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场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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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戏剧新讯
用小丑诗意的眼光看世界 《异境诗篇》戏谑中有哀伤 到底什么是小丑?难道他就是红鼻子、黄卷发、大鞋子,满脸涂白作一些夸张逗趣的动作以博得观众一笑而已吗?小丑除了搞笑,就没有个性,没有悲伤,没有使人感动的力量吗?曾于法国「贾克乐寇」戏剧学校修习小丑课程的剧场女演员马照琪,回国后首度发表个人编导作品《异境诗篇》,希望让国内观众认识不同面貌的小丑,并借由小丑这面镜子,映照出人类世界的荒谬与自以为是。 马照琪表示,小丑表演有两大系统,一种是马戏团式的小丑,抹白脸,穿著夸张逗趣,以体操动作和特技表演取胜。另外一种,称之为个性小丑,不同于马戏团小丑炫丽的技巧与特技,个性小丑回归到生活,以孩童般单纯而直接的逻辑来面对这个世界,默片演员卓别林、曾两度来台演出的斯拉法《下雪了》即是个性小丑的典型。舞台上的个性小丑不为搞笑,而是释放灵魂里天真、脆弱、可笑的一面,观众从笑声中与小丑互动,同时瞥见自己内心的纯真和孤独。 《异境诗篇》以法国诗人贾克‧佩维(Jacques Prvert)的诗作为文本。贾克‧佩维是法国二次世界大战后最受欢迎的诗人,他的诗简单而直接地呈现战后法国残败而凄美的内在风景,充满想像又不失人道主义关怀。马照琪认为,他的诗在今日读来,仍传神地反映现在这个世界的疯狂与对立。 《异境诗篇》融合默剧、面具、即兴喜剧等小丑表演元素,在红楼剧场这个充满酒馆气氛的空间中,运用小丑脆弱而天真的特质,进入诗的意象与动态之中,「感受」到一首诗的精神。马照琪形容,《异境诗篇》如同废墟里的嘉年华,让观众捧腹大笑之余,又能反思生存处境的困窘和无助。 虚拟与实境的蒙太奇 《盗火计划》反讽八卦文化 在媒体泛滥、众声喧哗的时代,从事媒介创作的艺术家如何作为敏感尖锐的感知介面,呈现渺小个人在科技文明的庞大驱进潮流中不断流动的位置?泰顺街唱团编导、目前就读北艺大科技研究所的汤潍瑄的新作品《盗火计划》,即透过日常生活所熟悉的影像蒙太奇手法,运用电脑数位媒介,讽谕媒体「看图说话、自导自演」的泛八卦现象。 汤潍瑄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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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桀骜不驯或扑朔迷离
笔者不认为贝克所使用的元素只是借用戏剧元素丰富了视觉艺术的语汇,而让作品停留在视觉艺术而已,而是已经跨入了剧场的领域,具有以下前卫剧场手法:不需扮演虚构之角色,不需呈现虚构之情节与情感不需动容等等。由以上看来,我们所看见的贝克并不是真实生活中的贝克,而是扮演中的贝克。因此,即使不是传统式的扮演──成为某个虚构人物,贝克在观众面前仍是在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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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辑(一)
共享触动心灵的刹那
贝克的《盒中故事》以生活经验为作品基调,摆脱陷溺的自我阐述,以局外人的眼睛来看日常生活的架构,以无限放大的手法强调生活上习以为常的规律。「车站之屋」则以宽广的角度呈现立体化与多样化的剧场空间,更以另一种视觉性描写的叙事手法,打破传统起承转合的故事架构。当艺术家选择一定的空间与时间,让观众体验在那时刻当下的感受与感官上的震撼的一种表演,就称之为临场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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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辑(一)
永远激烈的诘问
比起传统的英国剧场界的备受重视,「临场艺术」这种看起来仅是近乎冲动的构思,使得它一直只能在边缘中争取空间,也无法去大胆预言:它将是一种影响广泛深远的艺术形式。但,尽管各国历史不一,世界上所有的前卫艺术都是相同的:永远小众、永远创新、永远难以定义、永远以激烈的态度在问:「这是艺术吗?」,然后缓缓使这个世界更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