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美麗的醜—不存在的我》宣傳視覺。(林育全 攝 賴翠霜舞創劇場 提供)
舞蹈

凝視怪誕,你看見的是表象還是焦慮?

賴翠霜舞創劇場《最美麗的醜—不存在的我》雙年演出計畫II

2026《最美麗的醜不存在的我》雙年演出計畫II

2026/9/11  19:30

2026/9/12~13  14:30

台北 國家兩廳院實驗劇場

當我們走在街頭、被路上奇裝異服的人吸住目光;滑著手機上的社群貼文、短影音,為了奇怪的行為停下手指,好奇地看完。我們看見不符合常規的外觀與奇異的行徑,當下的凝視,究竟是旁觀別人的怪異,還是映照自己內心的焦慮?

賴翠霜舞創劇場於2018年啟動「雙年計畫」,以兩年為一個循環,第一年針對議題研究、場域實驗,次年再推進完整的劇場製作。透過深度的創作研究與舞作發展,持續拉近舞團與社會的距離,至今已觸及家暴、環保與樂齡等當代議題。舞團的初衷除了拉近大眾與舞蹈的距離,更希望透過舞蹈的連結,讓大家一起關注身邊的人、社會與世界。身兼編舞與創作的藝術總監賴翠霜,本身熱愛電影,經常為影視作品中展現的幽微人性著迷,也總是試著放進創作裡,用身體來敘說那些難以言述但值得眾人關注的事情。她在生活中尋找創作靈感,也經常運用聲音、影像、服裝等多元媒材和元素,豐富舞作的敘事性與藝術性。

《最美麗的醜—不存在的我》宣傳視覺。(林育全 攝 賴翠霜舞創劇場 提供)
你心中最佳年度戲曲作品票選結果廣告圖片

2025-26年雙年計畫以《最美麗的醜》為主題,第一年先梳理歷史上的美,從古代中國的纏足,到泰緬巴東族的長頸族,舞作呈現歷史上父權思維對女性身體制定的美感、規範與標準,為這場討論拉開令人印象深刻的序幕。隨著舞作延伸到第二年,2026年《最美麗的醜—不存在的我》進一步將目光從外貌的美醜,拉回內在的思考,回扣眼前這個社群媒體當道、外在眼光主導多數人美感標準的時代。「人們對於美的追求,是真的因為自己喜歡,還是為了符合外界的期待?」拋出這個提問,賴翠霜以第一年挖掘的史料為思考基礎,如果過去的人們是被動式接受美的標準,現在擁有自主權的我們,擁有自己定義美醜的自由了嗎?

「我們的舞蹈教育是一種集體馴化的結果,某種程度也呼應了『美醜』的探討。」賴翠霜笑說,科班出身的舞者儘管技巧卓越、工作敬業,當他們被要求展現自己時,卻往往是一片空白,「必須透過長時間的耐心引導,才能讓他們突破這些框架。」這樣的狀態,恰恰呼應了這支舞作探討的主題,當現代的人們擁有了決定美醜的主導權,那些馴化的思考是否還深深烙印在我們身體中,影響判斷標準?「你認定的醜,是真的醜嗎?」透過舞作,她想引導觀眾一起思考美與醜的定義,究竟是來自表象的標準判斷,還是自我的內心焦慮?

演出評論廣告圖片
《最美麗的醜—不存在的我》宣傳視覺。(林育全 攝 賴翠霜舞創劇場 提供)

《最美麗的醜—不存在的我》由舞者、演員,與一批招募來的素人參與演出。當那些超乎常理的服裝物件出現在表演者身上,藉由中性的展出還原日常遇見奇裝異服的場景時,表演者也將拋出不帶立場、甚至帶點破碎的語句,引導觀眾開啟思考。「我想讓更多人理解舞蹈,讓舞作在傳遞訊息時,可以達到有效的溝通。」賴翠霜相信,既然人們總是覺得身體的表達太抽象,那就用更多的元素來消弭溝通的隔閡,讓觀眾在劇場中與自己的日常產生共鳴。

從第一年父權形塑的外在美麗,到第二年審視自我消亡的內在探討,《最美麗的醜—不存在的我》將那些形貌特異的裝扮與行徑,赤裸又中性地攤在眾人面前。「任何一個舞作都沒有答案,而是讓你帶著更多的問題回去。」賴翠霜直言,創作的目的是引發思考、帶動討論,而最好的結果,就是讓坐在台下的每一個人,用一場演出的時間重新檢視自己的狀態。不用急著下定義,也不急著翻盤過往對美的定義,走出劇場後,真正的對話才要開始;而那個真實卻好久不見的自己,興許就藏在層層剝開的問題之中。

本篇文章開放閱覽時間為 2026/08/26 ~ 2026/11/26
Authors

作者

演出評論廣告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