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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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认真,成就一个奖
第22届台新艺术奖颁奖典礼于6月1日圆满落幕,典礼上决审团主席林鹤宜一席感性致词,在社群上引起热烈回响。本刊特地请林鹤宜主席与外聘决审委员德国柏林Radialsystem艺术中心艺术暨执行总监马提亚斯.摩尔(Matthias Mohr),聊聊这次对台新艺术奖的评选过程与观察,两人的回应有著异曲同工之妙,足见本届评审团的好默契。 开放心胸,不设限的投票 林鹤宜以「开放心胸、尽情交流」为这次的评选作注。无论委员各自的养成背景为何,整体的讨论气氛开放且真诚。这群对艺术怀抱热情的专业人士,一面为心仪的作品辩护,同时也在为艺术的信仰投票。评选会议上,有委员因述及作品动人之处而落泪,从此打开评委团的泪腺开关:在颁奖前与董事会报告中,甚至颁奖典礼当下,都有不同的委员情不自禁地流泪。摩尔热切补充,感性的反应并不代表这是一场太过感情用事或不够专业的评选,反而是因大家非常认真、真诚地在面对每件作品,讨论现场才会有如此大的情绪渲染力。 奖项评选的标准是什么?林鹤宜客观分析,得奖与否牵涉因素众多,当届评审的结构、竞争者的强弱,或是该年度奖项的设计都能左右结果。就作品本身而言,有些创作者作品极为精采完整,但并未超越自己过去的创作,反而成了自己最强劲的对手;有些作品虽演出场次少,但在艺术发展上,开启了形式或剧种的新可能,深具开创意义,也会成为重要考量。 本届年度大奖《感谢公主》、表演艺术奖《国姓之鬼》与视觉艺术奖《宿舍K Tc X》中,三奖项即有两个作品带有传统戏曲元素,看似对特定创作方向给予鼓励,但林鹤宜觉得决策过程并非如此:「委员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问为什么这次戏曲和含有戏曲元素的作品,选了这么多入围?提名人的背景也都不是戏曲相关。他们说,因为这届戏曲的表现不容忽视,作品太强了。」格局与高度,对深耕艺术多年的评审团来说,具有决定性的影响。得奖作品除了在格局与高度上令人赞叹,呈现时展现的深厚艺术造诣、表演者精湛的功力,以及处理题材的细致,都让评审因此投下关键一票。但奖项并非一切,入围就是肯定,没得奖的作品或许早已在展演上取得商业成功,或有效召唤起广大社会关注,实际对当下世界造成改变,得不得奖,并不会消减作品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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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艺见/新锐艺评
骉舞剧场《速度》 完全颠覆形式的诚恳舞作
决审团主席、台湾大学戏剧学系暨研究所教授林鹤宜表示,《速度》完全颠覆了形式,如对舞蹈的美之定义、入场出场的表现方式。骉舞剧场的活力和创造力令人看到了创作与表演的真诚,此真诚一方面关乎艺术态度的诚恳,另方面流露出一群纯真大男孩的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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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艺见/新锐艺评
王嘉明《残,。》 结构多变创造新时空观
评审们认为,《残,。》运用音乐与影视语法多维交织,节奏独特多变,创造新的时空观。从大架构到小细节,脉络清晰,材料的发展带出丰富的艺术表现和情感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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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 戏剧学者王友辉首度执笔歌仔戏赢得好口碑
秀琴《范蠡献西施》 从外台演回内台
南台湾的外台歌仔戏天王张秀琴,将首度率团在台北的剧场演出。这回推出的《范蠡献西施》,也是现代剧场学者暨资深编导王友辉首度执笔写歌仔戏剧本,之前在外台演出就赢得好口碑,台大戏剧系教授林鹤宜就称许《范》剧是秀琴第一部「文学秘笈」发功出来的作品,足让人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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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
艺.企 一起搏感情
文化是门好生意,但这门生意要怎么样才做得起来? 国家文化艺术基金会与建弘文教基金会共同发起,结合三家企业基金会共同推动的「表演艺术追求卓越专案」,将从下个月开始,陆续推出备受瞩目的十六出制作,坚信「台湾艺术作品具有文化竞争力」的企业家同时加码一千万元,前所未有地为这十六出制作在各大媒体进行强势行销,艺企一起「搏感情」。这样首见的模式能不能为国内艺术演出打出一场漂亮的行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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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辑(二)在「尝试」中迷途了
