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宜芳
國立臺北藝術大學舞蹈學院博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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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聲響如何驅動身體共振?深度解析謝克特的聲響拼貼與身體敘事
提到侯非胥.謝克特(Hofesh Shechter)的舞蹈,腦海中會浮現出什麼畫面呢?是不是震耳欲聾的音樂與那轉化自民間舞蹈的身體動作。在當代眾多知名編舞家裡,謝克特也是極少數能同時自己編舞、自己作曲的舞蹈家。 謝克特獨特的舞蹈動作語彙其實與他深厚的音樂背景有關。1975年出身於以色列耶路撒冷,從小學習鋼琴和打擊樂,也接觸民族舞蹈,以鋼琴演奏入讀耶路撒冷音樂舞蹈學院後開啟正規舞蹈訓練。畢業後進入歐哈德.納哈林(Ohad Naharin)領導的巴希瓦舞團(Batsheva Dance Company),期間接觸到著重探索、開發感官覺察,透過豐富的意象刺激想像力,以訓練身體靈活度和爆發力的Gaga技巧。初到倫敦時期,謝克特曾以鼓手的身分參與樂團演出,樂團解散後,加入以色列編舞家雅絲敏.瓦迪蒙(Jasmin VARDIMON)的舞團擔任舞者,轉往舞蹈發展。這段經歷讓他對身體動能與內在感知之間的關係產生深刻理解。 回顧20世紀西方近現代舞蹈史,音樂與舞蹈被賦予同等分量的作品,大多是編舞家與作曲家的合作,如:新古典芭蕾大師喬治.巴蘭欽(George Balanchine)與作曲家伊果.斯特拉溫斯基(Igor Stravinsky)的現代芭蕾,或是摩斯.康寧漢(Merce Cunningham)與作曲家約翰.凱吉(John Cage)的機遇舞蹈。在編舞音樂分析理論中,舞蹈與音樂因自身元素之間的關聯性,能夠形成多層次的關係,大致可區分為:節奏的、力度的、織體的、結構的、性質的或模擬性的6類,彼此相互構築出動作與聲音的深層連結。因此,音樂與舞蹈的合作關係一般有兩種模式,一是如巴蘭欽提出的「看見音樂」(seeing the music),利用肢體動作反映音樂中的旋律、節奏等形式;二是如康寧漢的實驗,舞蹈與音樂在創作過程中彼此獨立,到演出時才相遇,形成偶然的結構關係。這樣的合作模式依賴雙方在藝術觀點與美學品味具備極大的共識,否則總有一方需要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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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策展如點菜 端上一席即興盛宴!
邁入第15年的「國際愛跳舞即興節」從「i.dance Taipei」到改名為「i.dance Taiwan」(後簡稱idt),見證了台灣接觸即興舞蹈社群的誕生、茁壯與變形。今年,創辦人古名伸交棒給中生代舞蹈家余彥芳,不僅象徵著世代傳承與觀點更新,亦是尋找接觸即興下一世代語言的時刻。對余彥芳而言,這是一場充滿珍惜與細膩的延續。「我本來以為會和古老師有些拉扯,沒想到順利到難以想像。」她笑著說。 余彥芳與古名伸的淵源可追溯至她的大學時代,從學生到舞團成員,之後離開成為獨立創作者。這段長達20年的歲月,給予余彥芳開闊視野的養分,也奠定回望的基礎。今年她以策展人身分回歸,以「點菜」作為策展隱喻,邀請所有即興的愛好者共赴一場「身體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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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睽違10年,路之.瑪迪霖再度推出長篇舞作
《最微小的聲音?》 述說微小但真實存在的聲音
