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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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走调的巴赫赋格律
在《李》剧的剧中人物每一个都是从七○年代各个名人姓名拼贴成为像外星人的角色,这种虚拟化的戏仿已经为我们取代了实在的人物,而导演通过要说的故事,真正想传达的是这个世界的混乱造成相互纠缠,每一个角色都发生一些疯狂、垃圾、无知或道德堕落等等的行为,因此我们想问的是:他所谓常民故事中的台湾七○年代社会到底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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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跟著《李小龙的阿砸一声》穿越时光隧道
台湾神话七○
那是政治变动不安的年代,台湾退出联合国,美国、日本等国相继断交,面对动荡的国际局势,我们要「庄敬自强,处变不惊」。 那是经济建设起飞的年代,政府不再依赖农工业,开始开发新竹科学园区、兴建十大建设,振奋国内社会与经济。 那是寻找自我认同的年代,民歌运动让青年们开始唱起自己的歌,美丽岛事件让党外人士走上街头,呐喊嘶吼他们的政治理想。 那是影视娱乐当道的年代,布袋戏「云州大儒侠」风靡大街小巷,琼瑶的爱情文艺电影浪漫席卷,刘文正、凤飞飞的偶像魅力,还有「科学小飞侠」、「无敌铁金刚」、「宇宙战舰」 莎士比亚的妹妹们的剧团导演王嘉明新作,常民四部曲之二《李小龙的阿砸一声》,藉用神话叙事的奇想、充满想像、不合逻辑,但却更贴近人性欲望与本质的形式,浓缩台湾七○年代的政治社会事件与代表人物,编织一则横跨六代的「龙」的科幻家族寓言。 本刊将从王嘉明的创作切入,一探他如何书写台湾的常民四部曲,并借由七○年代的政经、文学、音乐、电影、娱乐等面向,带读者重返那个理想燃烧、能量狂飙的年代,见证曾经大无畏的青春与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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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娱乐七○
华语歌星魅力难挡 电视节目横扫千军
七○年代的平民娱乐,最重要的就是华语唱片与电视节目。当时的华语歌星,透过好听又不复杂的流行歌曲,深深掳获大众人心。而六○年代末开播的电视,则靠著连续剧与布袋戏,紧抓著观众的眼睛。在这个只有单纯娱乐项目的年代,这些流行歌曲与电视节目,也就成为那一代人的共同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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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编辑的话 Editorial角落中的历史 神话般的年代
一 九七○,是一个怎么样的年代?在本期杂志截稿时我也不断地回想。慢慢地,许多尘封的文字与图像,像是从记忆中抖了抖身上的灰,渐渐蹒跚地鲜活起来。台湾退 出联合国、保钓运动、大同电视机、「包青天」、《梅花》、《笕桥英烈传》、大同水上乐园、高速公路、美丽岛事件、国父纪念馆前广场、光复南路、史艳文、凤 飞飞、「科学小飞侠」、公馆的面摊、陆小芬、桃园机场但那是历史的原貌吗?是属于我,还是属于那个世代?忽地脑中浮现出两本书:《人人身上都是一个时 代》与正读到一半的《台北爸爸/纽约妈妈》。前者是以不同于以往解读政经等大历史的角度,带领读者从另一条更贴近生活的路,去领略从日据到民初的历史况 味,让历史的探询展现出全然不同的乐趣;后者则是纪录片导演陈俊志眼中自七○年代至今的成长记忆,的确是与一般人很不同的过程,但也是台湾真实存在过的历 史片段。都是历史,有些虽与我理解的不同,但它们都藏在不同的角落,以不同的样貌出现。 而被称之为台湾中生代剧场导演代表之一的王嘉明,他在用《麦可杰克森》诠释了八○年代的流行文化与集体现象之后,也开始了他「常民四部曲」的创作旅程。向来 爱玩声音、语言、空间和流行符码的他,又要如何在众人不同的历史认知下,唤起相同的记忆?为什么再次选择了一个相对于台湾来说是个外来俗民文化的代表 李小龙,来解读台湾七○,这个被称之为神话的年代?他将用什么样的颜色、旋律,与什么样的组合,来展现历史中七○那独特的丰采?这是我们感兴趣的地方,也 是本月份特别企画「台湾神话七○」的焦点。此外,在本刊陪同读者初探这位鬼才导演新作《李小龙的阿砸一声》创作脉络的同时,也希望带著大家穿越时光隧道, 重温七○年代的点滴。所以我们除了透过政经、文学、音乐、电影与娱乐的角度,来切入阅读这个时代,编辑部还特别请到张照堂、郭力昕、陈柔缙、萧青阳与吴亿 伟几位不同年级的艺文人士,为读者道来他们心中的七○印象。张爱玲曾经说过:「凡人比英雄更能代表这个时代的总量。」一九七○到一九七九是什么样貌,也许 有人不复记忆,也有人从未走过,但不可讳言的,在那飘逝的岁月里,仍有著历史的余烬,温暖著或映照著你、我,无论我们是否愿意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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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专访《李小龙的阿砸一声》编导
王嘉明 打造常民记忆的剧场行李箱
