在题目之下的提问,其实不脱「我是谁、台湾人是谁」,那个属于物怪的族群和我们的关联是什么、如何又为何划分。年底的正式演出《物怪之里》,即以工作坊所创作出的角色们及其特性,延伸为文本,借由与妖怪相关的犯罪案件,带出牵连者众的都市奇谭,一个属于台湾的日常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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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活志 Behind Curtain从看热闹到看门道——剧场人的影集体验
从单纯地追剧、追偶像,到从剧集中分析剧情架构、学习如何制造戏剧冲突,甚至从中了解人生剧场人看剧集,各有切入角度,且听他们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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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人推荐 本月我想看《一代粉丝Japan:杨景翔与叶志伟》
年底是表演艺术界的大旺季,恨无分身,银弹有限的情况下,选戏只能咬手帕斟酌点。反复衡量该推名牌云门《稻禾》,比利时舶来品《坏到底》或哈日的《一代粉丝Japan》,最后决定力推本人期待度最高的《一代粉丝Japan:杨景翔与叶志伟》。 理由相当单纯,仅因导演之一的叶志伟是卡通「肥猫斗小强」的中文脚本创作者。由于相当钦佩该卡通脚本,连珠炮式的精准、疯狂又幽默,更好奇导演这次以哆拉A梦的剧场创作,能否以他擅长年轻又日常的语汇,轻松幽默的挖掘,触碰我们自省社会种种现象。 杨景翔的作品与风格,从曾看过的《我为你押韵情歌》与《据说有战争在远方》,易入口的清新不俗又饶富层次。 如洋葱一般的戏总是深得我心。层层包覆,表面可大众娱乐,让观众开心回家,内心定要言之有物,令想剥皮探究的愤青,也能获得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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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再现剧团
三十而立 「秘密基地」再出发
成立迄今不过五年,与别团不同的是,「再现剧团」一开始就从场地经营出发,五年来累积了年轻剧团少有的场地营运经验值。有自己的剧场自是让人充满了许多想像,但落于现实,却也衍生出许多意想不到的问题,甚至让人回头自问剧团存在的目的。于是再现剧团去年底让「艺术工场」熄灯落幕,「休眠,是为了凝聚更大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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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新讯 剧场当课堂 贩售人生智慧
再现剧团转型补教业? 创作者担纲One Man Show
舞台当课堂,剧团成了补习班,演员化身补教名师,传授另类人生智慧。再现剧团的「地下剧会」剧展,以Bushiban为策展主轴,借用补习班的变相拼音,以一种疏离、客观的角度,探讨影响台湾无数青少年的补教产业。策展人叶志伟表示,坊间补习班课程已严重综艺化,例如用演唱会大萤幕授课的四百人补习大班,在「天王天后」名师的「秘诀心法」表演下,宛如一场剧场展演。 Bushiban找来九名六、七年级,曾经历补习班「洗礼」的创作者,以各自专长兴趣为名「开课」,从女性主义、理财、应用地理到音乐、魔术、声音表演等,课程内容五花八门,或分组讨论、或随堂测验,一人一课上演One Man Show。叶志伟说,补教是台湾的特殊现象,也是我们的记忆、价值、青春年华,检视背后演化过程,将看见台湾人戮力向上攀爬、或迷失浮沉的人生拉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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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新讯
军队中的孤独个体,为何而战?
当一个国家,连军方都不相信自己有战胜的机会,迷彩军装下的个体要从何寻觅战斗的目的?当家破人亡的战争遥不可及且难以想像,军队体制之于现今年轻人又有何意义?再现剧团新作《迷彩马戏团》,编导叶志伟从投身军旅的经验取材,以「马戏团」的概念借喻,赋予军队寓言的质地,形容在这个与世界隔绝的巨大集团中,结构底层那些失落的无数小兵,丧失了肉体和意志的自由,却又不知为何而战、该捍卫什么的困惑、迷惘和恐惧。 叶志伟表示,「迷彩」是统一性和规格化的象征,在讲究集体幻觉的部队中,「去个体化」制造了众人团结一体的表面,但事实上却竖立了人跟人之间无法沟通的高墙壁垒,变成在集体之中各自疏离的奇异状态每个人都不想被孤立,但没有人不是孤独的。全剧以「反人体逻辑」的角度观看军中人类行为的变态、荒谬形式。军人的身体符号与指涉,是生活身体以外的另一种系统,讲求快速、精准、坚硬、直线、次序的标准,植入的过程也造成某种偏执强迫、反自然的精神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