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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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南人剧团《水中之屋》 8月水源剧场再度上演
台南人剧团话题之作《水中之屋》将于8月6日至9日在台北水源剧场推出感动回归版。该剧2025年首演,并于第2届台北戏剧奖获得6项提名,最终于今年7月颁奖典礼由李柏霖夺下最佳舞台设计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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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编剧现身说法许正平:在剧场语言与文学的角力下,让读剧重塑作品
聊起读剧在剧场中的意义,许正平认为,得先谈谈过去10几年来「编剧」在台湾社会中角色的转变。 「我念研究所的时候,台湾剧作家的位置很尴尬。」许正平说。 他讲尴尬,甚至有点客气。有段时间,台湾的表演艺术环境盛行后现代主义的风气,推崇排练场的即兴创作,排斥语言、排斥故事,「有一个老师曾经在上课的时候直接说:北艺大的戏剧创作组可以废掉了。」 偏偏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求学探索,他却能执意在各种语言的尝试中,玩转出另一种剧本的风格语调,一次又一次站稳自己的脚步。在此过程当中,便是透过读剧让他明白剧本语言的多样性。 加入读剧思维,《爱情生活》赋予灵魂 事实上,许正平是先在文字领域站稳脚步,才尝试往表演艺术探索的人。 中文系毕业,当时的他是各大文学奖的常胜军,而后转往剧本创作,也多是在思考文学的语汇如何剧场做结合。 然而剧本毕竟与散文、小说不同,剧本的终点仍得是声音画面与空间的交融,是集体的展现而非个体语言的发生。无奈多数时候,编剧与剧本的关系都像是一人的职场,许正平就读研究所时期写的《爱情生活》就是如此,他渴望捕捉爱情的生灭,然而冗长琐碎对话,写到最后让他烦腻无比,闷著头写完,自认不是能搬演的作品,原以为这个剧本就将一直被封印著了。 直到2003年临界点剧象录剧团,举办了为期两个周末的读剧嘉年华。 「当时广邀了30几位编剧的作品,进行一场密集的读剧演出。当知道这个剧本有机会以这样的形式发表时,我就想著,可以怎么把《爱情生活》写得『很好听』?」许正平说。 他首先修改直线的抛接对白,打破第四面墙让演员肩负叙事的功能、以角色评论角色,让舞台指示的功能性也成为推动故事的一个环节。 许正平惊喜地发现:「我在创作的过程中,一直在思考如何平衡文学语言跟对白的顺畅性。文学性的语言很难让人讲出来,在剧场中这些台词能够如何实践?真的是到读剧之后,我才明白不需要等到正式演出,这些问题都会在这个阶段知道能够被如何修正、处理。」 不过,这只是第一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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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大水褪去了无痕
从广播主持人的人生告白到媒体记者现场直击,都试著从语言塑造情节。但为何「说」?如何「说」?对我而言,正是在第三人称与第一人称间不断游走的语言,所谓「我朋友就是我/我就是我朋友」的模棱两可,呈现出对于家/乡/土地那曲折蜿蜒、忽远忽近的模糊距离。若说「家」象征著各种诗意的归属与认同,是向内回溯自我的路,那么剧中对语言的使用,也正暗示了「我」在主观与客观间流动的混沌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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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上场 Preview 阮剧团剧本农场作品首发制作
《水中之屋》 风雨中的魔幻时刻
历经四年数十次的读剧呈现,阮剧团「剧本农场」的第一号作品《水中之屋》,终于要搬上舞台正式演出。多次与观众的交流,验证了这个剧本是否足以通过时间考验。这个以嘉义东石沿海小村为背景,在台风再临的前夕发生的故事,纠葛的是三位儿时玩伴廿年的命运,导演汪兆谦将以魔幻写实手法来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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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发出自己的声音 成为自己的样子
平素以肢体锻炼展现舞台上的激昂澎湃,九天民俗技艺团的成员首度转换表演形式,将演出首部小剧场制作《禁区》,他们与阮剧团合作,以二○一六年汪兆谦、许正平于「纪录剧场工作坊」发表的剧本《禁止使用》出发,结合九天团员自身成长记忆,要窥探每个人长大过程中被封印、禁止、贴上标签,从此黑暗无光的记忆。从横冲直撞的阵头表演,到细腻的内心独白,如何让这群人的生命透过自己,能被完整述说,是演员、导演、编剧的共同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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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看「阮」读剧 等花开结果!
今年众多的读剧活动中,嘉义阮剧团所举办的「见花开剧展」系列之「剧本农场」计划,展现出迥异于其他读剧的特色:从邀请剧作家进驻嘉义体验创作,到以公开对谈方式让剧评人与剧作家及观众面对面讨论,参与读剧活动的成员涵纳了戏剧从无到有、从文本书写到粉墨登场的各种表导演相关工作人员、观众、剧评人,可说体现了剧场艺术实践的全面性,也显露了长期深耕、鼓励创作的核心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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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精选 PAR Choice
搬演《安平小镇》 但看人世沧桑
继去年将契诃夫的《海鸥》改写为台语版,今年台南人剧团把美国剧作家怀尔德《小镇》的改编为在地版《安平小镇》,描绘一九七五年到一九八七年间的老安平,并对白色恐怖及省籍议题多所著墨,带领观众看一个渔村转型为新兴观光城市的历史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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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语言当利器,挖掘人心底层许正平 「创作」是唯一的坚持
文学奖常胜军的许正平,写作范畴包含散文、小说、剧本,也展现了他多元的创作面貌。的确,「创作」正是他人生的关键字,也是他「永远不会放弃的事业!」。从中文系到戏剧研究所戏剧创作组,他在剧本的创作里找到另一种创作愉悦,透过精心设计的语言,来表达人们存在于这个时代、环境的心声,正是他的终极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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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象‧现场
演不演?有关系!
同样外延剧本的定义,甚至延伸为去文字、去语言,因此推翻了所有人对读剧的刻板印象。传统的读剧就是念剧本,呈现戏剧的文学部分;读剧呈现就是以语言、文字为主的演员声音诠释。但是,这些过去被视为理所当然的认识,现在毫不留情地被颠覆了。在这两个读剧节里,戏剧非文学(导演、表演)的部分受到更多的瞩目和强调,结果改写了传统「剧作家」的定义,扩张了社会大众对剧本的想法,把读剧发表会变成一个实验演出的场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