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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K│Keyman
綠色隊長 組織中的永續倡議者
歐美藝文產業在倡議永續時,為了打破組織部門隔閡,激發永續變革,常見的做法是對內徵求自願者擔任永續種子,協助推動永續,並發揮個人影響力,鼓勵更多人參與,這樣的角色在歐洲或英國常稱呼為「綠色衛士」(Green Champion);在美國則稱之為 「綠色隊長」(Green Captain),只要有意願,不論部門或職級,人人都可以成為組織中的綠色「要角」(Keyman)。通常一個團隊至少會有一名,也可邀請多名志願者組成「綠色團隊」(Green Team)。 這些人通常具備以下特質: ◎ 了解並關心永續議題◎ 對永續抱有熱情與信念◎ 落實永續行動◎ 樂於分享並擴大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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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M│Material for the Arts
回收儲存創作材料,支援更多的藝術創生
如果要介紹 Materials for the Arts(MFTA),我會說它是一個結合「永續環保」及「社區服務」的藝術創生組織,核心價值在用對地球更友善的方式支持創作,並關懷社區、推廣藝術。MFTA 由美國紐約市政府支持,透過捐贈、回收及倉儲各種創作會用到的物品(包括手工藝材料、美術用品、居家裝飾、文具,甚至是戲劇服裝及舞台道具等等),支持各式創作者(包含老師、學生、志工、藝術家)以環保永續的方式做作品,也鼓勵創作者們捐贈創作後剩餘的材料。 2018 年,MFTA 就從紐約市各大企業和個人收集了771公噸可重複使用的材料,免費提供給推廣藝術教育的非營利組織、公立學校和市政機構,除了倉儲及回收創作媒材,MFTA 還會定期舉辦活動、分配資源,針對社區推廣藝術,舉辦工作坊、藝文活動。 在 MFTA 的官方社群上,可以看到不少應用材料倉儲服務的作品,但特別吸引我的是一台造型怪異的巴士,它的外觀像是一隻長滿藍綠相間、既像觸角又像海帶的巨大毛怪,還會眨眼挑眉,仔細觀察可以發現,它是用不同的布料和毛球所製作而成,內部裝飾著數萬顆回收珠子,在巴士的天花板組成色彩斑斕的壁畫這些媒材都是永續利用 MFTA 的材料製作,連巴士本身都是再利用。巴士前身是矯正機構的接送巴士,經過藝術家的變裝和改造後在紐約市巡迴,變成一台四處帶給人們美麗和希望的「人民巴士(Peoples Bus)」,除了推廣 MFTA 的精神,也為不同社區帶來獨特的藝術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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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E│ESG
以ESG永續概念 營造企業與表演藝術的雙贏
近年來,企業永續已成為全球企業治理的重要議題。企業除了為股東創造最大的利益,為公司追求最大的利潤之外,還要「取之於社會,用之於社會」,兼顧利害相關者的權益,改善員工、社區、社會的生活品質,重視社會、環境的永續發展。隨著永續意識抬頭,國內外政府及投資機構以法規要求及各項永續指標評比,使得企業必須重視ESG的實踐與績效,降低風險,提高企業聲譽與價值。 從藝文產業的角度,ESG看似與藝術無關,然而愈來愈多的藝術家及藝文團隊在尋求企業贊助合作時,開始會被企業主問到:「你們有做永續嗎?」、「提案內容沒有呼應到我們公司的ESG政策,可以納入規劃嗎?」,甚至有藝文機構或藝術家被企業要求配合簽署《供應商企業社會責任自評表》、《人權及環境永續條款承諾書》等,就連政府標案也在評選中將「企業社會責任(CSR)指標」納入評分項目。因此,藝文團隊和企業一樣,不得不好好思考如何因應這波ESG浪潮。 什麼是CSR? CSR 指的是企業社會責任(Corporate Social Responsibility),世界企業永續發展協會(WBCSD)定義CSR為:「企業持續承諾遵守道德行為,為經濟發展做出貢獻,同時改善員工及其家庭以及當地社區和整個社會的生活品質。」 1950年代開始,企業對於社會及政治的影響日益深遠,企業自利與社會公益間的權衡開始被深入探討。美國教授A. B. Carroll於1979年提出「企業社會責任金字塔」(Carroll Pyramid of CSR)觀念,是目前被廣泛接受的企業社會責任架構,他將企業社會責任由下而上分成經濟、法律、倫理與慈善4個層次(見圖)。 之後隨著CSR概念的普及,企業開始編製「企業社會責任報告書」(Corporate Sustainability Report),公開資訊讓利害關係人及社會大眾得以了解企業經營狀況。台灣則從2010年公布「上市上櫃公司企業社會責任實務守則」,鼓勵企業實踐企業社會責任,到2014年在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金管會)的要求下,編製企業永續報告書成為上市櫃特定公司的強制性要求,並且逐步下修資本額門檻,擴大報告書編制對象,自2025年起,資本額20億元以下的上市櫃公司都須編製永續報告書。 <str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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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F│Food
