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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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回望百年,走向未来:儿童戏剧的反思与展望
启蒙的序曲:大时代思潮下,儿童戏剧诞生 百余年前,我国儿童戏剧的诞生,有赖于晚清思想家与教育家们借由教育的「包装」,首先是合理化于学校课程的连结,颠覆戏曲的传统观感。 作为这股新式思潮的推手与率先呼吁者,在《饮冰室文集》中,梁启超提出「来自欧美学校的教育思潮,常有于修业时学生会演杂剧者。盖戏曲为优美文学之一种,上流社会喜为之,不以为贱也」(1903)。同年,陈独秀亦撰文主张「论戏曲者,普天下人类所最乐睹、最乐闻者也,易入人之脑蒂,易触人之感情」、「戏园即学堂、优伶即教师」。梁氏将戏剧从艺术转化至教育,陈氏则将演员地位偕与夫子平等。 而这股以西式教育为变革的号召,在随之而来的「五四新文化运动」中,与「儿童本位」观念的兴起与提倡,一拍即合旋即促成发酵,戏剧伴随儿童文学共同纳入国语课纲,顺势诞生了儿童戏剧。 在这样的背景下,起步时的儿童戏剧,多为留学海外学人依西文或日语翻译而来,但在摸索的过程中,由于儿童文学运动的兴起(1922),其剧本创作展现出相当可观的创作量,除了教科书,有近500篇儿童剧本,被收录于《儿童世界》、《小朋友》等周刊杂志,而彼时并未有所谓的「专业」之说,儿童本身既是读者也同时是创作者,当中收录有多部儿童自创、师生合创的作品。其剧本形式简短,适用于课堂读剧居多,偏於戏剧活动的型态。 又,当时音乐家黎锦晖,未具留学背景,凭借有著民俗音乐「接地气」的功底,融入西洋、东洋乐曲特色,以剧场的表演性为创作特色,完成了12部由儿童担任表演者的音乐剧、歌舞剧、歌剧作品,其全数连载刊登于儿童周刊。部分歌曲流传至今,余音依旧缭绕不去,是百年来儿童剧场、儿童歌舞剧重要代表性人物,至今无人能出其右。根据当时报纸所刊登之演出记录显示,他的儿童歌舞剧作品在抗战前(1937)至少有200余场的剧场演出记录,且均由儿童担任表演者。黎氏虽能兼顾儿童音乐、儿童教育、儿童文学、儿童戏剧并存的创作能力,但事实上,除了音乐之外,其余的部分都非他的本行,而是和大时代教育思想的趋势所产生之互动效应。 尽管当时对儿童的认识与想像仍相当有限,但凭借著为儿童创作的热情与信念,先行者在瞎子摸象的探索过程中,逐步为儿童戏剧开拓声势,奠定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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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当学院派遇见野生观众洪千涵X孙唯真:在儿童剧里,卸下导演的包袱
在当代剧场的语境里,提起戏剧系出身、学院派的导演,后头可能会跟著一长串精准的标签:例如文本隐喻、空间调度、以及各种有形无形的议题讨论。然而,当这群带著严谨戏剧训练的创作者,将目光投向充满随机性、极度诚实、的「儿童剧」现场,那又会变得如何呢? 本文是导演洪千涵与孙唯真的对谈。她们同样毕业于国立台北艺术大学戏剧系,在校期间从未修过任何一堂与儿童剧相关的课程,且不约而同地,两人对于对儿童剧的理解,最初仅仅定锚于自身的童年记忆,或是陪伴家族后辈的生命经验。然而,当她们真正跨入这个领域,各自谈起她们的创作,如《小路决定要去远方》、《我,有一个问题?》、《掰掰见习生》与《永远不要长大的地方》等作品时,彼此都更加确定,儿童剧并非只是儿童的游戏,且或许,其间饱含的信任连结、投入的程度,更靠近剧场的本质。 在对谈中,两位导演温柔地拆解了社会对儿童剧的刻板印象,一边创作也仿佛一边与童年的自己对话,于是选择在剧场里与孩子进行一场平等的对话。面对台下那群尚未被理性符号框架、全然依赖感官的「野生」观众,创作者必须把规矩与调度隐藏在光影与走位之中,甚至必须勇敢地与孩子谈论离去、死亡与负面情绪。 有趣的是,这趟向儿童靠近的旅程,最终似乎反过来疗愈了被科班训练、与专业评论捆绑的导演自身。透过孩子的眼睛,重新凝视剧场发生的那一刻,找回「故事怎么讲最有趣」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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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从图像文本到偶戏演出石佩玉X郑嘉音:用少少的语言,说无限的故事
