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艺穗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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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演员黄建豪 不是那么「成功」,还是继续「嚎哮」
大学就读国立中山大学剧场艺术学系,研究所毕业于国立台北艺术大学剧场艺术创作研究所表演组,然后在研究所阶段与同学创立剧团,持续创作超过10年。近期成立公司,并参与不同剧场类型、剧团的演出。这是「嚎哮排演」团长黄建豪的剧场履历。 很顺畅,且理所当然。 这么说的时候,略显慵懒姿态的黄建豪放下手上正在吃蛋饼的筷子,摇摇手,「才没有,我研究所念了7年。」每次休学时都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念完了,「我都在说服自己,那张纸根本不重要。人家会做的梦是那种『醒来觉得自己还在当兵』的梦,我做的是『醒来发现我没有拿到毕业证书』的梦。」话锋一转,他感谢起徐亚湘老师。一直毕不了业,其实是卡在黄建豪过于脆弱的戏剧理论,没办法通过必修课程,直到徐亚湘老师开设的台湾戏剧相关研究专题,让他意外发现亲戚曾制作台语广播剧,于是到国家图书馆翻找报章杂志,做成报告。「其实不大像报告,更像精美的寻宝故事。」或许看到黄建豪的认真,徐亚湘老师让他过了关。 履历上的洋洋洒洒,似乎不那么理所当然地成功与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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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锐艺评 Review来自剧场纯爱战士的深情独白
本剧为2022台北艺穗节「年度艺穗奖」得奖作品于南村剧场的加演版,全剧以「从制作到演出全程仅凭一人完成」的行动,探问剧场艺术工作中关于「团体╱个人」、「互赖╱孤独」的议题:能够集结众人之力,一起完成的演出,是通往「好演出」的必要途径吗?如果剧场艺术工作不仰赖团体完成,那么在演出终结的时刻,个人还能维持原有的那份感动吗? 近年曾于社群媒体流行一时的「孤独等级量表」,引发人们对「孤独」主题的喧哗表态,恐慌焦虑或快意自在各有陈述,也衍生诸多讨论如究竟何样事务、至何等程度,可以独自一人完成的耐受问题。在这样的背景之下,回到本剧《一个人也要很快乐 AKA Lonely God》,借由唯一一人(李祐纬)来计划并执行剧场艺术中「你所能想到的一切职位」的工作相对于现今因蓬勃发展与人格重视,在宣传时列名更加完整的工作人员名单,促使观众普遍认知剧场艺术属于「团体的艺术」无疑是一种剑指剧场艺术版本的孤独等级量表之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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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专访台北表演艺术中心董事长刘若瑀:以「开放、培育、国际网络」为北艺中心定锚
3月11日,阮剧团的《热天酣眠》为台北表演艺术中心(以下简称北艺中心)揭开为期两个月的试营运序幕。「怀胎10年」的北艺中心,为台湾表演艺术界注入一股新力及能量,第一届董事长刘若瑀更期许:北艺中心要致力于人才培育,并与国际连结,让更多台湾艺术家及团队踏上国际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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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年度事件plus+年度现象榜外,还有⋯⋯
除了年度九大现象外,本刊也另外整理了几件不该被忽略的表演艺术重要事件,带您迅速盘点202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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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请回答得奖了,然后呢?(上) 奖项背后的真实效应
Q1:一座奖杯,能改变一出戏的命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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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请回答得奖了,然后呢?(下)就是最大的成就吗?
