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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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展览穿越时空界限的影像之力
在2026年到来的前夕,两档摄影展在北师美术馆登场,分别是台湾「浮生《人间》中的报导摄影,1985-1989」,和日本「in Vitro?in Vivo! 在试管中?在活体内!摄影家立木义浩X东京大学」,两者呈现摄影截然不同的表现取向,有意思的是,「人间」展场位于美术馆的2、3楼,立木义浩展设于地下楼,这样的空间安排适巧呼应了拍摄主题的差异:前者关注「地上人间」百态;后者聚焦采集、出土的文物与标本,因为摄影留驻的瞬时片刻,让它们得以穿越时空,持续和当代社会进行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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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年度大奖与表演艺术奖小剧场独角戏夺两大奖 反省自身也传承美学
第20届台新艺术奖已于7月2日揭晓颁发。20年来该奖项产生逾60位得主,唯今年很特别,第一次得奖的人力飞行剧团,分别以独立创作的《感伤旅行》,以及与身体气象馆共同创作的《王子.哈姆雷特》,包办年度大奖及表演艺术奖、两部作品演出场地都在承载小剧场梦想起飞的牯岭街小剧场、都是独角戏、都是由资深表演艺术摄影家许斌肩负平面摄影、都是由牯岭街小剧场馆长姚立群担任制作人。 诚实面对也自我开创 独角戏提供反省机会 「独角戏可贵之处在于不管是导演或演员,可以不依赖别人、不受别人支配下,告诉你是谁、你的存在是什么。」王墨林强调,反省很重要,但在台湾要冷静下来思考,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幸好独角戏提供了一个反省的机会。「就是完全回到自身,面对自己,反省自己,而这个反省不必是公开性、社会性的,我们的精神实属密室,这个反省可以在秘室进行,一重一重打开。」 为了让独角戏演员明白「自我」到底是什么,王墨林要求演员书写剧本。「独角戏演员在舞台上自言自语,说一连串的台词,唯有自己写剧本,才能清楚他所说出的每一句话究竟在讲什么。」此次杨奇殷在王墨林要求下写给自己、给众人的《王子.哈姆雷特》剧本,修了至少40次。 除了要求演员必须「诚实」面对自己,王墨林也要求演员具有自我开创的能力。「独角戏演员处在一个人的状态下,他没有对手戏,讲话或者不讲话,都是表演,他要解决很多问题,譬如跟观众的关系:观众看他这件事是存在的吗?或者他不管观众看他这件事?或者他跟剧场空间的关系?如何把这个小小剧场空间放大想像,成为你自己的精神世界?诸如这种变化的能力很重要。」 传承美学技艺 让微观走向宏观的观察 「我这年纪,差不多就这样了!」王墨林把自己说得淡然。他看著身旁的杨奇殷说,「他们需要舞台需要空间发展。做独角戏很好的感觉就是,可以把我40、50年来的身体美学技艺传承下去。」 「我就是要让年轻人站在前面,但是他一点准备都没有,不明究里的人会想『这个演员怎么得奖的啊』!」王墨林说的是颁奖典礼那天。聚光灯打在舞台上代表领奖的导演黎焕雄及演员杨奇殷身上,来宾眼神全投向激动情绪哽咽的两人;而炫目镁光没照到的,舞台下,王墨林,原本一双瞇瞇眼,此时瞇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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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颁奖典礼现场直击第20届台新艺术奖 小剧场成大赢家
第20届台新艺术奖于7月2日揭晓得奖名单,并举行颁奖典礼。人力飞行剧团堪称大赢家,不仅以独立创作《感伤旅行(kanshooryokoo):当你前往南方我漫长的忧郁变成一座用遗忘构成的西伯利亚》勇夺「年度大奖」,同时以与身体气象馆共同制作的《王子.哈姆雷特》,抱回「表演艺术奖」;而影像与新媒体艺术家李亦凡则以作品《不好意思⋯请问一下这个怎么打开》拿下「视觉艺术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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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伴我一起成长的伙伴
