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演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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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前浪:现任营运者的布局王荣裕X游蕙芬:金枝演社,并非一定得扛下去的招牌
走进金枝演社,创办人王荣裕悠悠地晃过那张既是餐桌、亦是会议桌的长桌。那个位置有流理台、瓦斯炉等厨房用具,隔著橱子与架子,是王荣裕最常坐著的沙发,然后团里的狗儿猫儿在那儿自由活动。 王荣裕笑说自己现在像是个幽魂他特别强调是《哈姆雷特》(Hamlet)里的幽魂。好像很有存在感,但又好像不存在。常常在团员开会的时候晃过去,说个几句话,然后又远离会议中心。 此时,团员施冬麟正煮了午餐,准备端上桌。 这是金枝演社的日常状态,或许也正是他们运作的方式。王荣裕与另一位创办人、并负责行政的游蕙芬说,像是个「公社」,里头的工作、收入等彼此分担;也有点像是个「家」,来来去去,总有人在。金枝演社在体制上虽是个「剧团」,但如今面临到交棒、传承等后续规划时,似乎有属于金枝演社介于剧团、公社、家的方法与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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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国内篇接班是门艺术
在台湾,表演艺术场馆法人与董事的任期有其年限,几年一换是合于法规且颇受业界期待的常态,但对私人的表演艺术团体而言,接班或是传承,没有来自大众的压力或期望,也不具强制性的社会责任,因此当核心创团人物开始思考退场或转型时,各自的做法也影响团体的存灭去留。 传统戏曲界一直以来都有师徒制度的历史渊源可循,接棒与传承的概念原生于养成体系之中;相较之下台湾表演艺术产业过去较为小众,许多表演团体多仰赖创团人的艺术理念或个人魅力,号召与凝聚团队。而在近年全台场馆齐备、演出遍地开花的时代,发展成熟的团队也开始进入下一阶段的创作思考,在近年中青表演团体组成与合作模式更显多元的现代,熟年团体们也逐步往新的观众群靠近,在旧有的资源累积下,呈现新的风貌。 全面布局的世代交接工程 台湾业界举足轻重的朱宗庆打击乐团(后简称朱团)与云门舞集,是国家级表演团体里,非常早即开始系统性规划布局的代表案例,两团的事业体庞大,皆在演出制作主体之外,另设有艺术基金会与面向大众的完备教育系统,在接班的思考面向上,需要更加细致宽阔的蓝图,以照顾众多的团员,并维持未来永续经营与发展。 云门舞集现任艺术总监郑宗龙在2014年便接下子团「云门2」艺术总监之职,当时业界便对舞团的人事布局有所期待,郑宗龙继承云门而又带有鲜明性格的开创性的舞作语汇与领团模式,也在海内外开启新的合作联结可能。2017年云门创办人林怀民在新作第90号作品《关于岛屿》发表会上,正式落槌两年后退休、交棒郑宗龙的消息,并持续以舞作即系列活动的宣传曝光,为新总监未来的媒体资源铺路,直至2019年云门两团整并为一团,隔年郑宗龙正式担任全团艺术总监,整体在发展上为大众营造可预期且充满期待的氛围感。 而朱团除了在台湾使打击乐成为许多孩童的音乐入门课之外,亦对台湾表演艺术的整体发展与行政管理影响巨大,创团人朱宗庆早于2023年4月便开始启动世代交接的「倒数1000天」计划,并于2026年1月、朱团成军40周年当天,正式向外公开缜密的接班人事布局,新营运企划的核心概念在将团队打造为集思共治的企业化经营方式,艺术总监仍由创办人朱宗庆担任,而主团与子团的团长皆由资深团员交接给中生代成员,资深团员则从第一线向后退一步,以协力方式持续演出,并协助行政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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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重新布局空间 展现独角戏功力《笼子里的白狐》 施冬麟续说城市怪谈
《笼子里的白狐》是金枝演社资深团员施冬麟编、导、演的独角戏,最早发表于2024年底,与另一出同样由团内资深团员李允中发想创作的《鸡鸡好吃》,以「1+1」的方式共同于牯岭街小剧场演出,被视为金枝演社的「中生代创作系列」。 施冬麟表示:「团内有时会尝试二哥(王荣裕)之外的创作可能,就提到能否做做看比较小型的制作,于是我跟允中有举手!」过程中有不同方案、组合的提出,最终是两人各自发展一部短篇作品,分成上、下半场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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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次元曼波 HEART to HEART毫无保留地去完成这件事:我们在金枝演社的日子(上)