Q1:一座奖杯,能改变一出戏的命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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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表演,带来支撑我前行的满足感
其实,我真正发起并对外发表的作品只有两个:一个是2023年台北艺穗节的《伤痛游乐园》,另一个是隔(2024)年同样在台北艺穗节演出的《Attention, One! Two!》。这两个演出都是以「表演」为核心的创作。 《伤痛游乐园》是我在2019年大二表演课遇到的剧本。当时只呈现了片段,但我实在太喜欢这个剧本,一直记在心里,时不时就拿出来读。直到2023年初,在「心之飞人」第三阶段工作坊时,我拿出一段台词来工作,发现这个剧本与心之飞人表演体系意外契合,才决定自掏腰包找人一起把这出戏制作出来。这不仅是剧本的呈现,也是心之飞人表演体系的一次实战演练。 今年的《Attention, One! Two!》则是基于我担任幼稚园老师的经历发展出的独角戏。去年底,为了生计,我兼职做幼稚园老师。这份工作让我陷入有趣的矛盾作为演员,我在学习释放「第一天性」,找回孩童时能轻松做到的事情:哭、笑、玩耍;然而,作为幼稚园老师,我的职责却是帮助孩子们建立「第二天性」,教他们不哭不闹,并引导他们迈出社会化的第一步。作为一名演员,我站在这群孩子面前,该如何应对这种冲突?同时,我也思考:当我不站在剧场舞台上时,我还算是演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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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文化币街访钱没有不见,只是变成我们喜欢的OOO(一)
文化部于2023年针对18至21岁青年发放成年礼金1,200点文化币,作为艺文消费折抵使用,鼓励年轻世代参与艺文产业。而青年们究竟把这份成年礼用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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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文化币街访钱没有不见,只是变成我们喜欢的OOO(二)
忍者翁(国立中正大学学生) 文化币花费于表演艺术比例:0% 其实我真的很想用文化币,可是却因为家人的关系,没办法领出来用,超级可惜。在这件事情上,我和我哥都经历了「想领、想偷领、放弃」的三段心情转折。想领的原因是因为我很喜欢收集全套的原文故事书,而且也想买日文检定的教科书,但这些书都不便宜,所以才想用文化币来购买。只是家人认为,如果领文化币需要用到健保卡当成身分认证方式,觉得哪边怪怪的,于是用「免费的最贵」之类的话当理由,极力阻止我们。虽然听不太懂家人的说法,也只能接受。我们曾和家人交涉过、甚至想偷领,但想到家人会用「好啊,你们长大了,要领就领啊」之类的方式来情勒,就觉得为此和家人的关系有摩擦,好像很不值得,就只好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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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文化币街访钱没有不见,只是变成我们喜欢的OOO(三)
杨启东(国立台北教育大学教育学系学生) 文化币花费于表演艺术比例:100% 以我来说,目前使用掉的文化币都是拿去看剧场演出,总共看了3场演出,分别是唱歌集音乐剧场《今晚,我想来点》、C MUSICAL《伊底帕斯》、故事工厂《倒数婚姻》。其实在刚开学的时候,我有想过拿文化币去购买课本,但后来想说购买剧场的青年席,只需要花费300元文化币就能够买到1,200元、1,600元以上票价的位子;但用文化币购买其他东西,就像是礼券,只能换到同额的商品。再加上花费文化币还有回馈,就可以愈买愈多。像我现在买了3部剧场演出,文化币还剩下差不多9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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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年度现象从建筑到内部治理,北艺中心正反话题不断
