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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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号人物 People 波兰钢琴家
安德谐夫斯基 喧嚣中的犀利独到
忠于音乐,更忠于自我,这就是安德谐夫斯基。因为自觉表现不尽理想,当场从大赛舞台中退场,安德谐夫斯基诚恳面对的是自己,是音乐,而不是「音乐生涯」。访问中,安德谐夫斯基的每一个字就和他弹下的每一音一样充满著诚恳丰沛的自我,一种勇于面对自己与世界的阶段性成果与永远的挫败、一种一次又一次从什么状态中毕业又投入怎么样的奋斗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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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活志 Behind Curtain
两大传奇的组合 充满火花的美丽
帕尔曼和阿格丽希两位以天王天后之姿漫步著,却除了一九九八年那张现场演出的《克罗采》和绝美的法朗克外,始终未有交会,直到帕尔曼欢度七十大寿,阿格丽希庆祝完七十五岁生日的今年,这张首度录音室专辑才在大家的望眼欲穿中发行。两位乐坛传奇,直至头发灰白才第一次合作录音室专辑,却无陈腐或乏力之气,这种珍贵的感觉想是还会继续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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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 英美
试让古典飞上「云端」 曲目回归亲民
从英美乐团公布的新乐季内容,可以看出各大乐团在追逐新科技上不遗余力,除了用自己的网站销售自己的录音,还要让音乐会更有「看头」!在美国,可看到除了年轻世代指挥愈趋成熟外,成军一百廿五年的芝加哥交响乐团在慕提大师手下,口碑傲视群雄;而在曲目上则采保守路线,亲民的贝多芬一再现身。英国的乐团则是以为莎翁庆祝四百年生辰为主题,在没有太多人事变动下,在积极中求稳定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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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手联谈「我好像忘了……」
在这个一切都必须记录、存档、渲染个人才能的时代,「出版录音」成了现代演奏家必行之路。虽然现场音乐会,比起录音室里的录音,不只有著自由和自然发生的感受,而且也能散发出比较大方宽阔的气息,可是,偶发状况、杂音让人无法掌控。而音乐厅自然的残响,还是录音的最佳选择,虽然,当音乐家们必须为被录下来音乐的完美度忧虑时,自然而然弹奏的艺术性投射,绝对会因此而被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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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
二十世纪小提琴风潮
将来的世纪,由于交通发达国界距离相形缩短,新一代的小提琴家多拜入不同门派学习,流派血缘往往错综复杂,如何呈现个人及不同文化养分,将是「出线」的重大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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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没」插电的贝斯声
查理.海登的演出,显然企图保有唱片中风貌,但明显地录音中较易凸显贝斯清楚的旋律线构思,甚至发动乐团的乐念,然而在现场音乐会并没有激荡出太多Live的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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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为下世纪流传美好声音
除了一系列音乐会演出,录音也是胡乃元现阶段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当音乐家越久,越淸楚即便穷尽一生,也不可能拉尽世间乐曲。因为,古典音乐曲目既深且广,一人之力断无法完成。因此,这几年无论是音乐会或是录音,都尽量专注在自己有兴趣的音乐。」胡乃元说。 在最新一张The Bygone Era的专辑中,胡乃元共演奏了理查.史特劳斯和康果尔德(Wolfgang Erich Korngold)的多首作品。横跨二个世纪的理查.史特劳斯,从十九世纪宫廷时代以伯爵、贵妇人赞助音乐,走到二十世纪初德、奥皇帝大力推动音乐的辉煌时代,但旋即又碰上一、二次世界大战,其经历以现代人观之,实在难以想像,反映在作品上自然丰富而多变。尤其是他在一九四九年去世前写的四首为声乐和乐团的作品,美得令人不敢相信这是历经二次大战后写出的作品。对多数国人而言十分陌生的康果尔德是维也纳人,可说是史氏的下一代,此次胡乃原以二人作品为专辑内容,用意在于将相差一世代的音乐配合,呈现出世代交替感。特别是康果尔德和理查.史特劳斯都碰到同样的问题──二十世纪开始出现大量现代音乐后,二人均被归为保守派音乐,直到数十年后,才以其雄厚实力再度得到大家认同。 提起理查.史特劳斯,国人大多并不陌生,不过,熟悉的可能都是大编制的交响曲或歌剧,如《唐璜》、《玫瑰骑士》等,此专辑收录的则是国人较不熟悉的降E大调小提琴奏鸣曲和五首艺术歌曲。胡乃元表示,以往在学校即接触过理查.史特劳斯的作品,但没留下太深印象,只觉得史氏作品非常激烈。直到几年前在纽约观赏《玫瑰骑士》演出,让胡乃元有另一层领悟。「当时,我才发现,史氏写给声乐的和乐团的并不相同,他太太是个女高音,很多最好的音乐理所当然的都写给了他太太。也让我回想起他的小奏鸣曲。小奏鸣曲是史氏比较早期的作品,但隐约可以听到日后《唐璜》及一些歌剧的来源。才明白原来他的小奏鸣曲也有二个不同层次。特别是钢琴部分,可以代表整个大型的乐团,技巧相当艰难,小提琴部分则是比较接近声乐的音乐。」 那次的歌剧经验,不但让胡乃元重拾小奏鸣曲,且一直想找机会录音,更开启胡乃元一探史氏其他艺术歌曲的兴趣。这一探,才发现史氏写的许多艺术歌曲都很美,短短的几分钟,就能将丰富的情感表达其中,初听时可能觉得平凡,但每听一次就会有不同的领会,是十分奇妙的聆听经验。但如何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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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Columns对「罐头音乐」普及现象的「一个」省思
对台湾地区的音乐环境而言,原本已贫血的音乐演奏文化,在低廉的「罐头音乐」泛滥之下,更是日益艰辛。台湾的音乐演奏家永远也无法与装在「罐头」里的外国音乐家相比;除非台湾本地的爱乐者能感受到现场音乐演奏者与听众之间「心灵的交流」,以及认识到这种交流的「价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