资深剧场工作者王孟超、王世信,以及参与《八月雪》幕后工作的剧评人陈正熙,对《八月雪》舞台呈现的共同看法都是:文本先天体质缺乏发展,导演调度元素格格不入;虽然舞台设计呈现了「禅境」,但因为处理的元素太多──有舞蹈、音乐、京剧程式、灯光、投影等等,导演似乎失落于原先预期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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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一)众神飨宴背后的攻防战
在现代社会,外台戏因为具宗教仪式的功能而存在,这块「酬神」的饼难以做大, 某一团戏路版图的扩张,往往就代表其他剧团戏路的缩减;在这样的厮杀拉扯当中,戏路「抢」得漂不漂亮,便兀凭个人良心去认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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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一)仰望艺术,演出新舞台
改善外台戏原生地的演出环境,乃当务之急,但政府补助外台的长程目标应是鼓励秀异份子朝剧场发展。业者深谙「合主人意,便是好功夫」的道理,形同现代「新炉主」的政府单位只要顺势利导,歌仔戏艺术仍然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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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一)订做一只灰姑娘的玻璃鞋
被「文化场」挖掘出来的外台歌仔戏班,能不能培养出偶像明星?甚至带动相关技术专业,创造经济利润,形成一种产业化的荣景?面临不景气,想「夺回失去的江山」不容易,不过,产业化想像总能视为一种自我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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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讨会
差异可观.犹是本来面目
此次的论文,台湾学者较讲究田野调查、直接证据,大陆学者多有宝贵的个人实务经验。台湾研究领域和成果的跃升,令人欣慰;虽然两岸学者对彼此资讯的掌握度、学术训练明显不同,却不乏精辟之论。整体看来,这第四次的交流,已更充分而全面地展现了彼此的歌仔戏队伍和研究状况,影响更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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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谈会
纯正「京味儿」话曲剧
什么是曲剧? 王安祈:大陆现在的剧种大多会演出现代戏,且是锣鼓、身段、戏曲唱腔、戏曲程式俱全。曲剧则像是话剧加唱,它是单一的剧种,没有锣鼓、戏曲身段与戏曲程式,题材多半以淸代民初为背景,念白是纯正的北京话。北京人说话跌宕多姿,回旋往覆中自有其进退之所、雍容之度,这是以近千年皇朝帝都为底蕴所养成的气息风调,任谁也没法凭空学来。这样的语言趣味及说话艺术,对于情节或许稍「单调」、主题或许嫌「弱」的《烟壶》一剧,到底起了多少作用?而《杨乃武与小白菜》语言为什么反而没有《烟壶》丰富?这或许是我们可以讨论的议题。就艺术文化资产的角度而言,曲剧对于曲艺的流传推广,开启了多少正面的作用?当戏剧的成份加入之后,曲的抒情功能势必要做调整,无论剧的作曲、导演任何一环都关系著戏的成败。 李殿魁:曲剧是一新兴的剧种,民国七十六年我们在电视台介绍中国的传统说唱艺术时,便听说大陆有《杨乃武与小白菜》,相当精采,如今总算让我们开了眼界!看到曲剧在舞台上的呈现,首先我觉得不像听京剧时,剧情紧张唱快板或摇板、剧情悲哀唱慢板等等,让我们在情绪上有明显的变化,曲剧可能受了题材或是说书风格的影响,比较平易,纵然是高潮,也不能急得像拉警报一样,这一点我认为有其限制。第二,传统戏曲在舞台上之所以吸引人,是因为有很多表演的程式,不管是开、关门,或者是走路、见面等,可以让我们欣赏到演员的身段;曲剧的性质是文明戏,即是由话剧而来,比舞台剧更加生活化,譬如演员出场,《烟壶》一剧便从场外进入,边演唱著走入群众中。 第三,语言的部分:曲剧最大的特色,是用北京土话,像《烟壶》一剧中用了许多北京人懂得的土话,换句话说,站在怀旧或学习语言的立场,满深入人心的。多年以前,老舍写的剧本如《四代同堂》、《茶馆》、《天下第一楼》,他们那些人说话打招呼都是北京土话,老舍的东西之所以那样受欢迎,便因深入生活,让人一听就懂,令人感动。但对生长在台湾的人来讲就未必听得懂,只能当艺术欣赏,深入其精髓仍有障碍。第四点,在剧情方面:《杨乃武与小白菜》可能是受了传统框架的影响,必须把故事交代淸楚,一交代之后戏剧性就受到限制。《烟壶》是新编的,没有框架,可以自由随意发挥,除了有一场稍微沉闷之外,大概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