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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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在那遠方,你們走不到之處」:華格納的《羅恩格林》(上)
在華格納(Richard Wagner,1813-1883)的整體歌劇創作中,《羅恩格林》(Lohengrin)有著承先啟後的地位。雖然它一般被視為作曲家最後一部浪漫歌劇,但在音樂結構上,如同其後的作品,《羅恩格林》已是很清楚地以一幕、一景為單元寫成;在戲劇層面上,大量的群眾場景、人物的互動則依舊不脫19世紀法語大歌劇(Grand opra)的樣態。另一方面,寫作《羅恩格林》到首演期間,華格納由德勒斯登宮廷樂長到流亡他鄉,是其人生的一大轉捩點。 從構想到首演:歷史與命運的交錯 應在1841╱42年間,華格納已接觸「羅恩格林」相關題材。在完成《唐懷瑟》(Tannhuser,1845年首演)後,他於1845年夏天開始寫作劇本,於1848年4月28日完成總譜。1848年9月22日,為慶祝德勒斯登宮廷樂團成立300年,華格納在宮廷劇院音樂會安排演出《羅恩格林》選曲,為第1幕由傳令官宣布決鬥開始至該幕結束,由其親自指揮。全劇原計劃於德勒斯登首演,準備工作都在進行中,卻因華格納同情革命的行動,為避免被捕,他於1849年5月9日離開德勒斯登;一週後通緝令發佈,《羅恩格林》首演計畫自然付諸流水。1850年4月,華格納寫信給在威瑪的李斯特(Franz Liszt,1811-1886),請求他設法安排該劇演出。李斯特一本大力支持華格納的立場,於同年8月28日,歌德(Johann Wolfgang von Goethe,1749-1832)101歲生日當天,在威瑪指揮該劇首演,並撰文大力推薦這部作品。(註1)華格納自然想親身參與首演,但被李斯特鄭重警告並嚴厲拒絕。華格納未能在場體驗作品成功的首演,是他生命裡的一大憾事。1871年11月1日,《羅恩格林》在波隆那(Bologna)演出,是華格納第一部在義大利被演出的作品,相當轟動,不僅掀起年輕一代義大利作曲家的華格納風潮,也影響了威爾第(Giuseppe Verdi,1813-1901)之後的創作。次年,華格納獲頒該市榮譽市民的頭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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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
音樂劇大師開放作品新詮 讓經典與時俱進
舊戲新演在西方劇場界很普遍,尤其是古典戲碼像莎士比亞、席勒、莫里哀、易卜生、尤金.歐尼爾等劇作家的作品,原因之一是經過時間考驗而仍能留存至今的作品,必然有其恆久價值。另一個原因是,已經作古的劇作家,沒法反對任何詮釋手法,導演乃至演員有很大的空間去重新解釋、甚至是挑戰劇作家的藝術觀。(這當然有例外,像貝克特版權持有者就有很嚴格的限制,因此他的作品比較少重演) 要重新詮釋在世劇作家的作品,顧忌就多得多,尤其是現代很多劇作家,不只寫下對話,甚至對舞台動作場景都有註記(田納西.威廉斯是此中代表),任何偏離原著的表演,首先要通過劇作家這一關。如果劇作家已進入大師等級,那就更是讓人敬而生畏。 當然不是所有創作者都如此堅持己見,美國音樂劇大師桑坦(Stephen Sondheim)就是眾所周知很願意聽取年輕劇場人意見的人,英國音樂劇泰斗韋伯(Andrew Lloyd Webber)最近也開始容許新的詮釋。這兩位同一天生日卻代表全然不同的音樂劇風格的大師,很可能因為這個開放的態度,而要在21世紀的音樂劇場界繼續發揮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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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 從鄉野傳奇到殿堂名劇
《魔彈射手》 從浪漫歌劇中傾聽德國民族的聲音
1821年6月18日,韋伯(Carl Maria von Weber,1786-1826)歌劇《魔彈射手》(Der Freischtz)於柏林皇家歌劇院(Knigliche Oper)首演,當晚的觀眾熱情歡呼,安可不斷,此日正是拿破崙滑鐵盧戰役6周年紀念。自從拿破崙攻陷德奧地區,德意志民族意識日漸高漲,百姓們期待一種屬於他們的聲音,這聲音不在義大利絢麗華彩的歌劇中,也不在法國奢華龐大的大歌劇舞台上,而在德國自己的歌劇裡。 《魔彈射手》就是這樣一部反映德國百姓心聲的作品。德文歌劇從早期的「說唱劇」(Singspiel)開始,隨著19世紀初浪漫主義文學思潮盛行,出現「德國浪漫歌劇」(German Romantic Opera),《魔彈射手》便是這種歌劇的代表作。在歌劇中,韋伯大膽地呈現民族色彩,不諱言地大談在18世紀理性時期不願多談的鬼神超自然之說;另外,有別於義、法歌劇堂皇地以希臘戲劇及英雄事蹟為題材,這部歌劇則使用德國民間鄉野傳說為劇情。 這部歌劇能如此緊扣德國百姓的心,首先表現在劇情背景的選擇。劇情發生在波希米亞森林中,而森林正是他們引以為傲的資產。德國的森林帶非常廣大,北從柏林附近經中部的圖林根區到整個南德區域,東接波希米亞森林,南接阿爾卑斯山脈,至西南的黑森林,這片廣大的森林,帶給德國人民龐大的資源、無限的遐想和傳說故事。在歌劇序曲一開頭,法國號就以重奏方式奏出靜謐森林的樂音,而代表森林的法國號在歌劇中多被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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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
