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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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乌犬剧场X苏庆元
人称「小C」的苏庆元,与乌犬剧场的彭子玲、王少君听闻彼此已久,但未在现实有实际交集,直到2021年12月悦萃坊举办的「部落戏剧」分享中才遇见。同时,两组人都有不同的心理学背景,和特殊处遇青少年工作。小C为戏剧治疗师,工作对象多为早期疗愈或依附关系困难儿童与青少年,并多和安置机构合作,以戏剧治疗的游戏切入,带入象征、投射、角色扮演,重新建立自己与他者的关系。乌犬剧场则师承辅仁大学心理学系的脉络,以行动研究与团体动力为主轴,在密集的戏剧营队工作中,让孩子认识自己的处境、寻找适合自己未来的改变方案。 本次对谈特邀小C与乌犬剧场的彭子玲、王少君对谈,以不同的经验视角回看传统心理治疗框架,从而反思特殊处遇青少年所面临的制度问题,寻找以戏剧作为方法建构陪伴与关系上的行动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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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主动出击的麦田捕手
财团法人天主教善牧社会福利基金会(后简称「善牧基金会」)30余年来致力服务受暴妇幼、弃虐儿、中辍生、单亲家庭、新住民家庭、原住民家庭等,全台已有45处服务据点。其中,以特殊境遇青少年为主要服务对象、成立于1996年的台北市西区少年服务中心(后简称「西少」),更是台湾首间相关服务机构。 曾任职于西少14年的社工刘柏传,3年前因个人规划,从台北万华带著一家人前往花莲,经历1年的安置机构,再次回到善牧基金会的花莲光复中心。至少「14+3」的社工经验,与一位青少年的成长过程相当,也呼应著他以「陪伴」与「支持」作为面对青少年的态度,而从空间的位移、时间的流动,刘柏传在守护每位特殊境遇青少年的个体差异时,也观察出更多差异,并持续调整方法。 主动出击后的记录累积:西区少年的14年变迁 西少的特殊之处,在于「外展」是多年来很重要的工作之一。也就是社工会主动前往街头接触可以╱需要服务的少年,给予关怀、陪伴并开启后续服务,像是举办球赛、营队等活动。这有别于传统多以需服务者前往机构寻找社工,西少具备更多主动出击、接触不熟悉被服务对象的动能。此外,台湾近年开始对司法少年进行后续追踪,西少也早在成立初期就开始,因为他们认知到这群青少年终究得「回到社区」,与他们的关系也不能说断就断。 西少所关怀的青少年,不能用「犯罪」、「犯错」这样的词汇归类,因为他们的共通点多半是经济弱势,包含主要照顾者必须忙碌于劳动,迫使他们无法获得足够的照顾能量,于是流荡街头,连休闲资源也匮乏;甚至是一路被教育、社福等机制漏接,最后让帮派收纳,进而有犯罪事实。刘柏传提到自己在西少的同事以服务案例进行论文研究,而指导教授认为这群孩子是被社会排除的,甚至是「排除中的排除」,非常边缘。 「这就是让我很难过的事。他们能够选择的机会没有太多,所以真的必须自己找路走。」刘柏传说。 也因西少这种「主动出击」的个性,让刘柏传在这段期间内观察到这群青少年的改变,其中比较明显的是群聚地点,会因为警察相对强硬的查缉,而从撞球场、网咖等处逐渐移动到个别青少年的住处;另外则是智慧型手机的演进,社交软体、手游等也导致青少年较少群聚在外。同时,万华地区的角头势力逐渐外来帮派公司化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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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上台 年纪绝不是问题
从碧娜.鲍许的暮年版《交际场》、比利时当代舞团的《栀子花》到将访台演出的日本乐塾剧团《女人的和平》,我们看到长者们在舞台上的独特风华。而熟龄的剧场为何兴起?一方面是在高龄化社会中,戏剧活动可促进老人走出家庭、重新与社会交流,在医疗上也发现戏剧活动对失智或阿兹海默症有一定的治疗与预防功效,而在艺术主题上,老人丰富的人生经验,更是舞台上值得深入的精采题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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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二一文化震撼系列报导
欢喜陪伴.游戏取暖
口述历史剧团「欢喜扮戏团」从今年初开始在南投草屯展开了长期的工作计划,借由对年长者的陪伴聆听,与针对国小学童设计的戏剧治疗,期盼帮灾民走出创伤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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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
扮演内心深处的一朶花 记戏剧治疗创作硏习活动
「人类从小不需经过学习就懂得玩(play),然而长大后,不知不觉中就丢掉了这种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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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
不是治病,是经历一段生命的过程
吕旭立基金会可能是国内目前,唯一定期开设剧场治疗课程的单位。在他们的经验里,参与者主要是想藉参与剧场治疗来更了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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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
戏剧治疗:面对自我困惑的一种过程
戏剧治疗是将自己投射在戏剧角色,转移参与者的情绪在角色上,或者扮演对方角色(称为反转移)来面对自己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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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报导 Feature戏剧教育的两种方式
教育戏剧有心理治疗的效果,教育剧场有移风易俗的功能。无怪乎有些学者认为,忽略戏剧教育是一种文化上的近视和损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