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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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以假逼真 身体书写的人生寓言
曾以May B、《环镜》等舞作惊艳台湾观众的玛姬.玛汉,在这次的「舞蹈春天」系列中,将由法国里昂歌剧院芭蕾舞团诠释演出她的早期现代芭蕾舞作《灰姑娘》。玛汉擅长以极限手法与日常惯性小动作营造各种不同的情绪状态,作品戏剧性张力十足。这次的《灰姑娘》则可以让我们看到不同风格,但依然是以身体书写的玛汉式人生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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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编辑的话 Editorial柔性政变
十月看完当代传奇剧场的《等待果陀》,吴兴国的表现远比《暴风雨》里好的太多。但青年演员盛鉴及演「垃圾」的丑角林朝绪和演暴发户的马宝山则令人刮 目相看。盛鉴刚「黯然」离开台湾最活跃的国光剧团一个从小坐科、在鼻青脸肿中长大的京剧演员离开京剧团,不是黯然是什么?十五年前的吴兴国不也是噙著 泪水离开。在传统师辈眼里,他们是叛徒。 离开之后,却见戏曲演员海阔天空的新舞台。中国京剧名伶梅兰芳说:「演员需要灵活运用程 式,不能被程式所困。」戏曲程式不是限制,但那个鼻青脸肿造就的扎实根基,只要灵活运用,却让传统可开可阖,穿古通今,东西游走。传统的创新哪里需要大破 大立,原来从梅兰芳开始,传统戏曲的柔性政变就不断在每个时代里发生推翻与被推翻。 因为即将登场的云门舞集《狂草》、及王心心的「王心心作 场」,这一期我们制作了「传统的现代启示录」,台湾这几年在传统的创新上走出了许多成功的案例,不管是传统戏曲的现代化,或者结合传统元素的现代创新,从 明华园到当代传奇剧场,从云门舞集到国光剧团,从汉唐乐府到霹雳布袋戏,塑造了台湾当代艺术既传统又时尚的经典面貌。 我们用「柔性政变」来 形容这样的转变与创新,因为并没有破四旧,只是不断融入新的时代情感、时代节奏,传统的在朝与在野可能都有喧嚣或喝采,但我们看到每一个时代里出现它的最 新,也有它被尊崇的古老。传统不能逆时代而存,而时代面对传统亦应谦卑。老祖宗的东西如果要「灵活运用」,就正如《等待果陀》节目单里,年轻的盛鉴在这一 出作品里的体会:「唯有扎实的传统基础才是创新的后盾。」 西方的传统艺术里,最被我们熟悉的该是芭蕾吧,有趣的是,在柏林,古典芭蕾霸占数 百年的歌剧院,今年也在欧陆颇具指标性的「八月舞蹈节」里,出现后现代舞蹈企图「攻城略地」的一场「柔性政变」。事实上,九月下旬法国当代舞团玛姬.玛汉 来台演出的《环镜》也在柏林观众里引起各式各样拥抱与反对的意见:走路算不算舞蹈? 一再重复算不算?《环镜》究竟是不是一支舞蹈?新世纪以来的现代舞发展是不是遇到了瓶颈?在这些似舞非舞的作品里究竟还有没有新鲜事儿?我们在欧洲的作者 林冠吾,给这次艺术节的几支重要作品如何颠覆传统,作了详细的描述与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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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
一场后现代舞蹈与古典芭蕾的失败婚礼
每年柏林的「八月舞蹈节」不仅是德国最大的国际舞蹈节,也是夏日欧洲的舞蹈盛会,也是一探最新现代舞蹈趋势的大好机会。今年主办单位高举「后现代与古典芭蕾交会」的旗帜,想要开创舞蹈的新局面。成效如何?评价又怎样?旅居柏林的戏剧研究者林冠吾,全程观察今年八月舞蹈节的动态,为你说清楚讲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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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无价的投射
在「环保」这个一点都不新奇的主题下,玛姬.玛汉选择了最直接最具象的方式来阐述环境的议题,她给予观众的想像空间是微乎其微的。坐在观众席上,虽然能够清楚看到镜子里反照出的各种缤纷倒影,但同时也像课堂上被强迫接受填鸭式教育的小学生,整场反复毫无发展的动作则如同教条式的口号,毫不停息地对著观众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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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在这尘世的风暴中
