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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Dance Now Asia 2026 在傳統與當代之間尋索亞洲的身體
當演算法正以驚人速度弭平全球文化邊界,我們該如何重新定位自己及所處的文化?2026年,適逢中山堂落成90周年,這座見證城市、時代更迭的國定古蹟,即將舉辦「2026 Dance Now Asia(DNA)舞蹈藝術節」,以「跨越百年的身體」(The Body Across Centuries)為題,集結亞洲7座城市、10組核心團隊、16組獨立創作者,試圖在傳統與當代的裂隙中,重新定義屬於亞洲的身體語言。 「身體是載體,可以記錄、分享;但身體不是資料,它記得疼痛、記得勞動,也記得一個民族如何活下來。」MeimageDance藝術總監、DNA總策演人何曉玫直言,那些刻印於呼吸、步伐、信仰與日常儀式中的身體記憶,是AI與演算法無法複製的。面對長年崇尚西方身體美學的文化焦慮,DNA試圖透過跨國串聯與深度的共創網絡,回應亞洲的當下此時,從各國創作者在亞洲身體的相似與差異中,看見自我與他者,找回文化主體性。 何曉玫強調:「亞洲現在發生什麼事?藝術家都在努力說這些事,而這些都活在我們的身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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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燈下 In the Spotlight 演員、導演彭子玲 土地生下了我們,反之亦然
作為演員,彭子玲早些年表演的時候,經常用「半路出家」來形容自己,非本科出身,只是競競業業地學習各種不同身體語言;然而,在與她的先生王少君共同成立烏犬劇場至今,他們走過跨國合作,談論過聚焦核心議題的身體,也不只一次牽起不同國家的合作交流。「半路」的概念早已消彌,身在劇場,在創作中打滾,她早已是旅途上堅定行走之人。 同時,今(2026)年10月份即將演出的《你生下我的時候我也生下了你》,如同一個漫長的回音,回望15年前同為彭子玲的獨角戲《豐饒之地》,亦是烏犬劇場的創團作品。兩者相呼應,是預言、也是一種童話般的寓言,更明白如何說好故事的彭子玲,這一次也將同樣用盡生命的力氣,宛如再次生下一個孩子那樣,生下這齣獨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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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爾小提琴巨擘卡瓦科斯 執掌樂天音樂廳開館10周年音樂節
位於首爾的樂天音樂廳(Lotte Concert Hall),演出開始前有個令觀眾會心一笑的瞬間,那就是當場內廣播以流利的英語提醒「請關閉手機」之後,突然傳出一句略顯生硬的韓語「감사합니다」(謝謝)。錄製這段廣播的主角,正是來自希臘的小提琴家列奧尼達斯.卡瓦科斯(Leonidas Kavakos)。 卡瓦科斯與韓國的緣分可追溯至 2022 年,他擔任韓國作曲家陳銀淑(Unsuk Chin)《第2號小提琴協奏曲》的世界首演者。陳銀淑對卡瓦科斯讚譽有加,稱其為「當今世上最偉大的小提琴巨擘」。卡瓦科斯 18 歲時在西貝流士大賽中榮獲冠軍,1988 年更一舉包辦瑙姆堡大賽與帕格尼尼大賽的雙料冠軍,備受全球音樂界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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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女性觀眾占比高 「劇女」重塑劇場生態版圖?
自2025年到當下的2026,中國劇場貌似正在經歷一場靜悄悄的「性別革命」。 據最新發布的中國演出行業協會數據顯示,2025年以來劇場類演出女性觀眾占比已高達71.1%。其中,音樂劇女性觀眾占比高達84.3%,舞劇達到82.5%,雙雙突破80%。更值得關注的是,2025年至今劇場演出新用戶中女性占72.1%,30歲以下「Z世代」占53.9%這意味著一個以「劇女」為核心標籤的觀劇群體,已在媒體和各大社群平台上成為當紅的流行熱詞,並以前所未有的能量重塑著中國舞台劇的生態版圖。 所謂「劇女」指的是熱中於音樂劇、舞台劇、舞劇等實體戲劇演出的女性觀眾。她們為心儀的演員(圈內戲稱「人質」)買票「贖人」,在散場後的劇院門外排隊等候簽名合影;她們撰寫詳盡的觀劇報告(Repo),用自拍和周邊小物交換構建起一套專屬的次文化圈子。她們把喜歡的演員叫「人質」,為「贖人」而反覆購票一句「不管怎樣,我先承諾你,未來我一定會幫你搞到這張票」的「空頭」支票,足見這個群體對劇場近乎信仰式的熱愛。 劇女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她經濟」 從市場層面看,這個群體以高黏性、高消費力和極強的傳播熱情,成為當下舞台劇市場最核心的票房引擎。據行業觀察數據,在音樂劇18.07億元的總票房中,「人質劇」(因特定明星卡司而吸引粉絲反覆購票的劇碼)貢獻了超過60%的票房。上海音樂劇票房占全國比重高達56%,環人民廣場「演藝大世界」周邊餐飲、住宿因劇女消費而持續火爆。 從文化層面看,劇女群體正在推動女性敘事的崛起。當女性觀眾成為絕對主力,創作端自然開始回應她們的審美期待。聚焦女性覺醒話題的小劇場音樂劇《她對此感到厭煩》在滬上劇場駐場演出,大麥網評分高達9.8;全女班音樂劇《SIX》引發大量外地觀眾跨城觀演,跨城比例達30.8%。可以說,劇女不只是消費者,更是文化生產的參與者和推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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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銳藝評 Review故鄉之後,還有誰記得你?
