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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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談會
文化轉型!表演藝術向前行?
作為表演藝術類的專業雜誌,在主管機關國立中正文化中心即將轉變為財團法人的前景下,《表演藝術》要如何定位自己的未來可能?於迎接十週年社慶之際,本刊特地邀請多位包括立委、文化評論者、表演藝術工作者等關心本刊的人士,進行一次深度的座談,經由大家熱烈討論,提示了本刊所必須正視的行銷通路問題,以及未來在政府BOT的大趨勢下,本刊可能面對的存續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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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前幕後
誰來發現小劇場?
在今年年初的「小劇場聯署抗議補助不公」之後,表演藝術聯盟主動地爲台灣小劇場界向文建會提出一個爲期六年國際性規模的藝術節企畫申請。在文建會主委陳郁秀的支持下,獲選參與年底「福爾摩莎國際小劇場雙年藝術節」的十四件作品,將於十一月二十三日至十二月九日,在皇冠小劇場、華山藝文特區、臨界點劇象錄劇團以及高雄南風劇團展開持續三週的匯演,屆時將從中推薦優秀的小劇場作品代表,以參加隔年的國際性藝術節演出。 據表演藝術聯盟前理事長平珩表示,希望藉由這樣的國際性長期規畫,來建立一套更能直接鼓勵台灣小劇場多元化創作及國際化交流的機制。然而在連續國際政經局勢變動、景氣低迷,而明年台灣又篤定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的情形下,前陣子才有屛風表演班與牛古演劇團相繼宣佈取消演出的消息,台灣小劇場熬不熬得過這個年關,或許就看這些參與的創作者,是如何定義自己在台灣當代創作的理想、能量與態度了。 「文建會一發現台灣小劇場二〇〇一年秋季選秀」活動計收到來自全省三十五件的參賽作品,獲選的十四個作品包括十三月戲劇場《妹個》、王嘉明《V》、外表坊劇團《道德神經》、世紀當代舞團《pub,怕不怕》、台灣渥克劇團《再按喇叭就幹掉你》、金枝演社《可愛冤仇人之千里風雲》、河床劇團《水日Water/Speak》、柳春春劇社《美麗》、泰順街唱團《序號》、南風劇團《有一家四口的毛巾都掛在同一根木條上》、莎士比亞的妹妹們的劇團《一桌二椅X2》、極體劇團《白鬼》、臨界點劇象錄《哈姆雷特的最後一夜》、臨界點劇象錄《裂口》等新舊劇作。 適逢年底國內立委與縣市長選舉,回顧學運與解嚴當時風起雲湧的小劇場運動,如今的「台灣小劇場」早已失去「運動」與「批判」的色彩;偏偏在所謂「文化藝術」的範疇裡,又僅佔有邊緣化的尷尬角色。爲什麼要看小劇場?爲什麼要從事小劇場創作?在毫無所謂「表演藝術工業(產業)環境的台灣社會裡,這群前仆後繼地小劇場創作者,到底會以什麼樣的行動回答以上的問題?在這一次難得聚集台灣目前常見的中小型劇場創作的大型藝術節中,有心的觀衆或許能推敲出一些答案和觀感。但對於立志獻身於前衛性、未來性且具開拓性創作的劇場創作者而言,回答什麼都可以,最確定的還是需要一些固執和勇氣吧。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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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專業策展!人在哪裡?
藝術節最重要的舵手、在國内卻尚處萌芽階段的「策展人」角色,是否能得到應有的專業空間,扮演藝術家、主辦單位、觀衆三方面的最佳溝通橋樑,進而將藝術節此一文化產業升級,迎接更精緻、更有競爭力的「藝術節」時代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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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前幕後
探向舞蹈邊界
舞蹈空間舞團「在邊界前後左右」裡的三支舞作生成時間從六〇邁向兩千年,橫跨近四十個年頭,不僅呈現了不同世代編舞者的作品面貌,亦考驗著舞者適應不同舞蹈技巧的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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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興舞蹈營
從即興重新找尋舞蹈眞義
「皇冠舞蹈夏令營」一直是許多舞蹈新觀念和國內舞壇做「第一類接觸」的所在。今年,皇冠引介南茜和朱利安兩位即興舞蹈家,爲了更深入了解即興舞蹈的內涵,我們做了專訪,以下是訪談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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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綠野仙蹤 亞馬遜河平珩版
這個地區觀光的重點在於可以充分呼吸大自然的氣息;同時享受搭乘小船在河上探險的樂趣。一個當地導遊加上一個划小船的船伕,平珩做了一趟亞馬遜河探險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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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兩廳院十歲了!
適逢兩廳院十週年慶,除了推出「向巴蘭欽致敬」、「國際巨星音樂節」、「又一夜,我們說相聲」等精采節目慶祝,這十年來曾在兩廳院演出的本土藝術創作者,也趁此時發表他們對兩廳院的感言、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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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舞蹈空間」讓團員享受自由的編舞空間
大量的生活化動作如果只依原貌放在舞台上,並不能眞正被觀衆「看見」。在放棄技巧性動作的追求之後,應該更精確地探討動作的本質應該如何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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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舞蹈〉
台北的舞蹈──她們的話
台北又塞車了。一路堵到皇冠藝文中心,又一次約會遲到。皇冠的門内是一個對比的世界:沁涼的畫廊、敞亮的舞蹈練習室。台北人寸步難行,幾乎快遺忘了還有這樣一個角落,忘了舞蹈原是一種快樂的本能,呈現人際的抽象而密合的關聯。 上次走訪平珩談舞,她説每個人都是天生的舞蹈家,只是自幼所受的教育都在壓抑這種衝動。她又説到八〇年後台灣舞壇的多元和活躍,來自國外的藝術指導們爲台灣注入新的舞蹈技巧與不同的美學觀念;八五年以後,本土的編舞家們開始定期地發表作品:包括了陶馥蘭,蕭靜文,彭錦耀,羅曼菲有純舞蹈,有融合了政治意識與社會關懷,有舞蹈劇場的形式,面貌多樣。 二樓舞蹈練習室旁的小會議室内,我到時平珩和羅曼菲已聊了一會兒。我們啜飲著珍珠奶茶,中南部20元的東西在台北要50元。在這樣擁擠而昂貴的空間中,是什麼力量支持她們繼續走在這條投資報酬率永遠不能平衡的路上呢? (她們的話,像是舞起蓋希文《波吉與貝絲》中的〈夏日時光〉) 羅曼菲(以下簡稱「羅」):現在小型演出(没有燈光設備的基本演出)比五年前少了很多。最近只聽説崔蓉蓉有一場演出。 平珩(以下簡稱「平」):三十歲以下的年輕人,在舞蹈創作方面的確做得少了。現在的環境比以前好,但相對地對所謂「專業」的要求就更高,年輕人不願在較差的條件下創作。其實,場地的表演空間可以加以改變而產生新的可能性,不應該自限。我覺得年輕人太缺乏好奇心了;應該主動地尋找成長的方向,上課的小劇場也可以用來作小型的發表,由秒而分地累積成長,有了成熟的理念,當人力、資金、機會、場地齊備時才可能做大型的演出。表演者和團體都可以更積極。我們這一代因爲對人的肯定比對環境的肯定更大,所以還拚命熱情地做。 羅:就算是藝術學院的學生,有時雖有較好的環境,他們仍没有作品出現。現在的價值觀改變了很多。我在國外學舞,一畢業就只想趕快回來跳舞,覺得在自己的文化裡努力才有意義。當然,那時候的社會也没給年輕人那麼多的文化壓力。 平:這是一個物化的世界。創作本身就存在不穩定的性質。以前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