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聲川、張震、蕭艾、胡德夫 再續《暗戀》江、雲前緣

張震與蕭艾將合作演出《江/雲.之/間》。 (張震洲 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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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戀桃花源》演出35年,走遍世界各地,保守估計一萬多場。很多人詢問江濱柳跟雲之凡之間的故事,他們於《暗戀》的留白在表演工作坊新戲《江/雲.之/間》可以解答。

2021TIFA 表演工作坊《江/雲.之/間》

4/2-4  19:30  4/3-4  14:30

台北  國家戲劇院

INFO  https://www.opentix.life/program/1313393969852633092

走遍世界各地演出的《暗戀桃花源》,劇中最讓人揪心的一對戀人──江濱柳與雲之凡,被大時代沖散的他們,透過書信闡述彼此的思念。然而,通信近40年,許多信件並未送達至彼此的手中,兩人在醫院病房的相聚,成了劇場的經典場景,但也留下許多留白。而這些空白,將由表演工作坊新戲《江/雲.之/間》填上,從小人物的故事向那些在大時代中因戰火而離散的人們致敬。劇中邀請曾經飾演過江濱柳與雲之凡的林青霞、丁乃箏等人共襄盛舉,提供兩位戀人不同時期的信件,揭開江、雲在顛沛的人生中,對生命的無奈和彼此的思念。

2021TIFA台灣國際藝術節──表演工作坊《江/雲.之/間》中的男女主角江濱柳與雲之凡是《暗戀桃花源》裡《暗戀》的主角,在 1948年的上海認識、戀愛,因戰亂分開,40年後於台北的病房裡重逢,已都是白髮老人。《暗戀桃花源》自1986年首演以來,不管是台灣的重演或是世界各地巡演,或是當年贏得東京影展銀櫻花獎的電影版本,無數觀眾在當中歡笑與感動落淚,徹底改變了劇場,影響華人世界深遠。35年後,表演工作坊將原創再原創,使用集體即興手法,抽絲剝繭出藏在江濱柳和雲之凡心中最深處的記憶,製作全新戲劇《江/雲.之/間》,由演員張震挑戰江濱柳這個角色,並攜手第四度扮演雲之凡的蕭艾,詮釋這對被時代戰火拆散的情人。

導演賴聲川表示,《暗戀桃花源》演出35年,走遍世界各地,保守估計一萬多場。很多人詢問江濱柳跟雲之凡之間的故事,他們於《暗戀》的留白在《江/雲.之/間》可以解答。從兩個小人物的故事勾出一個大時代的樣貌,向我們父母那一輩過著顛沛流離日子的他們致敬,填補他們留白的部分。「1949年,200萬人從大陸到台灣,漸漸凋零,我們講他們的故事,如果沒人說,就會沒有了。《江/雲.之/間》像是成千上萬的外省人,他們的遭遇,他們如何活下來,他們如何懷念自己見不到的親人。」

後來演出江濱柳角色的演員包含:尹昭德、樊光耀、邱澤及黃磊、香港的潘燦良,幾乎都以他們自己的方式演繹出不同的角色詮釋,也提煉出不同的角色韻味。這次邀請張震加入演出,賴聲川說:「我在思考《江/雲.之/間》的江濱柳這個角色時,他是江濱柳,但也不是江濱柳,他在戲外必須要有一點個性,能夠讓張震來演,真是太過癮了。當時,張震說他沒正式演過舞台劇,我跟他說不用擔心,交給我們就好了,他是最佳人選。」

張震首次挑戰主演舞台劇,接到賴聲川邀約時,他坦言:「這些年一直都有很多舞台劇的邀約,去年剛好因為疫情,很多時間都待在家裡。收到《江/雲.之/間》的邀約,跟賴老師碰了一面,深深被這個故事吸引。江濱柳跟雲之凡是非常經典、令人記憶深刻的角色,我覺得是一個很有意思且非常有挑戰的工作,希望這次在自己的工作上可以進步、成長,能夠在舞台上找到一個做為演員的可能性。對我來說,舞台劇就像是一座山,這座山非常高,我必須征服它。過程中,不知道遇到什麼樣子的事情,希望可以好好走過這座山。」

《江/雲.之/間》的雲之凡再度由蕭艾擔綱,舉手投足就如山茶花的她說:「這次是我第四次演雲之凡,從大學剛畢業的第一次,輕熟女時代的第二次,2019年第三次,到今年是第四次。我覺得自己很幸運,讓雲之凡的生命進出在我身上,希望我的成長可以讓雲之凡更加立體、有光彩、更加動人。而我並不覺得在重複演出同一個角色,對於現在這個人生階段的我來說,有一些很不同的感覺,更體會到人生做的一些選擇是需要與無奈和遺憾共處。」

提及與張震合作的心情,蕭艾表示:「張震是個很棒的人,上一次與他合作是他的第一部作品《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當時我是副導,並且兼做劇中的角色,那時候的張震才14歲,當時一群小男孩玩在一起,我們做為大人必須要看緊他們。我還記得當時搭乘國光號從屏東把他跟柯宇綸帶來台北考期末考,宛如保母一般,幾年後在楊德昌導演的工作室見上一面後,就一直到這次才又碰面。通常都是在螢幕上看到他優異的表現,從小小男孩到現在成為一個成熟的男人,我會非常放心他演的江濱柳。」

擔任音樂設計的胡德夫表示,「《江/雲.之/間》的背景讓我想起了1949年來台的軍人們,我童年時期被這些老兵所疼愛,他們後來成了我的姨丈、姑丈,但一一凋零。因此在劇中,我準備了一首歌紀念他們。這齣戲在排演的時候,我重溫那樣慈祥的過去,甜度很高的時代。想用不同的口音模仿那個時代的老人家時,我就說:『我會講!各省的方言我都會講一點。』每次在劇場開玩笑的時候,我的眼淚近乎奪眶而出,想到他們一個個凋零,一個個曾經疼愛我的面孔。」