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名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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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锐艺评 Review在不稳定中寻找形状
《捺撇duo》并不急于回答「人为何成为人」,反而将此问题悬置于不稳定的关系之中。透过反复试探与瓦解的身体互动,以及持续转化的舞台物件,作品将「关系」从个体经验转为可被观看与感知的结构,指向依附与独立之间难以量化的张力。 「一捺一撇,为人。」王宇光以此为出发,将「人」转化为一场关于关系、依附与时间痕迹的身体辩证。简约的舞台元素与反复生成的动作语汇,使作品在不稳定之中试图勾勒存在的轨迹。开场,一张巨大的白色纸张腾空伫立。它既像尚未书写的载体,也像已被时间侵蚀的表面。皱折并非瞬间生成,而是在缓慢流动中逐渐浮现,使观者意识到:时间并非背景,而是正在发生的状态。这样的节奏控制建立了观看的耐性,也为后续身体进入铺设感知基础。 当纸张滚动,舞者王宇光与李尹樱仿佛被生成般出现,身体紧贴、旋转,伴随带有年代感的英文老歌,营造出既私密又带距离的氛围。双人动作语汇简约,却仰赖细腻的能量调度,使重复逐渐累积情绪密度。两人之间的推拉与依附,形成非线性的关系结构不是发展,而是反复靠近与偏离。 然而,此段亦显现出策略上的限制:当动作层次未能持续转化时,观看张力易趋平缓,使部分段落停留于既有氛围,而未进一步深化关系质地。简约在此既是优势,也成为潜在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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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时间揉出的纸,关系折出的舞
2020年,编舞家王宇光与舞者李尹樱以一张宣纸为载体,创作出探讨双人关系的舞作《捺撇》。后来,这支舞多次受邀前往世界各国演出,纸张在呼吸与汗水中反复被踩踏、拉扯甚至撕裂,那些不可控的变数,恰好成为关系最真实的隐喻。7年后,《捺撇》终于回到台湾,王宇光更不安于现状地开启了新的实验《捺撇duo》。 有别于舞蹈圈邀请年轻舞者的惯性,王宇光力邀其恩师苏安莉与古名伸加入,用两具充满岁月痕迹与智慧的成熟身体,与原版形成相互映照的「二重奏」。 本专题将透过两篇深度访谈,分别走进这两组双人舞的排练场。同一张纸,同一组提问,却折射出截然不同的生命风景。对王宇光、李尹樱而言,纸是测试信任与失衡的试剂;对古名伸、苏安莉来说,纸则是时间的皱折与共存的局限。透过4位舞者犹如4张不同质地的纸般的答复,我们看见《捺撇》如何在时间的流动中,持续进化成一支会呼吸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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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古名伸X苏安莉:提问、挑战、接招,「我们明显不是来学舞步的!」
2020年完成的舞作《捺撇》,一跳7年,国际巡演不断,终于在今年回到台湾,创作开始的地方。编舞家王宇光总是不安于现况,在多数舞团选择以年轻卡司延续巡演的活力时,他调皮地反过来,邀请熟识多年的舞蹈恩师苏安莉与古名伸,用一组成熟且身体经验极为丰富的身体,推出两支双人舞的版本《捺撇duo》,带来另一段关系的诠释。 不同于新组合的试探与紧张,多年的身体表演经验让两位舞者从容入场,坐等王宇光出招。她们不怕接招,也不怕过招,只怕编舞家拿现成的舞步叫她们照跳。随著纸张将她们从地板与身体的依靠中抽离,30分钟的舞作延展成另一段30分钟的关系,形成相互映照的两组双人舞。 在排练开始之后、编舞完成之前,我们邀请4位舞者坐下来,聊聊各自对纸、对双人舞的解读。当同一组问题平等地抛向4位成熟的舞者时,他们就像是4张不同质地的纸,给出了充满自己模样的答复。允许我们在他们的想法中,想像在这充满变动的舞台上,各自将如何交织、显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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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策展如点菜 端上一席即兴盛宴!
