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美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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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抚慰火车事故中逝去的灵魂庄国鑫《Mihaay6432》以身为笔 书写阿美族的当代仪式
编舞家庄国鑫从特殊的生命经历出发,推出新作《Mihaay6432》,以此缅怀并抚慰台铁普悠玛6432号列车脱轨事故(注1)中的罹难者。 庄国鑫回忆,当时他与妻子、10位学生正在这班列车上,或许是祖灵的冥冥庇护,他们有惊无险地躲过一劫,此后却深受创伤后压力症候群(PTSD)之苦,7年来靠服用药物维持生活。在这段灰色的日子里,庄国鑫想起自身部落的传统仪式Mihaay(慰灵祭),在族人歌舞中安放悲伤,并将其转化为剧场语汇,为现代都市人带来一份来自阿美族的古老慰藉。 Mihaay是目前全台湾阿美族部落中,仅太巴塱部落独有的内部仪式。与开放的、惯习的ilisin(年祭)不同,Mihaay较为罕见,只有部落重要人士(头目或祭师)逝世时才会举办,由亡者的家人与族人于半夜举行,不对外开放。仪式过程中,男女族人分立棺材两侧,以歌舞的形式表达对亡者的哀思与怀念,氛围庄重,是阿美族舞蹈中唯一男女族人不牵手的祭舞。「Mihaay最重要的核心不是哀伤,它提醒所有在世的人,在怀念亡者的同时要继续勇敢地活下去。」庄国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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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传统的当代新诠
《是有夺久,没有唱歌了我们》 重探阿美族的乐舞关系
《是有夺久,没有唱歌了我们》是庄国鑫原住民舞蹈剧场的第7部作品,所探讨的议题延续先前《无限循环》(2023)与《Sakero》(2022)的关切从阿美族传统仪式ilisin(丰年祭)的身体出发,借此发展音乐与身体的新对话,并在当代语境下探索阿美族的「新身体感」。 作品分为5个段落,由23位原住民舞者呈现传统社会中的情歌与工作歌、当代地方旅游业下的观光歌、神圣场合的祭歌及当代「大杂烩式」的乐舞等片段。舞团「将重新诠释台湾阿美族的『乐』与『舞』紧密关系」,以在音乐间不断重复的身体,突破传统乐舞与现代舞之间的壁垒,以此发展新程式与舞蹈语汇以阿美族的新身体在剧场中重返神圣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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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己力渡路》疑无路?
布拉瑞扬舞团自2015年成立至今,扣掉受疫情影响的2020年,几乎每年皆能创作出一至两支舞作,直到今年的第8支舞作《己力渡路》,隐约可见两条作品的风格路线总是交替出现(注1)。一条以「做自己」为主题,透过编织舞者现身说法的生命经验,展示最自己自己的样貌,如《漂亮漂亮》、《#是否》。另一条路线则以向不同部落及原住民族群学习乐舞为基底,在舞台上透过舞者们身体动作的重复操练,以疲累至尽头仍坚持舞动的精神能量,共振观者心绪,如牵起手便不能放下的《阿栖睐》,及长时间弯身或蹲步前进的《路呐》。 去年演出的《没有害怕太阳和下雨》(以下简称《没有害怕》),则两条路线兼并,既触及阿美族的阶层文化「巴卡路耐」(Pakarongay),又以舞者群体或个体的动作反复,勾勒团体生活中,身型或性别气质不符期待的少数该如何自处。 自2018年向布农族罗娜部落学习乐舞而来的《路呐》,到引用阿美族都兰部落文化的《没有害怕》,再至今年呈现泰雅族文化符码的《己力渡路》。3种完全相异的族群与文化,让人疑惑编舞家与舞者们,究竟在排练前能花多少时间与这些文化相处?这段相处时间,除影响著看见的深浅,也反映在创作的转译是否能让该族群拥有立体面貌。 原先订于2020年演出的《没有害怕》,因疫情延至2021年,应是有最长筹备期的制作。但在演出中,「巴卡路耐」被处理成一种远景式的存在,透过舞者们的动作跟随游戏,与从头到尾重复单一动作的舞者,召唤集体生活、服从与军事训练般的情调。置于前景的仍是舞者如何展现自己与获得欢愉,「巴卡路耐」里头蕴藏的各种有机互动、协商,在做自己的欲望前,则显得一片模糊。 透过舞团粉丝页,可见《己力渡路》约莫花了半年时间认识与学习泰雅文化(注2),相较于《没有害怕》的投入时间更短,使得《己力渡路》只能将采集到之泰雅文化皆摊于舞台。观众可以看到舞台上的滑石粉,随著舞者四肢著地爬行,逐渐形成泛泰雅族群为人熟知的菱形图纹;从天而降的数条红色绳索,在3名女舞者的歌谣声中,如齐力织布般,微微编成一条麻花辫;演出特邀的文化顾问与歌者云力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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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阿道.巴辣夫.冉而山 X 瓦旦. 督喜身行未知的复数差异,交换无尽的神话与歌(上)