1993年,由「二哥」王荣裕创立的剧团金枝演社,汲取「胡撇仔戏」的养分,发展出风格化的表演美学、台湾在地的语言能量与文化内容;同时,更是极少数培养专职演员的现代剧团。团内的资深演员李允中自2000年入团、施冬麟隔(2001)年入团,再加上稍晚入团的曾铧萱,至今都仍维持团员身分,甚至是人生迄今只加入过金枝演社。因此,我们将从他们开始接触现代剧场的那个时间点开始,细数李允中、施冬麟与曾铧萱3位资深团员在金枝演社的这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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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次元曼波 HEART to HEART毫无保留地去完成这件事:我们在金枝演社的日子(下)
Q:3位的母语都是台语吗?在金枝学习台语、演出台语剧,对你们而言的意义又是什么? 施:我们家以前会有3种语言,国语、四川话跟台语,但台语比例很低。在金枝发展到后来,我对台语的认同开始出现。 李:金枝一直很注重台湾本土发生的事情,所以我们的核心是都是从那些东西去发展的。因为在这个团,才发现原来台湾有这件事情,因为这出戏要做功课,才开始对台湾这块土地有愈来愈多认识。 现在二哥也开始鼓励我做一些自己的创作,我就会很明确表达自己的创作一定是全台语的没有为什么,这就是我的坚持。 我们这年纪的小孩都一样。家里父母都讲台语,但对我们都会说国语,因为他们认为台语就是没水准,希望小孩不要因为语言被歧视。像我以前真的被我同学伤到过,但他其实是无意的。因为本来会讲台语的人,讲国语的卷舌音就会发不好,然后有次我就有个音没有卷舌,同学就说我头发都自然卷,但讲话却不会卷,其实我是蛮受伤的,但我们是好朋友,那时候就笑一笑。 施:我自己后来到了近10年,开始意识到台语的意义。 以前在演戏的时候,我会把自己放在艺术本位,是为了艺术服务,但后来我发现戏剧不应该是纯艺术,因为戏剧要发声、要讲话,怎么去设定故事内容、背景,怎么去设定角色,其实都是一种「政治」。 后来觉得自己开始想要去认真著墨台语,有两个原因。 一、我觉得台语是个很「戏剧性」的语言,比我们现行的国语,有更多层次变化。 二、从国语里面找不到的那种力量跟活力,我在台语里面找到。后来会觉得,如果我把台语当成是个可以去深入的目标,我好像找到了一个「落点」以前是纯艺术,是悬挂在空中的,可是学习台语、认识台语,透过台语去认识台湾的事情的时候,我就可以稳稳地踩下来。 曾:我阿公、阿婆是客家人,妈妈是台语,可是他们不会跟小朋友讲台语。我现在仔细想想,其实我从小跟阿公、阿婆住一起,所以我小时候听到的客语比较多。可是他们在我国小时都过世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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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号人物 People 导演、演员王荣裕 在浮浪贡的背后,选择自我的命定(上)
王荣裕,金枝演社剧团艺术总监。 艺术,又是总监的他却没打算端坐,一派轻松,若坐若倚在三人座沙发上,先是黑狗靠过来撒娇,然后是猫躺到身旁。这个居家空间在剧团一楼,隔了个厨房就是办公室。 访谈过程中,他的儿子、也是演员王品果在旁边的厨房热起了王荣裕预先煮好的一大锅罗宋汤,太太、也是剧团行政总监的游蕙芬轻声邀我们喝点罗宋汤。问起王荣裕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做菜,他笑说:「b(无)啦,你看我的行程表都满的,没时间出去吃,就煮一锅,如果要吃一碗,微波就好。」指了指墙上白板,也对儿子直接热了一整锅汤,露出惊讶表情。 家,与剧团,似乎叠合在一起,给他的浮浪贡(ph-lōng-kng)人生安放了点安稳这背后不只是岁月流淌,更在生命的每次选择里慢慢找到自己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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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号人物 People 导演、演员王荣裕 在浮浪贡的背后,选择自我的命定(下)