從小處著手,吃飯也能永續
永續精神可以在生活的各項種環節實踐,吃飯就是一大重點,像是使用環保餐具、多食用蔬食,以臺中國家歌劇院來說,就致力於入駐場館的商家推廣蔬食、不使用一次性餐具等政策;同時,也辦理員工團膳,減少廚餘及一次性餐具。不過,針對進劇場後,執行工作時常需以便當果腹的人員,怎麼讓便當一事也永續呢? 高培綺在擔任今年國家兩廳院新點子實驗場《在大道與廣場之間遇到一頭大象》(張可揚創作)製作人時,提出的「永續餐盒」是個劇場後台如何進行永續製作的好例子。在該製作的劇場週,餐食全面使用環保餐盒裝便當,所有成員也都自備餐具。相較於使用一次性餐盒的便當,高培綺認為,最大差別不在價格而在溝通成本,如環保餐盒在進劇場前兩至三週就需聯繫;另環保餐盒較重,人員配置、接送餐路徑、運送方式等都需考量;而可清洗餐盒的洗手台、如何衛生收納讓店家隔日回收等,也都需與館方溝通。實際執行下,永續餐盒不但讓用餐時刻充滿驚喜,從小處著手,也展現更細緻、周到與完整的規畫流程。 參考資料:朱安如:〈由裡到外,一座劇院的永續改造行動2023永續年會側記「兩廳院永續經驗」分享〉(https://reurl.cc/y6R74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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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G│Group
永續之旅,在日常中啟航
早在「永續」成為一個標籤以前,無獨有偶工作室劇團(下簡稱無獨有偶)就已經做好準備了。藝術總監鄭嘉音說,最初,劇團的成立,就本不為服務單一概念而做,「我們不只是為了一齣戲而生,一開始想的就是長久營運的想法,因此秉持著愛物惜物的出發點,自然而然就做出了很多決定。後來才發現,這些決定在近年來都能夠被套進『永續』這個議題中去談。」正因如此,今(2023)年受邀為國家兩廳院的駐館藝術團隊,他們得以用一個更縝密的方式將過去的習慣為基底,將諸多知識融會貫通,無論是資源整合或是人事思考,都向前跨了一大步。 以理性判斷,捨去情感的盲點 無獨有偶的團員,除了有各自的創作身分,其中亦有部分成員加入永續小組,特別處理劇團與永續發展的落實面向。小組長李豐丞為製偶師,聊到與兩廳院合作的這一年,感觸良多。談起合作近一年的變化,他說:「其實跟多數人一樣,我們過去對於『永續』的想法,也會不自覺與『環保』劃上等號。」 無獨有偶多年來承接過許多公私立單位的委託專案,每每需要盡力符合委製單位所需之「亮點」,並達到諸多KPI需求。起初面對兩廳院的邀請,劇團的心情也是這般想像的,以為是要做一場更大型的「煙火式」表演,製作以一齣戲來強調環保的重要實則非也。「面對永續的議題,兩廳院的觀念走得很前面,讓我們能夠時實實在在進行這樣的行動,而不再只是淪於表面。」李豐丞道。 鄭嘉音解釋:「我們一開始收到合作邀請時,館方就告訴我們,這個合作的重點不在結案的成果,而是整個團隊的經營方向。這讓我們得到一個勇氣,可以好好思考過去有哪些力有未逮之處,能趁這個機會去內化、搜集資料⋯⋯」除此之外,兩廳院亦結合顧問資源,不同單位的整合介紹,使劇團能夠往前跨出劇場的範疇,讓大家不僅只是身為一個創作者,而是以一個「人」的狀態,思考「永續」。 期間,最顯著的差別,是他們習得以「理性」地去判斷,而非感性地選擇。 「過去,我們常常會覺得所有東西都值得被保留下來的,但現在,我們對於什麼該留、什麼該捨的抉擇,學習不以情感為導向。」鄭嘉音解釋。 李豐丞進一步舉例,以木材來說,若小於一個手掌者,多半是需要捨棄的材料,「這些規則也是這些年慢慢發展出來的,我們永續小組在做的事情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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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G│Group
角色帶不走的衣服,我就收下了
