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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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演员混不出名堂怎么办?转行来加入邪教吧!嚎哮排演《别叫我大师》 用喜剧挑战严肃议题
《别叫我成功:艺术界归来的儿子》(后简称《别叫我成功》)里的男主角郑马豪,带著挫败的剧场梦回到家乡,为经营「成功庙」(国姓爷之庙)的父亲协助规划一场盛大演出。虽然这场演出在台前台后搞不清楚状况的混乱中落幕,却让马豪终于父子和解,更得到邻里乡亲的支持。但,如果这次马豪又失败了,他的人生该怎么办? 嚎哮排演继台语饶舌音乐剧《别叫我成功》之后推出新作《别叫我大师》,像是提出另个反问:「如果我不做演员,还能做什么?」抛出这问题的黄建豪,提到自己有阵子常常滑手机都会看到坊间各式各样的表演课广告,有时甚至还被参加学员当作某种「心灵课程」,影片样貌也「呈现很可疑的样子」。他不禁想:「到底是谁在开这些课?又是谁去上课?表演训练有这么多触及心理状态、情感经历的练习,若没有系统性的教学方法,随随便便开课是『道德』的吗?」以教授表演为名,触及他人内心,甚而成为心灵寄托,更以这种方式赚取金钱,会不会也是一种「邪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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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独角戏,原来这么寂寞——林子恒X萧东意的《灰男孩》对谈(上)
独角戏的寂寞,许多人都曾经谈过。那是一种只存在于舞台上:一个人、一整本无法被分担的台词,无数种角色的转换。然而《灰男孩》的寂寞,在排练场上就开始累积虽说如此,这个作品仍可以有两种体温、两种呼吸、两种存在方式。 同党剧团的《灰男孩》于2023年首演,由林子恒担纲演出。从白色恐怖时代的肃杀气氛出发,环绕著深情于主人翁的际遇之中。首演之初,便广收大量的好评。到了2025年,再次回归,回归之时,这一人分饰19角的演出,推出双卡司版本:除原班底林子恒之外,又加入萧东意的上场。由是,一个角色,两副身体;一出独角戏,生成两种答案。 他们演的不是彼此的替身,更像是彼此的回声在相同的故事里,证明人可以有无数种可能。 林子恒,是先走进黑暗的人,实际上他喜欢群体、喜欢演员与演员之间的互相陪伴,可是当《灰男孩》将舞台上所有声音都收走,只剩自己、包括呼吸、文本,包括进场与离场,他第一次体会到「无人可逃避」的重量;至于萧东意,则是接棒上场的那位,他拿著前一个版本留下的光,却无法选择复制,只能重新于黑暗中再次出发,他说,那像是接手一段前世未完的旅程,既有路径,也有必须重新踩出的泥地。 如今回望《灰男孩》的双卡司阵容,邀请二位演员正式对谈,一同回望,当初那把火如何被延续、被重新命名、翻转与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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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独角戏,原来这么寂寞——林子恒X萧东意的《灰男孩》对谈(下)
Q:让我们重新回到独角戏的脉络中来谈,此前此后,两位对于表演是否有新的体悟与想法? 林:在《灰男孩》过后,我可能更意识到演出前跟同伴的哈啦有多重要吧?(笑) 萧:听起来很荒谬,可是确实如此。 林:那种感觉,就像是彼此说说笑笑踏入战场。我常常觉得,在一出戏剧作品中,每一个表演者都像穿戴一个隐形的竹篓,我们把台词想法及各种诠释方式,都放在竹篓里,如果多一个人上场,彼此就能互相检查里头的东西是否安稳、确实放好。如果每个人在演出前都战战兢兢、不敢交流,其实那氛围会更紧张不安。但若我们彼此都能有说有笑、即便谈笑的内容不是戏剧本身,你也能感觉到那流动是舒服的。 萧:很像是一种心理的暖身,又不同的话题,知道彼此有连结在一起、大家都上线的感觉。这种感觉微妙,无法具体说明到底产生什么影响,但经过那种说笑,会明确知道有人在后面撑著你,而我也撑著其他人。再加上,剧场本身就是一个与观众不断产生连接与沟通的地方,若场上有伙伴能撑起这个连结的网络,彼此就会开展出一个很强的能量场。 可是,独角戏就无法这么做。演出《灰男孩》的时候,我记得上场前开始跟crew、助理眼神示意、招呼,不断找人做连结(笑)。如果没人打招呼、自己坐在休息室那更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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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那是一个人的战场,即便始终知道不只有自己一人
