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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会,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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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会,不安!

我们可不可以跳开来看看通盘的画面,那些不安与焦虑真的有必要吗?还是只因为身陷在单一思维里而有的无明。重点在我们对自己有没有信心和对别人有没有信任?解开这些信心问题,我们是有可能让孩子快乐地玩耍长大,让工作有充分的授权,事情做得少而美,然后不怕输,不怕错!

我们可不可以跳开来看看通盘的画面,那些不安与焦虑真的有必要吗?还是只因为身陷在单一思维里而有的无明。重点在我们对自己有没有信心和对别人有没有信任?解开这些信心问题,我们是有可能让孩子快乐地玩耍长大,让工作有充分的授权,事情做得少而美,然后不怕输,不怕错!

「不要让你的孩子输在起跑点上」广告台词是这么说的,说得振振有词,说到父母的心坎里了,于是孩子们开始往来于各种确保他们从学习之初就不会遗漏掉的能力准备之中。孩子从小被动地学会如何把时间排满,可怜的父母也费尽所有力气地玩接班的游戏,一家人绕著小孩的日程表团团转,只为努力地证明孩子是优秀的。不要浪费时间是生活的座右铭,所以这个年头孩子的忙碌绝对不亚于成人,一家人要出门需要配合的往往是孩子的时间,而非大人的时间。

这年头,在台湾,起码在我身边,那种喝茶看报纸的公务员和手背在身后浇花的教授已经差不多绝种了。取而代之的是数不清的加班,和有假没得放完的现实。所有事情都有机制,机制提供做事依循的管道,也建立了稽查的方法和准则,因为要确认每一件事都有被妥善地做好。于是我们花了一份力气做事,再花一份相对的力气检核过去所做的事。

可怕的是,在检核的过程中唯恐有偏颇之嫌,于是必须要由里到外、由外到里、转换切入的视角、看细节、看整体、翻了再翻,只怕检查不够周全。说得好听都是健全制度所应该配备的全套措施。但稽核制度难免涉及人性,于是负责的专家为了表示负责与专业,再怎么样也要提出一些改善建议。再者由于稽核制度的严谨落实,一些没有骨气的人索性因为不敢承担可能被质疑的责任,而放弃任何有突破性的决定。在这种前提下我们不免要问,稽核制度是社会进步的助力或是阻力﹖

为了生存,创作空间不断被压缩

多年前我还在文建会扶植团队之列时,就耳闻了友团对制作量要求「要五毛给一块」的做法。说好听是积极认真,被要求一年一个新制作,他们一年做三个。一方面可以提拔新人,另一方面就是个交出丰富成绩单的好学生。政治正确,不是吗?其实背后唉声连连,因为工作量压死人不打紧,每一个新制作的预算都不是拮据两个字足以形容的。所以连锁反应地,每个人都学会了如何用最少的钱做最多的事。光看这种景象,就对我们表演艺术界真的可以进步存疑,创作需要的自在与空间一再地被压缩,大家为了生存已经耗费掉所有的力气。

这个环境里存在著各种的不安与焦虑,怕会输掉的不安,以及总想要做得更好的焦虑。主流社会里充斥著集儒家道统和资本主义之大成的观点,对论成败与英雄都有一致性的标准。质的考量不容易有评断,索性就取决于看得懂的量吧。所以总希望愈来愈多、愈来愈快、愈来愈好、愈来越周全、愈来愈清楚,起跑的枪声一响,大多数的人都不疑有他地往同一个方向冲锋。虽然我们都祝福人家,take easy!但是也都知道不能真的take easy,因为take easy会输掉。最怕就是输掉,输掉就会被淘汰。

螳臂可以挡车吗?

朋友把女儿由城市转学到乡下,因为城市的功课太多做都做不完,没有时间玩耍。我为这种另类妈妈拍手,但也会为她的小孩捏一把冷汗。不是因为她的想法有什么不对,而是因为其他的人包括制造游戏规则的人都不是这么想的。螳臂挡车不是容易的事,看来这只螳螂最好也别费力挡车,乾脆就自己到旁边的草地上玩耍晒太阳好不惬意。

试问我们可不可以跳开来看看通盘的画面,那些不安与焦虑真的有必要吗?还是只因为身陷在单一思维里而有的无明。重点在我们对自己有没有信心和对别人有没有信任?解开这些信心问题,我们是有可能让孩子快乐地玩耍长大,让工作有充分的授权,事情做得少而美,然后不怕输,不怕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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