经过18年的酝酿与曲折,台北表演艺术中心(以下简称北艺中心)终于在2022年3月试营运、7月正式开幕启用。在疫情仍有余温的今年,光「试营运」到「开幕季」,且不算原订档期的台北艺术三节(台北艺术节、台北儿童艺术节与台北艺穗节),仅半年时间,便有上百场演出在北艺中心上演,甫营运便成为台湾表演艺术界不可或缺的景观之一。 18年,启用前就已乘载愿景的建筑 在剧场风景外,北艺中心的建筑兴建亦是多年来的讨论话题。2004年台北市政府便有「台北艺术中心」的初步构想,希望建造国家两厅院之外,第二座大型展演空间,也期盼台北在文化硬体上能追上香港、上海、新加坡、首尔等亚洲一线城市。后续又经过多年选址与BOT与否的讨论,2009年才终于完成设计,宣布由库哈斯(Rem Koolhaas)的大都会建筑事务所(OMA)设计胜出,并确认北艺中心「圆球型镜框剧场」的独特外观。 虽然评图完成,却仍无法动工,直至2012年拆除士林临时市场才终于开工,预定2015年启用。未料后续又经历承包商倒闭,2018年底才再度复工。复工之后,虽然外观已成形,但因外墙与内装进度不一致,迟迟无法启用,徒留壮硕怪异的「皮蛋豆腐」在熙来攘往的捷运剑潭站外,直至2022年才终于启用开幕。 别致的外型,让北艺中心的兴建之路多舛,也一直受到国际期待。2016年即被CNN评选为最令人期待的新地标,2021年更再次将其列入具颠覆性的8座建筑之一,并获选为《时代》杂志2021年全球最佳百大景点。2022年则入围台湾建筑奖十大建筑,获得建筑奖佳作。 奇型景观:打破艺术阶层的公共剧场 北艺中心之所以令世界期待其来有自,库哈斯的设计主围绕在打破艺术的阶级性。相较于西方,表演艺术通常作为一种正式社交场合,座落在士林的北艺中心预定地,让他感受到台湾的庶民生命夜市摊商、捷运人潮、庙埕活动、在地小吃,成为设计时的背景意象。 因此他拔高了剧场空间,创造悬浮感。球剧场、大剧院和蓝盒子3个展演空间都是拔地而起、悬浮连接的中央量体,希望摆脱传统剧场的殿堂感,释放一楼空间给剧场以外的群众集会或活动。就算只是去逛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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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年度现象
从中央到地方的场馆与艺术节规划,突显创作生态问题
2017年初,《PAR表演艺术》开始谈论「大剧院时代」(注1);同年年末,表演艺术评论台亦在「TT不和谐开讲」从国内、外案例讨论「大剧院时代」。其背景是国家两厅院完工30年后,台中国家歌剧院、台湾戏曲中心陆续落成,也即将迎来高雄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等场馆;隔年,所谓「三馆一团」的国家表演艺术中心正式完备。从《PAR表演艺术》到表演艺术评论台的发声,无非是在望向这些能容纳千人席次的剧院陆续启用后,对于未来的票房、交通移动、场馆规划与定位、创作导向、制作寿命等问题提出前瞻思考。当时,一并被纳入思考的还有在2012动工,但2016年承包商倒闭停工、而一度停摆成都市奇景的台北表演艺术中心(简称北艺中心)。 直至今(2022)年,北艺中心终于完工、试营运,然后开幕、启用,似乎代表台湾「大剧院时代」最后一块拼图完成而在这段时间内,与剧院可能相关的台北流行音乐中心、高雄流行音乐中心也一一营运。同时,台湾COVID-19疫情也迎向「共存」局面,往持续开放迈进。台湾剧场的整体创作量在剧院备齐、经费挹注、疫情延宕等因素激化下,呈现极端爆量的情况,酿成冲击「大剧院时代」的第一道关卡。 必要与必然的挤压:北艺中心节目规划的冲击 其实,我们刚结束史无前例(也希望是后无来者)的创作量与观看量多到「炸裂」的暑假(7月至10月)。 始作俑者必然是北艺中心的开幕。北艺中心自3月试营运,到7月的明华园《东海钟离》拉开「开幕季」序幕,与「开幕季」紧连的还有常年规划的台北艺术三节(台北艺术节、台北儿童艺术节、台北艺穗节)。纵使不将在各小型场地发生、超过百档的台北艺穗节,以及内含大量免费户外演出的台北儿童艺术节列入计算,单就北艺中心主办、规划的节目,在7、8、9这3个月内就有37档,场次破百(其中,《西来庵》、《NEXEN未来密码浮光叠影剧场》等作因疫情等因素临时取消、延期)。 这些节目同时使用水源剧场、中山堂等场地,但也常有北艺中心3个剧场全开并同时有内部排练场加入战局的情景。依据席次规划,若票房热络,整个北艺中心可能会同时有3,000人以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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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上场 Preview 「新人新视野」开展新向度
豪华栽培计划 戏剧舞蹈新秀亮眼出击
跨入第六年的国艺会「新人新视野」计划,今年以优于以往的资源条件,让入选的六组戏剧舞蹈人可长时间、无后顾之忧地专注创作。这次入选的六人均已小有名气,即将展现的成绩也备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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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视窗 News台新艺术奖评选新制 鼓励跨界探新
