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少年表演艺术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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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2024年度现象:08.宝宝剧场、青少年剧场现身以「分龄」重塑台湾剧场的「分众市场」
分众,是近年剧场行销的重要关键词。在于找寻剧场观众的过程中,更加意识到作品不可能满足所有观众的喜好;更甚者,COVID-19疫情之后,观众对于剧场类型、内容、形式的诉求,因应年龄、性别、地理位置、收入水平、价值观、兴趣等面向而有更为明确的分类。 若剧场的分众概念多从喜好切入,借此去思考制作面与创作面如何对焦,尝试更有意识的「观众沟通」;「分龄」则可能是更为细项的观众分类,且是从创作端出发,去塑造现有的剧场生态与市场,成为近年的重要趋势之一。 也就是,过往剧场服务的观众年龄层多以「成人」为主而「成人」本身就已囊括极为宽广的年龄层。另一种长期推动的是所谓的「儿童剧」,甚至儿童剧也在持续转型,在实践中探索现代儿童的面貌。近年除有勾勾手合作社、陪你长大工作室剧团等团队,以及台北表演艺术中心等场馆,致力于作品开发与推广,导入议题与思辨,更有逐渐成熟且蓬勃的发展趋势在「宝宝剧场」与「青少年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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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青少年自杀议题 + 喜剧?!《行动代号独角兽》 开启青艺盟全新创作模式
「第一个是剧名要叫『行动代号独角兽』,第二个是『青少年自杀议题』,然后希望可以是个『喜剧』。」青少年表演艺术联盟(简称青艺盟)盟主、亦是《行动代号独角兽》导演的余浩玮说起创作源头,丢出这3组关键词。 「青少年自杀议题」与「喜剧」听起来冲突,无非是余浩玮希望把沉重议题说得轻盈,保留正向能量。剧名的部分则完全是种直觉,但编剧李屏瑶在接到邀请后,也将这个充满行动力的剧名往她接触过的青少年靠近,认为:「他们有时候会问些非常尖锐的问题,但他们其实没有针对谁,就是这样讲出来,无法收住力道,讲完之后也可能会后悔。我觉得这好像是每个世代的青少年都会有的冲撞,只是压力来源不一样。」而这群青少年就好像一只又一只的独角兽,独特却又未知其中的未知,不只是他人对他们的观看,甚至也有自己对自己的理解。因此,《行动代号独角兽》就由此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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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用戏剧牵起放飞的青春
从2014年的「风筝计划」到2022年的「牵风筝的人」,青少年表演艺术联盟(简称青艺盟)盟主余浩玮面对特殊境遇青少年的艺术教育,开始从个人投入,扩散到专业人士加入与师资培训,横向扩展也向下扎根,让更多青少年获得戏剧的影响。 横向扩展:从「自我表达」开始的训练 2017年,余浩玮将这类艺术教育从「安置机构」转到「中介教育学校」,希望能提早接触到特殊境遇青少年,改变他们的生命经验。那时也开始寻求合作伙伴,而与他合作很长时间的是国立台北艺术大学戏剧学系的何一梵老师。 平常多半是面对大学生、研究生的大学教授,何一梵笑说:「我二女儿现在才高一,因此前两年还是国中生叛逆的阶段。所以我去那边上课,觉得非常熟悉。」他将自己对莎士比亚研究的专业,转化成一套阅读剧本的课程,旨在让青少年可以「好好说话」。而这套课程始于2016年,何一梵受学生邀请到桃园龟山国中带领戏剧课程,于是从自身经验出发,认为台湾社会中的许多大人仍不善于表达意见,往往流于情绪煽动、隐忍不说等,若要迈向更健全的公民社会,其中一个条件是「希望每个人都能够好好说话」。同时,也从西方教育系统看到我们所缺乏的「修辞学」相关学习。 他认为:「莎士比亚的台词写得很好,翻译成中文都还是很有道理,于是有了好的话让学生可以说,然后就可以先去体会什么叫『好好说话』。」他将部分台词拿掉,让学生填空,例如《威尼斯商人》中的犹太人、基督徒等名词,可以连结到自己关心的被压迫族群,可能是同志、可能是原住民。何一梵表示,在过程中也开始出现预期之外的答案,例如国产车、御宅族等,都反映出每位学生各自的生命经验。他认为:「能够开始表达自己的委屈,然后说出来,那是一个很简单的开始。我希望可以再延伸下去,有一天他就可以体会到『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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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被迫登入:非行少年,与特殊境遇的守望者
从「歹囡仔」(坏小孩)、「不良少年」到「特殊境遇青少年」、「非行少年」、「虞犯少年」、「曝险少年」等,我们正尝试去改变这群青少年的名字,同时也在重新认识他们,乃至于他们怎么成长的,而不是一味的指责与否定。我们所认定的「正途」,或许不是他们不愿意去走,而是所有的境遇都是「被迫登入」。 这次我们从「了解」与「陪伴」开始,与4位非行少年登入他们的生命地图,看见他们的人生关卡。6种守望站、其中两所补血站、多位不同类型的守望者,包含诚正中学、民和国中、善牧基金会、青少年表演艺术联盟、差事剧团、容淑华与监狱剧场团队、乌犬剧场、戏剧治疗师小C、调保官王以凡、监委叶大华等,正与他们一起闯关中。 会有破关的那一天吗?会持续登入吗?没有正确答案。因为虚拟的游戏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但人生的这场游戏无法自由选择所以,我们与他们都是特殊的,持续在彼此的境遇里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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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罗北安X任建诚X余浩玮要学习沟通与改变的,是成年人