作為一名戲劇服裝設計師,謝建國說他此生最常聽到的一個問句,就是:「這些衣服你要不要帶走?」 謝建國自北藝大畢業,就跟著導演鄭文堂拍攝紀錄片,其設計出道之作,便是替二二八紀錄片打造具有時代感的服裝。經年累月之下,無論是經典跨界歌仔戲、大型兒童劇、甚至台灣早期能數得出來的偶像劇時裝,他全做過一輪。正因如此,他比誰都清楚,設計固然是門學問,然與設計之難度不相上下的,恐怕是「保存」。 「每次拍完戲以後,大家就問我要不要把衣服帶回去。我都說我不要!哪來這麼大空間收這些衣服啊。」如斯拒絕了十幾年,然而,到了2023年,他的回答出現劇烈逆轉。謝建國開始放話,告知過去合作對象:那些要丟要收要放棄的衣服們,全都過來吧,他謝建國肯收了中間究竟發生什麼事?謝建國答,因為他做好覺悟了。 誕生:永續空間的崛起,源自一個提問 下戲以後,用過的戲服都到哪去了?以影視公司來說,他們多有自己的倉儲,「在林口租一個大空間,1個月5,000元,又悶又熱。每次碰到新製作,公司都會請設計師先去倉庫翻翻看有沒有合用的我才不要,衣服放在那邊,沒開冷氣衣服一下就發霉了,找了半天,能用的也沒幾件。」謝建國說,這樣的狀況其實不僅出現在影視產業,劇場工作亦然。 服裝為視覺的靈魂,一穿上去,台詞都還沒唸呢,時代感與角色的氛圍便浮出水面,不可馬虎。且眾所皆知,一個人就得配一件衣服,哪怕主角只有一位,旁邊閃現的配角群,穿上的衣服也都得規規矩矩,「特別是拍校園劇,光是制服,你一口氣就得做30、40件,可是這場戲拍完以後,衣服還不是全部要封起來。」 角色們的衣服,丟掉浪費,放再倉庫則是逃避面對,因此謝建國無論是在哪個製作案中,都會有人在結束以後、回過頭來問他:「欸,那是你做的衣服欸,要留不留?」 「過去中影有一位服裝師李伯伯,後來在西門町開設一間服裝租借,叫做『金宏服裝』。早期我如果要用到古裝,都是過去找他借。一直到他年紀大、做不動了,把店收掉前,李伯伯也問過:他店裡的衣服我要不要?」這問句跟了他一輩子,謝建國第一次動搖,大概就是出自李伯伯之口的緣故。 不過,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收下衣服,便不是責任心的問題,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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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山還是山
梅老師(葆玖)與我(上)
1982年,我在香港第一次親眼目睹梅葆玖老師的演出,強烈地震撼了我,進而在1988年正式拜師學梅,影響了我一生的藝術道路。梅老師原汁原味地繼承了父親梅蘭芳大師的表演藝術,使我隔代能直接追索師祖在京劇上的創造。今天想和大家聊聊我的老師梅葆玖。 梅葆玖老師1934年生於上海,排行第九,是梅蘭芳大師最受寵的么兒。生在梅家,天天吸收戲劇養分,10歲就登台演《三娘教子》裡的薛倚哥,但老師天性裡是「理工男」,對機械情有獨鍾,音響、照相機、收音機都能自己拆卸組裝,成了一生的興趣。梅大師一邊讓么兒在正規學校上學,同時延請了王幼卿為他開蒙學戲。武功、崑曲等也延請各方名師到家授藝,並且嚴格要求遵照老師所教授的學習,萬萬不可以私自學爸爸唱,而不聽老師的。 抗戰結束,梅大師恢復演出,梅老師開始陪著爸爸演出,父子曾合演《斷橋》,老師20歲時,還錄製了唱片。1949年之後老師隨父親四處勞軍演出,深入各種人群,開闊了梅老師的視野。但很快的,梅大師去世,各種政治運動展開,梅劇團被撤銷,加上乾旦藝術為政治所不允許,一個演員在最好的年歲卻無法上台。 梅老師很低調,決不與人衝突,也不太去說政治上的磨難,但曾和我當笑話地提起文革時的一樁往事。他從小就對玉米麵過敏,一吃整個臉就會腫到壓迫氣管,有窒息的危險,那時候配給的都是玉米麵,當用過敏體質要求白米麵時,小紅衛兵一聽火了,更覺得他是嬌貴的公子哥,硬逼他吃玉米麵,一吃下去,果然腫漲起來只得作罷。老師提起這些有份幽默豁達,說自己因為從小愛好音響,懂得各種相關技術,在勞改歲月中,還能負責管理音響,已算是被優待了。 文革結束,開始了恢復老戲的風潮。梅老師一開始並不想上台,深恐政治運動捲土重來。後來官方再三保證,梅老師決心再上台演出,花了整整兩年時間喊嗓練身。 1970年代末期,我們在台灣都透過唱片來揣摩流派大師的聲腔,但因為戒嚴,資料流通並不便利,香港成了京劇資料流傳的集散地,而且票友眾多,且能力全面,會唱會拉會打,票房和票房還有競爭呢。到了1980年代,我在香港結識了許多造詣很高的票友,得到了許多唱片資料。也有資深票友會把唱腔中特殊之處傳授給我。回台灣天天聽,因而建立了我的耳音。還和陳永玲老師學了《貴妃醉酒》;也和梅派名票包幼蝶老師學戲,包老師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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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手札
聲音的另一種樣貌
