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东玉三郎
-
艺@展览
筿山纪信的摄影 精心安排的谎言?
以替十八岁时的宫泽理惠拍摄全裸写真集造成轰动,在日本艺能界有神一般地位的摄影师筿山纪信,他的镜头下除了有女星的美丽形貌外,其实还有许多对日本社会的多角观察。这次在北美馆展出的七十二件摄影作品,具现七十岁的筿山纪信自一九六○年代至今的八大主题,分别呈显上瘾东京、筿山广角、艺术家、女星、歌舞伎坂东玉三郎、东京胴体、魅影、梦幻等。
-
两厅院橱窗 Hot at NTCH 两厅院OPEN HOUSE大开眼界
多幅演出海报展出,重温珍贵回忆
两厅院的生日庆祝活动尚未落幕!想知道更多两厅院的点滴故事,这个月可以到两厅院「文化艺廊」,看十七年来表演艺术图书馆收藏下来的多幅珍贵海报,海报上可以看到大师级艺术家的亲笔签名,而海报背后更有许多精采故事,让你更了解两厅院的台前幕后
-
焦点
一树舞春风
舞团的精神指标巴瑞辛尼可夫,将古典芭蕾舞风注入现代舞作中,丰富了原本鄙弃芭蕾舞表演形式与风格的现代舞;亦跨越了舞蹈界限与年龄领域,为成熟的中、壮年舞者找寻新的表演舞台,形成独树一格的白橡树舞蹈风貌。
-
封面故事 Cover Story玉三郎与歌舞伎
著名日本歌舞伎乾旦坂东玉三郎将于十一月初在国家剧院演出「杨贵妃」、「鹭娘」。坂东的地位一如我国的梅兰芳。一九六九年饰演三岛由纪夫的「桩说弓张月」一剧中之白缝姫,奠定菊坛地位。一九七一年获日本金箭奖及文部大臣新秀奖。此后新戏码不断推出,誉满东瀛。
-
编辑室编辑室报告
《表演艺术》十月份推出试刊号后,我们得到不少回应,有鼓励有建议,也有批评期许。 可预见的欠缺不足,怎么避免和改进,正是我们推出试刊号想找寻的答案。每个人其实都有「要多么好才算好」的理想境界,难的是怎么在刚起步的时候就可以跨人那境界。这一本刊物,文化界已经等待多年,所以迟迟不见诞生,本来也因为其事甚难,「闻者生畏」。《表演艺术》的同仁一个个已经做了过河卒子,除了使所有的辛苦尝试都成为进步的基础外,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安慰。我们期望继续得到来自各方的指正和建议,使这个基础更稳固。 这个月,日本的国宝级乾旦坂东玉三郎来台演出。我们特别就歌舞伎的形式和玉三郎的个人成就,作了专题介绍,希望能提供国人对这个独特的东方演出艺术进一步的了解。 配合玉三郎的演出,我们也继上期的「台北/慕尼黑」表演环境单元,推出「台北/东京」单元。在这些介绍中,我们一方面从对比看出台北的不足,但另一方面,也不难感觉到近年来台北民间剧场的活力。在许多您也许不曾听见过的演出场地,许多年轻的演者舞者,正在热切地摸索方向,尝试新的形式。 专题单元的彼德胥坦新歌剧评介,是一篇力作。几出儿童演出的评论,则让我们了解近来有些什么演出是针对养成小朋友的表演品味而设计的。 「里程碑」上期的约翰凯吉纪念专辑广受好评。这一期,我们留下篇幅纪念两位地处中外,生死同年,今年都适逢五十忌辰的艺术大师:开创现代舞先河的俄裔舞蹈家弗金(Mikhail Fokine, 1880-1942),和淹贯多种艺术形式,以繁华始以苦修终的弘一大师(1880-1942)。 世间的艺术,是呕心沥血成就一件作品;世外的艺术,却以肉身生命完成艺术的最高本然。弘一的作品有词有曲,有法书有金石。但最震动我们的,是以生命完成的那部份。
-
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玉三郎之美
原本不适于「女形」的瘦长体型,却从日本古画中捕捉灵感,坂东玉三郎颠覆了歌舞伎的假面美学,达到划时代的突破。
-
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芭蕾之星与歌舞伎之星的交会
参加对话的是当时苏联玻利乔剧场首席芭蕾舞团主持及艺术总监的Y.格瑞格勒布契(1927),1957年编排第一出舞剧,《石花》,获得苏联舞蹈界之肯定,并确立编舞家之地位。1983年10月,他率领舞团到东京公演,经《朝日杂志》安排与歌舞伎著名女形演员坂东玉三郎对谈;西方芭蕾艺术与东方歌舞伎艺术在此交会。从彼此交换的意见中,让我们不仅理解到东西方表演艺术在本质上的共同性及相异点,更对中、日传统女形表达也提出相当开创性的看法;尤其坂东玉三郎在艺术境界之追求上的虚怀若谷,更是人如其艺。本文摘译自1983年10月28日出版之《朝日杂志》。
-
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女装的拟态文化
「玉三郎」这个名字,在日本已经变成「美」的表征。大众剧场中扮演女形的被称为「下町(庶民地区)之玉三郎」,民谣唱得不错的则被称为「浪花(用三味线唱的歌)之玉三郎」,单口相声说得不错的也可以称为「落语界之玉三郎」;其至还有「职棒之玉三郎」等等。这不是一种次文化的风靡现象,而是日本风俗文化的社会学;尤其自坂东玉三郎在歌舞伎界崛起之后,大众剧场掀起了一股「玉三郎花之竞演」的风潮,更是反映出性别倒错所表征的二重性魅力,在管押社会里的性秩序正被民众再生产为身体的神话。 歌舞伎不只有男性演员反串的女形,还有因剧情需要,而由女形反串男角,两性二元对立的境界线在歌舞伎的舞台上已是一片混沌,真实世界里男是男、女是女的性别文化绽露出了一定的虚构性。 大众剧场则是歌舞伎之外的通俗剧场,所表演的不外都是庶民文化中的义理人情,或劝善惩恶这些「乡愁」式的感情,但是它在内部世界所保有的传统道德把都会边缘性格里潜在的反中心道德解放出来,通过对作为社会秩序装置的身体,予以变身过程的颠覆,产生被称为是日本乡愁的大众剧场的魅力。「女装」的外在现象是一场戏剧化的演出,却可以用来辨证身体与性别秩序之间的虚构性。在一个二元对立思考模式的社会里,只有出现在剧场的变身表演,才让我们看到身体神话的原型吧?
-
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坂东来台演出剧目简介
坂东玉三郎本次来台演出《杨贵妃》《鹭娘》二剧,前者有道士角色同台,后者为独角戏。两剧的中场以《神仙调舞曲》古筝独奏作纯音乐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