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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比尋常笑》音樂劇 唐朝兩大美人聯手巧奪天下
臺北市立國樂團與全民大劇團聯手製作音樂劇《妃比尋常笑》,將於本週五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首演。兩位團長攜手全體人員與歌詞創作張大春於19日舉辦彩排記者會,主演亮相精緻的古裝造型並演出三段曲目,搭配國樂團現場演奏打造絕佳感官饗宴。劇情描述唐代楊玉環在太真觀出家時奇遇女帝武則天的英靈,受到刺激與啟發後,一人一魂竟開始了奪權之路、染指大唐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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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娜.鮑許《春之祭》 北藝大新世代舞者傳承與再現
碧娜.鮑許的《春之祭》之前大多由歐洲主流芭蕾舞團演出,而繼碧娜.鮑許母校福克旺藝術大學(Folkwang University of the Arts)之後,國立臺北藝術大學舞蹈學院成為全球第一所重演《春之祭》的學院,透過年輕世代舞者的參與,展現經典重現的藝術精神,是一次極具意義的重製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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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劇團重製新版《在世紀末不可能發生的事》 探測政治無意識的潛流與顯影
創劇團重製新版《在世紀末不可能發生的事》,與首演相隔四年,導演湯京哲企圖打破寫實框架,重新詮釋這齣時間設定於總統大選,內容關於歷史記憶與世代互動的作品,期許與觀眾產生與首演時不同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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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牙利國家歌劇院明年4月訪台 獻演《蝴蝶夫人》與《天鵝湖》
匈牙利國家歌劇院(Hungarian State Opera)將於2025年4月攜旗下歌劇、芭蕾舞團,帶來經典歌劇《蝴蝶夫人》與芭蕾舞劇《天鵝湖》,分別於台北國家戲劇院及高雄衛武營國家歌劇院登場。此次巡演將比照歐洲規模,動員超過百人製作團隊,並挑戰一週同時於北高兩地演出兩部作品,為台灣觀眾獻上歌劇與芭蕾藝術的最高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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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俊諺邀請恩師尼可拉斯.包代胡同台 台灣國際單簧管藝術節盛大開幕
台灣國際單簧管藝術節以「王者回歸」為題,將於12月隆重登場,這場盛事不僅是單簧管演奏家賴俊諺以其卓越的國際競賽成績和對音樂的熱忱所致,他帶領新一代音樂家迎接無限可能,並且將台灣推向國際音樂舞台的重要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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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劇《悲慘世界》40周年紀念版音樂會 2025年6月台灣首演
百老匯音樂劇《悲慘世界》40周年紀念音樂會世界巡演正式啟動,2025年6月首度來台,由百老匯音樂劇金牌製作人卡麥隆.麥金塔許(Cameron Mackintosh)領軍,攜手尼克.葛瑞斯經紀製作公司(Nick Grace Management)打造全新製作音樂劇《悲慘世界》40周年紀念版音樂會。此次世界巡演為現今倫敦西區演出版本,並進階升級製作,融入嶄新元素,結合現場音樂劇、音樂電影、各種演唱會形式,製作人強調這是當前全球唯一上演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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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亞洲劇團聯合身聲劇場、阮劇團 歷時三年上演《神鬼人間道》