如果聲音是傳遞情感最直接的方式,那我想音樂便是傳遞自我價值與想像的主要媒介。我總是探究著每個音樂人內心最深處的樣貌,想要讓它可以自然地呈現在最後生成的影像上,用另一種影像的語言去傳達每一位音樂人內心想說的話。在音樂裡,那是一種無比自我的時間。我們所接觸的不只是音樂,而是每個音樂人所生活的樣貌、情感、思緒與經歷。只是用著「樂器」產生「音樂」來表達「人生」。我覺得我是幸運的,從音樂出發,轉移,再回到音樂裡,只是轉換了方式,去探究,去深掘。我們皆是不一樣的個體,也有這不一樣卻又相像的人生體驗。也許,舞台下的那個自己,才會是真正想要表達自我,卻又害羞的本體。而我只是用我的眼與手,連結相機去拍下每一位音樂人想要表達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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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
導演阿米特.夏爾瑪將接任布侖特區窯劇院藝術總監
位於倫敦西北邊布侖特區(Brent)的窯劇院(Kiln Theatre)於上月中宣布,阿米特.夏爾瑪( Amit Sharma)將接替茹巴辛姆(Indhu Rubasingham)擔任該劇院藝術總監,會於今年12月1日就任。夏爾瑪現為窯劇院的聯合導演,曾在伯明罕劇院(Bermingham Rep)擔任聯合導演,也曾任曼徹斯特皇家交易所劇院(Royal Exchange)聯合藝術總監。近期最為人知的作品包括在國家劇院(National Theatre)執導的《有兩顆心的男孩》(The Boy with Two Hearts)。 在窯劇院工作一年半的夏爾瑪表示,他在過去這段時間親身體驗了窯劇院作為布侖特社區文化中心的重要性,是本區人民的燈塔,將倫敦、英國和國際各地的觀眾帶到這個區域,也把屬於這個區域的文化傳播到世界其他地方。窯劇院最近製作由現任藝術總監茹巴辛姆執導的《威爾斯登的太太》(The Wife of Willesden)就把這個倫敦西北邊的故事帶到紐約上演。茹巴辛姆對夏爾瑪來說有重大影響力,將接棒的他不僅感到興奮也誠惶誠恐。 有身體缺陷的夏爾瑪在舞台與銀幕上一直堅持聾啞人士與身障人士必須有一定的代表性(representation)。2020 年他在接受《衛報》採訪時表示,當時國內前50間最受政府補助的劇院組織的領導階層中,有色人種僅占 8%,他說:「這前50間劇院有幾間是由聾啞身障人士領導的?還是我們要擴展討論到100間?150間?身障人士常說:『沒有我們的參與就不要替我們做決定』(Nothing about us without us.),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把這句話付諸實踐,從劇院組織領導階層做起。」 窯劇院董事會主席表示,他們在近 40 份申請中,對夏爾瑪的藝術願景感到印象深刻,認為他對當地社區文化的理解深遠,也具備從本土連結到世界的能力。茹巴辛姆也表示:「我非常欽佩和尊敬夏爾瑪,他是個正直、有正面價值觀、又充滿才華的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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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
巴黎秋天藝術節9月啟動,2檔限地演出為奧運暖身
巴黎秋天藝術節於9月初正式啟動.去年甫上任的總監可和娜(Francesca Corona)特別策劃2檔免費的限地演出,成功結合表演藝術與城市空間,邀請民眾為明年的奧運盛會提前暖身。 來自巴賽隆納的雙人團體El Conde de Torrefiel於露天公園呈現《超虛構計畫一號》(Ultraficcin nr. 1),在夕陽與夜幕交替之際,觀眾透過12 X 6米碩大銀幕上的文字投影及撼動音效,深入時空交錯的故事情節:巴黎恐攻、難民渡海、墜機事故、公園內女子狂歡失足的意外。儘管整體演出讓人有置身蚊子電影院的錯覺,但現場不時出現呼應敘事內容的行動與場面:引領羊群穿越群眾、搖晃樹叢、揚長而去的車輛。El Conde de Torrefiel營造出徘徊在真實與虛幻間的劇場感,以理性閱讀及感官接收,擴延觀者的想像與感知。 義大利編舞家Alessandro Sciarroni則在20世紀初興建的公共泳池,為巴黎奧運揭開序幕。《IRIS》融合游泳競賽和阿卡貝拉合唱,讓編舞從身體擴延至聲音與空間。對編舞家來說,這座泳池宛若一種特殊儀式的場域,它讓市民放鬆、重生、挑戰體能極限,而且建築結構可以產生如大教堂的回音,使人暫時放下城市煩囂,徜徉在超越時空的神聖氛圍。《IRIS》的表演者除了12位演唱中世紀宗教音樂的合唱者,還包含7位青壯年泳者,其中4名還是殘疾人士。這並非Alessandro Sciarroni首次與身障者合作,2015年的《曙光》(Aurora),他已彰顯「盲人門球」的舞動魅力.他從幼年起就被唐氏症阿姨照料,體會身障者即使能力或體力有所限制,但他們比一般人更想要超越自我。透過競賽和演唱,Alessandro Sciarroni呈現出奮鬥不懈的體育精神,體現奧運的榮耀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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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場ㄟ冷知識
神秘禁忌,還是人文情懷?