「阿才的《七彩溪水落地扫》,跟我妈的东西有种连接,演的故事也很通俗,化妆也自己乱化,衣服也是随便去找。很粗。这种戏申请补助,就会被认为是艺术,但我妈妈的歌仔戏,我以前都不会说是艺术,因为艺术就是要上殿堂,要讲国语,而路边演出就是『民俗技艺』,有个『俗』。」王荣裕接著说:「我们从小就不认为歌仔戏是艺术。看到陈明才之后,我认为歌仔戏多棒,多精致!」 那时的他认为:「以前的台湾都被贬抑到没有自我认同,不知道自己的价值在哪里。」 所以,离开优剧场的王荣裕,成立了金枝演社(1993-)。他笑说「金枝」来自念人类学的太太书架上的《金枝》一书,而「演社」是为了凑4个字跟「云门舞集」对仗。这本探讨巫术、宗教起源的人类学论著,也对应著戏剧的意义,并延伸到王荣裕成立剧团本就不只是为了演戏,而是找寻自己、乃至于台湾人的生存价值。 这场探索,先从自己开始。1996年,王荣裕用《台湾女侠白小兰》向自己母亲、还有歌仔戏致敬。《台湾女侠白小兰》在路边、夜市等非正式表演空间,搬演戏班故事的现代戏剧,并重新思考当时尚未被正式讨论的「胡撇仔戏」(注2),化作金枝演社重要的形式与风格,让「浮浪贡」陆续开花,成为系列作品。 浮浪贡的背后,是刘静敏开启王荣裕对于艺术的一扇门,但后来的他才发现,门后的路虽然坎坎坷坷,却是母亲早已替自己铺好的路,然后有一群人,陪著他一起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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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号人物 People 导演、演员韦以丞 好好过活,征服剧场中的多重宇宙(上)
能导、能演的韦以丞,其实在戏剧系主修的是灯光组。许多人对此感到震惊,但若真正懂他之人,或许根本不该意外,毕竟这人处处充满惊喜怎么白天看他还在南部,晚上就现身台北的排练场?又或者,怎么前几天还见他带著猪鼻子,饰演小朋友的偶像「猪探长」、接著又在明华园的戏台上唱戏,过没几天,还能看到他以导演的身分被放在节目单上。 重考之后,找回选择的自由意志 如果说每个人的学生时期都有一个核心记忆为往后的性格定锚,组成韦以丞之核的记忆,恐怕离不开「重考」。他曾多次提及高中的迷惘,以及升学的挫败,乃至考上北艺大以后,一度质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或许因为曾有如此经历,曾被困住、被剥夺过选择的能力,使他在大学里卯起来学习。 那几年,他向尚派武生李柏君老师拜师,奠定日后与京剧、歌仔戏等传统戏曲的缘分,也跟著班导罗北安到校外演出,但是到了大三,签主修的时候依然犹豫不决,「我后来选灯光设计。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它的必修跟很多课都撞堂的话,我也会想去学舞台的绘景课。」 他学习的动力不光是来自外在称赞,而是从知识本身获得的成就,更具体地说是走到这里,他发现将原有选择权夺回来了。韦以丞不再是被升学体制牵著鼻子走的人,既知此事,他就得将过去失落的逐一补齐。 「你说,我后来之所以会选择表演,是因为想要被看见吗?其实每个人应该都希望有某个部分被看见,但我当时的思考状态更近似于:『哇,我不知道要做什么,可是知道前方有好多好多的选择,只要彼此不会冲突,我都想试试看。』所以,真的是后来才慢慢、慢慢才走到表演创作的路上。」韦以丞笑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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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号人物 People 导演、演员韦以丞 好好过活,征服剧场中的多重宇宙(下)
《没有人想交作业》于2021年起亮相,从一开始就是韦以丞起心动念,与伙伴串连所完成的作品。过去曾经历了读剧、剧场版,今年又将在空总展开读演版,集合13位演员,于不同场次中轮流分饰6个角色。「在这个版本中,几乎每个演员都会在不同场次中、饰演到不同的角色。这也是让大家『填志愿』角色而成的,我自己反而没有在这个层面上主导太多。」 韦以丞开玩笑说,自导自演的过程多是「痛并快乐著」,例如他现阶段一人当多人用,只能先排顺走位,顾全大局,使大家安心,余下精力再慢慢释放给自己的角色。但是辛苦摆一边,多数时候一群志同道合之人的排练,仍是笑声不断,「我光是把走位拉出来,演员就能自行发散出那个角色的特质。」 导演工作是如此,那么回到表演工作上呢?「若身为演员,我还是很在乎剧场伦理,当然该拿出来讨论的东西还是会说,但最终当然仍以导演的想法为重。」