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名伸舞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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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数位科技vs.舞蹈
科技流转中 舞动缤纷革命
在十年前仍有很多爱舞蹈的人对科技的介入怀有很深的敌意,担心科技的过分蓬勃会威胁到舞蹈原本的存在价值。随著时间的过往这种疑虑似乎自然消失,因为我们已经发现原本身体力行的舞蹈行为是无可取代的艺术形式,同时那种标榜跨领域舞蹈与科技结合的作品,有时几乎可以被当做是另一种新兴的表演形式来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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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视窗 News两厅院公共空间改造 征求计划团队与民众参与
两厅院公共空间改造 征求计划团队与民众参与 堂堂满二十岁的两厅院,将展开从硬体到广场 的全面整装计划。从日据时代的军事用地,到纪念伟人的艺术殿堂,两厅院的启用见证了这个城市的发展。这两座宫殿式建筑中央的大广场,是林怀民老师奔走国外 时最思念的场景,也是学运人士、社会运动、排练团体心中最动人的公共舞台,无数的户外公演、转播与音乐会,活化了这历史性的文化场域。而今两厅院的公共空 间于回顾广场发展历程、关照现今多元使用者、及开创未来二十年的广场使用新面貌,积极寻求蜕变。除了户外家具、照明、广场舖面等硬体设施需要更新,更积极 打造「全民共享的文化园区」,国立中正文化中心特举办系列活动,期望透过民众参与、设计团队的公开遴选,寻得最佳的设计方案,为两厅院园区的户外空间换上 新装,创造更为舒适的园区环境让市民共享。计划的设计参与活动共三部分,内容如下: 两厅院公共空间改善计划专业设计团队征选 第 一期工程的设计范围为大小森林、艺文广场以及四个基座转角,分两阶段遴选,第一阶段将针对团队组成、空间课题的掌握等整体架构,选出五组团队,入围团队需 推派代表参与设计工作营,方进入决选阶段。优胜团队将取得设计监造权,二至五名入围者可获得二十万奖金,本标案预计于二月底进行公告,敬请注意两厅院网 站。 两厅院公共空间改善计划民众参与设计会议 三月份将举办两场设计论坛,并于三月底进行设计参与工作营,两厅院公开征求四十位具代表性的民众,与五组入围的设计团队,及从旁协助的空间专业者,一同就本设计案的空间计划(program)进行脑力激荡。 【进剧场.学创意.作设计】工作营 主办单位将安排有趣的体验课程与分组讨论,并聘请神秘嘉宾现身说法,指导工作营成员如何学创意、做设计,活动办法将于近期公告。举办时间从三月卅一日到四月一日,地点在两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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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号人物 People 《魔戒三部曲》舞台版影像大师
汤姆.葛雷 为台北打造《记忆拼图》
曾与英国DV8肢体剧场合作、担纲今年三月剧场大制作《魔戒三部曲》舞台影像的汤姆.葛雷,不同于其他用电脑科技创作的影像设计家,坚持用自己的双眼,透过相机或DV捕捉生活,然后再运用其所擅长的多重影像层叠、拼贴、扭曲,打造出舞台上的奇景妙境。 今年十一月,他将与古名伸舞团合作舞作《记忆拼图》,为此他来台一个月采集素材,透过他不一样的视角,捕捉属于台湾人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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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编舞家如是说
透过「未知」,找到生命中最重要的故事
关于选择「未知」作为这次编创舞作的主要题材,美光的想法其实很清楚:「我跟安莉都想说的,其实是一种『人性本质的共通性』,而面对『未知』是一种集体的、超越个人的经验,也就是说,这是每个人时时刻刻,躲不掉、逃避不了的共同命运及历程。那我们如何透过个人经验、回忆、甚至历史去了解『未知』的力量,以及认清面对它时的盲点?」美光再次强调编创《未知》是有感于『未知』在生命中的重要性,此外她也说明:「选了这么一个题材可不是为了说教!我们想营造的是一种舒服的感觉,我们自己的创作过程就充满『未知』,这个作品一开始是没有文本的,透过这段未知的历程,共同找到生命中最重要的故事;像星朗的亲情、兰蕙的生老病死、安莉的克服恐惧,以及我自己关于时间消逝的体会等等。这个主题可以表达得很沉重、很窒息,但我们想做的是希望让观众能『看到』未知这个题目的重要,但不觉得窒息。是一种立体、多元、深具包容力的呈现,由更广阔的视野去看,个人生命故事如何使我们对『未知』更深一层的体验。」 谈到为什么编创《未知》,安莉很直接地说到核心:「生命本来就是未知啊!」「我们都在面对未知!生命不能掌握,但我们又常常想要去掌握。当我们体会到生命不能掌握时,好像反而能得到一些线索来看清未知。其实,我跟美光想讲的就是『面对生命』这回事。」关于作品呈现的方式,她接著说道:「在这个作品里,观众会看到一些非常『日常生活』的元素。透过这些看来垂手可得、几乎人人都可亲身经历的题材,《未知》并不是要表达对命运或未来的期待与想像,而是要阐述『生命本来就是人生经历的累积』这样一个概念。当我们回顾生命中未知的经验时,可以是这么一种不同的滋味!」 文字|黎美光、苏安莉 古名伸舞团编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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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影像入侵,剧场也疯狂?!
