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製作事二三

歸零——每一齣製作都是一個學習

表演藝術製作是一個團體工作,需要的工作技能可以規範與學習,但「人」卻是具備各式各樣的性格,及來自各不同社會層成長背景的養成。經過多年的種種不同製作的試煉,我一路以來每進一齣新製作,都會帶著自己的紀律,歸零的心態,啟動同理心,去理解未來要工作的團隊的需求,以及建立所需要的模式。而這模式每每都會不一樣。我也同樣地透過每次的進程,持續學習。

表演藝術製作是一個團體工作,需要的工作技能可以規範與學習,但「人」卻是具備各式各樣的性格,及來自各不同社會層成長背景的養成。經過多年的種種不同製作的試煉,我一路以來每進一齣新製作,都會帶著自己的紀律,歸零的心態,啟動同理心,去理解未來要工作的團隊的需求,以及建立所需要的模式。而這模式每每都會不一樣。我也同樣地透過每次的進程,持續學習。

說起來有點奇怪,從本性來理解,我不是一個善於社交的人(people person);卻身╱深處於一個需要大量溝通的工作;不論是時間、事情,更不用說各式各樣個性特質的「人」的互動。我在對教書時曾對受教的學生,曾提出在表演藝術界工作「一定要喜歡『人』(human being)」的觀點。我所謂喜歡人指的就是一視同仁——平等待遇,毫無歧視,整個的不同都是理所當然。

表演藝術製作是一個團體工作,需要的工作技能可以規範與學習,但「人」卻是具備各式各樣的性格,及來自各不同社會層成長背景的養成。經過多年的種種不同製作的試煉,我一路以來每進一齣新製作,都會帶著自己的紀律,歸零的心態,啟動同理心,去理解未來要工作的團隊的需求,以及建立所需要的模式。而這模式每每都會不一樣。我也同樣地透過每次的進程,持續學習。

一個演出有製作團隊加一個場館加一群觀眾,共同存在,因而完整。製作團隊如何運用場館設施孕育演出呈現,場館如何搭配運作在孕育過程成為助力。兩方從不同的立場、不同的角度、琢磨、辦事、補位,最後得到觀眾喝采感動為回饋。

在我的觀察裡,製作團隊與場館每每在共同執行完成演出過程中最常說的句子就是「為什麼?!」

這其實是突顯了雙邊可能產生了故步自封的現實。 如何避免,我想兩點提點可以參考。

重視提問的重要性

在做一個製作時,我常被問的不是提問什麼,而是什麼時候應該提問。我的回答是: 不確定—問、不知道—問、我以為—問、我認為—問、我聽說—問。不臆測的提問,就是積極尋找解決方案的態度。不恥下問是有信心的表現,是有做萬全準備之努力。但同時應答對方也應具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善意。也因我們常常會讓對人的喜好,導致影響了自己對應該要處理的事務,有所延誤,有所躊躇而錯失良機。這種誤會或錯誤是最令人扼腕的。又,從另外場館的角度,例行週期的演出常態及頻繁度,為了管理上有一規範,也就會推論出一個演出管理通則。但是一旦館方用理所當然的「都是」態度去推論每一個演出,危險的是忽略了表演藝術之多變是因為人類參與的結果。所以我們要看重在大量的、普遍的資訊下的觀察力與理解力,進而到確切的提問。一個好的演出經驗是團隊與場館全力攜手合作的成果,提問是從最基本到最好的開始。台灣即將又會有更多的場館,期待!

重視進場前的準備,避免「當下解決」的困境

演出製作最令工作人員腎上腺素往上飆的時間就是進劇院裝台期,邏輯上,所有的部門都做好自己的功課,到舞台上,有限的時間(通常約四十四小時)內,組合、整合、完成。但是現實是,若進館前未能有確切的紙上作業、沙盤推演。又缺乏提問的過程檢查。就常常會發生在某一時刻的當下發生未被布局但又必須要被完成的需求。不管最後解決是否圓滿,要能看見「當下的拮据」,就是將自己放在一個窘迫的困境。因為這樣的困境,挑戰的是當下僅能有的經驗值、技術支援、經費條件、有限的時間。樂觀來看是一個挑戰,但也是一個賭注。不要讓自己,更不應該讓一齣製作落入這樣的阻礙。

劇場常言:「演出至上(the show must go on)。」這句話說的是一個責任,不是用來合理化製作的草率!

 

文字|林家文 個兒小 強烈意志 精準性格 慷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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