迈入第15年的「国际爱跳舞即兴节」从「i.dance Taipei」到改名为「i.dance Taiwan」(后简称idt),见证了台湾接触即兴舞蹈社群的诞生、茁壮与变形。今年,创办人古名伸交棒给中生代舞蹈家余彦芳,不仅象征著世代传承与观点更新,亦是寻找接触即兴下一世代语言的时刻。对余彦芳而言,这是一场充满珍惜与细腻的延续。「我本来以为会和古老师有些拉扯,没想到顺利到难以想像。」她笑著说。 余彦芳与古名伸的渊源可追溯至她的大学时代,从学生到舞团成员,之后离开成为独立创作者。这段长达20年的岁月,给予余彦芳开阔视野的养分,也奠定回望的基础。今年她以策展人身分回归,以「点菜」作为策展隐喻,邀请所有即兴的爱好者共赴一场「身体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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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世代身体对话 王宇光《捺撇duo》探问「关系」本质
由「微光制造」艺术总监王宇光编舞的《捺撇duo》,将于4月17日至19日在国家两厅院实验剧场登场。这部在国际间享誉盛名的舞作,历经多年淬炼与欧陆巡演后,首度以完整且进化的「双重双人舞」编制回到台湾。除了原班底王宇光与李尹樱外,更破天荒邀请到国家文艺奖得主古名伸及资深舞蹈家苏安莉同台演绎,4位跨越不同世代与生命历程的舞者,将在一张巨大的宣纸上,展开一场关于人际关系的深刻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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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62岁,舞蹈家古名伸:有地方就可以做梦,拥抱斜杠的无限可能
才从台北艺术大学舞蹈学院退休、领了国家文艺奖,舞蹈家古名伸一点也没闲著。去年才和戏剧导演李小平联手演出了《星图》,北中南跳了一轮,今年4月才结束最后一场公演;一回头,她年初又顶下经营7年、位于大稻埕尾端的老屋咖啡「走马啡」,找了一群舞者进来兼职,煮咖啡、做甜点,也筹办活动;二楼装修成排练室,窗户正对著大马路,平日午后仍是一室静谧,她取名为「跳舞兰」。 这位爱喝咖啡的舞蹈教母,用一间咖啡店加一个舞蹈空间,将此生两个挚爱结合,问起在跳舞兰都做些什么,她捞起抹布就开始擦玻璃,「这就是我在这里最常做的事。」 转念,享受斜杠带来的新鲜与未知 投入一辈子的舞蹈教育,古名伸总是看著迷惘的年轻舞者来来去去。过去她的责任是将这些年轻人训练到位,优秀地送出校门面对世界的舞台;然而退休后的她,站到学校的另一端,这才真正看见舞蹈生态的困境。 她细数,台湾每年有200位舞蹈毕业生,10年就有2,000个,小小的岛拥有这么多的专职舞者,该说是台湾舞蹈教育太成功吗?她苦笑说,「这些舞者,没有市场。」没有一个平台能真正养活他们,舞者也不会放弃跳舞,那这2,000个舞者该如何消化?成为她近年反复思考的问题。 与此同时,她眼睁睁地看著年轻舞者一个个斜杠了无数的工作,有人取得堆高机的执照、有人拍广告,「说到底,房租要付、舞还是要跳;你说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个问题没有答案。」活到这个年岁,她总算是「认得」了这个事实。 过去的她总是将舞者推向舞台,如今她认清,舞者可以四处打工、游牧跳舞,也可以去开堆高机、演戏当明星,「舞蹈可以是生活中的空气和水,不一定要成为职业。」这么一转念,斜杠不苦了,反倒充满新鲜、未知与无限的可能性。而她仿佛收到老天的召唤,顶下走马啡、开了跳舞兰,试著用自己的力量,成为这些年轻舞者的斜杠中继站。 有地方就可以做梦 「无论到哪个年纪,开创都是必要的。」 打从接触即兴开始,古名伸就深为「未知」著迷。当舞者都在控制重心,接触即兴却逼著她放掉、将重心放在别人身上,「你甚至不需要双脚著地,却能知道座标在哪,太新鲜了!我好想知道身体可以变怎样、还有什么事会发生!」即便过了数十载,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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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人是不断在改变的,今天吃什么?