《既是虛擬,亦為實境海外華人「身後的中原」》從「一個華人死了之後,他的靈魂會回去哪裡?」展開。張剛華在新加坡田調時,聽見一對福建移民兄弟對身後事有不同打算:一人希望死後將骨灰送返祖祠,一人則決定留葬新加坡。作品也納入他自身家族的遷徙經驗,祖輩由中國移往東南亞,落腳西婆羅洲山口洋,此後家族的移動又來到台灣。作品開頭問的是靈魂要回去哪裡,我更在意另一件事:人死之後,他和一個地方的關係究竟靠什麼繼續? 沿著思索,我想到對於「死後的親密關係」的疑惑。英國社會學家Lynn Jamieson提出「親密實踐」,關心親密如何在日常行動裡一次次被實踐。這從這裡再看張剛華在山口洋接觸到的材料,死亡並沒有截斷死者與活人的往來。有人固定前往墓地,也有人替亡者準備供品;當直系家屬無法承擔這些工作時,宗族組織有時也會接手處理。於是,「中原」的意思開始鬆動。誰願意繼續替他處理身後之事,往往比祖籍本身更能決定他與地方之間的關係。可惜作品進入展場後,沒有繼續追問這件事。田野原本觸及的是活人如何與死者共同生活,到了展覽裡,這些關係卻逐漸退到幾個容易辨認的華人文化場景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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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當兒童劇走進能樂堂 《扮鬼臉的鬼》展開傳統舞台新嘗試
以演出能劇與狂言聞名的日本國立能樂堂,今年秋天將迎來一部兒童音樂劇作品。由一般社團法人善竹狂言會推動的「認識能樂堂計畫」,希望為大眾創造第一次接觸日本傳統文化的契機。該計畫首部作品《能樂堂音樂劇 扮鬼臉的鬼》(能楽堂.音楽劇 ベッカンコおに)於2026年9月19日至23日在東京國立能樂堂上演,嘗試透過淺顯易懂的故事,引導兒童及初次接觸日本傳統表演藝術的觀眾走進能樂堂。 《扮鬼臉的鬼》改編自日本作家さねとう あきら(本名:實藤述)創作的民間故事風格兒童劇作,長年深受日本觀眾喜愛,累計演出超過4千場。劇名裡的「ベッカンコ」是吐舌頭扮鬼臉的意思。故事裡的主角是一名長相奇特、彷彿一直在做鬼臉,內心卻比任何人都溫柔的鬼。某天,他遇見獵人的女兒「小雪」。小雪天生失明,又遭到村子裡的孩子們排擠,總是孤單一人。同樣理解孤獨的兩人不以外貌,而是以心靈看見彼此,逐漸培養出無可取代的情誼;然而,人與鬼之間的感情不被世界所接受,兩人也因此面臨命運的考驗。作品藉由這樣的設定引導觀眾重新思考,人為何害怕異己,以及真正的理解與關愛究竟是什麼。 本次製作並非只是將既有的兒童劇搬進能樂堂,而是配合傳統舞台空間重新改編。主演由大藏流狂言師、重要無形文化財綜合認定保持者善竹大二郎擔任,並邀請同為大藏流狂言師的茂山千三郎,以及活躍於音樂劇界的石鍋多加史等人共同演出。服裝採用源自狂言的傳統裝束,現場音樂則加入箏、尺八與大鼓等日本邦樂元素,並與鋼琴、打擊樂相互交織,創造兼具古典氣息與現代劇場氛圍的舞台聲響。 本劇由藤田朝也負責監修與改編、河田園子執導,並使用現代日語演出,避開較難理解的傳統狂言語言,讓兒童與一般觀眾更容易進入劇情。部分場次結束後還將舉行以「扮鬼臉的鬼與能樂堂」為主題的座談及工作坊,進一步介紹作品與演出空間。主辦單位也提供限量名額讓成人同行的小學生免費入場,希望降低家庭接觸傳統藝術的門檻。這場跨越兒童劇、音樂劇、狂言與邦樂的實驗,不只重新詮釋一部經典作品,也展現能樂堂與當代觀眾建立新連結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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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全球新浪潮來襲!盤點全球天團的當代聲音藍圖
當2026╱27年新樂季的交響詩篇緩緩展開,全球古典樂壇也在經典與前衛之間,激盪著時代的聲響。從歐美到亞洲,循著樂音的軌跡,直擊全球音樂現場的核心脈動。 古典音樂重鎮德奧樂壇,各大天團正以貝多芬逝世200周年的不朽神聖、馬勒與布魯克納的交響巨作,在歷史積澱中鑄造當代新傳統;處於「無總監時代」的法國樂壇,指標場館反而擺脫枷鎖大膽破格,在華格納《指環》首演150周年之際,藉由現代前衛導演的劇場美學,為經典賦予極致的感官靈魂;轉向正處於音樂總監交班期的英美樂壇,則在多元文化的跨界交融與即時 AI 科技的冷冽碰撞中,奮力重構屬於美國的音樂史詩;而回到我們立足的亞洲樂壇,以百年為維度的頂尖樂團們,正在國際大師與新生代天才的執棒下,尋求越過西方標準後的「詮釋主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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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德國、奧地利在「舊」與「新」之間取得平衡,持續與當代對話