《PAR》第二次改版时,我正过著几乎两天一次,从古亭走到中正纪念堂的日子。有时参加乐团演出,有时看戏,更多时候在追舞;从云门到玛姬.玛汉,让自己离开谱面,绕行另一种轨迹。所以2004年9月的「林怀民与陈映真答客问」,与隔年1月的「山海塾」企画,都让我忍不住买下来。 也很难忘记2007年5月号,爬梳阿班.贝尔格四重奏近40年的演奏生涯,2008年3月二度讨论如日中天的里契特拉,是否会成为帕华洛帝接班人?还有始终敬佩的Midori在同年6月登上封面。伴随《PAR》每月出刊,远方的艺术家与灵感,逐渐与我的学生生活亲密起来,甚至生成想书写跨界散文的渴望。 2012回到台湾,《PAR》成为我观察演出生态的光源。尤其喜爱「艺活志」中,作者群常用分解和弦即兴般的笔法写人物与生活,让创作者的内在能如月相被显现。后来有幸与杂志合作,陆续采访了即将来台的名家、从小仰慕的老师,还有艺术与植物的共生。远远近近的主题,让我更加感到每一本《PAR》,都像是夜空中的星体,在头顶视野中开展。 因为撰稿,我总会获得一本属于自己的杂志,不过最后我都把它们送给了身边适合某个主题的朋友(都是还未踏进剧场的那群)。因为当他们在翻阅时,《PAR》会继续闪烁,牵引出一条更长的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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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聊天
和没看过戏的人聊看过的戏之一:《感伤旅行》
评论通常预设是给亲临过现场的观众看的,可是启发我们的那些思考和书写,有一大部分是为了没看过戏的不在场者而写的。这样的话,评论应该包含一种「不在场性」才对。先问你:为什么没去看这次人力飞行剧团的《感伤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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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在高处领略生命之孤绝
延续《断章》中借由群舞重复性动作的积累而产生的节奏性张力,《在高处》更进一步以舞者强烈的身体语言「呐喊」出当代灵魂最深的恐惧在人群中面对自我绝对的孤寂。于是不止一次,舞者们聚拢舞台中央,面对观众,双手抓膝,不可自抑地剧烈抖动著四肢与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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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传真LETTER FROM AUDIENCE
哀伤「风景」的渐行渐远
《在高处》并不是一支「好看」的舞蹈,因为「唯美」与「和谐」并不是编舞者的企图,「真情」与「对比」反而是整支舞的基调。一开场,快速闪烁的镁光,已告诉观众强烈的反差,分成五段的作品,伴以冷热交替的音乐,为视觉服务呐喊、轻弹。撕裂的表情、拉扯的肢体,跌落坐起,用最贲张的热血在冰冷的布景前,冰火共存。观众的背脊不禁拉直,离开椅背,将脑儿悬挂高处,看完三十分钟的舞作。 《在高处》泼洒戏剧张力 相信习惯看云门跳舞的朋友,一定会对这突如其来的「跳法」感到惊愕。我个人认为舞蹈本来就不是讲故事的好工具,但是它的煽情功力却是一流,伍国柱把这样的戏剧张力泼洒得狂野不羁。难能可贵的是,以一群专业舞者用非舞蹈惯性的身体,来完成整支作品。 在前四个段落中线索清晰可寻,形式完整,结构稳固。较遗憾的是,结尾持手电筒的表现手法,稍嫌突兀无力,如果与开场时的强烈闪光呼应,将使手电筒的微光更显憔悴,毕竟音乐与身体所能制造的对比与冲突,皆已招数尽出,若要以灯光作结,何不首尾映照,让大幕渐下的过程中,遮断不停闪烁的镁光,岂不妙哉有力? 前面提到用舞蹈讲故事并不讨好,但是林怀民总是能用身体舞文弄墨。特别是以作家陈映真的小说发展成舞蹈组曲,这并不是一般编舞者愿意尝试的方向。相信大多数观众对陈映真先生并不熟悉,林老师以其文章入舞,自然是基于其自身的背景与感动,转化以自己熟练的工具─舞蹈再现。《陈映真‧风景》让我们在七十分钟内再度重温这块土地上与我们骨肉相连的情愫,再次嗅到台湾的悲,台湾的俗,还有台湾人认命的甘草性格。适时出现的轻松幽默,像火柴燃烧一样地短命,安慰深不见底的历史悲情,也让喘不过气的观众获释松眉,展颜微笑。布景投影的应用也恰如其分,色调淡雅,微略失焦的摇曳,不致吞没舞者的细致表现。 《陈映真‧风景》写实与舞蹈隐喻取舍不易 其实以林老师的老练与殊荣已无须再锦上添花,但我认为在动作语汇上,《水月》之影,导引之势,仍呼之欲出,教人很难不有所联想,动作设计上落入旧作的框架内,显得与本出舞作,稍嫌不融。另外,春美女子乐队不跳舞还好,一跳舞便显得优雅有余,土俗不足,当赤脚的现代舞已成古典制式传统,建议不如让女子乐队写实地穿上廉价的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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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那些跳探戈的日子
