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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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王世纬:再亲密的文本,也终究是演员的一件衣服
作为一个演员,王世纬穿戴过各种SOLO的角色,其中最为人所知的如《鬼扯》,演绎神怪鬼事;或是,带著孕肚上舞台的《蚬精》,每一次的开演广播都提醒观众自己随时会生。而在成为母亲多年以后,她再次重回SOLO的表演中,是四把椅子的《好事清单》,此剧本是一趟青春期漫行至成年的旅程,她走进角色中将自己的生命经验紧紧结合在剧本之中,因此,观众看见的不再是过往鬼魅艳丽的那个「剧场妖姬」,但王世纬的温柔仍保有她独特的性感,使人看著看著,又忍不住陷落在她的表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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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那是一个人的战场,即便始终知道不只有自己一人
寂寞,专注,且以相对低的成本打造一个浑圆饱满的新生这是此趟SOLO访问下来,我们试著整理出的3个关键字。 寂寞是演员,专注的是观众,且有趣的是,多数人同意他们最早想做独角戏的初衷,是源自成本考量。 演员王世纬谈起这些事情非常公开透明,成本绝对是所有人做戏的时候无法回避的第一考量。事实上,筹办「单人实验场」的策展人李昀芷也是因为深知此事,才希望进一步降低年轻演员的负担,渴望打造一个平台邀请演员讲述自己的故事。 又,几年前,疫情的波浪之下,剧场连齐心合力说故事的行为都被禁止,然而被禁止的身体却压不下更多好故事的念头,于是如许哲彬引领的四把椅子剧团,开始与演员合作多部独角戏演出,如脍炙人口的《爱在年老色衰前》、至今仍在巡回路上的《好事清单》等。 起先,会说这件事情「有趣」,乃因在艺术文化产业,谈及利益、金钱之事,弄个不好简直就像是一句脏话,好像投身艺术中人,必然得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最好笃信孔子所谓的「君子固穷」。不过,少有人能切身明白,资源、钱财其实并不与好的作品有所冲突,事实上,创作者脑中的宇宙的确需要等比的资金挹注才能够搭建出来。这一点在独角戏创作者们的讨论中,时时刻刻被点出。 独角戏,是我们不需回避这个问题的第一步。 在某人的注视下,经过一个空的空间 当然,有的时候甚至不只是钱的问题,而是等不到演出的机会;有时候也非关才华的问题,而只是形象不对。在什么场合需要什么演员的理由千百种,无法一概而论。 同时,演员长年来作为一个被动的等待者,似乎像是等待兔子的萝卜那样,兀自在土壤中肥大才是唯一选择。 然而,独角戏的存在其实提供演员另外一种可能如同魏隽展所说的,一个「自我赋权」的可能性。专访中,他提及自己早些年想实验不同的表演方法,若无人可问、无人指导,他找一处客厅、邀请同学两三,一同观看点评。 这样的形式,单纯得回到彼得.布鲁克于《空的空间》所描述的剧场之定义:「一个人在某人的注视下,经过一个『空的空间』,就足以构成一个『剧场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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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是母女,也是两个演员的拥抱与对话
采访之初,王世纬就歪著头喃喃:「这个访问,我要说多少的实话呢?」 最后当然仍然是整个梭哈,毕竟直率如她,还有什么好不能坦诚以对的?她说:「现在当了第10年的母亲,我对演员的想法已经和过去很不一样了。」过去,王世纬一拿到剧本便会发了疯了往里头钻研,用尽各种力气寻找可用的素材。然而育儿是一条把时间切成碎片的过程,太多事情会逼迫你放下脚步,「盖过你要去思考表演的力气。所以,进入角色的时候我还是会专注地面对,但是回到生活柴米油盐酱醋茶烦都烦死了,你还拿什么心理烦恼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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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 剧场演员
王世纬 卸不掉的那个角色 滋养了自己的一切
知道怀孕那天,王世纬不停地哭,深知一切再也回不去了,但「母亲」这个角色,她也就此无悔接下,进而体会到生命中最强大的美好,「我真心觉得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成功的事情,我可以为孩子付出一切。」无论讲什么都会绕回女儿,生活中最滋养就是一家三口的日升日落,自嘲除了演戏不擅其他的王世纬,身为演员就把戏演好,不管是牺牲,还是享受,她甘愿昂首挺胸,花一辈子演好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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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
王世纬 每个演员都该做独角戏
说到国内的独角戏演员,王世纬可说是数一数二,演过多出让人印象深刻的独角戏作品如《白素贞》、《鬼扯》,前年怀孕时更挺著八个月的肚子演出《蚬精》。谈到独角戏,王世纬说演独角戏会提炼一个演员的功力,更需高度自我纪律才能完成舞台使命,而且「独角戏最重要的,除了演员要做足功课,更需要一个可以信任的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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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活志 Behind Curtain