8月底,歐陸各地的音樂節漸入尾聲,在秋高氣爽之際迎接新樂季。綜觀德奧指標性樂團 2026/27 樂季規劃,可以發現,各團除了以自身傳統為核心,也試圖端出兼具經典、探索與當代創作的全方位音樂饗宴。 柏林愛樂以「人」為核心,在命運、愛與信念的不同課題中,以作品作為人性的延伸。巴伐利亞廣播交響樂團(Symphonieorchester des Bayerischen Rundfunks)則以「希望」(Hoffnung)作為樂季精神主題,透過馬勒《復活》與貝多芬第9號交響曲等重磅巨作,展現音樂在動盪時代中撫慰人心、帶來光明的力量。萊比錫布商大廈管絃樂團(Gewandhausorchester Leipzig)將布魯諾.華爾特(Bruno Walter )150歲與庫特.馬殊(Kurt Masur)100歲冥誕,以及《馬太受難曲》首演300周年等重要節點,與城市及樂團自身的歷史記憶相連。維也納交響樂團(Wiener Symphoniker)則以「編織之聲」(Gewebter Klang)呼應維也納分離派與新藝術運動,並透過降臨節音樂會、戶外音樂會與普拉特野餐等企畫,讓樂團從音樂廳走進城市生活。 在曲目選擇上,除了德奧音樂傳統中不可或缺的經典,法國、俄國與東歐作曲家的作品也都是重要元素;另一方面,重新發掘音樂史上優秀卻較不為人知的作品,並積極開發當代創作,也成為各團拓展曲目版圖的重要策略。然而,在這幅龐大的樂季版圖中,仍有幾條特別值得關注的主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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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法國無總監時代的創意新局,直擊三大場館的破格與傳承
迎向 2026/2027 年新樂季,法國古典音樂界展現了在變革中蓬勃發展的強韌生命力。不論是面臨音樂總監懸缺的巴黎國家歌劇院,或是處於音樂總監交接期的里昂歌劇院,皆大膽透過現代戲劇導演出奇制勝、聚焦革命歷史中的女性身影,為傳統經典注入現代靈魂;而梵志登(Jaap van Zweden )執掌滿一周年的法國廣播愛樂則著重經典傳承與美感扎根。且讓我們來看看這三大指標場館如何打破常規,在變革洪流中勾勒出古典音樂的全新願景。 巴士底歌劇院:歡慶尼貝龍指環150周年 一進巴士底歌劇院官方網頁,即秀出新樂季的頭號製作華格納《尼貝龍指環》,並定調為「尼貝龍指環年」(Lanneau du Nibelung)。這是為了紀念這齣長達16小時的四部曲樂劇首演150周年的特別製作,計畫於巴士底歌劇院在11月上演兩輪完整的系列。該劇早在6月就開始進入宣傳期,首先邀請觀眾於6月6、7日在巴士底歌劇院工作室欣賞由指揮家、作曲家布列茲(Pierre Boulez)和導演巴提斯.薛侯(Patrice Chreau)1976年製作的《指環》紀錄片,重溫這部歌劇史上的經典傳奇。 隨後,歌劇院與法國國家圖書館合作舉辦專題展,匯集博物館機構與私人收藏,深入探討《指環》的文化政治背景、演出挑戰以及其在藝術領域留下的永恆遺產。 此外的相關推廣活動也十分精采:如交織了人類、神靈與奇幻生物的擂台戰,以及華格納作品對電影影響力的探討。 而華格納在德勒斯登革命時期因與無政府主義思想家巴庫寧(Mikhail Alexandrovich Bakunin )合作而遭驅逐的政治背景,也成為熱門討論議題,其作品中潛藏的哲學與社會學思維辯論,展現出與當代作曲家截然不同的創新音樂形式。 最後,樂團於「梅湘露天劇場」演出《指環:視覺音樂劇》,呈現四部曲中約百個象徵人物、物件與情感的主導動機,這些動機及其變形與劇本緊密結合、推進敘事,展現出極具震撼力的視覺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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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美國在交接時刻,重構美國音樂史