獲得國藝會「藝術未來行動」專案支持的「神鬼人間道──台灣劇場未來式」計畫,由EX-亞洲劇團發起,集結身聲劇場、阮劇團,將在12月於台北水源劇場推出醞釀三年的製作《神鬼人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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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河集會馬戲作品《超展開》 在崩塌世界中尋找希望
臺北表演藝術中心2024馬戲節本週迎來法國馬戲團體「銀河集會」,帶來震撼人心的作品《超展開》。這齣作品營造一個正在崩解的世界,透過精湛的馬戲技巧、獨特的舞台設計和充滿各種超展開的情節,探討人類在面對崩塌的環境時,如何展現出驚人的韌性與創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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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才精采 「問題兒童」們浪漫表演革命
由北藝中心2023年馬戲棚計畫延伸出來的自製作品《身為問題兒童的我,從一出生就成為這個美好世界的慢性病》將於本週登場,這部作品邀請陳武康和周伶芝擔任創作概念,並和表演者王健銘、朱宸祐、吳政穎、陳宥任和黃翊共同創作,他們一起探討「馬戲」的本質,從「問題兒童」這個命題為出發點,追溯作為表演者,一路在追求完美過程中所面臨的掙扎與挑戰,並實踐他們作為藝術創作者的大膽、浪漫且實驗的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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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蕭邦鋼琴大賽金獎劉曉禹 首次來台演出
最新蕭邦大賽金獎得主劉曉禹,將首度在台北國家音樂廳舉辦連續兩天、兩套完全不同曲目的鋼琴獨奏會。此次訪台,兩套曲目涵蓋從2021蕭邦大賽內的部分曲目到今年發行的最新專輯,共十位作曲家,橫跨三世紀的鍵盤樂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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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續的零:文化創意產業.淨零減碳路徑展 尋找好「零」感
「永續的零:文化創意產業.淨零減碳路徑展」為文化部近年推動淨零減碳的第一場大型成果展覽,10日開幕記者會,文化部常務次長徐宜君、策展人方敘潔、各參展單位及多位文化人士均出席響應。展覽自即日起至12月17日於華山1914文化創意產業園區西1館免費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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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傻瓜》改編音樂劇 2025年5月首演
果陀劇場率先取得國際授權,將印度經典電影《三個傻瓜》首次改編為音樂劇,成為領先全球,台灣獨家創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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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入產業新血,在舞台上一堂實戰文化課
劇院今天不賣票。 偌大的空台,就要上演許多青年藝術家的人生第一齣創作,燈光吊桿控台布景蓄勢待發,要讓年輕世代青年藝術家寫下一堂堂實戰筆記,感受那個舞台上獨特的空氣感,想像觀眾席上那一波波投射而來充滿期待的目光。台灣各大表演藝術場館相繼推出青年藝術家扶植計畫,要讓場館成為新生代藝術家的「靠山」。 「開發創作者潛能,是國家兩廳院在藝術家培育計畫的邀請角度」,國家兩廳院藝術總監劉怡汝表示,目前兩廳院相關計畫包含「新點子實驗場」及「駐館藝術家計畫」等等,希望回應產業實際現況,將資源挹注於相對具經驗及未來有高度發展潛力的藝術家們。 兩廳院開發創作者潛能,建立國際交流連結 劉怡汝說,「我們提供藝術家從既有經驗和基礎,深化創作論述、熟成節目製作、並豐富實踐技能的場域。」除了在演出節目安排,兩廳院也以讀劇、階段呈現、創意工作坊等形式,藉由藝術家的作品與觀眾反饋,讓作品更臻於成熟。今年比較特別的是兩廳院希望可以讓青年世代提早與國際接軌,與亞維儂藝術節合作「不可能的傳承」藝術家培育計畫。 「不可能的傳承」藝術家培育計畫首屆由法國編舞家瑪蒂德.莫尼葉(Mathilde Monnier)為計畫總導師,帶領兩梯次各20位來自全球藝術學校、劇院、藝文機構、藝術節等具潛力的創作者,參與每梯次為期一週的培育計畫,透過講座、大師班、演出觀摩及一對一討論等,挑戰原本被視為「難以傳承」的藝術創作。劉怡汝說,這個計畫從2024年到2026年,為期3年,每年都會推薦兩位藝術家前往交流。 今年兩廳院推薦周寬柔、洪唯堯兩位藝術家參與,其中洪唯堯表示,這是一個比亞維儂「IN」還要再「IN」的一週,除了看戲,每天都會跟前一天看戲的主創對談,密集地與各國各類型藝術家工作、排練,深度活在城中一週像一個月,收穫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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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身體要在嘴巴的前面