从「超级兰陵王青少年创意短剧大赛」(后简称「兰陵王」)到「花样年华全国青少年戏剧节」(后简称「花样」),开启青少年参与戏剧、接触艺术的一个契机,不管他们未来是否成为剧场从业人员,多半会因为自己曾参与过而成为忠实观众,甚至打开他们面对生命成长的角度与方法。 本期杂志邀请客座总编辑、同时也是现在举办「花样」的青少年表演艺术联盟盟主余浩玮,与过去一路陪伴「兰陵王」成长的纸风车剧团团长任建诚、曾担任「兰陵王」长年评审的罗北安,既回溯过去这些比赛的过去,以及自己成长的过去也回应现在,继续思考青少年的戏剧教育如何有其他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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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困惑与怀疑,不该是青春期的主旋律
身处在身心变化急速、频率丰富振动阶段的台湾青少年,主体的需求(关于未来的徬徨、人际相处互动、外在条件比较、自我情绪梳理等)被忽略却是长久以来的现象。工商发展的现代社会,多数大人忙碌于工作,亲子之间有质感的沟通很多时候成了奢求,走进青少年心中的途径布满障碍与困难,网际网路科技化的当代,人和人之间的疏离感让我们活得愈来愈像一座孤岛。 相对于过去,青少年成长的环境已有180度的翻转,要求青少年努力读书、考试找个好工作,已经不能当作成长的单一途径或追寻目标。当每个人不再一模一样了,原本内化在心中的各种规矩可能已无法适用,我们又该如何引导孩子面对生命各种不同的大哉问? 现今的青春学子只要透过网路或手机就能探索许多未知的领域,「抖音一响,父母白养」这句玩笑话除了消遣与挖苦,也似乎成了预言般的隐忧。因为看见孩子们离不开手机,而开始担心他们过度沉迷、担心与现实生活失去连结甚至因此感到焦虑。如何让青少年不在茫茫网海中的花花世界里迷失方向,确实也成为现代文明的一道新题,等著我们来面对并化解。 其实换个角度思考这个问题,就如同这几年人类面对COVID-19一样,封控、清零并不是对应的方法,我们该如何和引导孩子在这个变化的时代里与网路科技共存,需要的是环境能给予理解、接纳与陪伴。面对病毒我们可以用疫苗来制造抗体来保护;建立青少年良善与正向的价值观,从教育开始、从艺术著手或许正是这个时代所需要的解方。 说到接触艺术,同温层之外的多数人仍会有忧虑,但我们可以静下来思考,担心孩子接触艺术会影响正规课业,或是害怕孩子们会把艺术当作生涯发展的选项。在国民教育里安排体育课的重点,是在建立运动的习惯与保持身体基础的健康动能,从不是为了要把孩子们当作职业运动员来栽培若我们用看待体育课的相同角度来看待艺术课程或社团活动,会不会有更多不同的理解与可能? 艺术是成长的媒介,课本之外才是生命真正的考题 台湾的青少年戏剧活动蓬勃发展源于1998年文建会主办的「青少年戏剧推广计划」,推动者吴静吉博士认为当时成人剧场与儿童剧场的发展已非常稳健,但属于青少年的东西是相对弱势,因此吴博士提供了一个概念:「让青少年用自己的话来演自己的故事」。 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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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要社团 vs. 不要社团戏剧社 PK 非戏剧社
当「社团活动」成为课纲的一部分,成为每周必须参与的固定课堂时间,真的能够提供学生属于「课外」的知识与技能吗?或者,这样还算是「课外」教育吗?当我们用成人的眼光回望自己的高中社团生活,或是用成人的方式制定相关规则,认为是教育改革的一环,对于现役高中生而言,真能感受到实质帮助?或是符合了他们的需求? 这次,我们与青少年表演艺术联盟合作,邀请参与花样年华青少年戏剧节的6位现役高中╱职生,分成「正方:赞成现行社团规划」与「反方:反对现行社团制度」,于纪念台湾文化觉醒的「台湾新文化运动纪念馆」,借由某种时空对照的画面构成与概念,透过高中生的彼此讨论,回扣当年台湾新文化运动对于「结社」的价值,进行一场能够畅所欲言、不按照任何规则的「微辩论」,以正方、反方交替陈述的方式进行。同时,也在他们都喜爱戏剧的前提下,以「戏剧社」与「戏剧参与」作为主要案例,作为辩论内容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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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现象8:创作与导引,为青少年打开剧场之门
不只「面向」青少年 更要并肩共学、用戏说话
今年国家两厅院的「新点子剧展」特别以「心之秘密:青春就是半成品」为题,推出以青少年为核心的作品,同时举办工作坊与「我们需要什么样的青少年剧场」国际论坛,也让人关注到青少年这个少被关注的族群。而已满十八岁的青少年表演艺术联盟,嘉义阮剧团的草草戏剧节、台南的十六岁小戏节与影响.新剧场的「少年扮戏计划」,都在这一年看到相当的积累与成绩,让人感到不管是「为青少年演出」或「由青少年演出」,都值得剧场工作者继续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