儘管2027適逢貝多芬逝世200周年,美國各大樂團都安排了相關活動,不過該企畫並未呈現壓倒性態勢,而是與許多其他更「美國」的企畫共享光芒。該趨勢一方面顯現出美國樂壇重述音樂史的企圖,一方面也呈現出多個樂團在音樂總監交接時刻,渴望帶出新氣象。以下將藉由個別樂團重點介紹,感受充滿活力的新樂季。 紐約愛樂:多元文化取向,共鳴城市每一個角落 2026/27是杜達美(Gustavo Dudamel)上任紐約愛樂音樂總監後的首個樂季,他表示:「音樂,如同這座偉大的城市(紐約),能夠跨越文化、世代和藝術形式的界限,將我們團結在一起,共享人類的共同體驗。」從整體規劃,我們確實能看見紐愛展現出無與倫比的廣度。 像是本季邀請了兩位駐團藝術家參與跨界合作:塞爾維亞行為藝術家阿布拉莫維奇(Marina Abramović),將以招牌的極端限制肢體手法,重塑斯特拉溫斯基經典《大兵的故事》;阿根廷音樂大師、《斷背山》配樂作曲家桑塔歐拉拉(Gustavo Santaolalla),將首演多媒體作品《受迫害的吟遊詩人》(El Payador perseguido)。 整個樂季也安排了7部作品的世界首演,包括陳銀淑(Unsuk Chin)首部為銅管寫作的協奏曲(小號),以及杜達美同鄉格勞(Gonzalo Grau),以詩人卡德納斯(Rafael Cadenas)作品完成的連篇歌曲,讓新曲擁有不遜於經典的關注度。 而關於貝多芬企畫,樂團將與內田光子合作貝多芬第2號鋼琴協奏曲,這也是鋼琴家自2009年以後,睽違18年再次與紐愛合作。另外,杜達美積極連結紐約地標場館,會在卡內基音樂廳展開為期5年的音樂會形式歌劇計畫;首場演出《托斯卡》,將由頂尖男高音考夫曼(Jonas Kaufmann)領銜,這也是考夫曼首次與紐愛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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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亞洲以百年為維度,亞洲樂團的持續前行
又到了新的樂季,將NHK交響樂團(簡稱N響)、香港管弦樂團(簡稱港樂)與首爾愛樂2026/27樂季手冊並置,心中不免會隱約有個疑問:世界級樂團該有的一切,亞洲現在還缺少什麼? 德意志留聲機(DG)的獨家錄音、領銜的國際級總監、歐洲名廳的邀約、動輒「全集」與周年的大企畫,樣樣不缺。N響正逢創立百年,港樂職業化滿52年並迎來新任總監,首爾愛樂則走進音樂總監梵志登(Jaap van Zweden)任內第3季。條件齊備之後,真正待答的問題浮上檯面,這些樂團正在形塑屬於自己的聲音,還是把西方的聲望與語法,妥貼地採購、陳列進亞洲的舞台上?這一樂季,恰好提供了愛樂者觀察亞洲交響樂團所處定位的絕佳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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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英國
回應時代的交響,四大樂團的人文省思與社會實踐
交響樂團在此時此刻,除了傳承經典,還能如何與當前社會對話?英國樂團在新樂季,紛紛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展現出深厚的人文底蘊。以下將從4個主要駐點倫敦的樂團,一窺英國樂壇發展動向。 倫敦愛樂:跟著貝多芬一起思考人生 倫敦愛樂(London Philharmonic Orchestra,LPO)受到貝多芬的生命史啟發,以「尋找人生意義」(In Search of Purpose)作為樂季主軸;一方面透過巨人之作,感受讓貝多芬持續前行的藝術力量,一方面也從這個核心延伸,討論後世作曲家,在音樂中表達出哪些對存在的思索。 因此在貝多芬曲目上,雖然樂團並未安排全本交響曲,卻特別挑選作曲家少年時期創作的第零號鋼琴協奏曲(WoO 4),連同後來的5首一起演出,帶領聽眾完整認識貝多芬人生。而首席指揮加德納(Edward Gardner)也將在樂季開、閉幕音樂會中,演出發人深省的布列頓的《戰爭安魂曲》與艾爾加《傑隆提斯之夢》(The Dream of Gerontius)。