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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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马戏演员
蓝翊云 剪短头发,长出新的身体
马戏创作经常要求表演者展现自己,包括独门的技术、能力与创意,然而,所谓的「自己」到底是由谁去定义的? 这个问题,特别是对当代女性马戏表演者来说,是后知后觉被捡起来的疑问。 面对这个提问,表演者蓝翊云以自己求学经验为例,他说 :「我从10岁开始在戏曲学院念书,要被分配到什么领域,通常都是由老师决定的,而女性又经常因为先天的身体特质被分配阴柔的表演范畴,例如,我所擅长的软骨功、高空特技,也是如此。」 在学习之初,女性必须尽最大的能力展现自己身而为女的姿态甚至还没有讨论到作为一个「人」,就直接跨度到「女」。必须强调长发、强调婀娜的身体,还有柔软的曲线。 正因如此,蓝翊云在今年剪了一头俐落的短发,便仿佛有另一个身体从他这躯壳中诞生,他说:「女性的意识改变我身体的选择,使我的创作好像也多了更多空间能够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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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全球化时代下,艺术家们的合作与生存策略
国际共制在当今全球化的文化背景下,已成为表演艺术领域中一种重要的合作形式,促进了全球文化的多样性和艺术的繁荣发展。台北艺术节策展人林人中应艺术组织「在地实验」之邀,于7月下旬以「国际共制与委托创作:与艺术家及机构合作的策展实务」为题,深入探讨了国际共制的定义、模式及其对艺术产业的影响。(注) 国际共制与台湾表演艺术产业的发展历程密不可分,特别是自2010年代以来,随著国家表演艺术中心三馆的成立及2022年台北表演艺术中心的开幕,台湾的文化基础设施日益完善,这些改变对艺术生态产生了深远影响。艺术家在进行独立创作时,与机构合作的可能性愈来愈大,而这种合作形式正是国际共制的核心。 两个以上的国际制作伙伴 参与作品生产过程 林人中进一步解释国际共制的定义和模式。由于台湾也有许多国际合作,但这和国际共制不同。他引用了由欧洲当代表演艺术网络组织(IETM)和韩国艺术管理服务(KAMS)共同研究的资料,指出国际共制涉及两个或以上的制作伙伴,这些伙伴可能是艺术节、剧院或视觉艺术机构。他们通过合议的契约,共同投入资源支持一项制作或以发展过程为主的计划。共制的核心在于过程,伙伴不仅仅是出资,更重要的是参与作品从无到有的整个生产过程。 共制的两种主要模式为「共资创投」(The co-financing model)和「艺术或文化上的合作」(The artisitc or cultural collaboration) 。共资创投主要是指制作伙伴在资金上共同支持一个艺术作品的生产过程,例如支付人事费、购买研究资料、场地租赁等。普遍常见的共制是由剧院提供设备完整的剧院空间给艺术家去进行发展制作新作品及展演,这种共制方式的成果将是由主办制作单位发表国内或世界首演。而一个共制计划可包含两个至十多个制作单位。 比如今年在台湾国际艺术节演出的《这不是个大使馆》,就是由台湾的国家两厅院和瑞士洛桑维蒂剧院联合制作,作品通过探讨国际政治和文化交流,呈现了一个独特的视角。名单中还可以看到许多其他共制单位,像是柏林艺术节 (Berliner Festspiele)、维也纳人民剧院 (Volkstheater Wien)等,这些单位就比较有可能是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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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剩女经济》 挑战性别与经济体制的艺术探索
以《少女须知》系列使用「裸/身」概念来探讨女性主义的艺术家苏品文,从2023年开始进入新阶段的探索,而《剩女经济》即是展现这段时间以来的累积。迈向40岁的苏品文,透过自己的肉身以大众定义的「剩女」的身体,透过市场产品和观众互动来建构场景空间,检视社会如何看待有利或无用的事物。作品结合了食品市场的「最佳食用期限」概念和异性恋婚姻的主导逻辑,质疑厌女文化和社会普遍根深柢固的性别歧视思想。 「剩女」一词在华语语境里,如今广泛被联想为具有贬意的大龄未婚女性,《华尔街日报》也出现读者投书探讨「剩女」经济学。(注)被归属于「剩女」的苏品文,将自己的肉身作为题材,毫无保留地提问,「我在谈的是40岁的我怎么存活下去的策略。」不只是面对因大龄身分遭受的歧视,还有如何创新和担负独自演出完整作品的体力。 除此之外,苏品文也希望这次作品可以探索超越二元性别观的女性主义世界观,突破传统女性主义过于聚焦于生理女性的观点。他积极地使用「they/them」(英文代名词「他们」)来作为作品目标,不再只是依赖自己个人作为生理女性的身体形象,而是提议一种新的女性主义样貌,打破性别的二元对立,倡导更具包容性的性别观。 作为台北艺术节国际共同制作的委托创作,苏品文也提到创作的艰辛:「要在全球语境中谈东亚的女性主义,又要考虑它的社会文化脉络。」其实是相当困难的,「光是使用不同语言讨论作品时就会产生落差和误解。」苏品文提到:「我自己也很小心的是面对所谓的异国情调。」他同时也希望作品在不同城市巡演时,观众接收到的不要落差太大,「尤其是裸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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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节
《少女练习》 以听觉实践少女的身体