韦以丞说,即便如此,演员也是会历经多重视窗的无限开启,以9月即将演出的《父亲母亲》来谈,此戏的「视窗」在于多个不同角色的转换。他从疫情之初便积极参与制作,且因过程中需执布袋戏,韦以丞回忆:「三级警戒的时候我们是透过宅配收到『练习偶』,透过视讯跟老师上课。」 既是偶身,也是彼身。该戏全场仅有6个演员,却得分饰30多种不同的角色,韦以丞除了偶戏演出外,亦有其他角色扛在身上。他试著说明:「《父亲母亲》对我来说很像是一个台湾公路电影,随著一位计程车司机的寻亲之路,从北台湾沿途下绕,想要参透自己的身世。」 随著地理位置的转变,时间轴也在场上时时变化,韦以丞说:「我所饰演的角色会出现在许多人的回忆之中,时而年少时而年老,当初排练的时候我们光是抓那个时间点就花了很多心力。」言而总之,无论在哪个领域之中,他的思考方向都得多方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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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战边界改变我人生的一部戏
一场看似偶然的演出,改变了一个国家的艺术发展,这是多么不可思议!这个说法或许有些夸大,为了平衡一下,让我说得更具体一些:「一场看似偶然的演出,改变了我的人生,这是多么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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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雨中戏台》在个人生命与戏剧史之间
一场究竟与谁的和解
戏里与戏外,谁,又演好了谁?戏剧情节纯属虚构,如何编织个人生命与历史叙事,又维持与「真实」间的距离? 《雨中戏台》再现的,除了是一位歌仔戏小生的一生,编剧纪蔚然更替导演王荣裕找到了代言者「志成」,让他在剧情铺陈里重新建构与剧中人物的关系,同时也是与母亲间早已不可能倒叙的记忆与情感──这便是剧场所开放的维度,让真实与虚构能够于此刻交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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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走演全台319乡达阵 6月28日两厅院小广场感恩最终场
16年前,一个用戏剧带给全台民众欢乐的简单理念,国家文艺奖得主、金枝演社创办人王荣裕带著全团启动「金枝走演.美丽台湾」全台巡演计划,发愿演遍319乡镇,自筹经费主动将剧团好戏送到民众家门口,邀请免费看戏。从2009年6月高雄县鸟松乡踏出第一步,至2025年6月在金门县金城镇抵达终点站,完成这趟跋涉5,846天、奔波逾7万公里、累积329场次、超过21万观众笑颜见证的艺术长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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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演社《西来庵》 信仰与抗争交织成动人篇章
金枝演社酝酿多年的史诗巨作《西来庵》,本周末在台北艺术节盛大登场,全剧以「西来庵事件」为灵感,讲述台湾农民群起对抗日本人,一心守护家园,不仅是对台湾历史的回顾,更是一场关于信仰、抗争、人性与韧性的深刻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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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岛一命 金枝演社《西来庵》再现生猛、草根、爆发力
金枝演社酝酿多时的旗舰制作《西来庵》,过去受疫情期间影响一波三折,终于将在8月9日至11日于台北表演艺术中心大剧院隆重首演。该剧以1915年日治时期的西来庵事件为背景,讲述余清芳率领数千农民为了守护家园而起义,反抗日本殖民统治的故事,金枝演社以生猛草根力量重新诠释这段抗争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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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台北艺术节 8月2日至9月8日登场