這兩場演出,同時也為慶祝「倫敦愛樂合唱團」成立80週年。 關於演出者,很有意思的是,前任首席指揮尤洛夫斯基(Vladimir Jurowski )、現在首席客席指揮卡內拉基斯(Karina Canellakis),以及候任首席指揮帕沃.賈維(Paavo Jrvi ),將各自帶來風格迥異、又緊扣樂季主題的樂曲(比如蕭斯塔可維奇第10號交響曲),呈現動人接力。 LPO亦將持續運作過去多年投入的「無家者創作計畫」(Crisis Creates),讓無家者透過表達、合作與創作樂曲的方式,提高信心與幸福感。以及讓身障者參與「樂器實驗室」(OrchLab)開發,打造無障礙樂器,真正讓樂季論述實踐在社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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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特區受甘迺迪中心紛擾波及 美國國家交響樂團終於公布新樂季
美國國家交響樂團(National Symphony Orchestra,下簡稱美國國交)終於在夏天結束前公布了新樂季:分別在大華府地區的6個地方的60場演出,及5州7城的全國巡演。表面上看來,沒有甘迺迪中心(John F. Kennedy Center for the Performing Arts)的舞台,美國國交仍然可以持續演出,但背後的問題:甘迺迪中心是否會繼續提供人力及財務的支援?受過政治「洗禮」的美國國交未來何去何從?還是沒有答案。 美國的交響樂團通常是在春天公布新樂季內容,這樣到秋季開演時,已經有近半年的宣傳期。但是國交今年一直拖到開演(9月26日)前6週才宣布,顯示了當前最大的困境:與甘迺迪中心切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美國國交是甘迺迪中心的第一個「房客」,自1971年以來即在中心常態演出,1987年更接受中心的整併,正式「嫁入」甘迺迪中心,美國國交每年的預算,有三分之一來自中心,其他像排練場、管理人事費用等,也都算在中心帳目下。 這個關係30年來是利多於弊,所以維特得不錯,但在川普回鍋白宮後開始生變。他一改之前與甘迺迪中心互不相擾的態度,強勢入主中心的營運,不但大幅改組人事,重定營運方向,甚至連中心的名字都強加上他的名字(雖然法官裁定不合法)。他這個「順我者生,逆我者亡」的手段在政治上或許有效,用在甘迺迪中心卻是一個災難,藝術家抵制、觀眾不上門,上季度唯一長期演出的美國國交售票數不到預估的一半。 繼續在「門可羅雀」的「川普甘迺迪中心」演出或是拒絕成為川普政府宣傳的「樣板」,是美國所有藝術家與團體都要面對的問題。同樣以中心為家的華盛頓歌劇團就選擇離開,但歌劇團嚴格說來只是中心花錢補貼的「房客」,去留只是合約糾紛,已經成為「一家人」的美國國交不管要「離婚」或「分家」,都不是短時間能完成,更有可能手續還沒辦完,川普任期已滿打包走人,中心又要「重整家園」,所以美國國交真是進退兩難。 但手不留情的川普,面對觀眾抵制的難堪,乾脆以整修為名,宣布中心關門兩年,這給美國國交帶來新的問題:拖著一家子音樂家不演出也是要付薪水,但連個家都沒有要怎麼表演? 日前宣布的樂季算是解答了這個問題,展現了美國國交的決心和毅力,也顯示客席音樂家的支持。至於觀眾應該也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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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裡的旋律征服世界的偶戲藝術與大腦的生命幻覺
