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猪五国感冒 荷兰艺术圈跟著打喷嚏!
欧债风暴所及,荷兰政府也不得不勒紧裤带,在二○一一年大幅删减两亿欧元、百分之廿五艺文补助。在此冲击下,原本被大砍近半预算还被降为「地区性舞团」的荷兰舞蹈剧场在抗议请愿下,逃过一劫,但不管大团小团,在政府的补助游戏规则下,都必须在兼顾艺术质量时,调整表演方针以打入市场并拓展多元的观众族群。
欧债风暴所及,荷兰政府也不得不勒紧裤带,在二○一一年大幅删减两亿欧元、百分之廿五艺文补助。在此冲击下,原本被大砍近半预算还被降为「地区性舞团」的荷兰舞蹈剧场在抗议请愿下,逃过一劫,但不管大团小团,在政府的补助游戏规则下,都必须在兼顾艺术质量时,调整表演方针以打入市场并拓展多元的观众族群。
在台湾,作剧场是「志业」,而不是「职业」,因为它养不活人也饿不死人。搞剧场是「兴趣」,而不是「专长」,因为大多数人用工作支持创作。 然而,有一群人称「七年级生」的年轻人,无畏大环境的艰难,奋不顾身地投入这个工作。他们有的始于大学话剧社的业余玩票,有的是创作路上的志同道合。这些迈入三十大关的剧场新世代,不约而同,要把志业变专业、职业变事业。 在这条崎岖难行的剧场创业之路上,他们面对的困难是什么?他们需要的协助是什么?如何兼顾创作和经营?如何规划想像团队的发展?他们目前正在做的事是什么?对于未来又有什么规画? 现在,让我们带读者听听他们的声音,同时也借由德国、法国、英国、美国与中国等国际现况观察,看看台湾与世界,有何不同。
投入剧场的创作令人著迷,但如何让这样的过程持续下去?于是,年轻人燃烧著热情创办了剧团,一个创作的基地,一个实现梦想的空间但造梦不易,维系更难,在台湾的环境下,多少剧场青年来去,多少表演团队起落,过来人分享经验:带著热情勇于上路,但也要随势而变,永远要努力充实自己,创作者也要有经营者的思维
作为七年级生代表剧团之一,三缺一剧团的特色是作品品质稳定,超过一年的制作期,让作品成熟度提高,也让作品的生命得已延续;而有了排练场之后,成员更著重「研发」,进排练场不只是为了排戏,而是训练、讨论、激荡,让创作能量持续累积。
一群出外学子在学习戏剧之后,回返故乡播洒戏剧种籽这就是阮剧团,嘉义地区的第一个现代剧团,坚持「让嘉义人也有戏可看、让外县市的人也有到嘉义看戏的选择。」他们在摸索跌撞后站稳脚步,成为嘉义县表演艺术中心的驻馆团队,每年举办「草草艺术节」让更多人上台演戏、接触艺术;今年起,他们又开始了「艺文播种」与「剧本农场」双计划,耕耘土地与创作
「周先生与舞者们」是编舞家周书毅与舞者老友们一起成立的舞团,周书毅没有为舞团设定多么远大的目标理想,他只是为当下想做的事推动了计划,如到各地日常空间演出推广舞蹈的「舞蹈旅行计划」、为年轻编舞家打造了固定发表平台「下一个编舞计划」。经费虽然不足,但周书毅说问题不在钱,而是「决心在哪里?」。
全名「再一次拒绝长大」的「再拒剧团」,创作关怀就跟团名一样,坚持不走「成熟」的主流路线,始终在少无人迹之处停步探索。主要成员黄思农说:「我们团最大的特色,应该是团员都有点社会适应不良。」做戏时相互批判,不断质疑初衷何在,「在再拒,永远都必须确认自己做戏的欲望是纯粹的,剧团职业化好像会把这种精神消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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