从哲学踏入舞蹈创作时,有些很大的难关,需要将语言思考的方式,转化成舞蹈逻辑,那些用文字表达很合理的话语,原则上用身体来表现几乎是行不通的,诸如:「妈妈,可以寄家里种的火龙果给我朋友吗?」误以为舞蹈仅是语言的延展工具,可以逐字翻译,忽略了舞蹈有自身独立的语言方式;身边的舞蹈人似乎一个比一个更擅长用动作来表述自己,如果可以的话,舞蹈人大概会选择无止尽地跳舞,一句话也不要讲。 也因此,古名伸老师长达7年之久的专栏,让我这个卡在文字跟动作之间还没找到头绪的人,不时能有一丝精神上的慰藉。 读字里行间、看标点符号,反而文字不必然是唯一、至高的沟通方法,阅读舞蹈书写时,呼吸好像会跟著文字内容有所变化,不会死气沉沉,就是那个让读者自身也感觉到变化的当下,实在很舞蹈,实在很身体,我很喜欢这些关乎身体的各种变化,变化让我觉得自己还活著、还健在。 似乎,身为一位舞蹈人可以在非舞蹈的场域中,持续性地发作身体所带来的影响力,这样的意识,身体的连续性存在,引著我在文字里继续跨步,让身体的气息散发在文字之余「且就安心地面对自己吧,人是不断改变的。」引自古名伸〈藏不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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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古名伸、李小平《星图》
将自己归零 向彼此叩问
两位国家文艺奖得主,一是以推展接触即兴知名的现代舞编舞家古名伸,一是京剧科班出身的戏曲导演李小平,两位在各自的星系运行半辈子后,相遇交会,将在明年一月下旬推出新作《星图》。经过相当时间的碰撞激荡,古名伸和李小平将自己归零,向彼此叩问,作品在生活中滋养生发,《星图》从一场教授的告别式开始,是对亡者的告别,也在向过去的自己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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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视窗 News王墨林、古名伸、陈中申获颁第21届国家文艺奖
【台湾】 王墨林、古名伸、陈中申获颁第21届国家文艺奖 历经六个多月的推荐、提名、评选过程,备受艺文界瞩目的「国家文艺奖」于去年12月3日揭晓,由国家文化艺术基金会董事长林曼丽公布ㄅ第21届得奖者名单为:文学类小说家黄娟、美术类艺术家庄普、音乐类音乐家陈中申、舞蹈类舞蹈家古名伸、戏剧类剧场创作者王墨林、建筑类建筑师王秋华、电影类纪录片导演柯金源。 七位获奖的艺文工作者,都以其旺盛的热忱与生命力,在艺术的道途中努力不懈,并积极开创独特且具时代性的美学风格,卓然有成。其中,王墨林以「身体论」为思想核心,持续探索身体与社会、政治、历史的关系,以及身体作为剧场媒介的可能性;透过论述、评论及结合社会运动与剧场行动的创作,持续用一以贯之的反抗姿态,向主流体制抛出激烈的提问。而古名伸则是将「接触即兴」引进亚洲的第一人,在身体观念与技巧上,扩展了台湾舞蹈的面貌,使其与国际接轨,亦奠定了台湾在亚洲地区该领域的重要地位。其创作力求突破框架,展现了欲连结生活与生命的艺术态度。陈中申是当代台湾最富代表性的笛箫音乐艺术家,其创作重视笛箫乐器技巧表现的拓展,每有创新突破,同时常带亲和性及童趣特色,强调自本土生活文化淬炼的感动;在演奏、作曲、指挥、教学、推广各面向皆有卓越贡献。 以上得奖者的艺术成就卓越,其精神与专业学养,对国内艺文环境发展具有深刻的影响与贡献。国艺会另将于2020年3月举行颁奖典礼,分别赠予七位得奖者奖座乙座及奖金一百万元。(庄珮瑶) 「憨子弟.疯乱弹台湾北管艺术大展」于宜兰传艺中心展出 由国立传统艺术中心举办的「憨子弟・疯乱弹-台湾北管艺术大展」即日起于宜兰传艺园区展出。该展共集结全台珍贵北管文物超过350余件,是台湾近期规模最盛大的北管艺术主题展,展期自即日起至110年5月23日止。 本次展品内容集结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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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以身体为触媒 意义各自解读
古名伸《夷希微的凝视》 重探舞蹈本质
「其实夷希微这个题目,就是没有题目的意思!」古名伸笑著说。台湾接触即兴与即兴舞蹈的资深能手古舞团,今年成立廿五周年,即将在十一月推出新制作《夷希微的凝视》:上半场《夷希微的凝视》是艺术总监古名伸的新作,下半场是由全体团员与现场乐手即兴的《乱码2018》,由编创与即兴两个切面,映照出古舞团长期以来对舞蹈的思考与累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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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扫描 Performance schedule
爱上身体的碰撞 即兴演出正当时
近期的即兴演出气氛相当活络,十一月就有不少活动可以参与。 二○一一年开跑的「国际爱跳舞即兴节」(i-dance Taipei,简称idt),由长年推展接触即兴的编舞家古名伸主办,两年一度汇聚香港、韩国、日本等地的创作者们,如今年邀请的法国戴剑、日本胜部知子及鹿岛圣子、韩国金奉镐等,以跨界的实验与对话,探索舞蹈、交换艺术感知。除了有系列不同的演出阵容,并有「即兴流水席」免费参加的极兴接力,与论坛等活动。 此外,骉舞剧场近年推动以即兴、冒险、碰撞为前提的演出计划「混沌身响」亦步入第二季,本月分别有伍宇烈X Jolle Landre、杨乃璇X巻上公一X Mark van Tongeren等两档。舞蹈方面,除了是台湾观众并不陌生的香港编舞家伍宇烈与近期因台北表演艺术中心「艺术扩散计划」而跳进咖啡馆的编舞家杨乃璇,搭配的音乐创作者也来头不小,有前卫日本音乐家巻上公一、长年研究音乐、声音与人声的民族音乐学家Mark van Tongeren与古典背景却玩即兴、搞跨界,年逾六十仍能量充满的法国低音提琴家Jolle Landre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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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Columns它和它的冤亲债主