「傀儡尪仔╱傀儡尪仔╱咱敢不是傀儡尪仔」不斷重複的歌詞,出現於陳小霞1991年首張專輯《大腳姐仔》的第一主打歌〈傀儡尪仔〉,其以「一條線,兩條線,十條線,百條線,傀儡尪仔的運命,條條著靠人來搬」為開頭,表現中文語境中的「傀儡」常被用來比喻無法自主、而受他人控制。對傀儡的印象除了歌曲,或看過街頭藝人操演骷髏,持拿吉他伴隨音樂舞動,或聽說傀儡戲的鄉野禁忌。然而多數人雖「聽聞」過懸絲傀儡,卻少「見」其真身,如此神秘的懸絲傀儡,其實是飽滿人文情懷的儀式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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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劇場永續 A to Z
2023年7月3日,科學家研究機構計算結果,宣告這一天是有人類紀錄以來最熱的一天。觸目驚心的是,在我們驚訝於這個最熱夏天的同時,幾乎也可以說這是未來最涼爽的一個夏天了!當國際媒體也逐步以氣候緊急狀態(Climate emergency)這個名詞來取代氣候變化(climate change),反映氣候危機迫在眉睫之際,你可曾意識到「全球暖化(global warming)時代已結束,取而代之是全球沸騰(global boiling)」?這番出自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Antnio Guterres)的話令人不寒而慄,但我們無從喘息,因為他接著說:「這只是個開始!」 回顧2023年,熱浪席捲全球,世界各國被極端高溫籠罩、歷史高溫紀錄不斷加速改寫。乾旱、野火、乃至暴雨、颱風等氣候災害伴隨而來。這樣的威脅,沒有任何人能置身事外。以往,我們或可溫婉地呼籲環保愛地球,然而現在,已經面臨到要為生存而戰鬥了。 於是「永續」,成為我們覺醒行動的下一步。 在聯合國宣布了「2030永續發展目標」後,包含減緩氣候變遷、消除貧窮、促進性別平權等17項SDGs目標,指引全球共同努力,更獲得近兩百個國家的簽署。而表演藝術圈裡,台灣的表現也不遑多讓,兩廳院不但受邀參與由瑞士洛桑維蒂劇院(Thtre Vidy-Lausanne)和比利時列日劇院(Thtre de Lige)發起的「STAGES永續劇場聯盟」,與14個包含劇院、劇場協會和大學中結盟。而在台灣,表演藝術聯盟、台灣藝術永續聯盟(TASA)等組織更在相關議題中推動。而有趣的是,許多台灣團隊在以上策略尚未開展前,便以一己之力為永續盡心盡力卻不為人知。為此,本期封面故事「劇場永續A to Z」,徹底從國際、在地、個人、組織等各個方向挖掘,整理林林總總的資訊,讓雜誌像一本字典一樣方便查找,獻給熱愛永續議題的你,以及我們熱愛的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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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A│Audience
觀眾答客問:你覺得劇場永續是假議題嗎?
台北市立大學舞蹈學系大二學生 汪穎兒 否。 我認為劇場永續是一個「真」議題,同時也是一個複雜的議題。劇場永續需要考慮文化價值、環境負擔和社會參與等多個方面,而放棄演出並不是一個解決方案,而是透過「創新」和「改進」來實現劇場的永續性,以便持續劇場演出提供其獨特的貢獻。 疫情期間,英國劇場界合力編寫的《劇場綠皮書》(Theatre Green Book)提供製作、建築、營運3方面執行永續的標準及方法,而這已是包括聯盟和國家兩廳院在內的國際劇場界實踐的參考依據。攸關「永續」刻不容緩,重要的是在追求永續性中找到「平衡」,雖然劇場會消耗資源,但透過改進實踐和意識提升,可實現永續性的未來目標,同時保持其核心使命,例如:節目冊電子化、減少碳足跡等,這些實踐可減少劇場對環境的負擔,同時繼續提供劇場永續的未來性。 中央研究院研究助理 邱宥銓 否。 面對氣候變遷,淨零排碳乃至於更寬泛的永續發展已然是全球性的共同目標,既有的產業運作與社會生活勢必重構,以「永續」的邏輯重新安排。從產業的角度來看,台灣劇場鑲嵌在產業網絡之中,當其他產業開始落實淨零排碳等永續發展的行動,劇場亦責無旁貸。又從媒介的角度,劇場是開啟公共討論與對話的平台,永續的邏輯如何重新滲透,進而組裝既有的社會生活,也需要劇場作為媒介來驅動思考和關於永續的各種可能。劇場永續並非假議題,而是必須共同響應的重要目標。像是碳盤查與節能減碳機制,讓劇場回歸地方社會,以在地的資源說在地的故事,藉此減少資源運送的成本,亦能夠開啟觀眾與劇場的對話,鬆動既有社會生活的安排邏輯,讓「永續」的邏輯內滲到台灣社會的肌理。 學生 王甯玫 否。 若是認為與自己無關的事物就是假議題,那我相信劇場永續絕對不是只有從業人員需要關注!政府每年花大量公帑在補助藝文團體,只要有在持續工作繳稅,這個議題就值得被關注。像是場館加強電子票的使用範圍、將冷到需要穿外套的冷氣溫度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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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B│Book