寂寞,专注,且以相对低的成本打造一个浑圆饱满的新生这是此趟SOLO访问下来,我们试著整理出的3个关键字。 寂寞是演员,专注的是观众,且有趣的是,多数人同意他们最早想做独角戏的初衷,是源自成本考量。 演员王世纬谈起这些事情非常公开透明,成本绝对是所有人做戏的时候无法回避的第一考量。事实上,筹办「单人实验场」的策展人李昀芷也是因为深知此事,才希望进一步降低年轻演员的负担,渴望打造一个平台邀请演员讲述自己的故事。 又,几年前,疫情的波浪之下,剧场连齐心合力说故事的行为都被禁止,然而被禁止的身体却压不下更多好故事的念头,于是如许哲彬引领的四把椅子剧团,开始与演员合作多部独角戏演出,如脍炙人口的《爱在年老色衰前》、至今仍在巡回路上的《好事清单》等。 起先,会说这件事情「有趣」,乃因在艺术文化产业,谈及利益、金钱之事,弄个不好简直就像是一句脏话,好像投身艺术中人,必然得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最好笃信孔子所谓的「君子固穷」。不过,少有人能切身明白,资源、钱财其实并不与好的作品有所冲突,事实上,创作者脑中的宇宙的确需要等比的资金挹注才能够搭建出来。这一点在独角戏创作者们的讨论中,时时刻刻被点出。 独角戏,是我们不需回避这个问题的第一步。 在某人的注视下,经过一个空的空间 当然,有的时候甚至不只是钱的问题,而是等不到演出的机会;有时候也非关才华的问题,而只是形象不对。在什么场合需要什么演员的理由千百种,无法一概而论。 同时,演员长年来作为一个被动的等待者,似乎像是等待兔子的萝卜那样,兀自在土壤中肥大才是唯一选择。 然而,独角戏的存在其实提供演员另外一种可能如同魏隽展所说的,一个「自我赋权」的可能性。专访中,他提及自己早些年想实验不同的表演方法,若无人可问、无人指导,他找一处客厅、邀请同学两三,一同观看点评。 这样的形式,单纯得回到彼得.布鲁克于《空的空间》所描述的剧场之定义:「一个人在某人的注视下,经过一个『空的空间』,就足以构成一个『剧场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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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演员黄建豪 不是那么「成功」,还是继续「嚎哮」
大学就读国立中山大学剧场艺术学系,研究所毕业于国立台北艺术大学剧场艺术创作研究所表演组,然后在研究所阶段与同学创立剧团,持续创作超过10年。近期成立公司,并参与不同剧场类型、剧团的演出。这是「嚎哮排演」团长黄建豪的剧场履历。 很顺畅,且理所当然。 这么说的时候,略显慵懒姿态的黄建豪放下手上正在吃蛋饼的筷子,摇摇手,「才没有,我研究所念了7年。」每次休学时都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念完了,「我都在说服自己,那张纸根本不重要。人家会做的梦是那种『醒来觉得自己还在当兵』的梦,我做的是『醒来发现我没有拿到毕业证书』的梦。」话锋一转,他感谢起徐亚湘老师。一直毕不了业,其实是卡在黄建豪过于脆弱的戏剧理论,没办法通过必修课程,直到徐亚湘老师开设的台湾戏剧相关研究专题,让他意外发现亲戚曾制作台语广播剧,于是到国家图书馆翻找报章杂志,做成报告。「其实不大像报告,更像精美的寻宝故事。」或许看到黄建豪的认真,徐亚湘老师让他过了关。 履历上的洋洋洒洒,似乎不那么理所当然地成功与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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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三) Feature
嚎哮吧~~匿名者的「疫」外之旅
其实「嚎哮排演」的「油土伯」生涯并非疫情下才开始,当初起意拍片,主要是为了填补手上没有案子时的空窗期。没想到5月疫情升温时,他们的《匿名者》系列影片切合时事发挥,竟让点阅率一口气暴涨十几万,也让更多非剧场同温层的观众认识他们。对自己的创作定位是「不分创作媒介说故事」,他们也相信表演没有界线,从舞台到影像都可以发挥自己的喜剧长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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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化身千千万万个小东意 访《东意在哪里》萧东意
QA Q:请问这是个什么类型的演出? A:基本上就是脱口秀。 Q:什么内容? A:打击弱势族群,关怀社会乱象。 Q:你是不是讲反了? A:没有。 Q:那跟一般的脱口秀有甚么不一样? A:脱口秀是缺钱的喜剧演员在做的,我是艺术家,只在国家两厅院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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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虚构戏剧与真实宗教体验界线 嚎哮排演金创奖银奖《别叫我大师》登场