我長期參與冉而山劇場舉辦的「冉而山國際行為藝術節」(LIPAF),該藝術節場域多於戶外,曾在軍營碉堡而後發現為考古遺址的七七高地,展開與歷史、殖民對話的主題探討。特別令我感到壯麗的是「Kahemekan花蓮行為藝術展演」(2023)(註)在花蓮水璉牛山呼庭的海灘集體步行,行為者於壯闊的山海之間創作。 相較黑盒子內的觀看模式,觀者的身體在行為現場成為行動的本身,一起移動、行走,打開了觀者與行為者的關係,讓我想要和觀者一起去刺探日常、萃取生活現象,並跨域連結社會學與人類學分析視角,共同挖掘人與自然環境、文化議題等多面向之動態反思,激發更多可能性。 除了行為者,我也擔任藝術行政。因台灣藝文補助現況,行為藝術的小眾性質,容易陷入補助的非中心位置;行為藝術在表演藝術與視覺藝術關係之間的劃界與不劃界為何,我認為三方領域應共同繼續展開討論,如何思考當代台灣行為藝術的脈動與發展,在藝文計畫的支持體系乃至當代藝術市場邏輯中,堅韌保有行為藝術抵抗及批判性,是需要面對並處理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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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我想成為一個有影響力的藝術家
我出身在一個充滿音樂的家庭中,自有記憶以來我的周遭時時充滿著音樂,我也跟隨著父母親踏上了學習音樂的道路。這條路走來布滿荊棘,途中受到很多打擊、挫折及挑戰,但我始終不曾打算放棄我從小到大的夢想:「我想成為一個有影響力的藝術家」。 所謂有影響力並不是想成為世界上頂尖的獨奏家,而是希望自己能運用所學及對音樂的熱忱奉獻給這個社會,讓古典音樂能在這個世界上繼續繚繞,讓「藝術」存在於每個人心中。 就我近年來所看到的,古典音樂環境無論是在台灣抑或是在世界各地都逐漸式微。新的一代不願意接納這種「無趣」的音樂形式,我覺得有很大的問題出自於從國小開始的音樂教育上。我並不是在音樂班長大的孩子,所以我更能深刻體會到音樂課的問題所在。現在的音樂課本上大多還是以西洋音樂史作為主軸,從文藝復興一路到現代音樂,介紹著一些重要作曲家的生平,同學們早已無興致繼續聽下去,轉而排斥「深晦難懂」的古典音樂。既然108課綱首重跨科連結,那為何不提提舒曼以音名代替文字寫成的情歌?為何不探討蕭斯塔可維奇與威權政府及戰爭之間的關係?那麼多有趣的小故事為何不被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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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找到屬於自己的聲音,跟世界共鳴
我從3歲半開始學鋼琴。對於那時候的我來說,鋼琴是一種很酷的玩具,每天的練習並不感覺像是任務,而更像是一種有趣的挑戰。雖然我已經不記得第一次接觸鋼琴的感覺,但我知道,音樂逐漸成為了我生活中無法分割的一部分。隨著時間的推移,它變得更為重要,像是我表達情感的工具。 在音樂學習的早期階段,我主要專注於技術練習。那時候我還不太明白,音樂需要用心去理解每個音符的意義。隨著年齡的增長,特別是當我來到德國留學後,我對音樂的認識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德國有著悠久的音樂傳統,無論是貝多芬、巴赫還是布拉姆斯,這裡的每一座城市似乎都蘊含著濃厚的音樂氛圍。我發現,音樂並不是單單的技巧展示,而是一種能夠超越語言的藝術,能夠打動人心。 在德國的學習經歷改變了我對音樂的看法。在這裡,我接觸到了來自世界各地的音樂家,與他們一同學習和表演的過程中,我不僅提升了演奏技巧,也學會了如何用音樂來講述故事。每一首樂曲都像是作曲家的人生片段,充滿了他們的喜怒哀樂。作為演奏者,我應該將這些情感傳遞給聽眾。這一點讓我深刻體會到,音樂不僅僅是技術上的挑戰,更多的是情感上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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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讓自身所長擁有更流動的實踐方法