《劇場綠皮書》 翻轉劇場未來的契機
英國各國家劇院、重要藝術節慶、商業劇場到各規模表演藝術團隊,紛紛宣告採用《劇場綠皮書》(Theatre Green Book),進行永續實踐,影響力擴及歐陸各國。在後疫情時代,「永續推動」在全球各產業不僅已成為無可迴避的責任,更是表演藝術迎向產業轉型的關鍵機會。 英國自90年代起,即開始審思環境永續;在COVID-19疫情重創全球表演藝術產業,劇場工作者在最低工作限度、積極思考演出替代方案及未來存續方向時,由英國國家劇院製作與技術總監Paul Handley和劇場建築師Paddy Dillo發起統籌,首部明確提供製作、建築及營運守則標準的《劇場綠皮書》應運而生。本書以自2008年即投入倡議英國文化產業永續發展的非營利組織Julie's Bicycle、永續製作聯盟(SIPA)研究為基礎,串聯產官學,歷經與各領域劇場工作者多次討論,獲得英國藝術委員會(Arts Council England)支持。《劇場綠皮書》共有3冊,分別為「永續製作」、「永續建築」、「永續營運」,訂定出階段性目標,以及循序漸進的實踐方法。 第1冊「永續製作」,以團隊組成、概念發展、製作採購、拆台清運這4個流程貫穿,從藝術、技術到行政,建構永續意識,提出在製作環節中每一個劇場工作者能具體實踐的目標;同時針對劇場最需使用實體資源的舞台布景、服裝道具、交通運輸的碳排放,制訂了3個等級基礎、中級、進階的綠色標竿。達成這3個等級目標的關鍵,是為「如何減少使用一次性物品和材料,以及如何增加回收及未來重複使用可能」。在製作中使用的每類材料,分別50%(基礎)、75%(中級)及100%(進階)為非一次性及非全新資源;同時在演後,上述每項材料分別有65%(基礎)、80%(中級)及100%(進階)可以回收再利用。除此之外,在本冊也提出海內外巡演、城市藝術節、戶外展演、非典型空間演出等永續思考方向。 第2冊「永續建築」,以「能源使用」為核心,提出3大階段性方針「減少浪費」、「增進效能」到「採用綠能」。考量到劇場類型與規模差異,以及建築設備非朝夕可轉變,書中建議各場館由「能源評估」開始,先採用無須額外經費負擔、快速見效的節能作法,後續評估永續計畫的優先順序,進行既有設備維護及效能優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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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B│Book
永續製作:原則
文化部門具有獨特的能力來想像和試驗不同的未來、質疑現狀、以不同的方式看待世界並與觀眾和參與者一起探索未來。如果文化部門沒有在幫助當前和未來社會走向更永續的生活方式方面發揮作用,這種根本轉變就不會發生。 蘇格蘭創意碳組織(Creative Carbon Scotland),2020 編按:《劇場綠皮書》3冊書籍於截稿前尚於製作中,本摘文為試用版,某些文詞可能與正式出版的翻譯有所出入。目前表演藝術聯盟預計於12月15日於官網與Facebook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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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C│Carbon
溫室氣體排放,全球暖化的元凶
溫室氣體如何造成溫室效應? 導致地球暖化的來源是溫室氣體(Greenhouse Gas, GHG),係指容易吸收太陽輻射,將太陽熱能保留在地球表面和大氣中對流層的氣體,就像幫地球蓋條棉被一樣,保留住熱能,調節地表溫度,讓地球形成較適合物種居住的環境。倘若沒有溫室氣體,太陽熱能會容易逸散到宇宙中,缺乏溫室效應,地球均溫推估會下降到攝氏零下18~20度,溫差變化劇烈,不利物種繁衍。(見圖1) 地球大氣中重要溫室氣體包括:水蒸氣(H2O)、臭氧(O3)、二氧化碳(CO2)、氧化亞氮(N2O)、甲烷(CH4)、氫氟氯碳化物類(CFCs,HFCs,HCFCs)、全氟碳化物(PFCs)及六氟化硫(SF6)等,這些溫室氣體有些是環境中自然生成,有些是人為活動所產生。