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高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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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女高音林玲慧 生活中用尽全力,让台上看来毫不费力
论及台湾的女高音,林玲慧绝对是其中佼佼者。访问现职国立台北教育大学音乐系专任教授暨系主任的她,原以为声乐这个主题在她口中会充满各种拗口的学术名词,没想到其实她重复最多的词是「生活」,次之则是「爱」。林玲慧说:「我一天最多只排3个指导学生,3个教完我嗓子就哑了。」实在是没办法呀,她也经常提醒自己要冷静、平静地指导学生,可是:「我克制不住!曲子呈现出来的张力就是这样,我怎么可能平平淡淡地说明,就要学生了解呢?」在义大利生活超过13年,返台后的她身体里仍饱含当地热情的灵魂与活力,并将同样热切的爱与心意持续灌注在歌唱之上。 你吃过够多的spaghetti了吗? 歌剧源于生活,而生活离不开语言。林玲慧当初为了读懂多数歌剧的语言,因此动身前往义大利念书。 「刚到义大利的时候,一开始真的觉得蛮累的。」多年前,林玲慧前往向歌剧大国义大利取经,她脑中塞满各种技巧知识,希望能够面面俱到地磨练自己的细节,连语言学习都做足准备,却不知第一时间冲击她的是当地人生活的热度。 她举例:「早上7点,我到咖啡厅点杯饮料,店员就会充满精神又朝气地问你『今天想喝点什么呢?』」林玲慧模拟当地人说话的样子,身手并进,眼神炯炯发光,对比她平淡的询问,简直像是白昼与黑夜的区别。 「可是我后来发现,要唱好歌剧应该是从认识他们的生活开始,否则光是把语言学好,那也只是学到了毛皮。」林玲慧说。 所谓生活者,是真正浸泡在日常之中。因此林玲慧也喜欢提她老师朱苔丽说的话:「她告诉我,你没有吃够几年的spaghetti ,你是唱不出来像样的义大利歌剧。」小事从食物的选择,大事则如情感的自由展现,原先只想赶快取得文凭、练好技巧的林玲慧,因此一口气待了十多年。灵魂有半边都浸泡在义大利的生活之中,几乎要就要成为当地人了。 总而言之,让自己一再「成为」另一种人的方式,而非「扮演」,而是好好生活。这样的观念,也是林玲慧日后一再提醒自己的初衷。 歌剧毕竟是生活,看似高大上,实际上「我觉得很像是台湾的八点档啊,《玛侬.雷斯考》丢个手帕想要心上人注意到他、《蝴蝶夫人》痛苦于心爱的人离开她,类似的情节我们也在电视上看过吧?」林玲慧一边说著,笑得大大咧咧,解释:「我不觉得这样的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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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女高音林慈音 歌剧就像乡土剧,人生海海放轻松
林慈音在过去几次的受访中都曾提过,是专五那年的一场车祸,才让她开始努力在声乐领域上用功,不仅后来负笈英国皇家音乐院取得特优演唱文凭,也活跃在国内外的歌剧、神剧和艺术歌曲等演唱领域。劫后余生,才有了现在的女高音林慈音。 鬼门关前走一遭,才决定好好努力学声乐 起初,林慈音只是喜欢唱歌。 因为母亲是钢琴老师,加上父亲在教会担任牧师,林慈音从小就学习钢琴、加入唱诗班,音乐一直是日常里的陪伴。她记不清是国小的哪一年,在电视上看到一个男孩用声乐唱了〈西风的话〉,拿下歌唱比赛冠军,她听了好喜欢,也想要学著这样唱歌,于是母亲带著她参加台北基督教儿童合唱团的考试,林慈音用同样一首〈西风的话〉顺利成为团员,这是她跟声乐最早的接触。 国中就读金华女中,林慈音被挑进校内有多年传统的合唱班,在学期间参加台北市举办的爱国歌曲比赛和中国民歌比赛,没想到拿下双冠王,她还有些不好意思,「班上很多同学都有报名啊,我还唱赢从小就是音乐班的人。」也是因为这次的表现,学校老师建议林慈音报考音乐班,她才开始认真学习乐理和声乐,「其实我的数理很差,音乐班只考国文、英文和术科,后来我考上中正高中第一届音乐班,和当时还没有改制成台艺大的国立艺专。」最后林慈音选了国立艺专,她边笑边说:「如果念高中,3年后又要考大学,念五专的话,可以晚一点再面对考试。」 她说自己以前实在不爱念书,艺专5年虽然都在学声乐,但多半是走一步算一步,甚至还没有确定是否要以声乐家为业,直到专五那年与同学开车出游发生车祸,8个人走了4个,她当然也受了重伤,鬼门关前走过一遭,发现原来生命是这么脆弱,决定要更加努力,在艺专毕业后又负笈英国学习声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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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
