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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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将田野材料转译为舞台形式曾彦婷《炼丹场》 探看台湾人与「石化」相关的身体记忆
《炼丹场》不是一出试图说服观众的作品。它不宣传立场、不归纳结论,而是由创作者与报导人并肩现身,将田野过程中的材料转化为舞台语言,让故事以声音、影像、讲述、日常行动等多种形式展开。来自台湾不同地区的生活经验、产业记忆与地景变迁,在剧场中被并置与排列,产生彼此回应的可能。《炼丹场》让剧场成为精炼叙事与观点的场域,等待观众进来共同生成。 从塑胶梦到炼丹场:追问我们身体里的石化记忆 《炼丹场》延续自曾彦婷自2020年发起的《咱的塑胶梦》计划(注),透过访谈与跨领域合作,长期关注台湾石化产业与生活环境的关系。她曾写道:「我会不会是最后一个世代,还有著一点点塑胶前的身体记忆?」这样的疑问成为出发点当石化物质渗透日常,我们的感官与价值观是否也被重塑? 作品名称《炼丹场》即挑战「天然好、化学坏」的简化分类。像凡士林这样的石油衍生物被标示为「天然」,而松露油则因化学合成被视为「石化味重」。什么才是天然?什么是文化建构?与其追求纯粹,《炼丹场》更像一座观点与物质反复反应的实验场,将多年田野线索编织成剧场叙事。作品不求单一解释,而让矛盾与交错成为其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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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随意写puqulu的旅程
2024年,新的开始,舞团正式进入新制《我.我们》第二部曲 《puqulu(脑)》的田调阶段,拜访排湾长者,听他们说故事,分享排湾的生命观。 南回线的金峰历坵部落,是我父亲成长的地方。听闻移居大洋洲40年的成功企业家施雄伟大哥,在斐济以美发起家,事业成功拓展到澳洲之后,将赚取的利润,历经十多年慢慢买回部落一片片流失的土地,除了祖灵地,还包含旧祭祀场、女巫学校、巫师诊疗遗址、家屋等共178笔的土地,并将部分土地无偿给族人耕种。多年前,我看到新闻报导时就特别感动,很幸运在施大哥归国回部落的这段期间,能听他分享部落的历史。午后抵达部落,当我们站在祖灵地,天空出现一只熊鹰(祖灵)盘旋,我立即大声叫喊「vuvu vuvu,我们来了,请保佑我们」,当我们踩在旧石堆上,起风了,这应该也是祖灵对我们的回应吧!夜晚在篝火中,与部落青年交流,青年说:「因四周环山,从空中俯视历坵部落,它像一只眼睛,而历坵就坐落在瞳孔的位置。」是雄鹰的眼睛,也是母亲的眼睛。青年返乡固然浪漫,但当他们愈了解部落的历史,就愈想守护它。这也呼应了施大哥的母亲看见儿子事业发达之后说的:「你知道为什么而来吗?」这让身为一半是历坵部落部落的我,听了非常感动。 夜宿一晚,隔日前往森林追踪师德日尚家屋的小型博物馆,他收藏的古物多样惊人,背后的故事更是动人。德日尚跟我一样在嘉兰部落长大,父亲离世之后,回到父亲的故乡历坵,与家族猎人学习,现在已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森林追踪师。德日尚带我们到海拔700公尺的山上,以他追踪师的身体经验,分享猎人的文化知识。德日尚的身体运动有一种魔力,我开玩笑说,欢迎加入布拉瑞扬舞团。德日尚回应,以前不太知道什么是表演艺术,但他因熟知各个动物的特性,开始模拟动物,在森林学习和大自然共存,开发五感,他发现这就是一种身体艺术。可惜因雨势渐大,舞者无法亲身学习模拟动物的各个姿态,希望有日再访,听树干的心跳,贴身感受土地的呼吸,让所有的感官都更细致、更敏感。 「语言是文化的载体」是宾茂部落黄俊明耆老说的话。遗憾我出生在失语的年代,排湾族没有文字,如果语言断了,文化也将断根,这也是造就我们这一代对自我文化不自信,而否定自我。黄老师退休后,非常积极地整理排湾族语,希望能出一本排湾族语辞典,除了让语言得以延续之外,进而认识排湾语言的美。黄老师以我的家族名p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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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界对谈 林正宗X林宜瑾从地方民俗提取创作的身体
马戏导演林正宗的台味马戏《手路》在3月底木栅忠顺庙前刚轰轰烈烈落幕,编舞家林宜瑾接续在4月底返乡于云林西螺福兴宫广场演出《吃土》。两人是「松烟Lab新主艺」计划前后届的学姊弟,认识已久,尽管分据马戏、舞蹈的创作领域,然而活用身体、转译传统的创作脉络与成果都是有目共睹。我们邀请两位创作者分享走入庙埕、传统文化田野的心路历程,看原生文化如何回应他们人生不同阶段的困惑,层层翻转他们在体制规训中的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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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吴明伦田野调查是用来验证的
2021年,《十殿》用约莫5小时的演出长度、生猛的台语气口掀起话题,而廖小子设计的海报以萤光红、绿为主色调,强调在地与草根;演出现场有名女子,身著略带庞克风的深色,却在不同场次时于黑发间染上与海报相似的红、绿两色。而这名女子近期喜好收藏各种货车后斗照片,并提供亲友投稿;也在《十殿》的创作期间,与陈守玉、洪健藏等人组了一个至今没有任何发表纪录、同时强调不具备任何乐器才能的乐团「美太妹」(但她强调有团练过「一次」)。《十殿》发表前,更「伙同」演员,以剧中角色身分投了「情书」到「《江╱云・之╱间》情书募集展」,期盼获得金马影帝张震的朗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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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白
田调不是创作护身符
透过田野的经验,和既有的观点论辩,关于那些「不会是什么,又还会是什么」,而非「只有是什么」。回到创作上,才能透过对地方的感觉结构,建构出反身性的思考,提供创作诠释的可能性。也因此,田调之后,更大的挑战在于,叙事者采取的历史和经验辩证的位置,以及记忆和技艺身体的美学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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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 台湾创作者眼中的泰国
吴文翠 以祭仪身体与泰国少数民族接上地气
梵体剧场艺术总监。一九九五年开始接触舞踏,以祭仪式的身体演出为特色,二○一五年参与差事剧团越后妻有大地艺术祭「里山计划」,于日本、美浓、台中、泰国演出。二○一七年三月七日至十七日至泰国Tha Long村进行「湄公河里山」第一阶段初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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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
她眼中的同志世界 舞台上的动人日常
平田说,我想要描绘世界,我觉知的世界。简莉颖也在《马密》中展示了她眼中的同志世界。这个世界里没有猎奇的刻板印象,有的是日常的温馨,琐碎的嫌隙,每个人都是普通人。这是《马密》在情感上击中我的地方。剧作家处理了一个司空见惯又难以描述的情感议题:人们因为种种机缘而结成一个紧密的共同体,抱团取暖的背后是近到失焦的亲密关系的变异,最终对彼此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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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撕下标签之后 以新态度展开在地追寻
现象4:「新文本」浪潮来袭,台湾剧场如何接招
这一年来,台湾剧场频频选择国外当代文本搬演,如新点子剧展、对干艺术节或多个读剧表演,都可看见欧陆新文本的踪迹,且不论「新文本」的定义是否被认可,这些叙事逻辑及产出形式与传统剧本大相迳庭的新世纪剧作,对没有深厚文本传统要「颠覆」的台湾剧场,有什么积极的意义?是新的剧场语言?或是新的文本工作方式?浪潮袭来,带给我们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