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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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剧场私回忆/1992.魏瑛娟
台大话剧社期末公演,编导了《全世界没有一个地方不在下冰雹》The Name of the Rose,演员是阮文萍、Fa、王嘉明、曾宝仪、黄克明。英文剧名The Name of the Rose来自莎剧,整个演出想谈人生意义生命本质之类。 还记得讲的是一个自闭少年无聊漫长暑假遇到的奇人怪事。阮文萍、Fa扮演一对爱侣,关系甜蜜又紧张,不时看见幻影,一只粉红色恐龙横越舞台。王嘉明演恐龙,穿著全套恐龙装,肚皮上还有颗大大的紫色肚脐,每次出现都让观众好开心。曾宝仪还是大一学生,家教严,有一场戏要穿泳装,得先问过家人。 台大校园卧虎藏龙,啥人都有,有一场戏,文萍、Fa只裹一条白床单掩住重点追逐争吵,谈判高潮处,Fa对文萍张开床单展现「诚意」,背对观众的Fa如展翼俊美白鸟,背景音乐〈Love Me Tender〉响起,观众狂笑。突然,一女性观众奔上台冲至Fa前面看「诚意」,演员愣傻但镇定,很有诚意地演完,台下观众还以为是故意安排的,在那个凡事都说「后现代」的年代,这种乱入,颇有时代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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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评论 Review
一场纯净的「奉献」与「吞噬」
开场时厨房食具的铿锵声,与后来两位演员斩钉截铁、呼吸贯彻的台词,交相呼应,带出了吃食和饥渴(或说不满足比较合适)的状态。道具与声音小得恰到好处,空调闷得、气氛紧张得濒临压力边缘,导演没有考虑塑造夸张的女妖造型,私下反而能让这两位质地纯净的演员,义无反顾地为导演理念「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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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号人物 People 专访法国剧场导演法兰克.迪麦可:在陌生语言中,我看到了戏剧最根本之处
因担任法国盲点剧团导演培松地来台执导《敲天堂之门》时的助理,法兰克.迪麦可与台湾就此结缘。原本就对跨国戏剧合作深感兴趣的他,在二○○八年与二○○九年这两年,不断与日本及台湾戏剧界合作,透过不同文本与风格试验,持续探索戏剧在语言上可以尝试与深究之处。迪麦可说:「在陌生的语言中,我似乎看到了戏剧最根本之处,言语的表情,演员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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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宫泽贤治名作《银河鉄道の夜》 搬上台湾小剧场
樱井弘二要用音乐给观众幸福的滋味
宫泽贤治《银河鉄道の夜》曾写过四个版本,从一开始具体的描述,各版本逐渐剔除写实的元素,因此最后一个版本有著非写实的梦幻成分,扩大了想像空间。这次的改编,樱井弘二采用了小说的第四个版本,透过弦乐与人声的温暖,协调冷调的电子乐器,营造出迷离充满诗意的音乐幻境,小提琴淡淡的忧愁与黑管温馨的主题旋律,以音乐包围观众带来幸福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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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让小剧场与传统戏曲热烈拥抱
以「主题策展」为大方向的两厅院「新点子剧展」,在做过「文学」、「文本」之后,今年则更张开跨界脚步,让「小剧场」与「传统戏曲」来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热烈拥抱,从十几个团对提案中选出了老字号招牌的「金枝演社」,还有两个年轻的表演团队「西田社戏曲工作室」、「戏点子工作坊」。在小剧场里,可以看到创意十足的京剧、昆剧、布袋戏,打破观众对传统戏曲的想像。 不同于往年,今年的新点子剧展除了五月十九日到六月五日将于实验剧场连续三周拼台演出,还首度与国立传统艺术中心合作,六月十一到廿二日转至宜兰国立传统艺术中心曲艺馆巡回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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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