购买一张《少女练习》的票券,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等待,像等待一阵风那样,将视觉收起,双手打开随后,你将收到一份包裹,内有音档,跟随艺术家苏品文的指示,与他重返一趟展演《少女须知》时的身体觉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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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厅院橱窗 Hot at NTCH NTCH Salon 剧院沙龙:剧场.议场—「思辨机构」系列讲座摘要
机构体系下的创作生产(一)
除了作为表演空间,国家两厅院也自许成为为产业创造对话的场域,从3月下旬开始的「NTCH Salon剧院沙龙:剧场.议场」,第一个系列以「思辨机构」为题,邀请产业里的各种角色开启对话,用各自的立场阐述,检视、思考艺术机构在文化生态里的公共任务,在时代快速的演进中,各机构又该如何转型。 此系列首场的题目为「机构体系下的创作生产」,邀请苏品文、洪千涵、许哲彬与郑伊里4位艺术家,分享自己在与场馆或机构合作创作的经验中,对自己与机构角色的看法与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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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台北艺术节 8月2日至9月8日登场
迈入第26届的台北艺术节将于8月2日至9月8日登场,今年主题为「时间博物馆」,包括九档售票、一档免费节目、二场免费驻地研究分享,共计40场次演出,参演艺术家来自日本、法国、比利时、泰国、台湾,从不同角度、以不同形式,展现看待及处理历史的多元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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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手札:
:我第一次把头发剪这么短,愿意帮我记录下来吗? :我不再跳舞了,能记录下我最后这支舞吗? :我怀孕三个月,身体非常不舒服,又正在揣摩演出的角色,拍摄我现在的状态? :我带了新的作品回来了,找时间一起工作纪录? :我失恋了 :我有个作品还在酝酿中,可以拍摄这个发想的阶段吗? :我当爸爸了 :我要结婚了 :可以帮我跟家人拍全家福吗? :可以拍摄怀孕时的我吗? :帮我跟我的玩具熊合照,他陪伴我三十多年了 :我的毕制难产中 :把拔,拍我 属于摄影师最美好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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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你的身体,不只是你的身体
许多从事跳舞或表演的人,都以其他(可能较不那么容易被定义的)方式或策略为基础,来打造他们和表演身体的关系而每一种身体都可以成就某种我们视为编舞的东西。 ──强纳森.布罗斯《编舞笔记》(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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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走入第十年的「钮扣计划」
让我们起舞述说 对话分享
「钮扣计划」今年迈入第十年,邀请十一位艺术家参与。发起人MeimageDance艺术总监何晓玫表示:「如果说,我们过去是煮好一桌菜,请观众来吃;这回,我希望可以告诉观众,我们是如何煮这道菜。」让旅外舞者与国内舞者两两配对的「双排扣」将以讲演式剧场为演出形式,参与创作的八位编舞家要在舞台上直接对话;「扣作伴」则是由旅外编舞家编舞,交由台湾舞者演绎两套节目共十一位创作者的对话对象是合作伙伴,是观众,也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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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田孝慈、郑皓、苏品文的《微舞作》
「神话」为题 掘探生命当下
今年「舞蹈秋天」的《微舞作》,由郑皓、苏品文、田孝慈担纲上阵,这回的命题是「神话」,三位新生代编舞家各自从自身体验取径:郑皓的《触底的形色》从近年的生命低潮状态,发展为对于量子力学和测不准原理的思考;作为性别研究者、女性主义倡议者的苏品文,则希望让观者在《嗯哼》阅读到女人与性的关系;田孝慈则以《清醒梦》作为个人创作阶段性的回顾,质疑僵固的惯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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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上场 Preview 剧场顽童首度编舞
王嘉明《七》 透过身体再探人的「缺陷」
娴熟于文字游戏的导演王嘉明,这回放下擅长的武器,第一次编起舞来。《七》与杨乃璇、苏品文、林素莲、张坚豪、黄怀德、刘彦成六位舞者合作,透过身体,持续探索人的「缺陷」,他希望让观众经由缺陷去进入真实生活的核心,戳破渴望与别人相同的「完美」的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