去年夏天,當工作告一段落,朋友約我到義大利極東邊境度假,來趟輕鬆卻有深度的小旅行。那是旅人很少到達的地方,但這裡風景美、食物好吃,而且文化底蘊豐厚。朋友說,她想帶我體驗當地很特別的表演藝術,而且是我從來沒看過的形式。朋友在旅行和生活方面與我氣味相投,沒多問就決定跟著走。 我們來到北義弗留利地區的小城奇維達(Cividale del Friuli),朋友告訴我,這個小到不能再小的城鎮出了20世紀國際表藝圈的大名人,在無法頻繁搭飛機跨國旅行的年代,這位表演藝術家早已帶領團員展開國際巡演,所到之處吸引大批粉絲,連音樂大師斯特拉溫斯基、電影製作人華特.迪士尼、喜劇大師卓别林、名指揮家托斯卡尼尼、作曲家德布西都為之瘋狂。 是誰這麼厲害?朋友成功地勾起我巨大的好奇。聊著聊著,我們抵達位在奇維達城市中心的「偶戲博物館」, 這裡是義大利國家級重要文化資產,朋友告訴我,這座博物館以靈魂人物波德雷卡(Podrecca)命名。進門前,我突然聯想到斯特拉溫斯基有齣很可愛的芭蕾舞劇《波得洛希卡》(Petrushka),難道兩者有歷史淵源?博物館負責人帶著我們參觀,透過他的講解,我的眼界和腦洞同時大敞開。 這座博物館的靈魂人物是維多.波德雷卡(Vittorio Podrecca)。西元1883年,他在出生在弗留利地區的小城奇維達,用一生之力和驚人的熱情,把自己的小心願發展成大事業,讓「提線木偶」(marionettes)這門古老藝術變成國際級現象。1914年,波德雷卡在羅馬創立「小人偶劇院」(Teatro dei Piccoli),演出童話、歌劇、芭蕾、喜劇節目與綜藝表演,最關鍵的創意就是讓木偶的動作與音樂緊密結合。波德雷卡認為移動戲偶的繩線就像五線譜,整場表演如同演奏譜上的音符,是精準又充滿和諧的表現;另外,音樂不只是伴奏,而是演出不可缺少的關鍵。 「小人偶劇院」最有名的戲碼正是用提線木偶演出斯特拉溫斯基的《波得洛希卡》和《火鳥》等經典俄國芭蕾舞劇。在沒有真人演員的微型舞台上,波德雷卡將線繩控偶的特技發展到爐火純青,完美再現俄國芭蕾舞者複雜又精巧的肢體動作。斯特拉溫斯基曾經在羅馬欣賞波德雷卡的偶戲表演,演出後,作曲家大受震驚,發現波德雷卡與他的操偶師擁有驚人天賦,能將音樂節奏百分之百轉化為機械肢體語言。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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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 《華麗的探戈》抵達台灣!「阿斯托爾會怎麼做?」 皮亞佐拉五重奏的傳承使命
1959年10月,紐約市東九街313號出租公寓住所的廚房裡,38歲的阿斯托爾.皮亞佐拉(Astor Piazzolla)正因為該年度的巡演失利遭受經濟與心理的雙重打擊,聽聞父親在阿根廷因單車事故過世的消息,更陷入極大哀慟。在他準備動身返回阿根廷奔喪的當日早晨,他讓家人給他一點獨處的時間,在他紐約西92街的住所,用手風琴寫下《永別了老爹》(Adios Nonino)。這首曲子往後成為他舉世聞名的代表作,也是他所有曲目中被演奏最多次的作品。 從阿根廷的「叛徒」到巴黎的覺醒 皮亞佐拉五重奏(Quinteto Astor Piazzolla)是由皮亞佐拉遺孀蘿拉.艾斯卡拉達(Laura Escalada Piazzolla)主導的皮亞佐拉基金會直屬探戈表演團體。1998年成立以來,已經兩度拿下拉丁葛萊美最佳探戈專輯獎《Revolucionario》(2019)與《Operation Tango》(2023),團隊中被稱為「五重奏的第六人」的是製作人Dario Vaccaro,負責管理、執行五重奏的全球巡演,以及專輯宣傳與行銷,是整個團隊不可或缺的幕後推手。 皮亞佐拉於1992年過世,但他的音樂至今仍透過電影、舞台、專輯等各種形式風靡全球,《Libertango》、《Oblivion》、《Fuga y Misterio》這些代表作,你可能不知道曲名,卻很可能早已在某個地方聽過那些熟悉的旋律。然而,這些如今被奉為「經典」的「新探戈」(Nuevo Tango),在皮亞佐拉生前卻曾遭受阿根廷本土探戈界極其強烈的批判他被怒斥為「阿根廷的叛徒」,引入電吉他的創舉被批評為「噪音」與「外來毒瘤」;大量使用的不和諧音,也被認為「無法跳舞,毀滅探戈的社會性」;甚至在街上,阿根廷路人與計程車司機都曾當面向他表達不滿。 幸好,他還有紐約與巴黎。 重大的轉折發生在1954年。皮亞佐拉獲得獎學金前往法國,師從傳奇音樂教育家Nadia Boulanger。當時的他受到批判,所以刻意「去探戈化」,寫出的古典作品在技術上無可挑剔,Boulanger卻始終不滿意。直到他交出《Triunfal》,老師才真正認出他的音樂身分,告訴他:「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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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終點左轉為何迷戀(女性)真實?