1998、1999、《2000》
在看过魏瑛娟的几出戏下来,喜见她在导演手法上的掌握益见成熟与精进,不过一个非剧场界的朋友,却说她的戏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我不哓得有多少人这样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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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是敌人,也是朋友
或许是因为「紧张焦虑」紧紧伴随著舞台表演的每一刻,这些戏剧演员们早已和「紧张」成了最好的工作伙伴,进而熟悉到忘记第一次「相交」的过程。不过也正是「登台亮相」的吸引力,让演员在漫长的排戏过程中不断面对自己、与人砥砺,以求绽放出最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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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上场一桌二椅乘以2魏瑛娟V.S.王嘉明一起演
年初受邀赴港参加由进念廿面体主办的「中国旅程九八」的魏瑛娟,此次将于台北再度展演参展作品《随便做坐──在旅行中遗失一只鞋子》,依然由魏瑛娟编导,周蓉诗、阮文萍演出;而此番在台北演出将再搭配由王嘉明全新创作编导的《我,行迹可疑》,将由蔡政良、王仁千演出。二出戏都将以平剧折子戏的基本架构「一桌二椅」、「两位演员」为基础,从剧场的角度重视平剧一桌二椅的可能性和多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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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向无尽黑暗的倾斜滑翔
因为不感疼痛,反而更加危险。 ─柏格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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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两个女人的发声练习 《隆鼻失败的YY作品1、2号》
请允许我用这种方式开始。两出有关女性的小戏:《隆鼻失败的YY作品1、2号》由魏瑛娟编导、阮文萍饰YY,于去年十月与今年一月,在甜蜜蜜Pub演出。而我企图运用一种有别于传统报导与剧评的方式,为表演本文留下一些文字记录。也许试图为非主流的表演在剧场之外寻找另一种生存空间。 显而易见的是,这种方式注定比不上摄影机的镜头那么「忠实」。请注意我的用语「忠实」而非真实。借用班雅明(Walter Benjamin)对氛围(aura)的说法,录影带也许能留下视觉与听觉的准确记录,但是对氛围,即特定时空限制下的产生的独特感觉或韵味,却缺乏捕捉的能力。这也是我采取这种文体的原因,从不同的媒介出发,希望能命中真实的飞靶。 两出只有一个演员的戏,本事上吿诉我们,她叫YY。一个软弱的女性主义者,有一个隆鼻失败的鼻子。在作品1号里,她抱著一只电锅,运用一张仅有的长方桌子,敍述了她和前任男友(电锅促销员)之间,对于电锅、鼻子的不同想法。电锅促销员歌颂传统家庭观,认为电锅恰好在人类的家庭结构及种族绵延上扮演「催生」的角色。YY则因为隆坏的鼻子使她意识到男人对女人的观看与监督的位置,继而对婚姻的原始功能产生质疑。后来,电锅促销员被迫娶了六十多岁的戏剧女教授,婚姻关系中男性权威的惯性被戏剧性地取代,他必需为自己的贞操奋斗,产生了一段性别角色错乱的谐谑与反讽。 YY祸不单行。她在作品2号中因为吃了别人给的西瓜,肚子里的种子发芽长成大西瓜。朋友对肚子和西瓜的看法非常分歧,因此肚子成了战场。这里对不同立场人士,例如人道主义者、政治野心家、妇女运动团体等,运用滑稽模倣(parody)的方式,映照出他们对女性问题的偏见与关注。戏的后半段,YY不以为然地转述了部分男性语言学者对女性使用语言习惯的分析,并且似是而非的从男性使用的粗话中归纳出男性的语言习惯;诸如母亲概念的所有格得到相当彻底的发挥、所有格之后省略的名词有相当高的精确性、以及为女性生殖器官创造了数量庞大又生动活泼的同义字群等等。这里凸显出一些后语言学的观点,语言在沟通中扮演的根本不是一种「中性」的媒介,忽视语言的社会性是极偏差的独裁作风,而现行的语言显然对女性的思考习惯与表达方式造成某种程度的约束和压迫。 目前我们拥有的戏剧经典往往由异性恋的爱情故事起跑,而婚姻就成为融合两性冲突、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