喜剧剧团嚎哮排演将于6月19日至21日在台湾戏曲中心大表演厅推出全新黑色喜剧《别叫我大师》见证信仰 Yes, and!,作品以新兴宗教为背景,结合即时投影、洗脑圣歌与荒谬仪式,在爆笑情节中探问信仰、操控与自我认同等议题。历经两年以上筹备,《别叫我大师》更曾获广艺第6届金创奖银奖肯定,此次首演备受各界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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嚎哮排演《别叫我大师》读剧试演直视当代焦虑 黑色幽默荒谬仪式撼动人心
当失意演员成为新兴宗教教主,掌声与信仰的边界该如何界定?第六届「表演艺术金创奖」银奖暨最佳人气奖得主嚎哮排演新作《别叫我大师》,于1月31日在桃园广达电脑总部广艺厅举行读剧试演版演出,现场涌入超过350位观众,不仅展现了观众对嚎哮排演的高度期待,更见证台湾表演艺术产业化重要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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嚎哮排演音乐剧《别叫我成功:艺术界归来的儿子》 结合台语饶舌嘻哈登场
嚎哮排演推出全新台语饶舌音乐剧《别叫我成功:艺术界归来的儿子》,历经五年筹备、制作总成本突破千万,本周末于台北表演艺术中心热闹登场,连演12场。这部作品结合台语饶舌、嘻哈文化与亚洲家庭日常,以幽默与情感交织的剧本,带领观众重新思索「成功」的定义,展现台湾原创音乐剧的创新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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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东意演出《灰男孩》 挑战一人分饰十九角高难度独脚戏
同党剧团舞台剧《灰男孩》大胆触及白色恐怖时代下的同志和间谍议题,自2023年首演以来好评口碑不断,今年再度加演,除了原班底林子恒外,今年的版本更加入了「剧场笑神」萧东意,双卡司轮番提枪上阵,一人各演一周。由于《灰男孩》是剧场较少见的「独脚戏」,需要一人分饰十九角,除了要背大量的台词外,更考验演员在转换角色之间的演技,即使已经是资深剧场演员的萧东意,在排练初期也大喊辛苦,苦笑表示:「一个人演床戏真的好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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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PAR People of the Year 2022
2022音乐年度人物 周善祥 Kit Armstrong 2022戏剧类年度人物 萧东意 Kurt Hsiao 2022舞蹈年度人物 苏威嘉 Su Wei Ch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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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萧东意 展现喜剧演员的价值 不囿限表演角色与类型
萧东意,是擅于喜剧表演的剧团「嚎哮排演」的创意总监。2011年与黄建豪成团,便拿下当年台北艺穗节佳作,至今的创作数量与内容稳定、扎实,且持续尝试不同媒材。萧东意同时也是接案演员,参与不同类型的舞台剧、影视演出;特别是在2022年进入爆发期,产量提升且挑战更多元的角色路线,突破过往对喜剧演员的框架,充分表现个人风格,打造每个亮眼人物,令人期待他的未来发展,迎向更多可能与不可能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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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这次是东意,下次会是萧东意吗?
《东意在哪里》以谐谑的角度抛向过往几部反诘自身的剧场创作,但它们多已建构出自己与角色、观众的认知体系(如吴兴国《李尔在此》、朱陆豪《七十三变》等),这个方式确实趣味却反衬出萧东意的渺小「东意」的被认识,如何被观众与演员挑战呢?这个作品的产生会否更呈现出观演间投射目标的落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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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剧场创作者
萧东意 东意与他的Perfect Timing
夸张到有点欠揍的各种语言腔调模仿、政治不正确到忍不住大笑却又替他捏把冷汗的笑点、浑然天成的喜剧节奏,让人很难将这样的表演形象与自称「来自传统家庭,保守害羞」的萧东意联想到一起。但也是这样的「多面」,让他在一再尝试、修正中,「没有方法论」「不专业」地,找到自己表演的perfect tim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