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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讓我嚐到相信滋味的第10號女子
那些女子那些戲

那位讓我嚐到相信滋味的第10號女子

我後來好幾次在排戲的時候,雖然麻布袋是在還沒上場前我自己套上的,是其他演員幫我把手上的繩子輕輕地繞在我的手腕上,讓我自己抓住的,雖然這些與劇中「被兇惡的匪徒捆綁」的狀況相差甚遠,但我在袋子裡常常是嚇到哭出來的程度。

你會活出你相信的。

我後來好幾次在排戲的時候,雖然麻布袋是在還沒上場前我自己套上的,是其他演員幫我把手上的繩子輕輕地繞在我的手腕上,讓我自己抓住的,雖然這些與劇中「被兇惡的匪徒捆綁」的狀況相差甚遠,但我在袋子裡常常是嚇到哭出來的程度。

你會活出你相信的。

不敢相信我這個專欄竟然來到了第10個我所演過的角色,正確來說應該是不敢相信竟然能夠有那麼多的角色,會讓我在生命裡留下可以繼續往前走的力量,與那能照亮我腳前的光。

而就在我那麼不敢相信的時候,我想到的卻是那位讓我開始能夠「相信」的女子。那是故事工廠的第一回作品《白日夢騎士》,我與這齣戲中「索菲雅╱靄文」的相遇,剛好是在寫下此篇的10年前。

在黑漆漆的麻布袋裡演出「害怕」

「索菲雅╱靄文」是同一個人演的兩個在戲中男主角生命裡的同一個女主角,誒,是有點迷迷霧霧的,繞來繞去的,不過這不重要,這個戲主要是在講男主角在生命裡失去的,是不是能夠在他演出的舞台劇,也就是「夢想」中找回來。

當時故事工廠剛剛開始,一切從簡,印象最深的是因為大家都妝髮自理,我本來就是超會自己弄,一點也沒問題,但我就是不會編辮子,那時候還是劇團辦公室裡的同事幫我編的,這些都是現在想起來還會讓我感到非常快樂的過程。

這齣戲裡有一個情節是我飾演的這個女生要被綁架,綁匪用麻布袋套住我整個上半身,雙手也被麻繩綁住,那整場戲我都是這樣在黑暗裡,真的只是能看得到自己的鞋子的那種程度。

然後要演害怕。全部的我上半身都在麻布袋裡,手又不能動,也沒有臉上的表情可以幫助觀眾進入我的害怕裡,那就是只有用肢體和聲音了。當時真的想的是這麼簡單,結果編導黃致凱就是在那場的這個部分一直不給過。

排了一段時間後,導演有一天開始要我們相信「相信」這件事。他把整個情境仔細地講給我們聽,槍枝的重量應該是多重(雖然是玩具槍)、麻布袋的重量和氣味(雖然是道具做的)、手被麻繩捆綁在身體背後的感覺(雖然安全考量上是完全沒有綁,是我自己抓住的)、劇中是夏天?冬天?熱嗎?被綁了多久?渴嗎?被悶住的感覺,會怎麼呼吸呢?

「所以妳要真的相信這件事,妳的害怕就不會是在外面而已。」導演說。

台上的那一片星空在「相信」裡

戲裡的綁匪是郭耀仁演的,幫手是大愷,以及林木森,都是非常幽默好笑的人,我們常常都是會玩到笑到哭的那種,雖然我們自認可以立刻進入情境,但有時候我們就是以為可以,結果卻不是我們自認的那樣。

相信,原來不是可以表面說說,心裡隨便的以為,就會成立的。

在那之前常常聽到前輩們分享劇場的魅力,他們說舞台就是魔法,導演說有就有,空空的舞台,你在台上說你正看到一片星空,那片星空就是在那。在哪呢?在「相信」裡。

我後來好幾次在排戲的時候,雖然麻布袋是在還沒上場前我自己套上的,是其他演員幫我把手上的繩子輕輕地繞在我的手腕上,讓我自己抓住的,雖然這些與劇中「被兇惡的匪徒捆綁」的狀況相差甚遠,但我在袋子裡常常是嚇到哭出來的程度。

你會活出你相信的。

10年來,在一個又一個的角色裡,我操練著這樣的相信,也一再看到因為相信,所以發出的那個真實奇妙的美好果子。我很相信這個相信,

而你,對你的生命,相信著什麼呢?你想要相信的是什麼呢?

是有光、有路、有希望,還是什麼呢?

(本文出自OPENTIX兩廳院文化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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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文章開放閱覽時間為 2026/07/17 ~ 2026/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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