睽違10年,在舞團營運、家庭生活與自我修復中重獲力量與平衡的路之.瑪迪霖,於今年推出最新長篇舞作《最微小的聲音?》,關注生活周遭不一樣的聲音與不同性別特質的朋友。 如何找到平衡 、好好照顧自己、找到自己的位置,是路之在訪談中不斷提及的。於她而言,「我很早就停經,又身兼多重角色,加上舞團營運的困境,使我整個身心都處在很不好的狀態。」於是兩年前她開啟了《路之行走》,藉由行走觀照自身,雖然現實問題依舊,但在一次又一次的行走過程,經由觀眾的眼神、回應,突然意識到自己亦是被觀照的,從中獲得力量與關愛。也更清楚創作的脈絡:自己的創作定位是什麼?如何在過程中尋找平衡?同時,創作給予的自由亦使她能暫時放下經營者的理性果斷。 無論是在衛武營、艋舺,還是德國威瑪或葡萄牙,這一路的行走遇見了諸多出其不意,意料之外的人事物。他們不一定特別地顯眼,也或許從來沒有被關注過,但他們依然真實存在這個世間,依然是這個世界構成的一部分。回望自身,即使身處相對包容開放的社會,作為女性、原住民的身分,還是有很多聲音是無法說出的,是被壓迫的。看向身旁,性少數的朋友在許多情境下始終無法真正說出最終想要的。如此境遇和女性有著諸多相似,那麼,平衡是真的有找到嗎?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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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雲門「春鬥」重啟 蘇文琪、王宇光以身體再次聚焦
2024年的雲門舞集邁入第51年,同時也是雲門劇場開幕第10年,藝術總監鄭宗龍再次啟動「春鬥」,這個曾讓許多當代舞蹈觀眾每年引頸期盼的編創展演平台,希望延續「當年的清澈跟勇敢」,除了鄭宗龍以首支影像作品《身土》加入「春鬥2024」,今年邀請合作的編舞家為擅長結合新媒體創作的蘇文琪與不斷探索身體與空間的王宇光,將分別與5位雲門舞者碰撞出新作《可以是無題》與《BE T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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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2023 Camping Asia開幕作《我是紅》 「美」該如何被定義?
2023年Camping Asia即將於11月20日至12月1日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展開,除了豐富的課程、工作坊之外,亦帶來11檔結合舞蹈與各種藝術形式的表演節目。開幕作品為肯亞藝術家萬吉魯.卡穆尤(Wanjiru Kamuyu)的《我是紅》(Portraits in red),將於11月21日演出。 生於肯亞內羅畢的萬吉魯.卡穆尤,16歲時隨母親移居美國,擁有費城天普大學MFA(表演、編舞、教育)學位,並在紐約展開藝術職業生涯。2007年起在法國國家舞蹈中心支持下,她長期在法國進行創作。如此特殊的雙重文化背景與跨越三大洲(非洲、北美、歐洲)的多元文化生活,讓卡穆尤對於當代社會裡不同文化之間對美的定義,和對身體的既定印象有著敏銳的觀察,亦成為她創作的重要靈感來源。如2015年《相遇的那一刻》(At the moment of encounter,2015)即透過意象化的手法,探討當代社會中不斷變化的身體內部景觀與外部能量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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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樹林跳:跳島舞蹈節打造與舞相遇的契機 期待眾人起舞
邁入第4年的「樹林跳:跳島舞蹈節」已逐漸成為樹林藝文中心的招牌節目之一,每年都會接到民眾詢問舞蹈節資訊的電話。策展人蘇威嘉談到「跳島舞蹈節」的「跳島」來自:希望未來有一天全台灣各地方都能跳起來,震動島嶼。蘇威嘉不諱言「不知道有生之年是否能看到,但這是長期努力的目標,希望在樹林深耕,每年在固定的時間、地點舉辧,讓樹林地區的民眾漸漸習慣有一個好像蠻厲害的舞蹈節在地方上,並逐步擴散外溢到外縣市。」 作為以「希望拉近舞蹈與民眾的距離」為目標的節慶,「樹林跳」拿掉現今藝術節常見的宏大艱深論述,亦不以時間較長的大型作品為主打節目,而是「以靈巧、輕便,化整為零做發想,希望在有限的資源下讓觀眾能看到最多」,因此有了《身體我的名片》的構想。如今也成為跳島舞蹈節的主打節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