探究台湾身体表演,无法忽视当代原住民艺术。历经多重殖民与迁移的过往,具原民背景的艺术家在创作之始,面对的往往不只媒材与主题,而总是触及生活环境、族群政治、身分建构和自我认同下,现实及幽灵相互纠缠的生存状态。 近年,「亚洲」成为新一波策展潮流,具原民背景的艺术家似乎也被推上浪头。阿道.巴辣夫.冉而山(Adaw Palaf Langasan)与瓦旦.督喜(Watan Tusi)两位不同世代的创作者,都在成长阶段自部落来到台北,于90年代先后加入「原舞者」舞团,其后各自开展饶富哲思与隐喻的身体实践。 在他们身上,亚洲不仅不是一道理所当然的命题,亚洲概念对他们个人和创作的作用力,更突显了其处境之殊异。阿道从写作出发,投身揉合乐舞、行为、神话与剧场的道路;瓦旦以田野记录「脚谱」,在重构土地与身体的关系中挖掘乐舞创作的可能。他们的经验与思索,也许是能带我们穿越亚洲迷障的引路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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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阿道.巴辣夫.冉而山 X 瓦旦. 督喜身行未知的复数差异,交换无尽的神话与歌(下)
吴:回到你们各自的方法跟思维,要如何透过创作展开对原民或是南岛新的想像?例如原民祭仪是以歌带舞,早期原舞者也是,可是你们都是把歌和舞分离,重新寻找新的语汇? 瓦:在原舞者时比较琢磨唱歌,歌学很久才会动身体,强调歌跟身体合在一起,不会单独讲身体。我觉得再怎么唱都不会是以前老人家的唱腔,我们都讲汉语,但老人家的唱歌方式跟语言有关。我们并非时时刻刻都沉浸在歌谣跟舞蹈中,都在「练习」唱歌跳舞。我没办法用族语即兴编词,只能唱记录的词,但是不是可以保有我当下的身体? 现在原住民有很多舞蹈比赛或族语竞赛,譬如像排湾族的勇士舞比赛,非常强调气势、整齐划一,看不到个人。回想布农族老人家,我听得到每个人的声线,一起唱的时候能量很大。现在如果要听到原住民唱歌,就要看表演,部落很难听到。除非是祭仪、聚会,或是卡拉OK。语言也是,我评过族语比赛,有一种奇怪的腔,跟教学有关系。当族语变成教育,就像学英文从a到z学单字。教会里用族语讲圣经,透过拼音系统去理解声音,不是为了传承语言而是翻译经文。族语本来就不是用看的,所以拼音看不到身体。老人家说在山里不能忘记身体,如果忘记就会迷路。很多方向感的话语是从身体出发,用身体去感受。如果可以从语言或身体产生连结,会不会辟出一条新的路径?当我们静下心是用什么语言在思考?我最近在谈自己没办法用族语讲创作,我不会用族语想事情,还是要透过汉语再重新去贴近自己的语言。 道:我不会以歌或舞来做作品,我会先用剧纲,内有对话或歌谣或肢体动作,把神话故事分成几段,各段落间会穿插行为艺术或小戏剧,并要与神话各段落的小主题有关来创作,且希望与近现代有关。譬如上次演《天梯》(2022),神话故事的主角Fotong做出陀螺,陀螺一轮转草木都倒了,就可以耕作了,他种了竹子、南瓜。起先我真的看不懂,一直逼自己要看懂,就想到陀螺在转,是不是跟割草机的原理一样?再来圆形不也是「推动文明的轮子」吗?譬如车轮、飞机推进器不是圆的吗?原住民的祭仪乐舞更是圆圈的。现在才慢慢知道什么叫神话故事,除了有隐喻和象征性外,还有延伸的意涵。第二段是部落想要办I L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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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上场 Preview 延续《很久没有敬我了你》风潮
《拉麦可》 阿美族乐舞跨界启动
由《很久没有敬我了你》原班制作人马推出的《拉麦可》,除了与《很久》一样融合了电影、音乐与戏剧元素外,更以乐舞为主轴,跨界结合阿美族传统乐舞、现代舞与街舞,铺陈一段部落原民青年舞出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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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上场 Preview 阿美族巫舞重现 融入街舞飙狂想
传统+颠覆 民族舞也「台湾.疯」
颠狂、迷恋、流行、不羁哈日哈韩之外,我们也有自己的「台湾疯」!植基于土地民俗,滋长于庶民社会,探索历史生命与青春活力如何相互激荡,台北民族舞团最新制作「台湾.疯」邀集胡民山、郭瑞林、刘淑英编创,加上蔡丽华与林文中母子联手,邀大家一齐在红尘与超脱、祈神与谢神、巫师与风、三天三夜丰年祭式的狂飙中,风靡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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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住民乐舞
纵谷到海岸,马兰到吉安
阿美族年度最大庆典「丰年祭」,每年七、八月间,在炙热的东部阳光下,热热闹闹地,随著水稻收割季节的不同,一个一个的部落陆续从南方逐步往北,像嘉年华会般地开展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