也許我最害怕的不是Yuli不在了,而是曾經那個在蘭嶼不畏他人眼光、想幫羊洗澡的自己,也一起消失在影像裡。這時祂告訴我:「你就看吧,這棵樹、這顆石頭、這個太陽、這片海,很美,大家都正在看。」《Hey Yuli!3》 我在《Hey Yuli!3》進場前刪除了劇本最後一段的文字,讓它始終保持空白,卻不由自主地說出這段話,一切彷彿是那隻在蘭嶼遇見、又消失的羊「Yuli」托我之口所說,也許這樣做是為了讓自己在這看似漫長、實則短促的Yuli三部曲最後,能有片刻的喘息空間,讓我有機會聽見祂的聲音。 我以新媒體藝術的學經歷待在劇場也即將屆滿7年,擺脫不了的是這標籤驅使我對於「新」的盲目默從。在這無奈中總是不禁投機地去好奇:科技藝術的終點迎來的究竟是什麼? 《Hey Yuli!》是我唯一自發性提出的創作。從遊戲引擎再現3D虛擬羊開始,逐步加入動態捕捉、AI圖像╱文字生成,透過Yuli這些技術成為一種我去面對「新媒體」標籤的方法,以自己的肉身作為載體去體會表演。最後在這次的版本中,唯一保留下來的是一段在蘭嶼幫Yuli洗澡的影片,被再次投影在舞台上。那是2018年,19歲的我與牠最後一次一同在影像機器前的身影,隨著錄製按鈕的觸擊,化作像素、化作參數、化作光點。在舞台上反覆操演這個影片的過程中,曾有這麼一瞬間,我意識到人們透過影像機器所對抗的,始終是對自身可能會消逝的恐懼。回過頭梳理,發覺這並不是新媒體藝術家的自省,更是Z世代面對影像機器的必要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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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表演,帶來支撐我前行的滿足感
其實,我真正發起並對外發表的作品只有兩個:一個是2023年臺北藝穗節的《傷痛遊樂園》,另一個是隔(2024)年同樣在臺北藝穗節演出的《Attention, One! Two!》。這兩個演出都是以「表演」為核心的創作。 《傷痛遊樂園》是我在2019年大二表演課遇到的劇本。當時只呈現了片段,但我實在太喜歡這個劇本,一直記在心裡,時不時就拿出來讀。直到2023年初,在「心之飛人」第三階段工作坊時,我拿出一段台詞來工作,發現這個劇本與心之飛人表演體系意外契合,才決定自掏腰包找人一起把這齣戲製作出來。這不僅是劇本的呈現,也是心之飛人表演體系的一次實戰演練。 今年的《Attention, One! Two!》則是基於我擔任幼稚園老師的經歷發展出的獨角戲。去年底,為了生計,我兼職做幼稚園老師。這份工作讓我陷入有趣的矛盾作為演員,我在學習釋放「第一天性」,找回孩童時能輕鬆做到的事情:哭、笑、玩耍;然而,作為幼稚園老師,我的職責卻是幫助孩子們建立「第二天性」,教他們不哭不鬧,並引導他們邁出社會化的第一步。作為一名演員,我站在這群孩子面前,該如何應對這種衝突?同時,我也思考:當我不站在劇場舞台上時,我還算是演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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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用各種媒介探問、溝通,與人、土地在一起
「人人都可以是藝術家。」這樣的說法很吸引人,我也曾被這句話敲中內心的某處,但再次面對這個問題,我為甚麼會想起這句話?當時那瞬間的撞擊力道究竟是甚麼?我為什麼被這句話觸動?我現在是否也仍會被觸動? 今年8月,我剛結束賴翠霜舞創劇場所辦的第一屆舞蹈創作平台「獨自跳舞Solo Dance」,與以蒐集各式獨具風格的作品的舞蹈平台不同,我們用4個多月的時間上課、累積創作,與另外3位創作者(陳群翰、陳璽尹、蕭景馨)和我們的創作陪伴(賴翠霜與齊藤伸一)在各自創作獨舞的過程中彼此交流,在這之中能看見台灣的表演藝術圈,充滿著不同專業背景的工作者,用多元且流動的方式,彼此互相學習、合作。 與不同背景的創作者交流觀點,是在學院時比較少經驗的,並非是學校完全分割系所之間的交流,只是相對來說,業界充滿著不同脈絡的表演者,這些都讓我親身感受到,跨領域在當代是隨時都存在的,且不單是形式、語言上的不同,它也會透過對話,用更日常且幽微的方式影響著彼此。跨領域或許其實是更自然、自在的思維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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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我想成為怎樣的藝術家?
時代快速變遷,Z世代或許正站在風口浪尖上。這一輩人,出生於數位科技與全球化的交匯點,他們的創作不僅限於傳統媒介,也擁抱虛擬世界、社交平台及互動體驗。對這群20歲出頭的藝術家來說,藝術不僅是表達自我的方式,更是探索世界的途徑。 我們邀請了9位來自不同背景的藝術新血,請他們各自從自己的作品出發,來看看他們對藝術的看法,以及他們如何在創作過程中摸索、實驗,嘗試與當代社會對話。究竟,這群Z世代的藝術家希望成為怎樣的創作者?他們的願景與行動,又將如何塑造未來的藝術版圖?從這群年輕人的真實處境與反思,讓我們一窺台灣表演藝術環境的變遷與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