「莎乐美」谁胜出? 歌剧女伶大PK
每位歌手的诠释各有特色,很难抉择谁才是最佳莎乐美。我们不渴望女高音要有性感迷人的扮相,也不奢望女高音得跳出火辣撩人的七纱舞。歌剧是一种提供想像的世界,面对理查.史特劳斯不合理的变态要求,透过众家花旦的歌声与演技,终究成为我们鉴赏不同女高音扮演莎乐美时的另类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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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
命运的星空
她的美声是璀璨的星空,她还要从星空中读出命运。而她的穿透力,她对音乐与词意的敏感,才是第一流歌唱家的品质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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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深情绽放之声
虽然黄英是一位典型的花腔轻女高音,却有著这一类声音少有的低音,展现了她音域的宽广和戏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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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女高音
Do、女高音非「女」高音 女高音,她在卡通或漫画中通常是长成这个样子: 女高音,她很容易令人想起黄莺或云雀,有人可能会想到火鸡。 女高音,她有可能不是个「女」的。 如果你生在十七或十八世纪的欧洲,若想在舞台上看见一位货真价实的「女」的高音,可不是一件易事。教皇圣.保罗曾指示:「让汝等妇女们在教堂中保持沉默。」女性在十七、十八世纪,是不准在教堂与舞台上演出的。那么,需要女声的时候怎么办呢?就只好使用代用品了──男童或是阉人。尤其是后者,那比女人还女人的「女」高音,曾博得音乐史学家潘札基的赞叹:「什么样的歌唱啊!他既有长笛的甜美,又有人声的温暖、平和。像一只云雀穿越靑空,陶醉在他自己的飞翔中。」 幸好,欧洲天主教会的这道禁令并没有持续到今天。哈利路亚! Re、女高音与她的角色 女高音,义大利文称soprano,为音域较高的女性歌手的通称。 歌剧舞台的女高音,是歌手,也是演员。她得能唱、能跳、能说、能演,一下子扮公主,一下子装女佣,时正时邪、时动时静。如此女高音,正是多数歌剧魅力的核心。试想,《唐.璜》若是没有安娜、爱微拉、采林娜;《魔笛》若是少了帕米娜、帕帕格娜;《赛维亚的理发师》若是没有了罗西娜;那还有什么看头? 歌剧中的女高音并不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们虽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却各具独立的性格。罗西娜是位足智多谋的妙龄少女;采林娜虽是鄕下姑娘,却独具抗体──能抵挡得住情圣(其实是情魔)唐.璜的诱惑;捕鸟人的准妻子帕帕格娜,是个慧黠的千面女郞,她百般戏弄怕怕给诺,以考验未婚夫的诚意。这些歌剧女角,既有著不同的性情,自有著不同的声音与表情,使歌剧成为最具「声」「色」之娱的艺术。 Mi、女高音的声与心 罗西娜是个恋爱中的少女,早熟的个性,由次女高音来表现,自然风情流露,加上一些花腔,更显俏丽;帕米娜是个纯洁无辜的公主,先是身处险境,获得救助之后,却又陷入失望与疑惑的考验,由音色淸朗温婉的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