影像的运用的确能增加剧场视觉的丰富性,但一个好的作品,若靠影像来感动人,那何不去看场电影?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影像如同后现代中的拼贴,用得好有加分效果,用不好将可能是场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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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口白串接 舞艺清淡
如果想在《出走》中看到接触即兴较多动作变化的部分,观赏者定会大失所望,因为大部分的舞蹈段落已预先设定了动作,只有些许空间行使著即兴;但如果经由古名伸与口白之间、与环境之间、与其他舞者之间的即兴对话,去读取其产生的另一层想像空间,何尝不是另一种说舞式的接触即兴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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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艺有好报
好艺有好报
音乐 动荡贫穷年代里丰富的尝试─斯特拉温斯基《大兵的故事》 一九一七年十月革命后不久,当时流亡于瑞士、现代音乐先驱之一的斯特拉温斯基失去了与俄国金钱流通的可能性,生活顿时陷入了窘境。斯特拉温斯基论及这出戏的源起说︰「我与拉慕斯(C.F.Ramuz)最后决定要以巡回剧团的型态为基本,以最低限度的物资条件制作一出戏,这出戏必须能够因应各种演出场所,即便在很小的酒馆也能够上演。」剧作家拉慕斯根据俄国的古老童话,重新写出诗般的文本,而斯特拉温斯基则运用了大量的通俗素材,包括探戈跟爵士音乐等,这些在古典音乐里相当陌生的声响与传统的古典素材如进行曲、合唱等,交错编织出一种异样的美,如同作曲家布洛赫所言﹕「一个能将背弃、梦想与堕落表现出来的绝佳音乐样式。」而斯特拉温斯基为了成就一出可以阅读、玩耍以及舞动的作品,特地将音乐在整个戏剧当中的分量大大地降低,而发展出一种叙事体的剧场形式,这个形式日后也为剧作家布列赫特(B.Brecht)所深入发展。 这部作品被视为斯特拉温斯基尝试爵士音乐素材的重要指标,连乐器编制方面,作曲家本人也表示受到美国爵士乐的极大影响,每个乐器本身都同时也是爵士乐器,除了代替萨克斯风的低音管以外。爵士乐的影响与尝试在斯特拉温斯基日后的作品都可以看见。 《大兵的故事》虽然是部极有名的作品,但是完整版本的演出连在欧洲都少见,这次前文化局局长龙应台将担纲联系全剧的绳索「说书人」一角,另有新生代编舞家范瀞文与演员陈金煌的参予,而由江靖波带领的乐兴之时管弦乐团将呈现这首极具奇特美感的乐曲,一出来自上世纪前卫艺术家的跨领域杰作,喜欢舞台呈现的你岂能错过?(林芳宜) 舞蹈 迎向未知的精神旅程古名伸舞团《出走》 对于这个作品,最直觉的联想会是离家出走;但若用广义、甚至天马行空的方式来解释「出走」的意义,会更接近编舞者古名伸的想法。 「我从没有真正离家出走过。」对古名伸而言,出走意谓著离开原点。当她对台湾、对舞蹈萌生的诸多问题无从得到解答时,她去了美国念书;当她对学院派的舞蹈不再满足时,她找到了接触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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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一场解构公式、倾听彼此的历程
对于成立十年的古名伸舞团来说,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几乎与舞团、古名伸本人划上等号的「接触即兴」。历经古名伸多年的推广,这种舞蹈方法不仅成为舞蹈教育中的一环,也被本地剧场工作者视为重要的表演训练。接触即兴不拘肢体形式,打破打破技巧规范,并要求参与者仔细倾听共舞伙伴的身体讯息与欲望,让表演者更了解自己的身体,让表演更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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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道
