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沛人生 焦灼之心 |
史蒂芬.茨威格
史蒂芬.茨威格(本刊资料室 提供)
焦点专题(二) Focus 离经叛道,在剧场「说」故事 在大时代困境与苦难之间

颠沛人生 焦灼之心

《同情的罪》原著作者茨威格

奥地利文学家史蒂芬.茨威格以小说《一位陌生女子的来信》为台湾读者所熟知,亦是六月份即将于台中国家歌剧院上演,由合拍剧团与柏林列宁广场剧院所合作的《同情的罪》原著作者。或许因受挚友心理分析大师佛洛伊德影响,他的写作风格交织了紧凑的叙事张力、精采绝伦的笔触,并暗藏心理学的隐喻,也因此成为廿世纪初期著名的德语作家。虽然前半生优渥顺遂,但在纳粹政权下,被迫流亡的他在异乡颠沛流离,最后选择自我了断,令人欷嘘……

奥地利文学家史蒂芬.茨威格以小说《一位陌生女子的来信》为台湾读者所熟知,亦是六月份即将于台中国家歌剧院上演,由合拍剧团与柏林列宁广场剧院所合作的《同情的罪》原著作者。或许因受挚友心理分析大师佛洛伊德影响,他的写作风格交织了紧凑的叙事张力、精采绝伦的笔触,并暗藏心理学的隐喻,也因此成为廿世纪初期著名的德语作家。虽然前半生优渥顺遂,但在纳粹政权下,被迫流亡的他在异乡颠沛流离,最后选择自我了断,令人欷嘘……

奥地利文学史上的一颗耀眼明珠——史蒂芬.茨威格(Stefan Zweig,1881-1942),出身于犹太裔的富裕市民阶级家族,少年时期生活优渥无忧、求学时期一路顺遂,至大学阶段即开始在报纸副刊发表短诗,并集结成册出版。

取得哲学博士学位后,即致力于创作,自早期的中篇小说《艾莉卡.爱娃的爱情》Die Liebe der Erika Ewald出版起,或许是深受挚友亦为犹太裔奥地利籍心理分析大师佛洛伊德(Sigmund Freud)的影响,逐渐建立其独树一帜的写作风格技巧:紧凑的叙事张力、精采绝伦的笔触,与暗藏心理学的隐喻交织而成,使茨威格成为廿世纪初期著名的德语作家。

纳粹政权相逼  被迫离开家乡

茨威格由于家境无忧得以遍游欧洲,东至印度,西踏美国,结识各国作家,在一九一○年间曾被誉称为各国作家签名的收藏家。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茨威格幸未获征召入伍,且在战争文献馆谋得一职;一战结束后,因受到一九一五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法国作家罗曼.罗兰(Romain Rolland)提倡和平主义的影响,自己立下宣言,为了因背叛理性而造成民众的苦痛宣战。

他旋移居中立国瑞士,又在一九一九年返回祖国奥地利居住,在瑞奥边境偶遇退位流亡至瑞士的奥国最后国王卡尔一世,还将此段经历写进以第一人称叙事的类自传作品《昨日世界》Die Welt von Gestern中(此书于茨威格过世后方得出版);一九二七年,他完成了传记文集《人类群星闪耀时》Sternstunden der Menschheit,此书描述多位名人生平,至今仍畅销不已。隔年茨威格因作品译成俄文至俄国旅游,与书信来往甚久的俄国作家马克西姆.高尔基(Maxim Gorki)会面;一九三一年完成了《灵性的疗愈》Die Heilung durch den Geist以传记方式撰述其友佛洛伊德藉精神和宗教医治病痛的经历,并将此书献给以相对论闻名于世的爱因斯坦。

一九三三年,祖籍为奥地利的希特勒在德国夺权成为德国政治最高领导,茨威格为此忧心不已;次年二月中旬,因倡导和平主义,被以家中私藏武器为由受到诬告。两天之后,茨威格突然移居伦敦,纳粹政权从此将他的作品列为禁书。当他在一九一一年出版的中篇小说《燃烧的秘密》Brennendes Geheimnis被拍成电影时,也因内容似具影射当时纳粹政权焚毁帝国国会大厦之嫌,而遭禁映。

将于台中国家歌剧院演出、由英国合拍剧团与德国柏林列宁广场剧院合作的《同情的罪》即改编自茨威格的小说。(Gianmarco Bresadola 摄 台中国家歌剧院 提供)

异乡流浪忧心家国  耗尽力气自行了断

一九三五年茨威格作品被列为焚书之列,亦列入黑名单作家,但茨威格受奥地利读者喜爱的程度,却未稍减。一九三八年,奥地利遭德国并吞,他的作品移至瑞典继续印刷出版。一九三九年九月,茨威格在伦敦为佛洛伊德的葬礼发表悼言后,旋即经由纽约、阿根廷、巴拉圭等国,于隔年抵达巴西居住。由于他的名声享誉国际,不仅因此获得巴西的永久居留权,且在当地备受礼遇,他亦以作品《巴西》Brasilien, Ein Land der Zukunft作为回报。

一九四一年,纳粹政权取消他在维也纳大学的博士学位,茨威格深感人生前途渺茫,在他于四二年二月向世人写下的告别信中,他指出:「在毁灭他精神家乡欧洲之际,也斩断了他的心灵感受,在多年离乡背井的流浪后他已耗尽力气。」茨威格的决定虽不为许多当代人士接受,但他亦被视为廿世纪菁英人士逃离独裁政权的代表。

在台湾,茨威格的作品以《一位陌生女子的来信》Brief einer Unbekannten 最为著名,这是他在一九二二年以书信体完成的短篇小说,在当年极受欢迎,曾在一九四八年及七四年,先后被改编为同名电影而引起轰动。综观茨威格在面对纳粹独裁的政权统治,他虽成功避走他乡,却无法克服忧心伤感,深陷于国家和国际局势的恶化以及己身心灵困境与苦难的变化中,做出不同于自己笔下人物角色结局的选择,至今依然让人难以理解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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