自從2023年出版《女二》之後,我就一直持續摸索著那條虛構與真實的「邊界」。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一條浮動的線條,還是一種縮放的空間結構,唯一能確定的是「那裡」會不斷發散著微微的電波,刺激著我朦朧不清的視線,以及困惑混雜的注意力。 這幾年幾乎每一個創作案,都反覆折返虛實的核心。尤其是AI的出現,讓這條邊界變得更加難以辨識,甚至開始鬆動其原本的判準。當語言、影像與敘事可以被快速生成與重組,「經驗」本身似乎也逐漸失去其不可替代性。每次寫著企劃書,洋洋灑灑的創作動機與靈感來源其實都在回扣自己一直無法回答的問題:為什麼我對「虛實」那麼糾結?而那糾結裡充斥的敏感甚至變成一種過敏,其中的關注、興趣也慢慢煉化成了焦慮。這是為什麼? 直到我在《當AI取得話語權,人類還剩下什麼?》書裡讀到對漢娜.鄂蘭(Hannah Arendt)提出對極權主義的討論:「極權政權的理想對象,就是那些心中再也不存在真相與虛構、真實與錯誤之別的人。」這段話突然讓我站上一個全新的視角:虛實是政治性的。「虛構」不僅止於文學戲劇創作的手段,還能藉由提供錯誤資訊而進行操控資訊的再製與加工能包裝成故事,但源頭素材可能以假亂真,製造了效果衝高流量,於是「權力」在過程中默默地移轉這不就是此刻亂象生成的網路世界嗎? 有趣的是,我一開始探索的起手式,是想回歸關注「虛構」的本質與技術,不願一昧向真實傾倒。問題是:為什麼作品根據「真實經驗」會成爲一種賣點?為什麼「來自真實經驗」會成為一種價值?而這種價值,為何特別頻繁地附著在女性創作之上?尤其在文學、電影的範疇裡。但此刻我想先撇開女性經驗、陰性書寫的範疇,我絕對認同女性經驗是值得書寫,也確實該從陽性主流敘事中奪回自主權,我想深入談的,是文化裡對於真實的迷戀傾向,尤其女性經驗的真實。 在埃米莉.布特爾(Emily Bootle)對當代「迷戀真實」的分析中(《我們為何迷戀真實》This is Not Who I Am:Our Authenticity Obsession)看見一條清晰的軌跡:從傳統名人形象的建構,到自媒體時代對「做自己」的強迫表演,「給人一種在扮演自己,而不是做自己的感覺」。真實不再是一種內在狀態,而是一種需要被持續產出與維護的效果。個體必須不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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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追蹤 Follow-ups 當AI音樂走上實體劇場藝術與演算法的肉身對話(上)
當虛擬的演算法與程式碼穿透冷冰冰的螢幕,被拉進講求即時呼吸、充滿隨機性與肉身溫度的實體舞台,會產生什麼樣的結果?由廣藝基金會主辦、文化部補助、桃園市文化局協辦的「Aizart Spark 2026 愛札特─AI音樂新聲帶成果發表會」,即將於9月中在桃園廣藝廳登場。作為台灣首創引領AI音樂走入實體劇場、人機共創融合的計畫,這項專案旨在提供製作輔導與展演平台,協助創作者將線上虛擬的AI生成音樂,實體轉化為具備劇場體感的舞台作品,進而實驗、觀摩AI技術與表演藝術碰撞的多種可能。 本次發表會共呈獻6部極具實驗性的作品,結構上明確劃分為「3組公開徵件作品」與「3件廣藝特別製作」:公開徵件入選包括朱約信與「朱頭皮真人AI搞不清樂團」的人機即興互動《Ai就像癌細胞試著和平相處絕不躺平》、「光合奏」探討命運與自由意志的《不渡項羽、虞姬與現代人的烏江跨時空對話》,以及劉芝佐讓真人與虛擬角色同台的音樂劇《春雪II星星在閃耀》;特別製作則包括楊忠衡特邀媒體人陳文茜合作的AI歌樂《對愛沉默》、AI 專家連啟傑融合虛擬角色的《Cyber Her》概念音樂劇,以及跨域音樂人李婉菁以古典軼事為靈感的《莫札特與前女友》讀劇。 這場發表除了創意的展演外,更著重於透過實際劇場流程,累積AI表演藝術在智慧財產權、創作署名與分工權益等現實議題上的實務經驗。為了深入理解這次科技與劇場的碰撞,PAR特別專訪廣藝基金會執行長楊忠衡,剖析這場AI劇場的新浪潮。 Q:是什麼關鍵契機,讓您決心將AI音樂從線上的數位創作,拉進需要高度即時性、充滿人性的「實體劇場」?這中間最難克服的劇場技術或觀念瓶頸是什麼? A:我倒不認為是什麼特別的「關鍵契機」,它就是新事物發展到一個階段後,人們自然而然會產生的回應。面對新科技,人們大致有兩種態度:一種是「節制性的防弊」,另一種是「開拓性的研發利用」。 當前世界科技發展競爭非常劇烈,甚至有些盲動。每當新技術出現,基於安全考量,必然激發使用新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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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追蹤 Follow-ups 當AI音樂走上實體劇場藝術與演算法的肉身對話(下)
