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適應」也是一種看的方法
羅伯.威爾森的戲總是在辯證「不適應」才是從同質性的文化制約中,解放出來的自由身體。因此從跨文化的角度看,是不是刻意讓魏海敏的戲曲表演方法,夾在噪音及冷光之中而露出的尷尬性,才能突顯我們對東西文化結合的想像?
羅伯.威爾森的戲總是在辯證「不適應」才是從同質性的文化制約中,解放出來的自由身體。因此從跨文化的角度看,是不是刻意讓魏海敏的戲曲表演方法,夾在噪音及冷光之中而露出的尷尬性,才能突顯我們對東西文化結合的想像?
兩廳院旗艦製作、首屆臺灣國際藝術節開幕演出《歐蘭朵》,於二月二十一日世界首演,這個結合西方前衛劇場大師羅伯.威爾森與京劇名旦魏海敏的演出,西方前衛與東方傳統的相遇,這中間的碰撞激盪,最後出來的舞台成果,在在令人矚目。 二月十七日中文戲曲版《歐蘭朵》舉行第一次的彩排,兩廳院邀請多位藝文界蒞臨觀賞,次日並邀請與會座談,以下即為此次座談的摘要。
從渡海的身體到「身心靈」的身體,台灣現代舞似乎有了自己的「品牌」;但除了這些,現代舞存在於台灣還能具有其他怎樣的意義呢?而這三十年來,台灣現代舞經過雲門形象學的形成,儼然已建構了一套「文化工業」的生產機制,正是詹明信說的:「一切都成了形象,都成了文本,沒有涉指物,沒有外在的客觀世界。」
《金烏藏嬌》的創新企圖,不只擺在角色重新詮釋,更大一部分如編導所言,是在於「金烏」的重新堆砌。然而這個堆砌,似乎偏離了重點,反倒弄巧成拙地堆砌了一場意向並不明顯的繁瑣。燈光的多重切割,甚至道具的裝飾堆積,不斷給予觀衆大量的文化符碼,但它們的意義,沒有超越填補空白的心理焦慮。
本網站使用 cookies
為提供您更多優質的內容,本網站使用 cookies 分析技術。 若繼續閱覽本網站內容,即表示您同意我們使用 cookies,關於更多 cookies 以及相關政策更新資訊,請閱讀我們的隱私權政策與使用條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