剧场,是个魔幻的存在。演员穿上戏服,就能化身角色;在布景跟声光效果的交织下,故事所诉说的世界在黑盒子里自然成立。而偶戏,让剧场更显得魔幻。明明是没有生命的戏偶,但在操偶师的巧手以及观众丰富的想像力底下,舞台上活灵活现的戏偶,与真人演出无异。 这就是偶戏的魔幻魅力。 那当留出空间让想像力迸发的偶戏,碰上同样充满联想力的图画故事书或绘本,会碰撞出什么火花?这一两年由飞人集社剧团(后简称飞人集社)改编作家吴明益同名作品的《三只脚的食蟹獴与巨人》,与无独有偶工作室剧团(后简称无独有偶)改编泰国绘本作家皮达(Preeda Punyachand)同名作品的《月亮找朋友》,都是将图像文学转化成偶戏作品的例子,而且台下同样有许多年纪小的观众,但飞人集社与无独有偶的呈现方式,却各有特色;这背后有什么样的创作发想与考量?或许从两团的艺术总监石佩玉与郑嘉音的分享里,可以窥见一些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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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从排练场、工作坊到舞台和孩子互相学习,重新感受身体与创作的连结
人从出生开始,就有许多值得纪念的时刻第一次翻身、懂得爬行,试著用手抓东西、摇摇晃晃地踏出第一步但这些「第一次」对大多数人来说,都已经没有明显记忆。后来渐渐长大,走入不同人生阶段,有人结婚生子,为人父母之后,看著自己孩子经历许许多多的「第一次」,除了欣喜,也带来新的体悟。 特别是一群长期与身体工作的表演艺术家,从小接触舞蹈、熟悉肢体,而在有了孩子之后,又有机会重新反思人与身体之间的关系;甚至,因此成为创作的养分与提醒,长出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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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高速变迁的城市,有些尚未驯化的小兽等待冒险
在进行这趟「儿童剧场」专题企画的时候,两个学院派出身的导演用一个词来形容「儿童」观众,她们说,那是「野生观众」。 这个词形容的不仅只是儿童剧现场的「野」性与生猛的状态嗯,是的,我们不可否认许多孩子进入黑孩子以后,他们对世界的好奇被无限放大以后,还没被掩盖殆尽的动物性本能,会活灵活现地展现出来,包括恐惧、怀疑、触摸、冲撞,当然,也包括对世界最原始的信任与爱的渴望。另一方面,这里所谓的「野生」,也是让艺术家知道,面前站的是绝对「诚实」的观众,不是一个专业评论者,也不是被社会化、懂得顾及艺术家自尊心的成年人,儿童的爱与恨总是毫不保留地喷发。 因此,从事儿童剧创作,才是这么让人著迷又冒险的行动吧?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只要提起「儿童剧」,许多大人的脑海里大概都会自动播放一组画面:台上穿著色彩斑斓的布偶装、演员用拉高音调且放慢语速的方式说话;台下的孩子则在父母的陪伴下,被动地接收著关于要听话、要刷牙或不要跟陌生人走等功能性宣导。 然而,当我们近看这几年台湾儿童表演艺术的现场,会发现那种缤纷、正向、带著说教的刻板印象,正在被一群「非典型」的创作者悄悄松动。 从双北出发,对应城市儿童长出的剧场面貌 这场变革,在以台北表演艺术中心为发展路线的「台北儿童艺术节」(后简称儿艺节)中,长出了极其特殊的当代城市生态。儿艺节在找寻创作者的过程中,刻意引进了现代剧场背景、原本与儿童剧毫无关系的学院派导演,带著严谨的戏剧训练,将目光投向充满随机性、极度诚实的现场,众人一起学著在剧场里卸下包袱,回归到故事怎么讲最有趣、最纯粹的初心。 这批创作者在儿艺节的平台上,开始尝试用相对有重量的议题走向儿童面前。他们会找寻更多沉思儿童面对的问题,比如死亡、性别、课业压力等。这种尝试带有极大的实验性与冒险弹性,色调不再是传统的缤纷乐观。 以儿童剧来说,这样勇敢的创作,恰恰反映了双北城市的特殊生态。双北的孩子面对著更巨大的课业压力与城市生活节奏,心智年龄普遍早熟。为了回应这群特殊的城市儿童,儿艺节在形式上走得比其他地方都更前卫,发展出大量的游走型、沉浸式、互动式及装置类作品。并且带著这些作品,这几年也逐步在台湾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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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音乐家林桂如:从乍看的失控,听见物件的灵魂
林桂如很爱笑。虽然这样形容恐怕有失公允,但是林桂如应该是笔者采访这么多音乐家中,最爱笑的一个。她笑起来极度爽朗,像是聚光灯一样会把人拉拢进来。她聊到自己策划实践大学的音乐会,写一首曲子,其中一段邀请小朋友跟女高音一起大唱:「皮皮啾」这3个音节,光是谈起这段故事的时候,她也笑得东倒西歪。 这么热情爽朗的林桂如说,剧场是能把人看得一览无遗的地方,访谈时,她也把自己如何投身这场「亲子音乐」的冒险历程讲得一览无遗。故事可以从2013年的《凯吉一岁》开始说起,原先只是一个高度实验之作,没想到却意外成为极受亲子喜爱的作品。即便获得台新艺术奖,仍然掩盖不了充满其丰富的趣味、冒险与闪亮的本质。 或许也是这出作品,开辟林桂如对于亲子音乐创作的一条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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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尝剧场团长