而我國「溫室氣體減量及管理法」所管制的溫室氣體共有7種,包括上述所提及二氧化碳(CO2)、氧化亞氮(N2O)、甲烷(CH4)、氫氟碳化物(HFCs)、全氟碳化物(PFCs)、六氟化硫(SF6)及三氟化氮(NF3)。 一般常以「碳」排放來統稱「溫室氣體」排放,並非只單指二氧化碳,而是在計算溫室氣體排放時,為了統一單位方便呈現數據,會將所有不同種類的溫室氣體造成全球暖化影響程度,都換算成相同當量的二氧化碳,就好像將銀行戶頭中不同幣值的外幣,如美元、英鎊透過匯率換算成等值的台幣。因此溫室氣體排放量統一以「二氧化碳當量」(CO2e, carbon dioxide equivalent)為單位來表示,口語簡稱為「碳」排放。 表1:溫室氣體種類、來源及GWP <table style="border-collapse: collapse; width: 100%; height: 817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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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D│Deadline
2050 淨零排放的終極日
「淨零排放Net Zero」是全球應對氣候變遷最重要的關鍵詞,而2050年就是實踐這個目標的期限。 「淨零排放」一詞源自於2015年通過的《巴黎協定》(Paris Agreement),為了減少全球氣候變遷的風險與影響,《巴黎協定》內容規定締約國致力推動減碳政策,目標是本世紀末全球氣溫升幅控制在不超過工業革命前攝氏2度,最理想是控制在1.5度以內。然而根據2021年聯合國政府間氣候變化專門委員會(Intergovernmental Panel on Climate Change,IPCC)最新報告指出,要實現將升溫控制在1.5度以內的目標,前提是2030年之前全球溫室氣體排放量必須減半,並在2050年達到「淨零」。 為此,目前全球已有超過150個國家宣示共同為2050淨零努力。2021年世界地球日,蔡英文總統也宣示台灣與世界共同邁向淨零,「2050淨零排放」正式成為台灣政策與立法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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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父子
我們都只是為了生存的平凡人
真:我一直都覺得孩子是獨立生命個體,父親的責任,就是不要把孩子養到壞掉就好。我之前有跟朋友開玩笑說過一句話,那句話聽起來很殘酷,但也是事實,我說:「我們是奉養父母的最後一代,也是被子女棄養的第一代。」說棄養好像也不太正確,但的確也不會有那種「子女一定要奉養自己的期待」就是了。所以,小時候對你好像也沒什麼太特別的要求,頂多就是希望你不要走歪路吧?倒是說,我記得有次你不知道3歲還是4歲生日,我們問你有沒有什麼願望?你說:「快樂就好。」我很喜歡那一刻。 謙:我印象中的小學生活是真的很快樂。一直到國、高中進台北市唸書,才真的感受到升學壓力。特別是我考高中的時候沒考好,到私立學校唸書,好像活在《王子復仇記》的感覺,度過很艱難的3年,一直在思考哪裡才是生存的路徑。 最後之所以選擇台大戲劇很多人都問,我是不是受你的影響?其實不是,我就是單純覺得這個系聽起來很好玩。我想試試看。我一直記得放榜那一天,當時學校圖書館只有唯一一台能夠連接網路的電腦,大家10點多擠在那邊查榜,我發現上榜的第一時間就打電話回家給你們,然後就在電話裡哭了。 真:聽到你哭我也跟著哭了,因為我知道你那時候唸書唸得很辛苦。雖然說,你當初說要報考戲劇系的時候,我跟你媽還是緊張一下啦,想說完蛋了,你念的東西不是社會上比較容易生存的,我們要靠自己了(笑)。 謙:我那時候哭,是有一種真正自由的感覺,好像我再也不用為一個分數被別人框住了。不然有段時間,唸書真的唸得很挫折,特別是數學跟歷史兩科,我明明覺得都是很有趣的科目,但不知道為什麼,只要考試時,我就無法拿到好分數。 真:這讓我想到一件事。你高中老師有次跟我們談到數學的問題,他很擔心你的成績被這科拉下來,我跟你媽就開始討論是不是要送你去補習班試試看,好像還是在廚房裡討論的吧?記得那時候,我講到:「我數學本來就很爛,考大學的時候也沒拿到幾分。」你媽就說她數學也很爛。靠腰咧,既然兩個人數學都這麼爛,要怎麼期待兒子這科表現很好?說著說著,竟然也就這樣接受了。 謙:</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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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退行的行進:從雲門舞集《波》想起舞蹈的近未來