舞蹈人首先学著依附音乐起舞,然后学著与它并行,再又独立地拉出彼此的空间来。所以音乐对资深舞蹈人来说,就像是他舞蹈中的另一层皮肤一样,因为对大局的了解,所以他可以选择自由进出音乐,和音乐起舞、狂飙,进而带领音乐,等待音乐,远离音乐,对抗音乐、甚至忽视音乐;所有的反应都在音乐一发生时就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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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Columns我,无处不在
我们忍受著因为锻炼而带来的所有痛楚,在人外有人的现实下,我们可能超越不了别人,但起码可以一点一滴地超越自己,然后身体在不知不觉中似乎也变得聪明些。它可以很快地处理自己的重心,很快地反映突来的变化,对处境的耐受力也变大了。然后呢?如果有幸地我们没有被强大的肌肉收编,或在技巧的领域里沉醉,身体就会幻化为无所不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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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Columns不只是鱼和熊掌的问题而已
灰色无所不在,所有的形容词都是灰色的,就连我们所谓的「大红色」都是灰色的。但灰色到底灰到多灰?白中带黑或黑中带白,差之千里也!然而我们不断把自己的情感与想像寄托在灰色的国度里却不以为意,这不就是我们所共同认同的生存之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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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Columns追忆风华(下)
演出当下观众如游魂般四处闲晃,这天,出现都会受到瞩目的李铭盛当下觉得演出太闷,需要一点冲击,拉了摩托车就往那冰块直直撞去,瞬间冰水横流入侵那片白白的雪地悲剧就这样发生了!那个空间自此半年无法运作。想来如此荒唐的事件现在绝对不会发生,但也真的怀念那个大家都充满热情又没太多经验的纯真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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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Columns追忆风华(中)
那时我们都对创作充满好奇,这个好奇的程度大过作品要如何地被完整呈现,所以一个个非正式的呈现就像创作者的实验发表一样,简单、纯粹,没有灯光,没有门票。现在回想起来,到底以前都有些什么作品被呈现已经不太记得,但印象最深的是那表演区与观众的距离。由于小,每一寸空间都要被斤斤计较;也由于近,所有的细节都无法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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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Columns追忆风华(上)
关于台湾小剧场舞蹈的滥觞,这时人、事、时、地都齐了。一批想要在这片土地发展自己的舞蹈的年轻人,有了一个小小的剧场空间,走出去是大环境的允诺和好奇,于是他们在这里开始了摸索与探险。我说那是一个「good old day」,因为所有想尝试的事好像都充满了被鼓励的支持,而年轻的我们什么都没有,所以一切都输得起,就这样这一批人就开始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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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Columns它很美,但不是我的菜
品味是要被培养的,愈多的接触,了解愈多,可以作为参考的质素就愈多。但往往从外面看,和在里面长就是两码子事。用看的毕竟只是视觉、听觉和头脑的事,而从里面长的多了很多身体力行和时间的浸淫,当然能够体会的事自然不同。这件事怎么说都说不清楚,所以我们可以用它说不清楚的模糊地带尽情地去演绎自己的想像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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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Columns从《封神榜》到复杂理论
每件事情好像也都有它自己的封神榜,时间到了,该上榜的人就自己飘了上去。也许其实只是我年岁渐长,对于人和事的网络大了,比较能运作帷幄,所以因与果的顺序其实没那么玄。尤其数学家已经计算出来,世界上每个人与另一个人的关联,绝对不会超过六个连结,不管他们有多么地天南地北毫不相干,都逃不过这个运算。所以人类的文明与心思,会如蝴蝶效应般地有其相互影响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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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Columns一种无法确认的确实
当众目睽睽注视著一位即兴表演者,用他们不预设立场但充满好奇的眼光询问著「你想要做什么?」时,表演者到底以什么心态与内容喂养著观众的胃口,是会使结果产生莫大的差别的。所以说一位即兴表演者在每一个刹那做了什么样的选择,去累积呈现给观众的讯息,是一个不容轻忽的举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