我喜欢他,因为……
班奈狄克.康柏拜区魅力所及,除了吸引一般观众,专业剧场中的演员粉丝也不少!透过自身专业,台湾的演员粉丝们看到班奈狄克怎样的表演魅力?且听他们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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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新讯 「孕期限定」独角戏
王世纬怀胎七月 产出《蚬精》
怀胎七月的剧场演员王世纬,抱定即使在舞台上临盆也要演的决心,将她受孕以来,身体内外在经历的种种变化,转化为一出「孕期限定」的独角戏《蚬精》。王世纬说,过去她从来没有意识到,少有人能够兼顾母亲与演员两种身分,直到怀孕后,为了安胎不能进行激烈的身体操练与排演,推掉了不少演出,继而产生对未来的焦虑:当孩子出生之后,她还能投入日以继夜的表演工作吗? 「如果孕妇被认为不适合演出,那么就让我来演;如果母亲与女演员这两种角色互斥,那么我就要挑战。」王世纬找来新生代编剧赵启运合作,借由自身怀胎的经验,呈现台湾女性表演者踌躇于事业与家庭间的困局,并企图透过这个作品,向剧场环境提出质问或者当成告别作亦未可知。「蚬精」象征著女子、女子透过身体所酝酿保存的精华,更意味著顺水漂流的命运,而怀珠的蚬,其珍贵又脆弱的双重性,亦喻示了王世纬对自身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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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剧场演员
王世纬 百变妖姬「独」步舞台
台上的她,妖艳、鬼魅,台下的她,阳光、开朗这就是王世纬,观众眼中的舞台「百变妖姬」。像团火的她,对生命无畏、充满好奇,身体总是先行于思考,走上演员之路顺理成章,也以精湛的独角戏表演站稳舞台。她说:「当演员很幸福,一直在做自己喜欢的事,希望未来能一直演下去,不管到了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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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上场 Preview 来自四国的组合 探讨对异文化的渴望与畏惧
跨文化制作《赤鬼》 一则新移民的寓言
《赤鬼》由四名演员分饰廿多个角色,并不时地跳出角色,以叙述者的身分,利用肢体在空无的舞台上迅速转换场景。严肃的「移民」议题,在野田秀树笔下,成为语言诙谐犀利、节奏简洁明快的幽默作品,令观众发笑的同时,反思现实的社会处境。这次EX-亚洲剧团的制作,团队国籍跨四国,更将《赤鬼》落实为真正的跨文化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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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王世纬 ╳ 福尔摩斯
刚演完《降灵会》,王世纬旋即投入EX-亚洲剧团新作《猴赛雷》的排练。继《百年复苏》之后,再次与王世纬合作的导演Chongtham Jayanta Meetei(江谭佳彦)说:「她就像是火中的铁,焠炼出诡怪多变的新形体」。 谈表演,王世纬从六、七岁回忆起:一要哭了,就赶紧跑到镜子前面,看著自己怎么哭,也看大人怎么反应。而这些经验,她一直记得。 朋友眼中「本来就很夸张」的她,负笈美国双修舞蹈和戏剧,再回台湾,升级为「完全失控的夸张」!有趣的是,聊起美国行,她说:「最重要的是,再重新认识自己了一遍。被偷、被抢、被歧视我都经过,但是后来回想,都能化作开心的能量。因为,我喜欢任何经验。」 于是,从没演过男人的她说:「最想挑战福尔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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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刘亮延 藏在诡丽装饰下书写剧场
在刘亮延的作品中,他总是很「一意孤行」、「毫不避讳」地实践他对剧场的想像,也因为这种「任性而为」,我们得以看到台湾剧场难得的「妖艳诡谲」、「烟视媚行」的特异姿态。从《曹七巧》、《白素贞》、《刘三妹》到《陈清扬》,这一系列他称之为「花痴剧场」的戏,关注的对象都是女人,他意图借由这些让观众又爱又恨的女性角色,时而矫情感伤时而真情流泻,曲折地吐露这个世代的关怀与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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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新讯 继《曹七巧》后,刘亮延再度推出「花痴剧场」
《白素贞》 演出台语版歌舞伎
刚结束云门流浪者计划的年轻导演刘亮延,在日本旅程中写下长诗〈白娘子盐渍道成寺〉,交由诗人鱼果翻译,将以民歌乐府的台语形式呈现,推出台湾本土原创自制的歌舞伎制作《白素贞》。独挑大梁的王世纬(清照茉莉),曾受全日本最年轻歌舞伎宗家千鹤美扇的个别指导,将在《白素贞》中进行一场旅程与认同的自我思辩。 刘亮延去年的拟京剧作品《曹七巧》入围第四届台新艺术奖表演艺术类 TOP 9,《白素贞》延续一贯的「花痴剧场」风格,同时也是他与诗人鱼果、服装设计李育升、舞台设计吴耿祯成立「李清照私人剧团」的创团作。剧中将借由白素贞由蛇练成人,清姬由人变成蛇,都受爱欲之苦的故事寓言,提出台湾人要如何变成日本人或中国人的独特见解。(郑淑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