【台湾】 台新艺术奖评选新制 鼓励跨界探新 「台新艺术奖」在举办十周年后,宣布了历年来最大的奖项变革。该奖前十年以奖励当年度最具杰出创意表现,或最能突显专业成就的视觉艺术展及表演艺术节目为主;自第12届(2013年1月1日起),将以更趋近「用艺术打造台湾新价值」的理念,打破分类观念,回应当代艺术跨界趋势,及对当下社会现象的反思与驱动,不再区分表演与视觉类项,以容纳艺术创造更大的可能性与未来性,奖项聚焦于:一、能突破现有艺术框架并具未来发展潜力的艺术创作。二、能够激发更深、更广社会人文关注的艺术展览或表演制作。三、能重新定义艺术有利于跨界沟通及跨域探索的艺术实践方案。 在评选机制方面,则邀请七位国内专家学者:李俊贤、林于竝、胡永芬、陈泰松、卢健英、陈汉金及王浩威担负提名观察重任,并强化网路功能,建立公众参与管道。提名观察委员负责选出10至15名入围作品,交给由董事代表及外部专家所组成的委员会,选出年度入选5名,再由包含国际专业人士所组成之决选会议,评选出大奖一名,独得奖金150万元,年度入选其他4名则各颁赠奖金50万元,总奖额提高至350万元。(庄珮瑶) 「纸风车368乡镇市区儿童艺术工程」启动 在为期五年的「319乡村儿童艺术工程」落幕之后,纸风车文教基金会为延续「陪孩子踏上艺术的第一哩路」的理想,于去年12月中启动「纸风车368乡镇市区儿童艺术工程」,预计将花7年时间走遍全台368乡镇市区。 该计划依然期待大众的捐款赞助,捐款方式分成「指定乡镇捐款」及「不分区行政后勤支援经费」。前者是捐款人可指定任一乡镇作为捐款标的;后者除用于补足乡镇不足款外,也将用于推广宣传、偏乡补助、海报设计印制等活动执行用途。 一场演出门槛为45万,单一捐款以40万为上限,纸风车文教基金会表示,不希望企业一次捐助单场演出款项45万,希望每个人都能发挥爱心,以小额捐款增加社会的参与度。相关网址www.319kidsmile.org/368/index.asp,或洽询02-23926170。(庄珮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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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现象观察之五:民间舞蹈创作平台涌现
奇花异草审慎栽培 强化策展打造明日新锐
舞蹈创作平台的大量涌现,让大家注意到新世代的编舞创作力量,却也让人看到台湾年轻编舞者的问题所在。创作者下一步该面对的,是厘清「想对谁说话」、「能否准确传递讯息」等进阶却也最核心的创作问题,而平台如何深化扶植、策展功能,更扮演著「新人成为新星」的关键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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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人推荐 本月我想看台北艺穗节—谢东宁、余彦芳和陈韵如
炎炎夏日,这个时候,能看什么好呢?好像也就是艺穗节啰!今年,从第一届即开始参加的波绿、顽筑、朱蔚庭再度现身!能将艺穗节舞成另一个「舞坛」,也是件顶好的事儿,像off-off Broadway吧! 今年,也好奇谢东宁的《坏鞋子》。此君在《PAR表演艺术》报导巴黎艺文动态已经年,近期回国成为强力艺评。现又跳上台来跳起舞来,胆识和才情令人羡慕,非常拭目以待! 另 外,同样至国外走了一遭的余彦芳和陈韵如,也在此次艺穗节里「埋伏」了两部作品。余曾在○八年古名伸舞团十五周年公演以《边界之二 境》言犹未竟的才情,令人惊鸿一瞥!悬念至今。希望能在此次的挥洒里获得满足!她在周书毅「下一个编舞计划」发表的作品犀利的影像和不驯的身影,即令人印 象深刻!八月底尚且在北艺大国际论坛有一作品发表,创作能量饱满,值得一看!陈韵如也是近期国外获奖的数位与舞蹈新人,此次与友人推出《看见》,非常令人 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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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从学校课堂到舞台实战
给表演艺术新鲜人的三条教战手则
六月是毕业季、也是许多毕业生迈向人生新阶段的起点,对表演艺术这一行来说,要如何起步呢?事实上,为了让艺术新生代顺利迈入职涯,目前在官方与民间团体都有不少协力管道,相较于十年前,当下的艺文补助环境健全,机会和资源相对多元,行政、制作、创作资源,都对年轻创作者释出善意,只要有心想创作,到处都是舞台。而从校园课堂到实战舞台,会面临什么情况?本文的三条「教战手则」,将告诉你学校没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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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平台之三:台北艺穗节
敢玩空间秀创意 踏上剧场星光大道
已举办三年的「台北艺穗节」,是许多非专业团队开展正式演出的第一个舞台,只要登记场地、缴交保证金即可。三年下来,也已有受欢迎的团队应邀进入台北艺术节,因此也出现了「小剧场的星光大道」之称。那么,要如何在这条星光大道上,顺利地开展表演艺术的生涯呢?本刊专访到曾参与两届艺穗节、今年担任台北艺穗节协同策展人的蓝贝芝,提供她的观察与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