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底帕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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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电影 蒂妲.史云顿X帕索里尼异端与挑衅之外:帕索里尼的电影诗学
当我们谈及帕索里尼(Pier Paolo Pasolini),其实很难不拜倒在他多才多艺的创作能量之下,这位身兼诗人、作家、剧作家、评论家、电影导演的大师,创作横跨多种领域,也是自我旗帜鲜明的同性恋、马克思主义和无神论者,可说是义大利近代最独树一格、甚至声名狼藉的创作者,不仅很难用单一的职称来界定他,其作品型态的丰富多样、内容层次的深刻力道,更让他的创作迄今影响各界深远。 源自原生家庭的内在矛盾 帕索里尼1922年出生于义大利波隆那,父亲是拥护法西斯的军官,母亲是温和的教师,充满冲突的成长过程,让他虽然出生资产阶级,却成为信奉马克思主义的男同志和异教徒,而这股源自原生家庭的内在矛盾,很早就出现在他的作品中,化为对家庭、阶级、权威的彻底反抗。 早年的帕索里尼先是以诗人的身分为人所知,7岁就开始写诗,17岁他开始以母亲故乡的富利欧利方言创作一系列诗作,饱满的情感与思想性、对弗留利农民自然生活的赞颂,以及方言诗歌独特的神秘音韵美学,让他很快受到瞩目,进而开始电影剧本的写作。 帕索里尼曾说:「作家的工作是美学的创造,而电影工作者必须先从事语言的创造,然后才是美学的创造。」不同于同期义大利新写实的其他导演,帕索里尼一开始就以深具文学性的方式进行创作,不仅作品几乎都取材自希腊悲剧、欧洲神话、中世纪传奇等经典,更强调所谓「诗的电影」,亦即以自身熟悉的诗性文学叙事语法,重新解构赋予经典的当代影像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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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二) Focus
塩田千春的舞台设计
塩田千春的装置艺术予人强烈的「剧场感」,走进她的作品宛如走上一座舞台,擦身而过或停留驻足的观众,就像一个个走动的表演者,在此时交会片刻。当她将这些创作元素打造成舞台艺术时,那些日常物件在剧场的舞台上营造出超现实的异视感,那些「不在中的存在」不仅赋予舞台表演更丰富的诠释观点,也提供观众探问生命本质更多重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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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在地空间演希腊悲剧 深度探掘人的本质
从一九九七年破天荒在当时的华山酒厂废址搬演《古国之神祭特洛伊》,金枝演社一路走来挑战过不少户外空间与古迹的演出,且多是搬演西方经典如希腊戏剧、莎剧等,导演王荣裕表示之所以选择做希腊戏剧,是因为他想了解西方文化,觉得要从根源著手,而在做戏之时,戏中的希腊城邦,仿佛都隐喻著台湾这块岛屿;而这次的《伊底帕斯王》,则是更深层地回到「人是什么?」的基本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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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评论 Review
「不适应」也是一种看的方法
罗伯.威尔森的戏总是在辩证「不适应」才是从同质性的文化制约中,解放出来的自由身体。因此从跨文化的角度看,是不是刻意让魏海敏的戏曲表演方法,夹在噪音及冷光之中而露出的尴尬性,才能突显我们对东西文化结合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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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舞台
以戏剧治疗人性
铃木将剧本比喻成寻找医生的病人,而剧场导演对剧本的诠释,就好像是医生开诊断书。这种将人生假定为有病需要治疗、而透过剧场提供可能的康复希望的想法,其实与亚陶「剧场与瘟疫」的讲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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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
《孽缘报》的光与影
当古希腊文化所孕育的悲剧力量跟中国的传统戏曲结合,却产生种种不搭调的缺陷。这不免令人再度回顾中西文化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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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
忠于传说背离原剧的《孽缘报》
拆解了《伊底帕斯王》的结构,《孽缘报》却恰恰病在剧幅松散以及为唱、念、做、打而使出的混身解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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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二千多年前的著名悲剧《伊底帕斯王》
各位小朋友,上一篇为你们介绍了俄国舞台剧导演史坦尼斯拉夫斯基。如果说,一个导演好像是一个乐团的指挥,那么剧本就像是交响乐的乐谱。换另一个比喩,如果导演是建筑师,那么剧本就是一幢房子的设计图;由此可见剧本的重要性。下面将为各位小朋友介绍一个剧本的故事:《伊底帕斯王》,希望小朋友长大以后,能够自己找这个剧本来读,甚至将它搬上舞台。 《伊底帕斯王》是世界上最著名的希腊悲剧之一,作者是索福克里斯。他是在公元前四百二十四年时完成这个剧本的,距离现在差不多二千五百多年了。 《伊底帕斯王》的故事是讲:从前,在希腊的底比斯发生大瘟疫,当时的国王伊底帕斯束手无策,于是派使者向太阳神阿波罗请示。阿波罗的神谕吿诉伊底帕斯,因为伊底帕斯之前的上一任底比斯国王被人谋杀了,于是神明降下大瘟疫作为天谴,必须把凶手找出来,瘟疫才会消除。 伊底帕斯找来瞎眼先知泰瑞西斯。先知吿诉他:「凶手就是您!」伊底帕斯非常吃惊地说:「怎么可能?我是从外地来的,从来没有见过你们上一任国王。我是因为解答怪物*史芬克斯之谜,并且和上一任国王的太太,也就是现在的王后结婚,才当上你们的国王。上一任国王被杀的时候,是不是还有一个目击者?去把他找来!」 于是目击者被带来。伊底帕斯王问他:「上一任国王是在哪里被杀死的?」目击者回答:「是在一个三叉路的交接处。」伊底帕斯王听了之后,心里凉了半截,他想:「我的心里突然涌出一阵不祥的感觉!我想起来了。我曾经在一个三叉路的交接处杀死一个欺侮我的人;可是,他会是上一任国王吗?」 这时,王后说:「不会是伊底帕斯杀的;因为预言说,杀死上一任国王的,是他自己的儿子!而他的儿子已经不在世上;我已经把他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儿子,丢到山里喂狼吃了!」伊底帕斯问:「是妳自己丢的吗?」王后回答:「不,是我的一个仆人丢的。」伊底帕斯说:「把他找来。」 仆人来了,伊底帕斯问他:「你把孩子丢到山里喂狼吃了吗?」仆人回答说:「我没有把孩子丢掉,我把他送给山里的牧羊人收养。」伊底帕斯想:「我的爸爸是牧羊人!有人吿诉我,说我不是我爸妈亲生的。」他又问仆人:「那小孩子有什么特征?」仆人回答:「他的脚踝被刺穿;他是跛脚!」 伊底帕斯大喊:「天哪!预言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