接触台北,舞动即兴
教学对我而言,原本就是件愉悦的事,我非常享受这种舞蹈互动的过程。尤其是我所设计的接触即兴课程中,不只是针对专业舞者,连一般民众都可以参与,所以工作坊的学员一开始就没有设定对象,因为我始终认为能与不同的人、不同的身体工作并互相分享是件很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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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你画一只鸦,他画了一只鹅
两位接触即兴的编舞者在相同的空间里展演, 就观赏者的心态而言,看比尔杨的作品有观摩意味; 而对古名伸这位「自己人」的要求,恐怕就多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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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
中美舞团一起「涂鸦」
古名伸舞团今年下半年显得非常的忙碌,除了为「狂想2001」制作的六个节目、南北奔波之外,舞团还将与美国来的比尔杨舞团共同演出一场「涂鸦」。来自纽约的比尔杨原本在学院里学音乐,后来却跑到旧金山学跳舞去了;一九八三年到纽约创立比尔杨舞团至今,他已经创作超过五十支舞作。 「涂鸦」将演出两支比尔杨舞团(Bill Young and Dancers)的作品Give Me Your Hand与六人舞Bend,以及古名伸的独舞《我和我自己的影子》。古名伸表示,两个舞团都是以接触即兴的教学及演出为主要诉求,两团的规模相当、风格也相近,能够邀请到比尔杨舞团与(古名伸)舞团合作,是一件相当过瘾的事。 Give Me Your Hand是一支探讨男女关系的双人舞作。缓慢移动的双人舞在快速闪烁的白光下,看来就好像早期放映的赛璐珞,衬著浦契尼歌剧里的女高音,幽幽怨怨的歌声,一幕幕上演两人不复追忆的过往。比尔杨曾于三年前受聘到台北艺术大学舞蹈系教舞,当时他为学生编了一支作品Give Me Your Hand,并由林慧玲作曲,只是当时这支舞还只是未完成,比尔杨回到纽约后继续编作此舞,完成后在纽约首演,此后这支作品还巡回了葡萄牙及义大利。如今古名伸邀请比尔杨将这支作品带来台湾演出,意味深长。 六位身穿红色的舞者、快速的音乐、不断更迭的动作,是Bend这支群舞最显眼的特色。借的舞者之间有复杂的关系位置,一触即离、藉力使力,衍生出各种变化关系,一如人与人之间的交往。 《我和我自己的影子》可以追溯到古名伸于十年前编作的一支长达半小时的独舞《狂想曲》(1991)。古名伸说,是一个很简单的寓言让她编成这支舞: 他全都穿戴整齐了,却不知道要去哪里。 有一天,他出去买酱油,结果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舞蹈以某个不特定角色的旅程,戏剧化地影射一个人生,是一出黑色喜剧式的作品。她找来上一个制作的伙伴陈瑶,为这支作品创作影像,她将与大萤幕上的自己共舞。 此次比尔杨舞团来台将举办「当代舞蹈技巧/接触即兴」工作坊。工作坊的重点将在比尔杨从接触即兴发展出来的动作技巧,以及如何将这些技巧运用在编舞,特别是双人舞的编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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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
跨界找创意
古名伸舞团再接再励,举办第二届「狂想2001」,目标锁定「跨领域合作」的创作计划,期盼今年的「狂想」能打破舞蹈人的惯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