从《麦可杰克森》开始,以「爱玩」出名的剧场导演王嘉明,展开了他的「常民三部曲」旅程,最新的一站来到一九七○年代新作《李小龙的阿砸一声》,以一代武打巨星李小龙为精神主轴,不谈人物传记,而是将当时台湾人作为民族心理依归的「龙」之象征,转化为结构复杂的家族传说。王嘉明说,从流行文化来看,台湾其实是一个混杂体,而他从流行文化的角度切入谈台湾历史,更能贴近「我们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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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政经七○
政经大海啸! 最坏也是最好的年代
政治的复合式灾变、救灾歧见,经济的柳暗花明、偶见的毒花,以及政经间的夹缠互动,就蔚为狄更斯在《双城记》开头所揭示的「那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那是智慧的时代,也是愚蠢的时代;」政治稳定/争取民主、经济成长/社会正义、正统中国/本土台湾隐然汇合成多重的离心/向心漩涡,在七○年代的舞台上先行预演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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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文学七○
裂痕、硝烟与纯情的记忆
七○年代是一个无法冷静的时代,在文学的疆土上,硝烟纷起,先是「现代诗论战」,接著更是影响深远的「乡土文学论战」,而文学的内涵也重新注视脚下台湾这块土地,更对进入资本主义时代的台湾社会变化忧心忡忡。另一方面这也是个纯情的年代,爱情的梦幻、纯真的民族情怀,也标志了这个时代的文艺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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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音乐七○
为何唱自己的歌 却只见乍现春光?
民歌在七○年代之所以成为一种运动,是因为在经过高压禁锢的黑暗年代之后,年轻人终于可以发出微弱的声音:先是保钓运动在七○年代初点燃了青年运动,文艺青年们接著开始办起文艺杂志、搞活动,然后用歌曲唱出他们的声音。但这些歌不仅与美国民歌传统的精神断裂,也与当时回归现实的文化氛围切割,而很快地被商业机器整编成为下一波流行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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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电影七○
爱情武打又爱国 封闭时代的繁华
主流电影工业在七○年代发展出中小企业积极的商业性格,灵活游走在官方订定的界线边缘,因为市场蓬勃而继续制作爱情文艺片及武打电影。只是如同台语电影因为卖座好而形成一窝蜂的抢拍,最后流于粗制滥造,爱情文艺与武打片也有类似的状况,功夫电影引起模仿与霸凌,各国开始严格禁止功夫片进口,爱情文艺片看久也会看腻,而随著七○年代退出联合国与蒋介石过世,电影也跟著峰回路转发生体质上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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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我的印象七○
张照堂纯朴直接的人与环境 1943年生。资深摄影家,并从事纪录片制作。 七○年代的文化界、知识分子,开始开发乡土这条路线。那时候纪录片的概念还没进来,没有很多人在做。我们都还在摸索,做得比较简单,可能不够深入,但好好记录下当时的人、事,也很珍贵。 我那时候在中视工作,到处跑,拍纪录影像,有机会看到民间生态和生活里比较现实的面向。像是拍「新闻集锦」、「60分钟」,开始琢磨民间比较中、下阶层的、角落的、乡土的影像。黄春明他们策画的「芬芳宝岛」系列节目,用16厘米去拍摄台湾民间的东西在电视上播,那是最早的。我记得第一集是〈大甲妈祖回娘家〉,在一九七四到七五年间第一次看到,非常震撼。炮竹声、人山人海、信徒沿途跟著妈祖走路的虔诚、香客的好客里面有很大的民间情感在发酵。我今年也有去。隔了四十几年,很多景象不一样,但人的情感跟寄托还是一样。这是宗教信仰的力量,如果是政治信仰、文化信仰,可能很多人就改变了。 七○年代也是我摄影的转型期,大学拍比较概念性的作品,出社会工作之后,看见生活周遭人的情感,可以感觉到整个环境的氛围,对纪实摄影、纪录片都有些触发,开始认定那是我要走的方向。 我非常羡慕那时候的人和环境。当时比较纯朴,人的想法比较直接、简单、纯粹,拍得到深刻的东西。不管你喜欢什么,方向明确,可以比较专注、热忱地投入进去。现在环境变了,太多选择,人的面貌也错综复杂,不如以前直接有力。(采访整理 朱安如) 郭力昕动摇年代的思想启蒙 1956年生。媒体评论人、学者,现任政治大学广电系专任副教授兼系主任 七○年代台湾的位置不一样了,社会各方面都在动摇。美国和中国建交、台湾退出联合国,民众人心惶惶,充满不确定感。从这个缺口,社会力量开始动摇之前超稳定、高控制的结构。 那是我高中到大学的时候,最后两年在当兵。念东海外文系时,对文学、艺术比较有兴趣。台湾当时的杂志,以思潮性、文学性为主,蒋勋、奚淞当主编的《雄狮美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