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門舞集攜手9m88重返自然 「2021池上秋收稻穗藝術節」共演《十三聲》

雲門舞集攜手9m88重返自然,「2021池上秋收稻穗藝術節」共演《十三聲》。 (劉振祥 攝 台灣好基金會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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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屆池上秋收稻穗藝術節由編舞家鄭宗龍、創作歌手9m88與製作人陳鎮川攜手錯置時空,將昔日萬華大厝口《十三聲》搬到了池上鄉萬安社區天堂路的翻飛稻穗之中。

第13屆池上秋收稻穗藝術節

10/30-31

台東

每年固定於10月底舉辦的池上秋收稻穗藝術節,今年邁入第13屆,過去邀請了不少知名演藝團隊、藝術家來此演出,今年度則由編舞家鄭宗龍、創作歌手9m88與製作人陳鎮川攜手錯置時空,將昔日萬華大厝口《十三聲》搬到了池上鄉萬安社區天堂路的翻飛稻穗之中,在全台仍維持疫情二級警戒之際,10月30日、31日2天售票場次門票,兩場採梅花座各1238席次仍秒殺。

鄭宗龍說:「任何創作者、舞者、表演者能在這個美麗的舞台演出,都非常難忘,像是胸口的勳章。」

池上秋收稻穗藝術節由台灣好基金會以2009年擘劃的一方小稻田為起點,從幾個音樂家,不設觀眾席的小演出規模,至今拓展為相比台北國家戲劇院前後左右長兩公尺的大舞台,鄭宗龍說:「舞者原本跑兩步,在這裡要跑六步。」

這是雲門舞集第三度來此演出,舞者們的最大挑戰仍是這個地處175公頃稻田中的自然舞台,多年來擔任藝術節主持開場的曾寶儀指出:「池上的風不是刮,是撞。舞者們不但得跳起來,還得抵擋風阻。」鄭宗龍笑著補充:「舞者說,在這個地方演出就是要霍出去。」

從艋舺廟口,到池上稻田

這是《十三聲》在2016年首演以來,首次走出劇院黑盒子,而且一走就是中央山脈之下。

在本作中,鄭宗龍從民俗藝陣、宗教儀式中雕刻動作,讓舞者在林強的嗩吶、那卡西、電子樂中「變身」為酒家、乞討者、家將、唱咒者⋯⋯不只重建了母親記憶中的萬華廟口,也建立起他最為人所知的台灣街頭身體系譜,鄭宗龍說:「《十三聲》是生命的故事,因此適合在這片稻田中演出。從台灣人的身體形象,路邊攤、菜市場、傳統的聲音⋯⋯我跟舞者一起去找,去轉化,把傳統的聲音、身體,在街上默默無名的身體重新編排,藉此找到跟我們生長的地方、跟祖先更深的連結。」

參與10月29日下午鄉親場的池上鄉民興奮地指出,舞作中的許多片段都與其生活有所聯繫,更能激發聯想,「那個起乩、七爺八爺、咒語⋯⋯我看得好有感覺。」

「在艋舺,在池上,都是一樣的,只要跟人有關係,就是七情六慾,但這回,我們可以將這樣的情感跟山、田、稻溝通。」鄭宗龍說,這回《十三聲》的霓虹幻境投影由中央山脈、稻田取代,「因為劇場再怎麼努力,也拚不過這片田、這片山。」他指出,「有雲、有山,有稻,有風,有燕子,一直在變化,這是比設計好的影像更自然⋯⋯更不違和,也沒辦法控制。最棒的是沒有界限,在大自然中,可以交融在一起。」

與9m88合作,沒有界線

另一方面,《十三聲》與9m88的演出也是「沒有界限」的合作。

除了開演前的4首開場曲目之外,9m88也身著一身黑衣與雲門舞者共舞《十三聲》中〈觀世界〉、〈滿州小調〉、〈牛母伴〉等片段,並在安可曲〈九頭身日奈〉與〈一想到你呀〉中,與雲門舞者帶動唱現場,曾觀賞多屆藝術節鄉親場演出的池上居民說:「跟以前好不一樣!」

鄭宗龍說:「跟9m88的合作是一氣呵成。」「88的歌有我們,我們的舞有88,沒有邊界。唱歌跳舞本來就是一起的。」他讚美這位年輕創作歌手在MV中曾展現的流暢肢體,9m88則表示:「在池上演出已經很幸運了,跟雲門合作又更幸運了。」她進一步指出,「我相信藝術與表演能帶動地方經濟、觀光的成長,外來者來到這裡,可以看見她(池上)本來就很美了。這是一個很不容易的合作,謝謝大家願意心胸很開放地認識彼此。」

不容易的藝術節

回過頭來說,池上秋收稻穗藝術節也是一個「不容易」的藝術節。

池上從舉辦藝術活動、藝術節到成立藝術村、穀倉藝術館,明年度更增加台東米倉生活館,打出品牌知名度,堪稱凝聚地方認同的典範。

在2017年加入合辦藝術節的池上鄉文化藝術協會理事長梁正賢指出,13年來,藝術節凝聚了池上共識,「有十分之一的人擔任志工,所有人都是那麼可愛,把生意門關起來,都跑來當志工。」現場超過200名志工,有大人,也有小孩,特別惹人注目的是一群池上國中的孩子,熱切有禮地招呼往來觀眾,本次也與雲門舞者同台演出,這已成為該校傳統。

台灣好基金會董事長柯文昌說:「這是國際規格的舞台,秋收辦下去,會是世界知名的文化據點,可供台灣鄉鎮、甚至世界取法。」

國際規格的舞台考驗的不只是劇場舞台技術,還有在地居民的古老智慧。池上鄉文化藝術協會總召陳秋菊表示,為了藝術節,農民們得精算大舞台周邊的稻禾品種與插秧時間,「大多是壽司米,因為稻穗長,成熟晚,在7分熟的時候演出,藝術節結束恰巧8、9分熟就可以收割。」

本次演出在文化部「藝 FUN 線上舞台計畫」支持下,規劃於線上平台播映,內容除此次演出的《十三聲》,還有幕後花絮、限時回放功能,線上演出票券目前已於 KKTIX 平台啟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