迈入第26届的台北艺术节将于8月2日至9月8日登场,今年主题为「时间博物馆」,包括九档售票、一档免费节目、二场免费驻地研究分享,共计40场次演出,参演艺术家来自日本、法国、比利时、泰国、台湾,从不同角度、以不同形式,展现看待及处理历史的多元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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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门草地派对6月18、19日登场
淡水云门剧场本周末打造夏季草地派对日,结合剧场演出和户外演出与市集活动,两天精采丰富的多元表演在云门剧场及园区各个角落轮番上阵。知名剧团金枝演社、偶戏团队飞人集社、台湾管乐团木管五重奏与原。双簧三重奏、蒂摩尔古薪舞集、马戏大环艺术家杨世豪、扯铃表演家黄翊与留法击乐家谢佩颖、Naughty Swing摇摆舞团等一次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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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戏伴她 #郭春美 歌仔戏天王
天王其实是宅女 乐享与家人「做阵」的戏班时光
在郭春美的现实人生中,她是一位母亲、妻子,上了台又是让戏迷为之疯狂的俊俏小生;而担任团长的她同时要处理剧团大小事务,维持剧团营运,忙里忙外,所以不演戏时,她就是标准窝在家的「宅女」。出身歌仔戏世家的她,坦承之所以选择演戏,是为了能与家人有「做阵」的时间。而从小在父亲严格训练下长大的春美,如今有女儿孙凯琳继承衣钵,严格督促之外,也透过沟通与信任,与女儿建立起姊妹般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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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当迷雾渐散》星光之二 与林献堂连结 看过世界看到自己
林献堂带著儿子环游世界,「他看到了全世界之后,更知道自己的位置,所以他满怀理想回来,为台湾人向日本政府争取自治。」如同当时随著云门舞集世界巡回演出的王荣裕,回到台湾后,他更清楚地知道自己在世界的位置,以及可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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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演社《欢喜就好》
犹记第一次接触金枝演社,是在淡水沪尾砲台观赏《祭特洛伊》。十多年来,我便一直关注金枝的演出。从《浮浪贡开花》系列、《大国民进行曲》、《黄金海贼王》,一直到去年的《整人王》(个人最喜欢的金枝作品),金枝的「台式音乐剧」是我接触当代艺术作品、观赏国内外前卫跨界的作品当中,最能令我以放松的心情走进剧场,参与这个从自己土地长出来的剧场语言、音乐与故事! 今年九月金枝将推出廿五周年大戏《欢喜就好》,改编自莎翁的爱情喜剧《皆大欢喜》。导演王荣裕以他最擅长的野台那卡西歌舞为基调,邀请霹雳布袋戏总监风采轮量身订做全新曲目,再加上阵容坚强的演员与制作团队,令人期待!金枝虽然没有明星歌手加持,但这一群长期合作,演、唱功力及默契绝佳的演员班底,总让我在看演出时,感受到他们自然流畅的舞台能量!九月开学季、纷扰的选战初秋,很适合全家一起进剧场,看这一出充满欢乐与爱的台式歌舞剧! 文字|林芯羽 艺术行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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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结合那卡西与野台戏
《欢喜就好》 重现莎翁的庶民精神
金枝演社即将推出的新作《欢喜就好》,改编自莎士比亚经典喜剧《皆大欢喜》,以金枝的「胡撇仔」表演美学,与原始莎剧演出的庶民风格遥相呼应,导演王荣裕结合台湾的「那卡西」元素,让剧中的吟游诗人说唱不拘,设计「莎士比亚摇摆区」,让观众能有机会身处舞台前缘、恰似在环球剧场那般,近距离体会舞台上下彼此交融的观演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