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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母亲》(张震洲 摄 同党剧团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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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奖了,然后呢?(上) 奖项背后的真实效应

Q1:一座奖杯,能改变一出戏的命运吗?

Q1:一座奖杯,能改变一出戏的命运吗?

2025年7月7日在台北表演艺术中心的「台北戏剧奖」颁奖典礼,像是剧场难得的嘉年华会现场,跨世代的创作者、各部门设计、技术团队、制作人、剧场行政装扮有致,齐聚一堂,在线上线下为彼此喝采、鼓舞,也为彼此的成就感动落泪。这是专属「第1届」的魔力,也是在台湾社会里,少见的大众目光集体转向剧场人的时刻。第1届台北戏剧奖最佳男演员得主金士杰老师在台上真情分享,自他首度踏上舞台演出至获得台北戏剧奖,时间的跨幅为50年。这50年来,流动在剧场产业的人们,有些仍是中流砥柱,有些成为忠实的剧场观众,不论众人此前对奖项的评论与指教是什么,在颁奖典礼当下,所有的剧场人是站在同一阵线,共同期待敲开那一扇通往更广大社会市场的门。

台北市政府文化局长蔡诗萍在2024年4月宣告成立「台北戏剧奖」后,7月接受本刊专访时提及,他推动奖项设立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希望能促进剧场「产业化」。(注)但今日的大环境场馆林立,剧场制作种类也愈见繁多,每个周末观众忙著赶场、从业人员也在制作与制作间忙于奖补助与投件,得奖这件事情,真的能够有效提高作品能见度,间接转换为票房收益与剧团收入吗?

本篇访问到第1届台北戏剧奖得奖者:同党剧团团长邱安忱(最佳戏剧奖《父亲母亲》)、穷剧场艺术总监高俊耀(以《暗夜.腹语.鬼托邦》获最佳编剧奖,并另以《感谢公主》获第22届台新艺术奖年度大奖、第35届传艺金曲奖评审团奖)、四把椅子剧团艺术总监许哲彬(最佳导演奖),以及去(2024)年获得台北艺穗节艺穗精选奖的达秋剧团制作人李昀芷与导演凌凯,谈谈新生代与中生代剧场从业者,对于获奖后的体感,以及在陆续重演后的实质影响。

蔡柏璋访克里斯多福.鲁宾广告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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