那些跳探戈的日子, 夹著战争年代的阴影, 瘦楞楞的,忧戚的生命, 在瑟缩的冬日里唱著马撒永眠黄泉下, 山路上来的台车,来去著召不回的爱情与救赎, 激情正浓的沙滩上,夜开始降下。 林怀民的《风景‧陈映真》是继八○年代的《我的乡愁我的歌》之后, 找寻当代台湾人的时代面容的「乡愁」之作, 当「陈映真」的时代已远,林怀民却要大家记得 这位文学巨人所写的台湾历史群像。 那些跳探戈的日子,底藏著时代里的谦卑与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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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编辑的话 Editorial繁华之后
杂志社有时候会收到偏远地区学校的来信,希望我们能够赠送一些过期杂志,来充实他们经费几近乎零的图书室,这样的来信,常让人心疼又著急。 在我们把这个情形告诉了菁霖文化艺术基金会执行长王云幼之后,讨论出了一个资源结合的点子。除了我们赠送过期杂志外,由基金会提供经费,我们至少在第一波可以提供三十六所偏远地区,特别是原住民学生比例多的山区学校,未来一整年每个月都可以收到最新出版的《PAR表演艺术》杂志。 贫穷常是一种轮回,因为接受资讯与知识的机会少,角落的声音便越来越微弱。一九九八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葡萄牙作家萨拉马戈,赤贫出身,作品便经常关注社会弱势与时代讯息脱节所带来的生活落差,他写诗,写小说,也写儿童剧剧本,最近一次接受访问时,更鼓励成年人多看童话:「若能强迫成人多阅读童书,世界会变得更美好。」 在电话上采访完人在大陆深圳养病的陈映真,作家声音缓慢但清晰如钟,他在电话上提醒,我们这个时代,在繁华街道之后还有一条后街,隐藏著一群也创造了这社会的财富,却一直没有受到关注的人们,在后街里生活著。 什么是美好?分享与尊重,萨拉马戈与陈映真说的都是最简单也是最难的同一件事。 制作这一期杂志时,不仅风雨交加,而且还五味杂陈。一方面,在林怀民与陈映真作品所重叠出的「后街」人影里,康乐队喇叭手的蹒跚还在脑海中趦趄未离;另一方面特别企划「日安,法兰西」谈的却是人世繁华的一面;所幸,两厅院九月安排的法国剧场系列,在作品本质上都并不喧嚣。在各种文化的交互碰撞,思潮的辩论与颠覆之后,方塑造了今日我们所知的华丽,优雅与鲜锐的法兰西艺术面貌,在介绍节目的同时,我们也特别邀请了作家辜振丰从点线面勾勒出法国当代文化的发展历程。 另外,则是温馨隽永的音乐剧《真善美》,在二次大战里,女主角玛丽亚和七个孩子如何用善良的眼睛面对残酷的时代,这出四年级的流行,五年级的民歌,六年级的童谣,证明了艺术的真善美可以如何突破世代,引起普世的同情与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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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林怀民答客问
第二天早晨,人们在蔗田里发现一对尸首。男女都穿著乐队的制服,双手都交握胸前。指挥棒和小喇叭很整齐地放置在脚前,闪闪发光,他们看来安、滑稽,却另一种滑稽中的威严。 一个骑著单车的高大的农夫,于围睹的人群里看过了死尸后,在路上对另一个挑著水肥的矮小的农夫说:「两个人躺著直挺挺地,规规矩矩,就像两位大将军呢!」 于是高大的和矮小的农夫都笑了起来。(摘自〈将军族〉) 问─选择在这个时候处理陈映真这个题材,有人说,云门舞集做了政治不正确的选择,您怎么看这件事? 林─政治是一时的,文学,艺术是永恒的。文学艺术只有好与坏,没有正不正确。我们敬爱的杨逵,吴浊流的作品,都曾「政治不正确」被禁。我的「薪传」当年也属于「不正确」,如果不是刚好碰到中美断交,不知能不能继续演。陈映真的小说感动我,我把那些感动表达出来,没想太多。 对我而言,陈映真更是华文世界里举足轻重,非常重要的一位作家。除了文学之外,他在八0年代创办的人间杂志,更具体实践了知识份子的理想,以纪实报导关心弱势的边缘人,并且不断挑触知识份子潜在内心的罪恶感。每个人都有生存面的思考,但不能忘记对人群的关照。 问─其实对年轻世代而言,陈映真并不是他们熟悉的作家名字,以此编舞,您不担心也是「市场不正确」的选择? 答─我年轻时读他的小说,就深为感动,读过,再哭、再读,「华盛顿大楼系列」,「铃铛花」,「山路」,「赵南栋」,「归乡」,每ㄧ篇都充满感动我的能量。