Q:在這次與各團隊實際合作、排練的流程中,針對「智慧財產權」與「創作署名」兩點,廣藝內部或與創作者之間進行了哪些具體討論或辯論? A:這是一個世界性問題,不可能透過一次活動解決。未來這個問題一定會透過各種案例磨合,逐漸形成新遊戲規則。所以這次活動並沒有把它當成主要討論重點。目前一方面要看業界如何形成共識,另一方面則觀察國際潮流,是否形成共通的解決方式。我們現在可以觀察到,一些西方大型影視、唱片公司與AI平台之間的協商。有些AI平台透過支付授權費取得原始素材使用權,再授權給它的付費用戶,可以商業使用平台的生成作品。真正困難的是,技術變化實在太快。這個月制定的規則,下個月可能因為新技術而不適用。以Suno為例,我使用它的這段時間,規則已經改變很多次。 創作署名也是一樣。未來作品可能要標示是否使用AI,就像食品必須標示成分,逐漸形成一套共同規範。署名權的規範也會形成,如同我上面所說,很多單位已經用「人為介入的比例」來判斷作品著作權。 權益分配也一定會改變,例如以前創作一整齣音樂劇可能要幾個月,現在使用AI可以迅速完成,費用如何計算?如果是多人合作或分階段進行,又如何界定?作者、素材原權利人、AI平台之間又如何分配?但有一點可以確定:新法律一定會形成。台灣現在也已經開始正視這些議題,今年應該會是一個重要的起點。 Q:《對愛沉默》著重「由AI參與剖析作品內涵並設定音樂創作細節」。在實際運作中,AI 對陳文茜文字與概念的剖析能力如何?這種「文學想像+AI 剖析+音樂轉換」會不會成為未來跨界創作的新常態? A:這次我花了大量時間和AI討論陳文茜的文字,對話量遠超過今天的訪談。AI對作品的理解與分析能力,確實給我很多驚訝。所以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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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節科技作為助力 為聾人與聽人搭起藝術橋梁
即將於9月12日在台北萬座曉劇場登場的「2026親愛的月光國際聾人藝術節」(Just Sense It Inclusive Deaf Arts Festival),邀請來自台灣、日本、丹麥及越南的藝術團隊,集結戲劇、手語、肢體、擬真視覺敘事(Visual Vernacular,簡稱VV)、工作坊與國際論壇等領域,旨在打破語言與感官的界線。 藝術節的策展人、大可創意藝術總監潘思廷,去年帶著編舞家王珩與舞者林靖嵐的作品《Feel Together:百合》,參加東京國際聾人藝術節(TIDAF),意外發現TIDAF 的聾人觀眾占了95%,定位清楚,和台灣一直以來的共融形式很不一樣。其中最特別的是一套擬真視覺敘事VV的手勢系統,就是不藉由道具,只靠手勢、表情與空間中的移動,就能展現出電影的鏡頭語言,從全觀到特寫,快轉倒帶慢動作,或是在第一人稱與第三人稱間做切換,交流時發現大家好像都知道這套VV系統,而日本也有不少這方面的師資。 今年潘思廷去歐洲參加聾人藝術節與論壇,發現VV表演技巧在歐洲聾人藝術節很盛行,成熟到可以舉辦競賽,選出歐洲區、美洲區冠軍等。相比之下亞洲VV的發展較晚起步,台灣4、5年前曾舉辦過VV的大師講座,但只透過演講來讓大眾認識,缺乏實際操作,對聾人表演的認知多停留在共融,跨媒材與科技的再使用。因此這次特別邀請日本知名聾人藝術家兼 VV 大師那須映里(Eri Nasu),來台舉辦大師班與大眾參與工作坊,這套方式不僅大大豐富聾人藝術表演的想像空間,對一般創作的思維也有系統性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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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5位專家的島嶼尋聲!怦然心動的台灣音樂地圖
本樂季的國內樂壇百花齊放、爭奇鬥豔。從澎湃萬千的交響鉅作、富含當代生活溫度的跨界國樂,到撞擊靈魂的史詩歌劇與精緻人聲,無一不展現出台灣音樂創作者與演奏家無與倫比的生命力。北、中、南各地樂壇,正以各擅勝場的藝術姿態,呈現出各有千秋的音樂風景。 在這場令人屏息的聽覺饗宴揭開序幕、新樂季正式啟動之前,5位專家學者們毫無保留、精雕細琢呈獻的私房清單,正是為您遞上的最佳導讀。不妨在出發聆聽前,先翻開這份指南,看看這些讓作曲家、策展人與樂評家們心跳加速的「終極選擇」,是否正好與您心中那份封存已久的聆聽期待,不謀而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