三場音樂會 為NSO樂季尾聲點亮煙火
在疫情持續威脅起伏下,各樂團節目安排與國際音樂家往來依舊不易,但在2021/22樂季進入尾聲的此時,NSO國家交響樂團音樂總監準.馬寇爾則找到了解決之道,他在記者會中表示,將以音樂節的模式為樂季收尾,「要在這個時刻,以3場音樂會點亮煙火!」 作為「音樂節」的開場,7月16日首先登場的是「準.馬寇爾與NSO理查.史特勞斯之夜」音樂會。這場音樂會一開始,將有樂團與北藝大合作選出來的兩首「一分鐘交響曲作曲計畫」作品的世界首演;隨後的主題以法國號為重點,重頭戲是由NSO樂團法國號首席劉宜欣帶來理查.史特勞斯的第一號法國號協奏曲,而另兩首韋伯《奧伯龍》序曲及理查.史特勞斯的《唐璜》及《狄爾的惡作劇》則非常炫技,在樂曲中,法國號不僅能演奏自己的音樂,也像是與樂團對話,或作為管絃樂團的一分子,展現了各種面向。 原訂在季末壓軸的歌劇《崔斯坦與伊索德》因疫情延宕了兩年,然馬寇爾仍希望帶領大家進入華格納的音樂世界,因此規劃了以華格納為主題的兩場音樂會。7月22日「準.馬寇爾的指環旅程」音樂會由馬寇爾率領曾任德國Ulm劇院駐院獨唱歌手、並獲德國《西南日報》選為2016年度歌手的次女高音石易巧,演唱《崔斯坦與伊索德》的〈前奏曲〉及〈愛之死〉。「第二首《威森東克之歌》也跟《崔斯坦與伊索德》有很強的連結。」馬寇爾認為:「(這首是)當我們在研讀崔斯坦時,必不可缺的作品,因為不管在崔斯坦的和聲架構、音色,已經在此先預習過了。」第3首的歌劇《指環》之旅,則是由馬寇爾將華格納最偉大的作品、長達16小時的《指環》濃縮至50分鐘以內的作品;此曲是他15年前所做的改編,如今正巧能與台灣觀眾分享。 他相當自豪在這個濃縮版樂曲中並未刪除任何音符,而關於改編的模式,馬寇爾則透露:「最重要的是尊重順序,並非跳躍式地更動。當然改編無法包括所有,但每一部作品的精華與元素都存在。不同的段落中有空檔,但我將它巧妙地連接。」此外他更表示:「精華版的好處是,能夠在一個鐘頭內,體會華格納4部作品,長達15、16年創作過程中,管絃樂法與和聲的演進過程。」 7月24日的壓軸為NSO歌劇音樂會《唐懷瑟紐倫堡名歌手》選粹,兩部作品聚焦在華格納如何將合唱這個元素發揮得淋漓盡致的關鍵。由將由馬寇爾總監攜手聲樂家群:女高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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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活誌 Behind Curtain
從歷史的歸納望向未來
《莎士比亞歌曲集》與《莫札特:女高音作品集為韋伯姐妹而作》這兩張聲樂唱片,正巧都展現了「歸納歷史,展望未來」的特質,演唱家推出了充滿主題概念的專輯,在廿一世紀集結了創作者當年的心靈意志,讓欣賞者得以建立歷史綜觀,在聆聽時能更加具有時空交錯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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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不只美麗,也是毀滅與救贖
如唐懷瑟的終曲合唱中所吟唱的歌詞:「那神聖而純潔的人,已站立在上帝面前的天使軍中,她曾為之流淚的罪人,為之祈求上天赦免的人獲救了!」華格納歌劇中的女性形象呈現浪漫主義唯美特質,神聖而純潔,有真摯的愛情,果敢的犧牲。她們為華格納的歌劇增添柔性美麗的色彩,也為這渾沌混亂的世界,灑下救贖的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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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
浪漫歌劇的浪漫在哪裡?
十九世紀德國作曲家韋伯的浪漫歌劇《魔彈射手》,在歐洲音樂史上被視為德國浪漫歌劇的先河,但其劇本中也有不太浪漫的地方,例如劇中對道德的強調,使得這齣戲帶有一種濃厚的教化口吻。在柏林喜歌劇院一月份的《魔彈射手》新製作中,西班牙導演彼耶多(Calixto Bieito)以恐怖的新增場景,突顯了劇中的人性黑暗面,超越了原來的劇本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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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
一顆高貴明亮的珍珠
下半場主打德弗札克的G大調第8號交響曲,全曲充滿波西米亞鄉土之美,人類善良的品德,日常生活的愉悅,還有智慧、欣喜的感恩心情。瓦薩里全然理解樂曲重點,從田園牧歌到華麗鼓號曲,從悲劇情結到明朗小夜曲,從騎士情懷到遙遠地平線的懷舊,都傳達得絲絲入扣,讓聽眾隨之低迴、起伏、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