洪信惠:在孤独的慢性末日里,走向纯律的共鸣
采访当日,洪信惠穿著纯白衬衫步入相约地点,正式访问前,问及近况,她说自己刚刚生完一个孩子。是3月的事情,数了一下日子,不过就几十天前左右。但凡穿越生子之旅程,都会改变创作的思维及生命状态,而这段历程她刚刚开始经历,斜著头想为我们整理一点脉络,说:「我天生超P(感知型人格),不过一直都训练自己要很J(判断型人格),生完孩子之后,好像过去情感导向的自己有一点点被唤醒。」 作为尝剧场的导演,洪信惠自2018年从英国留学回台以后,已发表作品无数。她过去认为愈理性的作品愈能犀利地扣紧议题,然而这几年却不断思考「温柔的力道」,让锐利与舒服的感受并肩而行,成为作品坚定的信念。这样的想法,或许在她为人母后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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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国立传统艺术中心主任陈悦宜:开发儿童戏曲DNA,打造永续循环的产业生态系
「大部分的戏曲是因为成人而发展,古代的老册子讲的都是忠孝节义,虽然这些仁义道德依旧是不变的价值,但戏曲不能只停在这里,它必须要不断拓展未来。」谈到戏曲的存续,国立传统艺术中心(后简称「传艺中心」)主任陈悦宜一针见血指出,「儿童」是戏曲的生命之源;得要有年轻观众愿意看戏曲,在他们长大之后又将这样的看戏兴趣与习惯传承给下一代,这项表演艺术才会有源源不绝的活水与创造力。 但世代之间本来就有差异,如果只是想将传统或上一代所理解的戏曲套用在孩子身上,或许不是最佳解方。「传艺中心一直在思考,怎么开发儿童戏曲的DNA?」陈悦宜口中的DNA,既是指涉存在于孩子体内的看戏基因与动机,同时也包含戏曲的基本元素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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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
婴幼儿艺术节「Cute Fest」将登场 澳门儿童剧场更趋近以儿童为中心
紧接官方主办的「第二届澳门国际儿童节」之后,由「大老鼠儿童戏剧团」举办、澳门婴幼儿艺术创新网络协会协办的「Cute Fest」婴幼儿艺术节,将于9月4日至14日举行,来自澳门、新加坡、澳洲、波兰等地的婴幼儿剧场团体、导师将在澳门密集举行演出、讲座及工作坊。该艺术节延伸自「大老鼠」自2020年底开展之「推广及发展婴幼儿剧场计划」,原预计于2023年举行,由于疫情及政府资助条例的限制,延至今年发生。主办单位除推出本地创作的《亲亲.妈咪.大Tummy》外,也邀请了波兰亚杜飞剧团的幼儿音乐剧场《纸先生Satie》及新加坡The Artground的婴幼儿舞蹈剧场《跳进缤纷画室》到澳门演出。此外亦将举办多场分别为家长、幼教工作者和剧场工作者而设的分享讲座及工作坊,虽然首次举办但已具相当规模及国际化,也是澳门各个民办艺术节、戏剧节中,唯一以儿童、婴幼儿为对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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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看版一九九九台湾现代剧场硏讨会
一九九六年五月文建会曾主办了「一九八六-一九九五台湾小剧场硏讨会」,引起许多回想与讨论;今年三月文建会再度举办「一九九九台湾现代剧场硏讨会」,并将由成功大学中文系承办。 此次硏讨会讨论的重点将以社区剧场、儿童剧场及专业剧场为主题,由各个学者及相关领域人士发表论文及举办座谈。会场外并将展出各剧场活动纪录,包括录影带、照片、服装、灯光作品等资料;除此之外,还有戏剧展演活动,开放民众观赏。此次主办单位并将录制整个展览活动与展演成果,以作为往后成立「现代剧场资料中心」的基础。 (本刊编辑 祁雅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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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小李子是不是小骗子?
这次在国家剧院演出的《小李子不是大骗子》是国内儿童剧场中少见的大制作,不过,《小》剧仿佛并不是真正为小朋友创作的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