陈映真的小说流露出他对小人物的悲悯,对理想锲而不舍的追求,在我成长时期有很大的影响。我觉得台湾此时最缺乏的就是「感动」,我们忘记了历史,忘记了过程,但我们不能忘记那些来自于人的故事的感动。陈映真还在写,他仍然是我心目中的文学巨人。 思考台湾近代史,不能不谈起陈映真。他的小说,透过小人物的遭遇,反映了台湾走过的时代,几乎涵盖了台湾近代史里各段历史的切面。《山路》、《铃铛花》、《赵南栋》以五0年代白色恐怖的故事为背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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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陈映真答客问
那些日子啊!装在很精美的玻璃杯子里的酒;似乎只有医生一个人懂得室内音乐; 战前社交界流行的令人迷乱的探戈舞曲魏医生总是静静地喝著酒然后就和京子婆娑地跳著舞。(摘自〈兀自照耀著的太阳〉) 在那一条山路上,贞柏桑,我整个的心都装满著国坤大哥的影子他的亲切和温暖、他朗朗的笑声、他坚毅而勇敢的浓黑眉毛,和他那正直、热切的目光。 我以渡过了五十多年的岁月的初老的女子的心,想着在那一截山路上的少女的自己,清楚地知道那是如何愁悒的少女的恋爱著的. (摘自〈山路〉) 问:编舞家林怀民这一次以您的作品入舞,您在初知林怀民的这个作品构想时,是什么心情呢? 答:林怀民是个众所公认的杰出舞蹈艺术家,他告诉我要做这件事时,我一开始便对他说,你完全放手去做吧,这是你自己的创作。无论如何这都是以林怀民为主体的艺作创作作品。舞蹈演出时,所有一切光荣与成就都是属于编舞家的。他不是改编我的作品。它是林怀民的另一个创作,只不过是取了我的部分小说作为创作的题材,我感到很高兴,很荣幸。 「艺术的成就是后世的人决定的,不是自己鼓吹的。」 问:现在的年轻人可能已不熟悉「陈映真」这个名字。但对一九七、八○年代的年轻人而言,陈先生的小说作品及曾做过的事,包括《人间杂志》的创办,曾经彰显著重要的精神价值,您如何看待自己在那一个时代里做过的事? 答:愧不敢当。不敢说我有太大的价值。只能说,我对人生、对人、对生活、对审美的看法比较不同。这不同,不能说是我特立独行,而多少与我年轻时读的书如鲁迅、茅盾的作品及三十年代的文艺理论给我的影响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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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云门舞集秋季公演
林怀民舞说陈映真的小说世界
《陈映真.风景》:林怀民再度为台湾人塑像他站在那,就是一幅伟岸的风景;而他笔下的创作,早已迤逦成一幅幅动人的景观。 这样的人物,并不多见。陈映真,正是一位。 台湾的文学健将,林怀民的少年偶像。十七岁那年第一次读到陈映真的作品,成为终生的陈映真迷。磨剑多年,终于在今朝,以舞呈现《陈映真.风景》。 风景里,台湾民众的生死故事呼之欲出,生活里的血肉、爱恨、缠绵,悠悠流转。 「挫败与奋起」,是这支舞,以及陈映真作品屡屡散发的迷人力量。王孟超设计的舞台上,以一座两公尺高的斜坡横跨整座舞台。这是由陈映真小说〈山路〉的意象发展出来的布景,舞者吃力地推著一辆台车上坡,每一回,推到坡顶,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把它拖回来,台车倒退下坡,冲进后台,发出强撼的撞击声。再推,再上坡。 除了〈山路〉,还有〈将军族〉、〈兀自照耀著的太阳〉、〈哦!苏珊娜〉等小说情节,闪烁在这支舞中。 音乐的主调,是德步西的钢琴曲,穿插著李临秋的〈补破网〉。还有,蒋勋、雷光夏等人朗读陈映真作品的口白,勾勒著舞作的起承转合。 服装设计林璟如以李梅树等前辈画家的人物肖像为本,舞者们,既是从画中,也是从生活中,从人们记忆中走出来的人物。 灯光设计,出自国际间赞誉为「他的灯光会呼吸!」的张赞桃之手,一起温润著这支舞。 到时,国家剧院防火墙的钢墙铁壁将成为背幕,上面打出台湾海山林木的幻灯,铺陈著整支舞的推进。这是林怀民继《薪传》、《我的乡愁,我的歌》,及《家族合唱》之后,再度为台湾人塑像的尝试。 观众,将不只是在观舞,也是在观台湾的大河小说,观台湾的生命故事。 《在高处》:伍国柱想问:「现在的人到底相信些什么?」 舞蹈对伍国柱来说,是与内心的对话,与舞者的对话,到了舞台上,即是与观众的对话。《在高处》源自于他在想:「现在的人到底相信些什么?我愿不愿相信?要不要相信?」 如果说,林怀民与陈映真的作品,总泛出淡淡轻愁,和优雅的暴烈,历史的记忆,让人观舞时嘴角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