而那三把电吉他「割」出来的隆隆噪音,那吹得全场墙面动摇、镜像摆晃扭曲的猎猎狂风,没有止息、没有松懈地,让我们无时无刻不置身「在这尘世的风暴中」(莫札特《女人皆如此》终曲唱词)。你可以说她太过强迫教育、不够随兴、没留缝隙,但这就是一个思虑周密的艺术家眼中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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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编辑的话 Editorial九月的存在主义
这年头谁还记得存在主义?上个世纪的艺文青年最崇拜的时尚名词。 其实当初也没有弄懂过,只是整个时代都在谈著:「人为什么活著?」、「人为什么荒谬地活著?」,而那个时代正在远去,哇哩咧,管他为什么活著,现在的网路、MSN、部落格,让你一次可以用十种身分去打发你的无聊,解决你的苦闷。 但玛姬‧玛汉这个月把存在主义风再带来台北。在家先看了新作品《环镜》的DVD,动作无聊到不行:吃东西、捡东西、调情、换衣、上班、洗头、抱娃娃,舞者各走各的,在一片片的镜面装置里虚虚实实、进进出出,配上一路隆隆作响的电子音乐,舞台上看似一再重复以致催眠的效果,同时也正在堆累出对于「存在」意义反复辩论的问句。越看心里越沈,它在谈生活里的虚掷、毫无结构、莫名其妙,在镜子里,华丽的,低头的、求生存的、机械般重复的,都是充满荒谬本质的「我」。玛姬‧玛汉的作品往往是一幅幅如雕塑般的众生相,这些众生,没有出路。 在剧场里,相随的往往是疯狂的本质,存在主义常在疯狂与正常中辩论,但在戏剧的发展过程中,每个剧作家都曾著迷于「疯子」。配合两厅院实验剧场九月份的「疯狂菁英艺术劫」系列节目,我们深入探讨了剧场里「疯狂」基因,正如执笔的戏剧学者林于竝所说:「因为『疯子』除了拥有一般人所无法享有的「特权状态」,同时舞台上的疯狂也有可能是一种美丽。」 玛姬‧玛汉的精神导师是荒谬剧场大师贝克特(一九六九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贝克特一生最重要的作品《等待果陀》,十月份将由当代传奇剧场的吴兴国导演,第一次以中国传统戏曲样貌出现。贝克特传记作者克洛宁(Anthony Cronin)这么形容贝克特:「他有本事把最糟糕的事情变成好笑的事。」,《等待果陀》剧中两位主人翁一直在等果陀,在等待过程中一直是又无聊、又烦闷,第一句台词从「什么事都做不成!」开始,整出剧看似是喜剧,但最后却是一场等不到果陀又走不掉的荒谬剧,最后的台词是:「我们走吧!」但是他们不动。 将京剧带往现代化的路上,吴兴国从来不是「等待」果陀的那个人,我知道吴兴国想做这出戏已经很久了,拿著《等待果陀》这个剧本去和戏剧界的许多人讨论过,擅长喜剧的李国修也是其中的一位,这个月的「异次元曼波」专栏,邀请了吴兴国与李国修从喜剧开始展开「两『国』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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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演前导介
《环镜》:玛姬‧玛汉余音袅绕的短篇小说
去年首演的《环镜》UMWELT,舞台上放置了三层不重叠,二十余面像门一般的镜面装置。九名共同发展创作的舞者,在不断被强风吹动摇晃的镜面之间游走。分明就是取材自日常生活的众生相,却因为舞台装置和现场声响所转化出来的空间,而变得戏剧化而且充满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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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革命分子家庭的叛逆分子
曾经二度访台的法国玛姬.玛汉舞团,又将在九月到访台北,展开最新作品《环镜》UMWELT的亚洲巡演。该团灵魂人物艺术总监玛姬.玛汉,也将首度随作品来台。 本文节录自刊于《表演艺术》一九九四年十二月号(第廿六期)的〈给世人的一份礼物专访编舞家玛姬.玛汉和May B〉,由曾任玛姬.玛汉舞团现代舞教师的旅法编舞家林原上亲访玛汉本人,谈及她如何学舞、开始编舞与创办舞团的过程。本刊重新刊出,让读者在大师到来之前,先行略窥其人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