未來的腳步,擬造的自然 橫幅的側影,一幅一幅連環圖般,似由地面艱難直立身,並以足前行。60年代中藝術家魯道夫.札林格(Rudolph Zallinger)這件廣為流傳、名為《進步的行進》(March of Progress)插畫圖像,揭示或形塑當代對人類物種「演進」的想像,有以體質為分野,又有以物質工具的創造使用,為智人等階段劃分。其所立基的線性時間觀念,至今日雖已引起普遍置疑,但經一再複製的連環圖像,確實留給我們在想像過去甚至未來,一道難以抹去的印跡。如果,在標註「現代人」的下一步,猶有另一次分野,將會是什麼? 媒介理論家麥克魯漢(Marshall McLuhan)曾形容,藝術家是感覺的專家,「最能察鑒感官知覺上發生的變化」。若試舉台北雙年展策展主題,我想起從「劇烈加速度」(2014)到「後自然」(2018)、「你我不住在同一星球上」(2020)命名所指;又或以近期臺北藝術節定名「萬物運動」(Dancing Ecosystems,2023)為例,將近10年,藝術家持續在感知、思慮,一個今天我們常以「人類世」(Anthropocene)為關鍵詞所勾勒的生命世界情境。 如若《進步的行進》存有下一幅側影,下一個身體會是?雲門舞集編舞家鄭宗龍新作《波》(Wave)隱隱然給出了一圖景。橫長的影幕在舞台後,形似演進圖,顯現迂緩行進的舞者側面影像,身後卻拖曳愈長的光點訊號及纏崇線條;另而人身像是經由計算、拆分,再重構為數據化的運動狀態,頭部、肩臂等,呈顯過大、過細微的扭轉幅度,或帶著重疊的殘像。直到影幕邊界,擬像刺穿延伸進真實,舞者續續拖曳著橫長虛實的線條行進。突然一時迸裂,光影迅即收束於暗黑,連帶虛實人形隱沒似斷訊。 舞作以「波」為名,必然指涉光波複雜的二象性及其聯想,可視與不可視,可觸和未可觸。但更多是在視覺的波幅上,提供編舞家一個身體動態與鏈結關係的想像。黑暗吞沒人影後,再出現,是12位舞者成列牽連著手,似波動般起伏的線弧,身姿各式的迴旋,粒子般跳動,從個體的微波,匯聚為牽動的擺幅,在低限的語彙結構下重複;又於重複中,由一體性而似波浪延異、破碎成單子復混融於一。一列成為二列之對位,終至三兩群之碎形。 鄭宗龍的作品歷程,相對於處理如《十三聲》(2016)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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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室碎碎念 Editorial
編輯室碎碎念
早在2015年《巴黎協定》訂出在2100年前將地球升溫控制在攝氏2度C以內的目標前,英國倫敦市政府便在2008年提出《綠色劇場》計畫,邀集倫敦劇院採行更環保節能的措施來減少碳足跡,並承諾到2025年將倫敦的溫室氣體排放量從1990年的水平減少60%。而英國文創產業最重要的永續變革推手Julies Bicycle更早在2006年成立,並在2008年發表全球第一本音樂產業的溫室氣體盤查報告書。自此綠色永續便逐漸在國際間發酵,不同藝文領域開始成立產業級的氣候倡議組織並展開跨國、跨產業的合作。直到2019年歐盟率先宣布進入「氣候緊急狀態」(Climate Emergency),英國在2021年新冠疫情最嚴峻的時候發布《劇場綠皮書》(Theatre Green Book)計畫,同年,全球發布2050淨零路徑,歐美各界從被疫情敲響的氣候危機警鐘掀起一波反思,探討劇場所面臨的環境面、社會面與經濟面永續議題,思考如何更永續、更共融地進行產業經濟活動。 在這波浪潮推動下,台灣也從2022年開始發酵藝術永續的討論與倡議行動,包括:國家兩廳院加入「STAGES永續劇場聯盟」、「台灣藝術永續聯盟」(TASA)成立、國立臺北藝術大學舉辦「藝術永續國際論壇」、表演藝術聯盟推動台灣版《劇場綠皮書》計畫等。 剛開始大家討論「永續」時常會質疑「如果劇團無法永續發展,怎麼談永續?」但其實,「負責任」的發展就是永續發展,就是永續,只是「發展」二字往往被認為是「不永續」的,那是因為人類發展經濟沒有負起應負的責任,在社會面沒有負起雇主應負的責任給予員工應有的薪酬保障與勞動權利,忽視多元公平共融的職場環境,造成人才流失;環境面上沒有負起地球公民的責任,忽視經濟活動對環境造成的衝擊,導致地球暖化氣候災難肆虐全球,生命財產受到嚴重威脅,在此之下產業又何以永續發展? 「永續」不等於「環保」,1987年聯合國將「永續發展」定義為:「能夠滿足當代的需要,且不致危害到未來世代滿足其需要的發展」,國際藝文界推動永續目的不是成為地球的終極救星,因為達成淨零目標的終極負碳技術還在複雜的學門裡尋求解方中,而是如何從「負責任」的產業經濟活動開始,永續發展我們想要的未來。 為了讓讀者能在有限的篇幅中快速汲取永續的觀念,了解國內外藝術永續的政策面與實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